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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正夫与小三 情夫这种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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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瑞林推开了门扉,缓缓走了过来。
他的声音几乎浅得听不见,似乎怕眼前人惊慌不安。“远黛,我来了。”
姜远黛有些不自然地看了一眼身后,抓住了裙摆的一角,把金丝制成的裙摆揉皱了。
“柏之,你怎么来了。”
她低着眼睑,没有对上江瑞林的目光。
*
就在听见江瑞林的声响后,姜远黛把裴观复赶下了床,匆匆忙忙整理好了衣衫。
她心焦得不得了,四处看了看藏身的地方,也只有床底下才能勉强藏下裴观复宽大的身躯。
“裴观复,躲到床底下去。”姜远黛难得如此惊慌,语气听着也让人生怜。
裴观复的脸色难看,他抱着拳冷哼。“我才不要,孤又不是你偷情的外室!”
况且让江瑞林撞见不是更好么,也好让江瑞林知道,他才是姜远黛心尖上的人。
姜远黛:……
她狠狠瞪了裴观复一眼,而后推搡着他往床的位置靠拢。
姜远黛狠下心威胁道。“若是被江瑞林知道,日后我就再也不和你相见了。”
她的心中还是有江瑞林的,况且是她鬼迷心窍被裴观复所引诱,实在算是对不起他。
幸好还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也让姜远黛有所庆幸。
姜远黛的话这一下就捏住了裴观复的命脉,他的面色铁青不情不愿地弯下了身子。
作为矜贵的太子,他自然从没做过如此卑微可笑的事情,何况是作为偷情的低劣者藏身于床底。
裴观复低咒着江瑞林,满心的怨气和不情愿,更加怨恨他他钻了空子,抢先一步有了名分。
她低声催促道。“快一点,裴郎。”
姜远黛又轻巧换了个亲昵的称呼,语气也温柔下来,软硬兼施是最好的手段,当然对付裴观复也最有用。
江瑞林即将要推开了门扉,门也发出了“吱呀”一声,裴观复加快了动作,彻底藏进了床底,眼前也一片昏暗。
他原本还怨气满满,在床底用恶意地眼神盯着江瑞林,一股淡淡的,轻柔的香气萦绕在鼻尖。
裴观复凝神一闻,原来是姜远黛身上,被床沾染上了香味儿。
而他的位置,香气最浓郁,最动人。
裴观复贪婪地去闻,心里的怨愤也随之消散。
不对,床上应当没有如此浓郁的香气。
裴观复低下头去,他勾了勾嘴角。
床底那一抹粉嫩的小衣浮进了眼底,原来是方才慌乱之中,姜远黛把它一扔,落进了床底下。
而姜远黛此刻并没有穿小衣,这个事实让裴观复的瞳孔的黑色更浓了。
他捡起那一抹小衣,更加浓郁勾人的香气扑面而来,他把小衣覆上一鼻尖,叹息一声。
阴戾高贵的太子此刻藏身于床底,如同一个变态似的去闻女儿家的贴身衣物,急不可耐。
就在此时,床塌外的江瑞林关切地拥抱住了姜远黛。“远黛,你有没有事。”
姜远黛摇摇头,只轻声说道。“我没有事,只不过是被太子殿下关在了这里。”
她的话音停顿了一下,但是江瑞林并没有察觉。
江瑞林不禁犹疑,“裴观复没有对你怎么样吧,他去哪了?”
他环视了一圈,并没有看见裴观复的身影,才放下心来。
“裴观复此人心狠手辣,瑕疵必报,日后也不要轻易被他欺骗了。”
江瑞林的语气很自然,细细叮咛着姜远黛。
她只默不作声地点头答应。
床底下听得清清楚楚的裴观复冷哼一声,报复性地踢了一脚床塌,重重发出了声响。
姜远黛僵住了手脚。
江瑞林蹙眉。“什么声音?”他下意识往床塌的方向探寻,被惊慌失措地姜远黛拉住了手臂。
“柏之,不要去。”
她看着顿住,疑惑看着自己的江瑞林才发觉自己的姿态太过慌乱了。
姜远黛假装害怕地抱住了他,她的脸颊贴在江瑞林的背上。“或许是老鼠罢,柏之我有些害怕,不要离开我。”
江瑞林见她在发抖,立刻放弃了探寻地想法,转身安抚地搂紧了她。
“远黛,不要怕,我在这里。”
姜远黛暗暗叹了口气,就是有你在这里,我才害怕呀。
她暗含警告地撇了一眼,不爽又要发出声响的裴观复,然后姜远黛抱住了他的腰腹。“柏之,我有些累了。”
一直的精神高度紧张让姜远黛感觉到疲乏,况且先前还经过一场不太光彩,但是很刺激的情事。
江瑞林松开了她,牵住了姜远黛的手腕。“那我们快先离开吧,趁裴观复还没有发觉。”
姜远黛的心情一松,她弯了弯唇。“好。”
她被江瑞林带着走了几步,脚腕上的海棠花叮当作响,立刻顿住了脚步。
方才太过紧张,以至于姜远黛忘记了,她并没有穿鞋,并且脚腕上还戴着铃铛。
她羞耻地蜷了蜷脚趾,踩在了地毯上。
待姜远黛慌慌张张要去取铃铛,才发现它扣在脚腕上纹丝不动。
江瑞林蹙眉,他看着无措地姜远黛轻轻叹了口气,他并没有问什么,而且牵着她的手来到了床榻上。
他心知肚明是谁的杰作,也不忍逼问姜远黛,那样只会让她伤心难过。
姜远黛被江瑞林按在了床榻上,江瑞林半跪着抬起了她的脚腕。
铃铛声随之响起,让江瑞林不着痕迹地蹙深了眉头。
平心而论,海棠花攀附着姜远黛细白的脚腕,艳丽又动人,轻轻一动就飘起了铃铛声。
江瑞林缓缓收紧了力道,恍若有一种可以锁住姜远黛的错觉。
但这是肮脏的,下贱的裴观复的东西,所以它如此面目可憎,让人作呕。
江瑞林用了力道,去掰铃铛。
姜远黛突然身体一颤,眼睛里也含了水意。
江瑞林关切道。“是我弄疼你了么,阿黛。”
他急忙松了力道,用巧劲去和铃铛做抗争。
姜远黛咬着唇,沉默地摇了摇头。
是床底阴暗的裴观复偷偷贴近了她,他的手里还握着被丢弃的小衣,舌头舔上了姜远黛的手心。
濡湿的,火热地感觉爬上了她的手心,让姜远黛的脊背都泛起了痒意。
她坐在床榻上,夫君跪在地上帮她解铃铛,差点“红杏出墙”的情夫在床榻底下勾引她调情。
姜远黛的心中有一种荒谬感,但是她并不否认这种感觉很爽…很刺激。
她也并没有想到裴观复会如此大胆,会当着江瑞林的面做这种勾当。
裴观复轻而易举地察觉到姜远黛的颤粟,他得意洋洋,又去吻她的手腕。
一点点地,蜻蜓点水地去舔吻。
情夫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
裴观复突破了自我防线,做一个外室的勾当信手拈来,但这当然只是暂时的。
裴观复的眼睛黑如浓墨,姜远黛还没有成为一个寡妇,他略显遗憾地摇了摇头。
姜远黛的小腿紧绷,被裴观复吻的心烦意乱,她很想制止裴观复,但是他狡猾地一会消失,一会又缠上来。
江瑞林还没有解开铃铛,很明显这是一个死结,就是想锁住姜远黛。
他皱着眉头,也只好去寻器具来。
江瑞林见姜远黛坐在床榻上紧张不安,便以为是怕裴观复发现,他温声道。“别害怕,阿黛,我得去寻一些东西。”
姜远黛点点头。“柏之,快点回来。”
裴观复不满地轻咬了一口姜远黛,这个贱人凭什么也跟着他唤“阿黛。”
这明明是他一个人的专属。
江瑞林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门扉也被再次合上。
裴观复快速地从床底下爬了出来,他舔了舔唇。“阿黛刚刚紧张的样子也好可爱。”让他喜欢得不得了。
姜远黛终于忍不住想要骂他,她一脚踹在裴观复的胸膛。“你就是故意的!”
裴观复戏谑一笑,声音漫不经意。“孤自然是故意的,江瑞林也真是懦弱,不敢拆穿真相。”
姜远黛冷下脸,不肯再理他。
裴观复不慌不忙地从怀中取了一样东西,用指尖挑起。“阿黛,你忘了这个了。”
姜远黛一下子涨红了脸,她伸手把小衣夺了过来,恨不得打裴观复一巴掌。
裴观复一眼看穿姜远黛的意图,他甚至勾了勾嘴角,把脸凑近了姜远黛的手边。
她气得浑身发抖,当真以为她不敢么?
姜远黛扬起手,清脆地一声响,裴观复挨了姜远黛一个巴掌。
他的脸被打偏,顶了顶腮。“分明是阿黛自己丢在了床底下,我捡起来还给阿黛,你还恩将仇报。”
裴观复不怒反笑,让姜远黛不上不下,她把小衣藏在了被子里,正欲说些什么。
门口细碎的脚步声响起来,让两个人一凛。
姜远黛催促道。“快点,裴观复。””
裴观复咬了咬牙,不情愿地又爬到了床底。
江瑞林踏了进来,姜远黛坐在床上正襟危坐。“柏之,怎得这么久。”
江瑞林歉意道。“那些下人不肯借给我器具,所以花了一些时间。”
他再次抬起了姜远黛的脚腕,只听见“咔嚓”一声,在脚腕上纹丝不动的海棠花闻声而断。
裴观复不爽得“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