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互相亏欠 两人沉默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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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沉默地推着车到收银台，许年一早就调出了付款码等着，莫林假装看不到。
“碰一碰支付成功。收款……”
许年本着自己付钱的想法才随便乱拿没有顾忌，结果又被对方以没有硝烟的方式打断施法。
出钱不成，只能出力，许年伸手拿过重的那一袋，又被对方抢先接过。
“喂……”
“好不容易来一次，怎么有你出钱出力的道理。”
许年彻底没招了。
算了，反正又不是自己逼他的。
两人拿着大袋小袋走出超市，没走出几米，突如其来的暴雨淋得两人都慌了神。
“你家到底在哪里啊！直接回家就没这事儿了！”
许年拿出薯片勉强顶在头上遮雨，雨倒是没遮多少，人倒是更手忙脚乱了。
莫林没回答，只是加快脚步，把靠近屋檐的一边让给许年，自己走在外围。
索性超市真的离得不远，不到五分钟就到了，但两人还是浑身湿透。
“有没有干毛巾？”许年有点郁闷，这下好了，待会怎么回家又成了个问题。
今天出门时一定是忘看黄历了。
莫林递过来毛巾，同时还有一套衣服，“侧卧的浴室可以用。衣服都是新的。”
许年一股脑冲进浴室，才发现莫林给的是睡衣。
“你还有可以穿出门的外衣可以借我吗，我可以出钱。”
“你确定还要回去？”莫林也洗了个澡，整理着东西，抬眼看了眼窗外。
许年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瞬间被一个闪电劈得吓了一跳。
“雨这么大，侧卧今晚可以休息。”
“你不是有车吗？”许年确实不像冒雨出门，但还是觉得不太好。
莫林眨眨眼，“我的车早上刚开去清理了。”
“我打……”许年掏出手机，仅剩一格电的手机“滴嘟一声”，关机了。
“明早我把东西车去你家，顺路送你回去就好了。”
即使不乐意也只好点头，许年安慰自己，这也正好，让他把放在自己家里的东西也车回去。
擦着头发翻购物袋，当许年翻出芥末味的薯片和误打误撞拿的酒时，有点活人微死了。
如果脑袋上有红条和蓝条，现在想必都是战损全瑕状态。
莫林见他拿着薯片和酒微微发愣的样子，低着头边切菠萝边偷笑。
自己拿的，而且自己还逞强说换口味了。
对方也没逼他，真是好一道回旋镖。
“你家有酸奶吗？”从不亏待自己嘴巴和胃的许年既来之则安之，自然而然地打开冰箱，“你吃不吃菠萝蜜？”
“没吃过。”
“哼……最好过敏，毒死你。”许年嘴上这么说，还是切了一个mini的小块，“给。”
“菠萝要切成多大？”莫林一手捧着菠萝，一手拿着刀雕眼，看着挺有架势，但是一眼就能看出是第一次处理。
“吃不了那么多，切一半就好了。我拿几块做酒。”许年低头摆弄着另一袋食材，“今晚你是要煮什么夜宵？买了这么多菜，猪啊你是……”
“意面和关东煮。”
三两下，许年把要吃的都挑出来，其他都拾掇拾掇放到一边。
因为许年偶尔加班，吃晚饭的点不确定，在一起的时候莫林周二周四下午都提前休息，开车去接他下班后就会一起买菜回家做饭。
磨合过后，食量都一清二楚，一看就知道对方买多了太多。
“关东煮？”许年确认了半天，没发现有昆布或者海带之类可以做汤底的食材。
莫林用膝盖撞了下底下的储物柜，“有料包。意面也在底下。”
许年边拿边回过味儿来。
不对啊，按理来说我不是客吗，怎么就在做饭了……
算了，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药费还没还上，今晚买的东西也是。
“钱什么时候还你？”
“手机没电了。”
“药费加上今晚的，你算一下多少，明天有电了还你。”
“要这么算的话，星期一晚上的夜宵……”
“也算上。”
“那照顾你那天晚上的人工费？”
“都算上，零零总总只多不少给你可以吧？”许年不耐烦了，“说到底，我又没逼你来。”
“那今晚卖的酒算营收，抵消掉一些。”
“可以。”
“那今晚你帮着我做夜宵，也应该抵消一些？”
“算我送你了，可以吧？”
“那你帮我提东西回来？”
“也是送你了！”
莫林像是想到什么。
“那你今晚在我这里洗澡的水电费……”
“这也？你有完没完啊？再这么扯要扯到猴年马月啊？你有够小气的哈！”
“扯不清楚的，你不明白吗？”莫林切着菠萝，声音反而越说越小声，“我们之间哪里分得了那么清楚。”
就是要这样子互相亏欠，亏欠越积越多，才能更纠缠。
声音最后小到成叹息，散在空气里，许年顺势假装没听到，不接话，自顾自处理食材。
“你少喝点，感冒才好吧？”
莫林见许年一股脑地把酒倒在杯里，从碗柜中拿出一个杯子，匀了半杯出来。
“好了好几天了。你才是少喝一点吧，你不是不能喝吗？”
许年抬眼看他，对方接过空酒瓶顺手扔进垃圾桶，“能喝一点。”
“随便你，就你那点酒量，喝醉了我可不会照顾你。”
可能是一起准备夜宵的缓和，两人之间的氛围没再那么火药味十足。
许年在熟悉的位置找到了电视遥控器，“看什么？之前的综艺你看完了吧，看个别的……”
“没看完。”
“真的假的？正好我也没看，懒得挑了，就看这个吧？”
“你怎么也没看？”
“干嘛说，也？搞得跟我是故意因为你没看所以才没看一样。”许年白了他一眼，“出差啊工作啊加班啊，你以为我跟你这个‘主理人’一样闲啊？”
综艺作为调和剂，许年的话也多了，像是两人还没分手一般，叨叨叨地吐槽个不停。
“到底是哪个神人请的他啊，净整一些骚操作……”许年笑着回头，习惯性寻求对方的附和，对上对方直勾勾盯着自己，“喂……”
“嗯。”
“你脸有够红的啊！你喝了多少？”
莫林把杯子倒过来晃了晃，“半杯。”
怎么半年不到，这人酒量还倒退？许年是知道莫林酒量差，但是之前也没差到这个地步。
一寻思，跑到垃圾桶，隔着塑料袋把酒瓶子捡回来。
糟了个糕……一个气泡酒的度数怎么这么高。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互相亏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