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与兰庭》》白玉鸽

9、第 9 章 回来刚

　　回来刚好赶上午饭，三姑姐，还有两个小叔子和一个小姑子都已经起来了，围在桌子上吃饭，看到我们回来，给我们挪了挪位置。姑妈让我不要客气，往我碗里夹菜，并说我太瘦了，胖点才好生养，我害羞地点了点头，阿德顿了一下，没有说话，自顾自地吃饭，我拿了个红薯问阿德吃不吃，姑妈笑着说，阿德嘴巴挑得很，不吃红薯和南瓜，不吃面条。我尴尬地收回了伸出去的手，小声的“嗯”了一声，声音也许只有我自己能听得到。
　　晚上我打好水给阿德洗脚，然后自己洗漱好进屋子里，发现阿德还是睡在昨天他睡得位置，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爬到昨天我睡得位置，这一晚，我跟阿德依然没有圆房。
　　第三天是我回门的日子，姑妈准备了一些回门礼（整整5斤猪肉，还有两只草鱼腌制的辣鱼，一提酒）给我和阿德。我跟阿德一进家门，父亲和母亲早早地等着我们。在祠堂门口烧好了火，餐桌上也烧好了热水，桌上还摆了一盘橘子和一盘花生。父亲问阿德冷不冷，阿德说一点，便带着阿德在外面烤火。母亲则拉着我来到厨房，又是问我在那里习惯不？阿德对我怎么样？有同房没有？姑妈对我怎么样？在那里有没有帮忙主动做事？一大堆的问题，让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就用手挽着母亲说：“娘，你放心，我在那边挺好的，姑妈家房子很大，大家都是分开住的，没有人欺负我，阿德也很照顾我。”母亲才放下心，我可以看出来，她是姑妈强势的性格，刚进门会给我立规矩，让我受委屈。我的母亲嫁给我父亲的时候，父亲的父亲和父亲都走得早，所以她没有受到公公婆婆的为难，只是也没有他们的帮衬，一个人撑起这个家庭，都靠她和父亲两个人一砖一瓦地辛苦劳动。
　　我们在家吃了饭，阿德就在门口很小声地叫我收拾一下早点回去。我看得出阿德在这里的不自在，便跟父亲母亲说今天要跟婆婆一起置办年货，就做了道别。母亲让我带点萝卜和卷心菜回去，阿德说家里也种有很多，让母亲留着家吃。我带了几件衣物，就和阿德回去了。
　　回到家，姑妈在菜园里摘菜，姑父去别人家给孩子正骨，姑父虽然没有正式工作，但是听以前我母亲说，他是个有本事的人，识字，会配些中药，针灸拔罐，会正骨，治疗一些跌打损伤，会给鸡，牛，猪看诊，还会一些武术，年轻的时候在少林寺待过两年还俗的，又是家里的独生子女。
　　姑妈在跟我父亲吵架中离家出走，然后走到姑父的村子里崴了脚，就机缘巧合地认识了姑父，姑妈没有父母，姑父父亲也走得早，母亲一个人带着他。崴脚养伤期间，姑妈就住在姑父家，时间长了，互相有了情感，就私定终身了，没有办婚礼，也没有其他形式，就连我的父亲，她都没有告知，后面直到怀孕，父亲才从街坊邻居那里知道，但是他也没有去接姑妈，他知道他拗不过姑妈的性子，就由着她，后年渐渐知道姑妈在那里日子过得还可以，便也把心放了下来。
　　腊月二十八，外面下起了雪花，我跟阿德又回了一趟父母那里，这是我们头一年辞年，姐夫也来了，姐姐没有回来，姐夫说两个孩子小，路程远，天气又冷，就没有让姐姐一起，说来年开春天气暖和了，带孩子一起回来看外公外婆。我们一起围在祠堂吃了饭，然后阿德给姐夫家两个孩子，还有弟弟妹妹，侄女一人包了个红包，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