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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司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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洺城的冬天不下雪，雨倒是常见。
“叮铛——”
褚沿向咖啡里扔下两颗方糖，拿起来抿了一口后又放下。
明明苦得要死面上表情也没什么变化。
短腿小萝莉托腮看着他，不死心又问了一句:“你真的不去吗？”
“不去。”褚沿当机立断。
“可是报酬能可观哦。”
对面的男生明显愣了一下，把手里才喝了一口的咖啡放下——
“多少？”
小萝莉张开手，神秘莫测:“这个数，干不干。”
“干！”
小萝莉陈栩柔:“……”感情你眼里只有钱是吗？！
褚沿往咖啡里又放了几颗方糖，一口气喝完了。
陈栩柔嫌弃他:“黑咖啡肯定是苦的，不爱喝你又喝。”
褚沿头也不回的往外走:“三十多块一杯，不能浪费。”
陈栩柔付了钱，旁边有卖花束的小贩，联盟工作室的花前几天被褚沿养死了，刚好现在进点货。
还没走几步，被一个飞奔的人影差一点带倒。
那人被她阻了一下，速度慢下来，被紧随而上的人抓住。
褚沿慢了一步，看见陈栩柔没事，才抬头看向前面的两个人。
联盟的警服大多蓝色，面前的人却是更深，他紧紧压制一个瘦小男人，他怀里抱着东西，被太阳照耀反射着光。
联盟警官这时才出现，把人拉起来准备塞入警车。
“等一下。”褚沿突然出声让面前的人都停止了动作。
“这是在干什么？”
联盟警官里有他认识的人。
格纳·林:“偷渡的，这人想着走捷径，好巧不巧碰上司令巡查，立马被抓了。”
“林。”格纳的声音被制止，褚沿可以感受到那位深色警服男人警惕的视线。
格纳·林解释:“司令，这是联盟第一的补影师。”
“联盟警署做事，任何人不得插手，你应该知道。”
格纳不说话了。
褚沿闻言嗤笑一声:“这个琉璃瓶，是假的。”
“不可能！”瘦下男人闻言第一个反驳，满眼不相信，“老大不会骗我！”
琉璃瓶已经装进了盒子，陈栩柔上前一步，“的确不像是假的。”他回头看褚沿:“真的没有错吗？”
褚沿没有说话，他掏出怀中的相机拍了张照。
“它没有灵影。”
格纳·林和陈栩柔凑过来看，的确，在相机下，这个琉璃瓶看不见任何一点影子。
格纳·林皱起眉问还不肯相信的瘦小男人:“你这个东西哪里来的？”
褚沿收起相机——
“他是被骗了，以他为耳目做诱，另一队人带真迹离开。”
这的确是一场完美的计划，如果没有遇到褚沿，等联盟的人发现，那些人已经足够有时间逃出境了。
黎河当机立断点出一批人:“你们跟我去码头，林，你将人押回去。”
褚沿准备做好事不留名，人还没走出几步，就被黎河扼住动作。
“你跟我一起走。”
褚沿:“……”他刚刚就不应该出头。
“加班要加班费。”他不能白干活，“平常的三倍。”
“行行行。”格纳·林服了这祖宗了，“等人抓到，我们立马向联盟上报给你加工资。”
褚沿满意点点头。
浔城昨晚下了小雨，码头还带着与海水混杂的潮湿。
因为黎河下令封锁码头，许多船只在港口停留。
“这是要干什么？”
“为啥子不让走么。”
人杂声混乱，褚沿往旁边站过来一点。
“兄弟，你们也是一会出海？”
“可不是嘛。”
褚沿摇摇头:“我也是啊，货都在船上了，结果不让走。兄弟，你们是送什么货啊，我是做布匹生意的。”
刚刚说话的人警惕地看了褚沿一眼:“问这个干啥子？”
褚沿耸耸肩:“不干什么，就纯好奇嘛。”
“诶，你饿不饿，我这里有点吃的，你们要不要填一下肚子。”
本来码头被封他们心口就闷着一口气，四周都在躁动，还来个看起来想搞事的，其余人看这边不对劲，立马都走了过来。
“哎呀，这是要干什么……”褚沿还没来得及说完，面前人突然伸出手来抓他。
腰上传来力道，褚沿回到安全处，刚刚要抓他的人被踹了两米远。
“就是他们，那一堆货有问题。”
黎河点点头，示意不远处的人开始行动。
偷渡者刚刚为了防褚沿聚在了一起，被警司直接一网打尽。
他们还是不够聪明。
其他渔民好奇往这边看，黑色厚重的防水布被掀开，一大批瓷器暴露在阳光下，被太阳一照闪动让人睁不开眼。
偷渡头目手上戴着手铐，唾骂道:“那小子果然不靠谱，早知道一开始就杀了他。”
褚沿回想那个瘦小男人，直至被抓，他都不相信自己老大已经放弃了他。
联盟的确说话算话给他加了工资，只是也招来了一个麻烦精。
褚沿第三次回头看抱手倚在门框的男人，“你能不能和联盟说我不需要保护。”
黎河依旧闭着眼:“联盟指令，不可违抗。”
褚沿不满咬牙:“你是联盟的狗吗，这么听他的话。”
褚沿心里窝着气，庭柯还非常没有眼力见。
亭亭玉立:[你别说联盟真给面子，给你安排的还是个司令。]
愿望是被钱砸醒:[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庭柯狗腿一笑:[怎么样，帅不帅。]
愿望是被钱砸醒:[巨帅，八块腹肌，看上了？我现在就可以拱手相让。]
亭亭玉立:[那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当时买这套房子的时候褚沿就没想过会有第二个人，客房堆满杂物。
褚沿一言难尽。
“我觉得，你应该对这个房间负责。”
“你看，如果不是你要来，我根本不用管这间房对吧，虽然说我主你客，但是呃。”
黎河打断他施法:“我来，你去做饭。”
褚沿不动了，黎河挑眉看他。
褚沿讪讪摸了下鼻子:“泡面吃吗？”
黎河有点好奇他是怎么健康长这么大的了，他打湿抹布:“放着吧，我来。”
褚沿佯装咳嗽:“是你自己偏要的，不是我没有招待你，不要向联盟打小报告啊。”
“嗯。”
这么一看，这司令其实还挺好的。
反正又不用自己给发工资，还能当免费保姆，褚沿仅用一秒就接受了家里多个人这个事实。
“你的菜呢？”
黎河看着空空如也的冰箱。
“因为不会做，所以没囤。”
黎河:“……”
褚沿看着穿上大衣的人，“你不至于离家出走吧。”
难道免费劳动力要流失了吗。
“去买菜。”
“哦，祝愉快。”
黎河强制关掉他打开不到一个小时的电视——
“你也去。”
“我？我就没必要了吧，你看着买就好了，我不挑的。”
“我出钱。”
“成交。”
黎河:“……”
菜市场的租金一般较低，最初有些小贩会在这里卖些器物，后来人多了，便在旁边开辟了一条古玩街。
“不要拿那个。”
黎河放下手里的香菜，拐弯去拿旁边的芹菜。
“等一下，那个也不要！”
黎河干脆收起手:“不挑？”
褚沿耍起无赖:“现在开始挑了。”
“你要什么，自己来。”
“真的吗。”褚沿回头朝老板娘，“姐姐，来两斤牛肉，再来点鸡翅和一条鱼。”
“好嘞！”老板娘被哄出花来。
“这样可以吧。”褚沿突然良心发现。
“可以。”
东西都拎上手，塑料袋头因为重力变成一条，在褚沿手上勒出痕。
“我来吧。”怎么会有这么娇气的人。
“谢谢，好人一生平安。”
给钱还帮干活，褚沿都有点想认他当干爹了。
不远处开始躁动，许多摊贩跑去看热闹。褚沿看向也准备起身的老板娘:“姐姐，那边干什么呢。”
“旁边是古玩街嘛，估计是又有人打起来了。”
褚沿用手肘戳黎河:“你不去管管吗。”
“这种事情，自然有人接手。”黎河还在数袋子里的菜，“菜太多了，今晚吃不完。”
“这么热闹，我们也去看看吧。”
这种事按平时黎河连看都不会看，但现在不是平时。
褚沿拉着黎河往那边凑，吵闹声逐渐加大。
“你卖假货给我！这东西拿到手后我都没碰它就坏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东西是在你手上坏的，你还赖上我了！”
两人吵得面红耳赤。
褚沿漫不经心去看古玩店桌面上的东西。
“哟，业绩来了。”
“什么？”黎河低头蹙眉看他。
“那东西。”褚沿指了指桌面，“有灵影，是真迹，但是很弱，可能不用明天就会全部碎掉。”
“干爹。”褚沿串掇他，“把它买下来。”
黎河扯了扯嘴角，他还是没习惯褚沿突然而来的称呼。
“别吵了，警察。”黎河掏出证件。
两个男人立刻停了手，私下解决可以，闹到警局就不好看了。
闻讯赶来的的警察被突然出现的黎河吓了一跳。
“黎司令。”
黎河点头，“人押回去，东西带走。”
玉壶被妥善装好，褚沿拿出相机，取景框下，玉壶轻颤，灵影虚弱地快看不见。
“黎大司令。”黎河站在褚沿旁边，闻言抬头看他，“你想听个故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