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不爱聊，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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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燧，好久不见，坐下聊聊？”
姜燧冷淡地看着他，段冕面色坦荡，大大方方地任他看。
姜燧有点低血糖，没吃饭，本来就没什么劲，又烧得头晕眼花，早就有点烦躁，看见他之后肝火冒得更旺。
不想明天头条成了“王冠两知名选手当众大打出手，双双禁赛”，他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做什么？”手臂被拉了下，姜燧不耐回头。
段冕坚持地晃了晃自己手里的咖啡，道：“坐下吃点东西吧。”
姜燧余光没看到有人关注这边，连个笑容都欠奉，”我说不。看不懂人脸色？”
段冕却笑了下，冷嗖嗖地抖了个机灵：“看得懂，你脸上没血色了。”
“……”没有人笑。
因为唯一听得到他这句话的人似乎有点不行了。
低血糖的晕倒只在一瞬间。段冕话音刚落，姜燧已经腿一软，方向感全无地晃了一步，双腿不听使唤地后倒。
还算清醒的最后，姜燧用力撑了下桌子，顽强地借“绝不能向段冕的魔法屈服”这一信念坚持了两秒钟伸手去扶桌子——这桌子怎么是软的？他摆摆手，有些嫌弃地想换个地方扶。
段冕好心扶住姜燧，见这混球快烫成烤洋芋了还顾得上嫌弃他，气笑了，旋即不再尝试扶他，把人背起来跑出了咖啡店。
姜源家地理位置一流，这条街早餐饮品店和医院挨着开，值班护士看见有人横着进来，立马挂了急诊号。
——
姜燧醒来时，听到旁边有人说话。
“家属到了吗？”
“还在路上，有什么事我可以先来。”
“行，去一楼把费缴了，过会儿家属过来记得让签个字。液体快流完时按铃叫我。”
段冕交完费用上来，见姜燧人已经醒了，在给姜源报平安：“真不用，等你过来我都好了。医生看过了，没烧傻，真的——先挂了。”
见他站在门口迟迟不进来，姜燧放下手机：“你怎么在这里。”
段冕答：“你晕倒了，我送你来医院。”
姜燧往窗外看了眼：“哦，劳动您这双挂牌上千万的手了，这次要多少钱？”
段冕淡淡看了他一眼，没答话。
姜燧坐直身，发着烧，但脑子还算清楚，便客气有余地说：“钱我会让滕经理转交给你，你先基地训练吧。”他分明没做什么表情，却说不出来的嘲讽，“别回头说我欠你的。”
段冕在手机上快速地点了几下，才悠悠然靠坐在窗边，道：“不用。马上转会期了，你现在和滕云聊天会让PL经理误会，直接转给我吧。”
姜燧摸出手机，打开微信才想起他和段冕的所有联系方式都被删干净了。
“……那让我经理转给你吧。”他放下手机。
段冕意味不明地哼笑，从门口走到姜燧床边，垂头看着他：“那不用了。我手没那么贵。”
“你没发烧吧？”姜燧问，“你不贵算了，”
他打着输液针的手抬起来，指向自己：“我很贵，拿点钱是你应得的。”
他另外想了个解决办法，“你银行卡号给我，我转过去。”
“嗯。”却没了下文。
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卡号，姜燧没忍住问：“还没找到？”
段冕摊手，看起来真的很欠揍：“发你了，但微信说我们还不是朋友。”
“……”姜燧再反应不过来他故意想重加自己微信就真傻了。但总觉得把他加回来显得好像他认输一样，坚持拒绝，从一边拿了张纸：“你要么念出来要么写给我行吗？”
段冕反应十分冷淡，把纸抽走，“输液的手别乱动。”但也没再无理取闹，只说：“算了。”
姜燧切一声，把手机拿到输液那只手上玩。
姜源后头又陆陆续续发来几条消息，他打字回她，手却被摁了下，接着，那只手把他手机抽走了。
姜燧挥开他，抬眼：“想打架？”
对手养气功夫十分到家，权当没听见，道：“过段时间过来聚一下吧。”
姜燧注意力果然被转移，把段冕之前的话术还了回去：“不了，那会儿转会期还没过，万一别人误会我和TWG有一腿多不好。”
“下赛季还打算留在PL？”段冕又开始皱眉：“PL太商业化，我听说头头已经被卖了，下赛季恐怕没什么厉害的新人加入。”
“不了，准备走。”
段冕跟在他话音后说：“准备去哪儿？阿粲腰伤更严重了，季后赛打完准备退役，你……”
“完全不能打了？怎么会恶化的这么快？季后赛撑得住吗？”姜燧皱眉，完全没想到决赛乐乐代替阿粲上场背后原因这么严重，冷笑：“他本来就有腰伤，你们还接那么多训练赛？我记得鸽羽杯你们也去过——那种杂鸡比赛打完对选手有什么提升？阿粲跟了TWG这么久，你们可真够冷血的。”
段冕手指无意识间蜷了一下，片刻，对他说：“等季中赛结束，来送送阿粲吧。”
这次姜燧没拒绝，他心底有些烦，向段冕伸手：“手机还我。”
“……”
“我语音，行了吧。”段冕这才把手机还回来。
聊了几句，姜燧看着一边的段冕越发不自在，轻咳一声，准备送人。
“你是不是还有事？别耽误了。”按他以前多方打听来的TWG作息表，全TWG可能一年到头都见不到早晨八点的太阳，段冕起早当然不是闲得自虐，肯定有别的事忙。
果然，姜燧刚说完，段冕便顺着道：“那我先走了，你自己注意不要乱动，不舒服就叫医生。”
姜燧挥手：“再见。”
段冕走后，病房里又空了。
姜燧才抱着头，拽了下头发。
多大的概率啊，早不晕晚不晕，偏偏就在遇见段冕时晕倒了。
姜燧顶着已经快要丢光了脸面，重新拿起手机。
护士路过，见他拿着手机像在打游戏，走进病房，看了眼他输液管末端，“同学，输液期间最好别乱动。”
太久没听这称呼了，姜燧乍开始没反应过来护士在叫自己，等人站在自己旁边才缓慢地说声“好”。
刚好不耐烦躺着了，他又拦了下护士，问：“我就输液，去外面坐着可以吧？”
也行，他主要就是发烧加低血糖，人醒了就没事了。
护士说，“建议住院观察一晚上，如果有急事要出院，也先等检查结果出来看看医生怎么说。”
听段冕意思他要办的事估计挺麻烦，不然他会说等下就回来。既然如此，就不着急，等吊水吊完再走也行。
但姜燧确实觉得有点闷，带着输液杆到走廊坐着。
点滴流得慢，问护士，说滴这个药不能快，他真不爱输液，感觉坐立难安，就没忍住又拿起手机。
上回没打游戏，这回真打了。
王冠手游节奏比较快，半小时出头的点滴，姜燧打了三局还没滴完，又点了匹配，选好角色仰头靠墙闭眼休息了会儿，他忽然觉得眼前一暗。
应该是有人路过。
但暗了又暗，老半天，这得是医院灯坏了。
一睁眼，发现段冕在前面半步远的地方站着，不偏不倚地挡住了落在他身上的那段灯光。
他左手提着餐盒，看起来是附近一家淮扬饭馆供的早餐，飘香。右手握着手机，屏幕还亮着，一行大字清晰可见——“厨艺一般，照顾病人给他吃饭店的菜好还是家里的菜好？”
姜燧低头，下意识关屏。又抬头看一眼，段冕还是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他不知怎么有点发怵，低头无措地看手机，谁料手机一抬，居然自己面部解锁了。
英雄刷点在冠军道二井口，资源丰富，对线方便，好的不能再好的天选刷点，但姜燧一狠心，退游戏清后台，放生了自己的信誉分，随后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把手机放旁边座位上。
他轻咳一声，“你怎么回来了。”
一声笑，像是被气出来的，“身残志坚，你还挺有竞技精神。”
姜燧摸摸鼻尖，跳过旁边被手机占了的座，指指更远的那个位置，“坐？”
段冕拿起他手机，递给他，“起来。”
姜燧拿好手机，跟在段冕身后回了病房。
段冕摆好饭菜，给他把筷子递到那只好手里，又观察了一下正在输液那只手，确定没回血没跑针，松口气。
姜燧吃了口菜，注意到他视线一直盯着他左手看，不自在地藏了一下。
他没来得及换病号服，身上还是短袖，手臂上那条浅色的刀疤细看挺显眼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