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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阴谋 宝宝,喝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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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念卿,停,快停下!”许逸云满头大汗,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苏念卿仿佛柔情似水的仙女,撩动许逸云的所有感官,让他如痴如醉,就在他快要忍不住的时候,苏念卿突然停下。
“啊!”
许逸云撑着洗手台的手在发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淌,分不清是水还是汗,流过腹肌,慢慢地到了地上……
苏念卿就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锁骨处还沾着点未擦干的泡沫。她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情绪,像看一汪快要决堤的湖,指尖轻轻划过他颤抖的喉结:“叫什么?”
声音里带着点刚沐浴完的慵懒,像羽毛搔过心尖,让许逸云再次蓄势待发。许逸云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呼吸粗重得像拉破的风箱:“念卿……”
尾音被他自己咽了回去。他看见她眼里的狡黠,像只偷了腥的猫,却偏要装作无辜。
水汽在她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落下来时,像滴在他心上的雨,瞬间燎原。
“逗你的。”她忽然笑了,凑到他耳边,气息温热,“看你下次还敢不敢缠着我再来一次!”
许逸云一怔,随即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被捉弄的无奈,更多的却是卸下紧绷后的松弛。
他反手将她按在冰凉的瓷砖墙上,浴袍的系带被他一把扯开,带着水汽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比刚才的温水更烫,比花洒的水流更急。
“你啊……”他咬着她的唇角,声音哑得厉害,“总有办法让我疯。”
镜子上的雾被他的手掌擦开一块,露出里面交缠的影子。她的手勾着他的脖子,手指甲轻轻陷进他后颈的皮肤,像在这滚烫的水汽里,烙下一个只有彼此才懂的印记。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钻了进来,透过浴室的磨砂玻璃,在地上投下一片模糊的银。水流早就停了,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在空旷里撞来撞去,像两尾在浅滩里相拥的鱼,明知快要窒息,却偏要把彼此缠得更紧。
“这次……别停了。”许逸云的额头抵着她的,眼底的火焰烧得正旺。
苏念卿没说话,只是抬手,主动吻了上去。有些温柔,本就该在这样的夜里,带着点小打小闹的狡黠,和势不可挡的滚烫,一路烧下去,她的舌头舔舐着他的,许逸云发出闷哼声,他突然用力地顶她的舌头,像是要她的口腔只能容纳他的气息,终于,玉露洒满唇舌,苏念卿震惊地瞪大眼睛。
许逸云拉起她,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强势,“宝宝,喝下去!”
直到晨光漫进窗棂,把所有的雾气,都酿成清甜的玉露。
江博语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他觉得自己可能要撑不下去了……
他怕一睁眼,自己已经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他无比珍惜现在的时光。
他无比珍惜和赵磊在一起的时光。
“宝宝,万一,我是说万一我走了,你一定要好好生活,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你会遇到更好的人,希望那个人能爱你、呵护你一辈子。其实有的时候我会想,如果我们没有相遇,如果我们没有在一起会怎么样,我其实很害怕一个人,我也很害怕这个可能。总之,你一定要幸福,你知道的,我是真的很爱你!”
原来有些心动从一开始就带着原罪,喜欢是真的,靠近是真的,眼底藏不住的光也是真的,可世俗的尺子量过来,他们连并肩都要小心翼翼,连拥抱都要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望着他,眼里是化不开的温柔与释然。
很久之前,赵磊问过江博语一个问题——我们明明那么合适,为什么不能相爱?
现在终于有了答案:能,而且一直都能。
风停了,影子交叠,他们是最好的朋友,是最亲密的知己,是全世界最懂彼此的人,更是,相爱的一对情侣。
许逸云下定决心要帮助苏念卿调查她父母去世的真相,他要为她的姑娘撑起一片没有阴霾的天。
她的天地应满是星光与晨曦,而非在痛苦的泥沼里辗转。
许逸云拨通了很久没有打过的一个电话,电话被接听,手机对面传来一阵依旧令他难以忘记的声音,那是他一生中最讨厌,最厌恶的声音!
“喂,哪位?”
“是我。”许逸云艰难地发出了声音,他的脑海中不断涌现表舅母欺负他的画面,让他眼前一黑,蹲在了地上。
张丽红和周泽是他一生的噩梦,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一家人做了坏事还能心安理得的幸福生活,而自己却要忍受嘲讽和白眼。
张丽红像是没有想到许逸云会给她打电话,她疑惑地开口:“呦,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别跟我说是借钱,我可没钱,你外婆都死了,还要什么钱?”
张丽红依然跟从前一样,语气嚣张跋扈,咄咄逼人,许逸云一想到外婆,他不禁红了眼眶,想到外婆和他的美好画面,他从地上站起来,十分愤怒。
“没什么,其实就是想跟你说件事。”许逸云假装镇定,他必须要为他的姑娘找到真相!
“你还记不记得好几年前,你家的保姆和你的司机,你应该知道,他们是夫妻吧?”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张丽红说完这句,直接挂断了电话。
许逸云知道,苏念卿父母去世绝对跟张丽红脱不了关系。
张丽红将手机狠狠地砸在桌子上,她怒目圆睁,却丝毫没有感到害怕,“看来,他已经知道了,那么,别怪我无情了!”
“许逸云,这是你自找的,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苏念卿从背后抱住许逸云,她感受到了他有力的脊背和结实的腹肌。
苏念卿刚从浴室出来,水汽裹着沐浴露的清香漫过来,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伸手将她抱到沙发上。
她的湿发蹭在他衣服上,洇出一小片深色。他的吻来得又急又猛,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强势,像要把她拆骨入腹。
沙发被撞得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她的手抵在他胸口,却被他攥住手腕按在头顶,指腹磨过她的皮肤,带着薄茧的糙意。
“啊……”她的声音碎在唇齿间,带着点气音。他却咬了咬她的唇角,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浑身一颤。太阳慢慢照进来,他的眼底有着明明灭灭的光,像藏着野火。
茶几上的水杯被撞翻,水洒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他忽然打横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卧室,途经玄关时,她的拖鞋掉在地上,发出“啪”的轻响。他的衣服纽扣被她拽掉一颗,滚落在地板上,在客厅里里闪了下,像是被遗忘的太阳。
卧室的门被他用脚踹上,后背撞在门板上的瞬间,她听见自己加速的心跳。他的吻顺着脖颈往下滑,带着灼热的温度,她抓着他的衣服,指腹陷进他的腰,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像拉满的弓。
窗外的风突然掀起窗帘,阳光涌进来,照亮他紧绷的下颌线。他忽然停住,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滚烫地喷在她脸上:“饿吗?”
她没回答,只是仰头吻了上去。衣柜的门被撞得晃了晃,挂着的衣服掉下来几件,落在两人身上。他的手探进她的睡裙,动作带着点急切,却在触到她肌肤的瞬间,又放缓了力道,像怕弄疼易碎的珍宝。
阳光在地板上移动,照过交缠的影子,照过散落的衣物,照过他眼底翻涌的情绪。当他终于松开她的手腕时,她的指腹已经在门板上抠出了红痕,而他的衣服,早已被她抓得不成样子。
“许逸云……”她的声音带着点发颤的软。
他低笑一声,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像淬了火:“叫老公。”
“老公!”
窗帘落下,将阳光挡在外面。
房间里只剩下越来越重的呼吸,和家具偶尔发出的轻响……
床头柜的抽屉被撞开,他拿出一盒东西,打开时发出轻响,有一个不小心掉到了地上。他弯腰去捡时,她忽然翻身将他按在身下,头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颊。
他的手顿在半空,眼底闪过惊讶,随即是更浓的火焰,像被风点燃的枯草。
“现在换我了?”她的吻落在他的喉结上,带着点恶作剧的轻咬。他的胸腔震动着低笑,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反身又将她压回来,动作快得像猎豹。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与窗外突然响起的雷声撞在一起,震得人耳膜发麻。
雨不知何时下了起来,砸在玻璃上噼啪作响。刚才还有的阳光,突然只剩下倾盆大雨。
他的吻混着雨声落下来,从额头到唇角,再到胸口,每一处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她的睡裙早就被扯掉,露出的皮肤上沾了点他的气息,冰凉的触感与他掌心的烫形成奇异的对比,让人浑身发颤。
“老公……”她的声音碎在雨里,带着点哭腔。他停下来,用鼻尖蹭她的脸颊,呼吸里带着点劫后余生的粗重:“忍忍,嗯?”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眼角,那里的湿意不知是泪还是汗。
雨声越来越大,像要把整个世界都淹没。他重新低下头时,吻里多了点小心翼翼的温柔,与刚才的急切截然不同。
床单被卷成一团,裹着两人的脚踝,像解不开的绳。窗外的闪电偶尔亮起,照亮他紧蹙的眉和抿紧的唇,下一秒又沉入黑暗,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比雨声更急,比雷声更重。
连带着窗外漫进的潮气与相拥时的温热,将身下的床单晕开一片浅湿,安静地藏进褶皱里。
不知过了多久,雨势渐小,天光大亮。
他把她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能闻到她发间混着雨水的潮湿气息。她的指尖在他的锁骨上画着圈,碰到他的喉结时,他轻轻颤了一下。
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得几乎看不见的吻,声音低哑又温柔:
“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她轻轻“嗯”了一声,倦意涌来,在他怀里彻底安心睡去。
窗外雨停,风静,天光温柔。
许逸云以为自己在追查阴谋,殊不知,从他拨通那通电话开始,他和苏念卿,就已经落入了一张早已织好的大网。
一场更大的风雨,正顺着那通电话,悄无声息地,朝他们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