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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月光 像……像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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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卿笑了笑,抬手轻轻碰了碰许逸云的脸颊,指尖的温度让他瑟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他顺势握住她的手,掌心的薄汗沾在她的皮肤上,带着点滚烫的黏腻。
“念卿,”他叫她的名字,目光沉沉地落在她眼里。
……
后面的话被她的吻堵了回去。很轻的一下,像羽毛落在湖面,却瞬间激起千层浪。他愣了愣,随即反客为主,手臂收紧,将她牢牢圈在怀里。这个吻开始时带着试探的温柔,渐渐变得深沉,像要把彼此的呼吸都揉进骨血里。
她的手慢慢爬上他的后背,指尖陷进衬衫的布料里,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
他的吻落在她的额头、鼻尖、唇瓣,最后停在她的颈窝,轻轻厮磨,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珍视。
“我没有不愿意。”她打断他,声音很轻,却足够清晰。
睡衣的纽扣被他笨拙地解开,一颗,又一颗,金属扣碰到皮肤时,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他的手抚过她的脊背,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仿佛怕稍一用力,就会惊扰了这场美梦。
“别怕。”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厉害,呼吸里带着克制的滚烫,“有我在。”
苏念卿闭上眼睛,将脸埋在他的颈间,闻着他身上干净的皂角香,心里那点残存的紧张渐渐被填满。她能感觉到他的颤抖,他的克制,还有那藏在眼底深处、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亮的光带,像条温柔的河。他抱着她躺下时,床单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和彼此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成了此刻唯一的旋律。
他的吻再次落下来。她回应着他,指尖划过他的脊背,感受着他肌肉的紧绷与放松,像在探索一片从未涉足的秘境。空气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月光仿佛也消失了,只剩下两颗紧紧相依的心,在寂静的夜里,跳得越来越近。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慢慢停下,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蹭,呼吸交缠。她能感觉到他眼底的泪,和他微微发颤的睫毛。
“疼吗?”他问,声音里带着点后怕。
苏念卿摇摇头,伸手抚过他的眉眼,指尖沾着他额角的薄汗。“不疼。”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点少女青涩的慵懒,“像……像被月光抱住了。”
他笑了,把她搂得更紧,让她的耳朵贴在自己胸口。“以后,每个晚上都让你被月光抱住。”
窗外的月光悄悄挪了位置,爬上床沿,温柔地覆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他指尖的力度。
“念卿……”
“嗯?”她的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我爱你。”他说,声音低哑却坚定,像在宣誓,“很早以前就爱了。”
苏念卿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不是难过,是被巨大的爱意包裹的哽咽。她伸手回抱住他,指尖划过他的脊背,感受着他肌肉的线条,感受着这个真实的、属于她的怀抱。
最后,苏念卿登上了山顶,她和她最爱的人,一起看到了美丽的风景,那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一座独属于他们的城堡!
夜色漫进窗棂时,他轻轻将她打横抱起。她的发丝蹭过他的脖颈,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像揉碎的月光。
“念卿,怎么样?”他低头问,声音里裹着刚结束观景的沙哑。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睫毛在他锁骨上扫出痒意:“嗯,有点累了。”
他没说话,抱着她往浴室走。瓷砖地微凉,他的拖鞋踩上去悄无声息。花洒打开时溅起细小花珠,氤氲的热气很快漫了浴室,模糊了浴室里交叠的身影。
他的指尖碰到她后背的肌肤时,她轻轻颤了一下。“水烫吗?”他调小水流,温热的水线漫过她的肩膀,顺着发梢滴落在他手腕上。
她摇摇头,抬手圈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胸口听着心跳,像听着最安稳的潮汐。
水流哗哗响着,掩去了她小声的嘟囔:“你抱得太紧啦……”
他笑了,手臂松了松,却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得更深些:“怕你滑下去。”
泡沫在两人之间浮浮沉沉,像融化的云朵,把窗外的夜色都泡得软了。
许逸云的吻落在苏念卿的肌肤上,带着点克制的珍重,从肩头到锁骨,呼吸灼热得像要把人烧化。
“别动,”他在她耳边低语,指尖轻轻按在她后颈的皮肤上,那里的脉搏跳得又快又急,“怕你疼。”
苏念卿把脸埋在他颈窝,呼吸拂过他的喉结,带起一阵战栗。她的手攥着他的手腕,“我不怕……”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
“想不想,再来一次?”许逸云红着脸说道。
花洒突然喷出很烫的水,趁许逸云调试的功夫,她轻轻地蹲下身,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干净又安心。
她的动作没有停,她喜欢这个味道,她喜欢许逸云的一切。
“念卿,不要,别…别动。”他忽然按住她的肩膀,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哑。
她乖乖站起身,感觉他拿起沐浴海绵,蘸了温水轻轻擦过她的手臂,泡沫沾在皮肤上,被水流冲开,留下淡淡的草莓香。他的动作很轻,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偶尔指尖碰到她的皮肤,两人都会顿一下,像被同一道电流击中。
雾气越来越浓,浴室里的人影变得模糊,只剩下交叠的轮廓。
他的手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停在腰间,轻轻一收,她便彻底贴在他身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跳撞在她肋骨上,一下,比一下急。
苏念卿玩心越来越重,她让他闭上眼睛,感受城堡中的水、风、雾。
许逸云置身于城堡的宝座上,任由苏念卿摆弄,他时而闷哼出声,时而吻住她的嘴唇,像是要把她抽丝剥茧,苏念卿仿佛没有理解许逸云的意思,她开心地手舞足蹈,像不会停止的发动机一般,她能感觉到许逸云在忍耐。
“逸云,没事的,我不介意。”
苏念卿感受到了那股沁人心脾的芬芳,她尝到了城堡中的玉露,令人如痴如醉,让她深陷其中。
后来她记不清城堡中的美景,只记得他的手拍打在她的屁股上,温柔又滚烫感让她瑟缩了一下,他立刻停下来,温柔地安抚她。
他的吻落在她胸口上时,她忽然想起玉露的味道,有点甜,有点甘,起初确实有点涩,像咬了口没熟的李子,但最后让她回味无穷。
“逸云,我还想尝尝玉露的味道。”
“你个小捣蛋,还没尝够?”他的手始终护着她的腰,力道松松的,像怕捏碎这朵云。她抓着他的肩膀,抚摸着他的腹肌,品尝着令人如痴如醉的玉露。
雾散了,浴室里的人清晰起来。他正弯腰拖地,侧脸的线条被灯光描得很软。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脸颊贴在他汗湿的后颈——那里有淡淡的香味,是他的味道,也是属于她的,最真实的人间烟火。
窗外有晚归的猫叫了两声,他顿了顿,抬头看她:“吵到你了?”她摇摇头,把他的头按了回去——有些温柔,就得在这样的夜里,伴着猫叫和闪烁的月光,一点点酿开,才够味。
她抱着他,主动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唇角,“许逸云,你真厉害。”
许逸云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将她抱得更紧,她的吻雨点般落在她的额头、鼻尖,嘴唇。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男朋友。”
许逸云睁开眼时,晨光正顺着苏念卿的发丝流淌,在她锁骨处漾开细碎的金斑。他抬手拨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指尖不经意扫过她肩头的红痕,眸色沉了沉,随即翻身坐起,动作利落得像换了个人。
“躺着别动。”他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苏念卿迷迷糊糊嗯了一声,看着他套上衣服,背影宽阔而挺拔。他的领口敞着,露出颈间被她咬出的淡红印子,却丝毫不显狼狈,反倒添了几分野性的性感。
没一会儿,他端着个托盘进来,上面摆着温水、棉签和一小盒药膏。
“脱衣服。”他半跪在床上,视线与她平齐,语气自然得像在摆弄一个玩偶。
苏念卿乖乖脱掉衣服。看着他用棉签蘸了药膏,轻柔地擦拭她肩膀上的红痕,他的动作精准得惊人,棉签划过皮肤的力度刚刚好,既上好了药,又不会弄疼她,仿佛在调试精密的齿轮。
“嘶……”她还是忍不住轻吸了口气。
“弄疼了?”他立刻停手,抬眸看她,眼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皮肤,“抱歉,这里有点破皮了。”
话音刚落,他已经拧开药膏盖子,挤出一点透明的膏体,用指腹均匀地抹在她的伤口上。他的指腹带着薄茧,蹭过皮肤时有点痒,却奇异地让人安心。
他为她贴好创可贴后,帮她穿好衣服。
涂完药,他又转身去厨房,很快端来一碗粥。刚熬的,用砂锅炖了四十分钟,米油都熬出来了。
他把粥放在床头的小桌上,又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小盒肉松,“知道你爱吃这个,特意去巷口那家老店买的,他们家前几天限量供应,我去的时候排了半小时队。”
苏念卿看着那碗粥,米香浓郁,上面浮着一层厚厚的米油,一看就熬得极为用心。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温热的粥滑入喉咙,带着肉松淡淡的咸味,瞬间暖了胃。“好好吃。”
许逸云坐在床边,看着她吃得香,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他说着,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动作自然又流畅。
“今天,还想不想喝玉露了?”许逸云不经意地说道。其实他昨天苏念卿快把玉露喝完了,他强忍着才没让她继续深陷其中。
苏念卿红了脸颊,知道了他的意思,她吻住许逸云,“谢谢你,我很喜欢!”
无论未来有什么风雨,她都不用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