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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在我意识到爱上你 这个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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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到了这里，请不要心急。
因为距离白厄知道自己爱上一个人，也才过了一个月。
没错，在白厄决定告白的前一个月，他才意识到自己对自己的老师产生了什么样的感情。
还是风堇拆穿了他。
很诡异啊，除了白厄，谁会一天到晚在学校的时候时话语和聊天是围着自己老师转的?
白厄端着酒杯的手停在胸口前，茫然地看着朋友们：“……这不对吗？”
雅辛忒丝咳咳两声，小声嘀咕：“小白……你不会没有意识到吧……?”
遐蝶太太点点头：“风堇阁下……我觉得白厄阁下没有意识到是很正常的事情……”
毕竟没人说过嘛，逐火之旅的压力这么大。
她们大多数都没有思考过和另外的人产生深入感情，每个人需要做的事情都很多，完全……来不及。
“当年白厄阁下想做巧克力的时候，我们就都知道了。”
“巧克力?”白厄撑着脑袋思考……
哦，他还曾经送过这样的礼物。只不过那刻夏老师实在太忙了，好几天都没有回办公室，最后还是自己去把巧克力丢掉了的。
“你知道那天送巧克力是什么意思吗？”
“不是……送给自己喜欢的人吗？送给想感谢照顾自己的人……”
风堇和遐蝶面面相觑:“或许不是你理解的那种意思。那是义理巧克力，那天的巧克力……都是本命巧克力。”
“本命巧克力?”
耶耶偏偏脑袋，这么大一只萨摩耶没有吃过巧克力，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啦！
“——就是，希望和对方结婚的那种礼物。”
“结婚?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
白厄吸吸了一口杯子里的果汁，正挂着笑容傻乐着。接着如雷劈般，猛地哗啦一声站了起来，末尾重复地念了起来：“结婚……结婚!?”
“对啊。就是一辈子想和对方在一起的那种意思。”
肉眼可见，救世主的脸飞快地泛起了桃色，像智械生命般卡卡卡卡卡顿:“可可可可可可我我我以为……”
他语无伦次，几乎手足无措的结巴，像一时间被这个冲击性的信息冲击到世界观。猛地想解释时大脑却多线路冲突，竟然脱口而出:“可是那刻夏老师没有答应我啊。”
风堇:“……”
遐蝶:“……”
白厄:“……”
白厄捂着脸:“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的是……”
“如果有那刻夏老师接受了呢？”
面红耳赤的青年像被金线击穿一样猛地一颤，头脑空白，怔怔地愣在原地。顺着这句话，想到了一个从未预料过的画面。
——如果……老师收下了呢？
“如果……如果老师收下的话。”
他呆呆地念了一次，彻底宕机的大脑停了转。脑海里却浮现了那个万分熟悉的侧面，老师的指尖勾勒过巧克力的盒子，一只手慢慢拆开绸缎。面带笑意地接过自己的礼物……
他入神地自言自语了起来:“……我会，很高兴吧。”
虽然没有可能和他相守一生，可是……如果真的被他答应，仅仅是被答应就会感觉很高兴。是那种……想象到他的笑容，嘴角就会莫名上扬的心情。
他这才惊诧地发觉一个事实。
天哪，我竟然喜欢上了我的老师。
哦不对，可是我的老师本身就值得喜欢。
在察觉事情本质的变化后，小伙儿的果汁变成了酒。
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一个人的时间太晚了，再过一个月，他就要回到奥赫玛。
从今以后，可能和那刻夏相见的机会会少之又少，而离开了学生这个身份，他又找得到怎样的理由经常会树庭找他呢？
时间太晚了，那刻夏真的没有收到那盒巧克力，他一开始庆幸于老师没有看到，却又深深地懊悔起来。
老师一定知道那天的巧克力有别的含义，如果收下了，是不是也能变相地说明……给他一点机会?
可惜老师根本就不知道那一盒巧克力!而狗吃了巧克力是会死的!还好那盒手工巧克力因为放桌子上了一段时间(因为担心老师的健康白厄甚至没有添加防食物■败剂)
所以更加不推荐食用——更糟糕了。
白厄几乎有些郁闷，这就像自己的心意一样，别说人家读懂自己的巧克力时，巧克力都过期了。
等自己明白自己喜欢上人时，那一天的鱿鱼都烤成铁板烧了。
就剩一个月。
农村小伙儿借酒消愁，他其实不怎么喜欢喝酒。
但是借酒消愁也好为离别悲伤也好，要不是自己的朋友们，他竟然还单纯地以为自己是舍不得老师而已!
他酒量不好，一喝酒下脖子被辣的眼泪就往外滚，抽抽地掉了眼泪:“……唔，我有些难过。”
遐蝶想安慰他的手收回来。
这个白白脸色眼泪和断线的珍珠一样往外滚，也不知道是被酒辣到了还是真的难过。
“我还以为我只是舍不得老师……”
白白抽抽搭搭地掉眼泪，失魂落魄地和失恋一样——没差别吧，毕竟亡羊补牢刻舟求剑还要有时间才行。
过了神悟树庭这村，可真的没有那刻夏这个店了。
他真的没有时间，而且而且……对于黄金裔来说。拥有私情，反而并不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更何况一个月内向那刻夏表白成功……?那成功率和阿格莱雅复明的概率一样高!
还有……还有什么呢？
那刻夏的身体情况，完全不能说乐观。
白厄每一次出去对抗黑潮都会给他发照片，期待得到他的回应。现在这个迟钝的年轻人才意识到那时自己心头若即若离的紧张感是什么原因。
——属于那刻夏的时间，只能按天来算。
包括那刻夏自己，都不能确定自己能活到哪一天。
……好悲伤，即将离开老师，即将离开暗恋对象，刚得知自己恋爱就绝对失恋，甚至说这一离开连下一次见不见得到他都不能确定……
还有还有……如果自己告白了，那刻夏会不会一气之下就不再见他?
白厄晕头转向地在酒精刺激下把每个坏结局想了个遍，每一个都是各个名著级别bad ending，甚至找不到他和那刻夏哪一个能活下来的结局，眼泪掉得袖子湿了一圈儿。
遐蝶还担忧是不是酒精度数太高。风堇端起酒杯看了一下，那个可怜的二位数酒精度数只是变相证明白厄没喝过酒。
白厄还呜呜咽咽伏在桌子上掉透明珠珠:“七月份的时候……老师还来给我过生日。”
他木木地被酒精和突如其来的失恋打得好伤心伤心，又开始回忆自己曾经和他的高兴的时刻，却不想却都在答案揭晓的这晚带上了悲伤。
自打家乡覆灭后他就没怎么在意过生日。
因此，在那刻夏和朋友们准备好小蛋糕送来宿舍时他满心欢喜。风堇督促着他许愿望……他许了什么愿望呢？
“我希望大家的愿望都能实现。”
年轻的救世主念念有词，双手合十。正欲吹灭蜡烛时被风堇制止:“不可以!这是小白的愿望!不要给大家!”
“可是……大家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啊。”
“不可以这样。”遐蝶难得一本正经地开始欺骗伙伴:“白厄阁下许下这样的愿望，那当轮到我们生日时，我们应该许什么样的愿望呢？”
小伊卡用小蹄子踩踩他的头发，嘟嘟嘟。
“也是哦。”白厄仔细琢磨着，如果他希望着大家的愿望都实现了，大家过生日时又该许什么呢？
“许自己最想要的就可以了。”
那刻夏老师应该向来是不相信许愿的，但是给他点了最特殊的蜡烛——这种蜡烛可以燃烧的时间相当之久，也不会滴落。白厄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自己的愿望。
白厄盯着明明灭灭的烛火半天，摇摇头:“哈哈……但是一下子，我突然也不知道该许什么愿望了。”
“或许……早点毕业?”
风堇和遐蝶都笑了起来，万敌无奈地扶额:“这确实是你当下的重要的事情……”
“实在不知道许什么，就待定吧。”
“生日愿望不能待定的老师!!这是今年的愿望!过了今年就算明年了!”
“……好啦好啦!我想到了!这个蛋糕是那刻夏老师带来的对吧？”
“是阿那克萨戈拉斯。”
“那我就许愿……老师的愿望实现吧。”
“小白……!说好了要……”
白厄挠挠脸颊，唇畔微扬:“但是在树庭我过得很高兴，一时间也想不起来有什么愿望。那刻夏老师照顾了我这么久……作为口头上的感激，许愿老师的愿望实现也算我的小小报答吧？”
“唔……白厄阁下这样说，老师，您以为呢？”
“我的愿望是，你们都会称呼我为阿那克萨戈拉斯。”
“那刻夏老师……!”
“行。”那刻夏老师拜倒在学生们亮晶晶的眼眸之下，挥了挥手，像随口回答:“我的愿望……灵魂炼金能达到至高境界。”
风堇:“……”
风堇小郁闷:“一般来说，我不会期望是这个愿望。”
遐蝶:“老师……”
毕竟那刻夏的灵魂炼金……好像都是用他的灵魂来进行危险实验……
“好吧!那我就许愿了。”
白厄坦然地弯弯眼睛，双手合十:“我今年的生日是……希望阿那克萨戈拉斯老师好好活下去。”
“至于逐火之旅，不必依靠向神明许愿的力量。我一定会实现大家的愿望!”
烛火倒映在老师的眼睛里，老师当时是什么表情呢？
白厄隐隐有些头疼，他有些记不清老师的表情。却依稀看见一只被烛火点燃的粉色瞳孔，良久良久越过烛火，凝落在自己的脸上。
“何必向神明祈求这种事?”
当然有必要!
因为我一直……只是希望你能够活下来。
说起来。成人礼的时候……还是那刻夏老师来为他宣布他成年的。
失恋后，才意识到自己那么早就开始喜欢他了。
白厄醉到手脚都有点不知道怎么放，脸越来越红，遗憾如石子般层层累积。
在更早，更早，更早的以前……原来我很早前就喜欢着你了……那刻夏老师。
“我……喜欢……”
模糊的视线里出现着一片薄荷绿的影子，他伸出手想去握住它……
那薄荷色却越走越近。执住了他的掌心，似乎念叨着什么，拽住了他的手臂就要往身上搬。旁边一抹粉色站起来慌慌张张地走过来。
“喜欢什么?”那薄荷色问他。
“有……喜欢的……”
“你有喜欢的人?”那薄荷色似乎眉梢一挑:“你大可以和我聊聊。”
“不行。”白厄格外坚决摇摇头:“我不能和你走，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
那刻夏抓着醉酒的学生半天没听清，盯着如坐针毡的遐蝶蹙眉:“怎么带他来喝酒?”
遐蝶大气都不敢喘:“那刻夏老师……白厄阁下……压力有些大……”
风堇连忙主动扛起醉酒大只小伙儿的半边，干巴巴:“老师老师，我找人把小白送回去吧。小白最近心情不好……想试试喝酒，但是我们没料到……”
没料到他一杯倒。
风堇把这句话默默咽回肚子。
“他怎么了?心情不好?”
风堇:“课……课业……!要毕业了!小白感受到黄金裔的职责越来越重大……所……所以……!”
白厄把脑袋摇得和通了电的一样:“不是……那刻夏老师很好……我的课业不差……我是……”
认不清人的家伙迷茫张开嘴巴，欲言又止片刻，片刻后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脸上又开始掉眼泪珠珠。
他墨涅塔的审美啊!他瑟西斯的理性啊!天空的艾格勒啊!大地的刻法勒啊!不论是卡■■■■还是白厄啊!你别在这里说出来啊!
风堇眼疾手快一个手刃快准狠，径直操着医者强大的洞察力给人高马大的醉酒小伙儿打晕。和小伊卡一人一小马颤颤巍巍，帮助朋友的求生欲竟然支撑着她将壮了她好几倍白厄扛着站住了脚:“老师……我马上联系人送白厄回宿舍……”
遐蝶紧急拨打万敌万师傅电话。滴滴万师父代驾一下。
那刻夏总觉得这三个学生在瞒着他什么事……但眼看得这三个人如坐针毡鸡犬不宁的样子……
想身为老师也应该留给学生一点私人隐私，那刻夏再次确定能把不知道为什么醉得这么厉害的学生搬回去，得到了风堇横枪立马虎啸秋风的保证。
他转头盯着不知为何紧张兮兮的紫发少女:“好，遐蝶，之前有关反追踪的炼金研究，你的想法很不错。我有了新的改进方法，你也和我回实验室看看吧。”
“好……那刻夏老师。”
“是阿那克萨戈拉斯……”
“压力大时可以饮用一些酒水。”那刻夏灼灼地盯着学生们:“但是宿醉不可取，明天让白厄给我解释一下。”
“……老师，白厄阁下，不是故意。他……他是第一次喝酒，不知道自己的分量。所以出了一些意外……”
白厄暂时不知道朋友也为他做了许多努力。
这都是失忆前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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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怎么样!”
白厄转了一圈，兴致勃勃穿着大地兽痛衣展示给那刻夏老师。
“怎么样?老师。我们一起穿这个吧。”
那刻夏很喜欢可爱的生物，大地兽尤其，因此他有着所有大地兽的相关周边，堆放在衣柜和箱子里。
他也告诉过白厄，有需要任何他房子里的东西都可以自取，毕竟也没什么避忌。
他所有的禁忌都在炼金实验室里——即使是那刻夏，也不会在家里做炼金实验。
“……你找到的?”
“对。”白厄兴致勃勃把另一件摊开放在了床褥上:“老师的家里有很多大地兽相关的衣服，我们不是明天要去照顾大地兽么？这是一个穿它们的好机会啊。”
穿大地兽痛衣去喂大地兽!
两件套!还能和老师穿同款!
白厄深以为然，觉得这个很好哇很好哇。
能和老师穿同款他很高兴的!
那刻夏罕见地陷入了沉默，虽然他的确很喜欢大地兽，但是昏光庭院有着相当多的熟人……要穿大地兽痛衣去吗……?总觉得……自己立下的老师人设会变得怪怪的。
毕竟就算再喜欢，他也一直只会在家里穿大地兽睡衣，从来没有想穿着出去的想法……
再者，虽然是答应了白厄和学生们去照顾大地兽，其实他还有着去调查呓语密林附近黑潮讯息的事务在身……穿着……大地兽痛衣去……顺路调查吗？
调查的事情倒不必让白厄知道了，白厄眼下也不需要知道这些事。到时候让白厄早点一个人回来，自己再去调查就好……
“我们一起穿大地兽T衫去吧？”暂时失忆，还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的学生穿着紫色的Q版大地兽T衫，站在他面前转了一圈，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有些跃跃欲试:“怎么样?”
1.学生失忆了，学生想穿自己其实蛮喜欢的衣服。就是有点羞耻。
2.学生失忆了，之前自己好像对他不是很好，能接受范围内的愿望其实都可以满足他一下。
3.大地兽痛衣自己也没有穿出去过。
4.学生很期待，学生很期待，白厄看上去很期待和他穿同款出去。
那刻夏深深凝视着学生高挑健壮的健康躯体上套着一件大地兽T衫。
贤人欲言又止，思索再三，唯有两个字可以回答:“可以。”
两个人情侣般的约会，大地兽一直有存在。
但愿调查呓语密林时，自己穿着的大地兽T衫不要被弄脏。
可惜的是，那刻夏好像从来都得到过神明的垂怜。哪怕只是随口的一句话，一个小小的愿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