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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失忆后,学生对老师很有意见?   “我决 ...

  •   “我决定向那刻夏老师表白。”
      白厄说出这句话时遐蝶在本子上写写的手都停了:“白厄阁下?”
      遐蝶:“有些难以置信呢。”
      白厄挠挠脸颊:“因为……再不说的话,可能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吧?”
      也是,他本来就是被阿格莱雅送来树庭的。能遇见那刻夏老师纯粹是意外,回奥赫玛后不知道一年有没有机会来一次。
      因为到时候一定会越来越忙……而那刻夏老师生性就不怎么外出,以后见面的次数实在堪忧。
      风堇:“小白,我不是打击你呀……只是……”
      小伊卡嘟嘟嘟嘟,风堇拍拍它的头:“小白……如果要告白的话,虽然我很想相信你。可是……那是那刻夏老师。”
      告白有九成几率失败的吧。
      “我不是为了想和那刻夏老师和我在一起。我只是……”年轻人低头,用手心捂住自己的胸口,面上的笑容带着一丝淡淡难过:“我只是……想告诉老师,不论老师是拒绝还是别的回应,我都会坦然接受,然后离开树庭。”
      遐蝶想安慰安慰朋友,伸出去的手心收回来,宽慰地向朋友勾勾唇角:“白厄阁下,请别太过伤心,身为黄金裔……我们一定还会有再和那刻夏老师遇见的机会。”
      “小白,你打算什么时候告白呢?”
      “毕业舞会那天晚上吧,这样第二天早上我就出发去奥赫玛了。不论是怎样的结果都能在一个夜晚里得到它的结局。”
      “啊!那小白你等一下,你有舞会的礼服吗?我带你去做一套吧!既然是要告白这种事情,那一定要慎重对待呢!”
      “……那天,老师也会穿礼服吗?”
      “会啊,我前些日子也给老师订做过,走吧!小蝶你也来吧?我们一起。”
      “唔……我吗?我的衣服尺寸……”
      “放心吧,树庭的裁衣匠手艺很好。只需要看看你的身形就能做出来衣服哦!”
      以上画面皆被黑潮于白厄的记忆中清除,风堇语塞不已。因为在那刻夏在场的情况下,她绝对不能面带微笑告诉白厄:【啊对啊因为他是你的老师你的告白对象延毕十年的真相……】
      那刻夏转过头看着自己,风堇尴尬地笑:“老师……您等一下。”
      “这是那刻夏老师,你记得我对吧小白?我是那刻夏老师的助讲,同样,这位也是你的老师。只是因为黑潮对你的负面影响让你暂时忘记了老师。”
      风堇一口气补足设定:“那天晚上是那刻夏老师救了你还有树庭的大家呢!今天那刻夏老师也是来探望你的。”
      白厄扶着脑袋慢慢试图坐起来,风堇伸出手想帮帮他,有人的出手比她更加及时。学士已经帮忙托着胳膊帮忙扶着白厄靠着枕头坐直了身体:“还有哪里疼痛吗。”
      白厄摇摇头,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刻夏老师的脸就没挪开过。抿抿嘴唇:“我……我还是……很累。”
      “那就不必坐起来,继续休息吧。今天只是恰逢顺路。”
      那刻夏递给他一杯水,懵懂的年轻人扶着眉心再抬眼看向站在身边所谓他的老师,接过对方递来的水杯时莫名感觉手心簌簌颤抖了一下,又因为受伤而思维迟钝:“谢谢你……老师。”
      “那刻夏。”
      风堇有些讶然抬头看向老师,那刻夏那双平静的眼眸倒影着伤者。
      白厄呆在床褥上喝完杯子里的水,喝水时眼皮有又开始止不住的下落,一切都落在了学士的眼中。
      学士的掌心轻轻搭上了青年的头顶,摸摸他柔软的发丝,嗓音淡淡的,却带着一种奇妙的温和:“别想那么多,睡吧。”
      白厄脑袋一歪,竟然就着那刻夏的手心再次陷入了沉眠,手里的杯子在落到被褥上就被学士接住。
      “……小白的情况已经算比较好的了,有些受伤严重的学生到现在两天都没有醒过来……”
      “我明白。走吧,风堇。”
      把昏迷的救世主重新安置在床褥上,风堇小心关上了门把,缝隙里仍然可见青年面孔上的安详睡颜。
      “那刻夏老师,你的伤怎么样?”
      那刻夏抬手给助讲示意手臂已经包扎过,那大规模的炼金术催发的相当及时,即使老师不说源头,风堇也或多或少能猜到代价。
      “这边的事情你要多费心了。那晚会上的黑潮来历不明,贤者院上下已经启动了调查。我有事,最近没办法去上课,你讲完四五单元后安排一些作业,留着我来改。”
      “唔……老师,昏光庭院和课堂的事您就不用担心了,我会处理好的。最近你一定很忙吧。我听说阿格莱雅大人也向您询问了意外之事,有没有什么地方我能帮到您吗?”
      那刻夏冷笑一声,那女人能有什么好话?
      阿格莱雅亲选的救世主来他的门下学习,要毕业的前一天晚上被不知何处来的黑潮打成重伤。
      还有元老院那群家伙,正逮着这个机会四处散播黄金裔的流言:“神悟树庭有众多贤人和黄金裔,竟然连学生和黄金裔自己选出的救世主都无法庇护,这样的黄金裔还值得我们相信吗?”
      这种时候麻烦倒是成堆找上门,可是一桩一桩查起来哪有那么简单?在严辞拒绝阿格莱雅想把金线投放入树庭的提议后,两人自是不欢而散。
      “那女人还有什么好话,也无关紧要。我自会揪出在胆敢在树庭背后作乱的虫豸。”
      “我相信老师,但也请老师注意身体。”风堇望向门扉内:“眼下遐蝶和小白赶赴奥赫玛的行程也可能需要暂缓,这段时间您也要注意安全。”
      “小白……小白如果醒了,我会通知老师你的。”
      白厄……哼,白厄……
      回想起床褥上安静的青年,倒是少见他这么安分的样子。他少见白厄安静的模样,上一次见到这小子安分的模样还是自己因为炼金忘记时间,直接倒在床褥上休憩。
      彼时的他睁开眼睛,感受到了一股异常直白的视线。微微侧首,白厄像只刚被捡回家的小奶狗一样眼巴巴的蹲在自己床边看自己,盼望中带着不满,不满中带着关切。所有的情绪五谷杂粮般倒出现在他那双眼睛里。
      “这么早来找我干什么。”
      那刻夏撑着床褥坐起来,白厄连忙从背后托了他一把,语气还有些幽幽怨念:“老师……现在已经是下午了。”
      “是吗?”那刻夏反手去掀了下帘子,眼前一黑,身子一栽差点又倒在床上,身后的学生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腰肢。
      白厄的手臂陡然绷紧,一阵僵硬,扶着学士重回平衡:“老师……难道说您一直是这样吗?”
      “做学问的大多如此。你不担心,我只是没有进食导致的眩晕。”那刻夏按了按眉心,他自个儿都忘记自己上次吃饭是什么时候了。
      白厄久久的沉默着,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两个大腿宽度没自己脖颈宽的学士,想说什么,却都欲言又止的留在了自己喉咙里:“所以您不吃早饭吗?”
      “想起来就吃。”那刻夏没察觉到学生压着自己的姿势有些过于亲昵,他的头晕眼花还没缓过来,刚张开嘴唇就被用力往塞了一个暖乎乎的面包。
      “那这样吧!”
      白厄弯弯眼睛,嘴角咧开一个笑容:“那我每天来给老师带早餐,怎么样!”
      嘴巴里被塞了个散发着热量的暖甜食物。
      那刻夏慢慢咀嚼着,这个和白厄一样温暖的面包把热量渡进自己这具躯体。
      他只能一口一口慢慢咀嚼食物,等到他一口一口咽下半个面包恢复不少HP后举起手指勾起圈,重重弹住了亮晶晶凑过来的学生:“……你很有时间?”
      “唔……痛啊老师……顺路带个饭的时间还是有的,我们不是也一道顺路嘛。”
      “油嘴滑舌”
      那刻夏嚼嚼嘴巴里面包,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饿了很久,这个暖乎乎的面包格外合他的胃口:“作为老师,我的意见是你需要以学业为重。倒是不必要将我的生活……”
      “很重要的啊老师!老师你太瘦了,风堇也是因为没时间督促您才让您这样乱来……”
      “嗯?你还管教起我来了,哀里密榭的白厄。”贤人眉梢一挑,学生立刻撇下眉毛宛如委屈巴巴的认输软磨硬泡。
      “我只是关心老师啊。毕竟如果以后……老师身体不好,对我……们来说也不是好事啊!”
      那刻夏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凑在自己旁边热情的学生:“你的作业过不过主要还是看你的态度和学识,所以不必来献殷勤。”
      白厄叹了口气:“我哪是这个意思啊,老师。”说着说着他又起了别的兴趣:“那老师……你觉得这个面包好吃吗?”
      “还不错。”意犹未尽的舔舔嘴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很久没吃东西了,这个小小的面包竟然在味蕾上留下了这样历久弥新的滋味。
      闻言的学生喜笑颜开,蓝色的太阳迸发出灿烂的快乐神色:“嘿嘿,能被老师夸奖,说明我的厨艺还不错对吧?”
      “你做的?”
      “是呀!”
      “做的不错。”那刻夏点点头,面上流露出的笑意点点哄得学生几乎心花怒放:“那老师,早餐……”
      “你要是不觉得麻烦,就来吧。我们一起。”
      学士撑着床起身,接过学生递过来自己的披风,白厄比他高好长一截,用披风揽住他的肩头时那刻夏隐约感受到了一股被照顾的感觉——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温暖细微的感受了。
      “好啊,每天早上我都会来找老师的。”
      “门口的炼金花,报了我的全名就会给你钥匙。”
      “好啊好啊!”
      啊,现在回忆到,说起来,自从白厄毕业晚会受伤后迄今为止。自己都好像没有吃过一次早饭了。
      记起自己曾经和白厄相处的点点滴滴,加之白厄失忆后望着他呆呆的模样。久负盛名的学士陡然放慢了步伐,若有所思的抚过自己耳边的红色耳环,微微侧首望向身边的助讲:“……我平时对他真的很严苛么?”
      风堇:“……嗯?”
      那刻夏回味着自己最近身边少了个白色大型自动跟随的学生迹象,纵然众多凡事压身,也会感受到一丝不同寻常:“白厄对我很有意见?”
      风堇:“……老师,突然在说什么?”
      聪慧的贤人在脑袋里搜刮一圈儿,那刻夏蹙起眉心,用手指揉了揉太阳穴。
      回忆从这个过分热情的学生初次见面,和他共处的日子再到他即将毕业,到他约自己单独谈话,他仍然没有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那晚上白厄让我去到□□谈话。我猜想因为翌日他将回到奥赫玛,会找我谈论些之后重要的安排。不过从刚才来看……”
      失忆后,见到自己的老师,居然第一反应是心脏痛?
      他平常真的对白厄太过苛刻了吗?
      以至于到白厄失忆了见到自己后……本能有意见到一见到自己就心梗痛?

      ——“白厄对我很有意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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