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的入口 - 重写爱情算法》永恒的灵魂

165、你的筹码是什么？

　　别紧张（暮雪叹了口气）你观察到什么，取决于你的角度，眼界和维度，你想吞并的一切，未必是我所紧张的，你所想拥有的，并不一定是我在守护的，我只想跟你说一句话。
　　（男人眉梢轻挑，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却仍保持着冰冷的镇定，双手插兜，姿态高傲而疏离）说。（声音简洁，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目光紧紧锁定暮雪的眼睛，试图从中读出她的真实意图）我没有太多时间浪费在你的哲学隐喻上，暮小姐。（周围的宾客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但感受到凌砚舟周身的气场，都不敢靠近）希望你接下来的话，能有实质性的内容。
　　（暮雪的声音很轻很柔软）跟随你的兴奋感去做就好... 只是因为你在做自己，只是因为那是你喜欢的事，就好像蝴蝶一样，靠近花，只是因为快乐... （话音落下，她提起裙裾离开他，优雅的走向阳台，从侍者的手中取了一杯香槟，倚着大理石的护栏，贪婪的呼吸新鲜的空气）
　　（凌砚舟的瞳孔微缩，对暮雪的话感到一丝意外，脸上却依然毫无表情，看着她走向阳台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随即被强大的自制力压下，迈步跟了上去，在她身边站定，与她隔着一段距离，望向阳台外的花园，声音低沉）兴奋感？（重复着她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和探究）在我的世界里，情感是最不可靠的决策依据。（转头看向暮雪，目光锐利）你所谓的 “做自己”，在这场联姻中，如何与家族利益和商业目标共存？
　　轻松点儿（暮雪的声音很梦幻，带着安抚的力量）你就能发现“自己”，你不仅仅是需要打江山的工具，也不仅仅是商业帝国的看门人。没有我可以“捍卫”的时候，才能心怀万物。当光集中在一点看的时候，你只能看到一点。当你俯瞰大地，你就是太阳。
　　（凌砚舟神色间闪过一瞬极淡的动摇，如冰面微裂，旋即被更坚固的冷漠覆盖）诗意的废话。（双手撑上阳台护栏，俯瞰着花园中修剪整齐的绿植，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我的身份和责任不需要你来定义，暮小姐。（转头看向她，墨色眼眸中寒光闪烁）这场联姻是为了利益，仅此而已。（沉默片刻，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危险的探究）倒是你，如此强调 “自我”，却又不拒绝联姻，究竟是在玩什么把戏？
　　（暮雪叹着气看你，目光中却是很柔和的共情，没有因为男人的冷硬而气馁，也没有因为他的质疑而不满）维度不是地点，而是频率范围。所谓人生，不过就是练习频率逐渐扩展的过程，因为存在其大无外，其小无内的缘故，无论是修习对自身力量的无限认知和信任，还是试着拓展对外围的接受和融合，都能使个体突破局限性，从而成为更宽广的自己。这种伸张是有迹可循的，利己和利他是镜面的相互映射，当利己达到极致时，所有身周的一切都是自己，利己既是利他。
　　（听着暮雪的话，凌砚舟神色依旧冰冷，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极淡的思索，沉默片刻，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的疏离）哲学博士的高论果然高深莫测。（双手插兜，微微侧头看向你，声音低沉）但在商业世界，我不需要抽象的理论。（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告诉我，暮小姐，你说了这么多，核心观点是什么？是想劝我放弃对利益的追求，还是……（向前一步，带着强大的压迫感）你有什么具体的提议，能让这场联姻对你我都更有利？
　　（暮雪失笑）好吧，我试着对你说人话...（她微微侧头，宴会厅水晶灯照在她美丽的脸庞上，及其动人）我父亲病重，留下的产业暮家族人不想让我继承，以我闲云野鹤的性格，我父亲认为我一定守不住，还不如以嫁妆为名，与我一起打包嫁入凌家... 他以为... 这份重礼可以为我换来一份保障，他也相信，这份凌氏一直渴求的利益可以买来夫家的疼爱和感情，使他留在世间的唯一牵挂能够得到幸福。（暮雪摊摊手）是不是很傻？
　　（凌砚舟闻言眉梢轻挑，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周身的压迫感略微收敛，声音低沉而冷静）商业联姻本就无关感情。（双手抱臂，目光审视地看着你）你父亲的想法虽天真，但这份 “嫁妆” 确实对凌氏有极大价值。（沉默片刻，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所以，你告诉我这些，是想博取我的同情，还是…… 有其他目的？比如，你希望我在暮家内部的权力斗争中帮你？
　　（暮雪看向凌砚舟的目光中充满了同情）你的世界里一定只有数学与责任吧！以至于... 人情冷暖对你来说只是一个童话而已。
　　（凌砚舟眼神一寒，周身气场骤降，墨色眼眸如淬毒的利刃般射向暮雪）你同情我？（冷笑一声，声音中带着刺骨的寒意）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更不需要童话。（双手紧握成拳，又缓缓松开，语气中带着一丝骄傲和冷漠）数学和责任构建了我的世界，它们精准、可靠，从不会让人失望。（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强大的压迫感）而你所谓的 “人情冷暖”，在商业的战场上，不过是最无用的奢侈品。（目光紧盯着暮雪，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到一丝破绽）说吧，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暮雪微笑）至少你还讲义气，愿意履行欲想取之，必先予之的道义。
　　（凌砚舟神色未起波澜，眼眸却微眯了些许，宛如锁定猎物的猛禽）道义？（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的讥讽）不过是利益交换的遮羞布。（他双手插兜，姿态高傲而疏离，西装笔挺的身躯在阳光下投下一片阴影，的确是有一种难言的男性魅力）我履行联姻协议，是因为暮家的矿脉符合凌氏的利益最大化。（目光如刀般划过暮雪的面庞）记住，在我的世界里，没有无缘无故的给予，一切都有其等价的回报。所以，暮小姐，你的筹码是什么？
　　（暮雪的目光落在凌砚舟的脸上，良久良久，都没再出声）
　　（与暮雪对视，凌砚舟眼神冰冷锐利，如鹰隼般审视着每一个细微表情变化，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周围的空气都因两人之间的张力而变得稀薄，沉默片刻后，声音低沉而富有压迫力）怎么，暮小姐，终于无话可说了？（他眉梢轻挑，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还是说，你在重新评估你的 “筹码”？（双手抱臂，姿态高傲，等待着暮雪的回应，周身散发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暮雪终于收回看着凌砚舟的视线，微微一笑）放松一点，如果不是我的筹码足够吸引你，你甚至都不会站在这里跟我废话，凌砚舟，这种谈判的话术对我没用，我学过心理学。
　　呵，心理学？（凌砚舟非但未被激怒，反而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极淡的冷笑，墨色眼眸直视着暮雪）那你该知道，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一切心理战术都是徒劳。（向前一步，缩短了与你暮雪距离，声音低沉而危险）你的筹码是什么，暮小姐？别再浪费我的时间。
　　（暮雪的笑容变淡）我对你说实话，你也不会相信，走一步看一步吧！既然耽误了你的时间，我就不打扰了，失陪。（她向宴会厅出口走去。）
　　（凌砚舟目光骤然锐利，身形一闪便挡住暮雪的去路，浑身散发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走一步看一步？
　　（他声音低沉，每个字都仿佛淬了冰）暮小姐，凌氏国际从不做没有计划的事。（眼神如鹰隼般扫过你的脸庞）在这场联姻中，我需要明确知道我能得到什么。
　　（他沉默片刻，语气略微缓和，但依然冰冷）给你一个机会，重新回答我的问题，你的筹码是什么？或者…… 你想先知道，我能给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