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的入口 - 重写爱情算法》永恒的灵魂

164、凌总似乎对家族的安排并不排斥？

　　（黄昏的光线像融化的黄金，缓缓流淌在凌家老宅的紫檀木地板上。凌砚舟松了松领带，眉宇间凝着常年不化的冰霜，正准备开口对母亲讲述凌家季度财报，却被母亲抬手制止。）砚舟
　　（凌母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指尖轻点沙发旁的文件夹）你需要见见暮家那孩子。北城暮氏的独女，暮雪。
　　(凌母的语调平稳得像在陈述并购案条款) 剑桥三一学院哲学与社会学双博士，去年发表在《社会心理学评论》的论文，被纳学院内部传阅。)
　　深海采矿权的份额，( 凌母适时补充) 她父亲承诺，联姻后会转让百分之十五作为嫁妆。
　　明晚的慈善晚宴，(凌母关闭投影，声音不容反驳) 你陪她去。暮家看重的是凌氏在亚太区的渠道，而我们……(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儿子立体冷峻的侧脸) 需要他们在大平洋底的那些矿脉。
　　(凌砚舟没有回应，只是端起茶几上的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倒映出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暗芒——那不是一个商业巨子看到优质合作伙伴的眼神，而是猛兽发现 worthy prey 时的专注。)
　　别忘了（凌母在门口驻足）暮家与凌家的联姻势在必得。
　　(当书房门轻轻合上，凌砚舟指间的酒杯忽然发出一声脆响。一道细小的裂痕蜿蜒而上，如同他完美冰冷的世界，刚刚被敲开的第一道缝隙。窗外，暮色渐沉，最后一缕光掠过他脚边碎裂的水晶，仿佛深海人鱼淌下的泪）
　　（次日傍晚，慈善晚宴如期举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各界名流身着华服穿梭其中。凌砚舟站在宴会厅入口，面无表情地扫视着人群，目光在看到一个身影时，罕见地凝滞了半秒）
　　暮雪……（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审视，目光落在女人身上，像在评估一件待价而沽的资产）
　　（身着Dior冰蓝色鱼尾裙的年轻女子出现在人群中。她肩胛处缀满的富钴结壳（Cobalt-Rich Crusts）在夕阳下流转着深海般的幽光，那是暮家独享的矿脉特产，每一颗都价值连城。凌砚舟的视线掠过她裙摆上闪烁的深海钴纹矿片，光线落下时仿佛海底的微光。墨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波澜。直到衣香鬓影中的暮雪突然转头，对着某个方向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哲学家特有的疏离与洞察，仿佛能穿透虚拟影像，直抵人心。）
　　（注意到女人的笑容并非朝向自己，凌砚舟眼神骤然冷冽如极地的冰原，迈步向她靠近，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稳而压迫的声响）
　　暮小姐，（他的声音精准地控制在社交所需的温度，却又透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凌家与暮家的合作，想必你已清楚。（站定在光芒四射的女人面前，目光如刀般扫过那裙摆上的深海钴纹矿片）这些…… 提醒着我，这场联姻的价值所在。
　　（就在这一刻，暮雪微笑凝固，微微蹙眉看向俊美，挺拔，冷酷的男人。她轻轻抬起右手，无名指上一枚素圈戒指反射出锐利的光。凌砚舟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他认得那枚戒指，三年前在苏富比拍卖行，他曾与一个匿名买家竞拍这枚公元前五世纪的古希腊哲学家的信物，却最终失手。）凌砚舟？
　　（男人视线钉在那枚戒指上，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探究）暮小姐，（薄唇微抿，眼神从戒指移回你的脸，锐利如鹰隼）这枚戒指……（顿了顿，克制住追问的冲动，恢复了一贯的冰冷疏离）似乎有些故事。不过今晚，我们有更重要的议题，不是吗？
　　（暮雪挑了挑眉）凌总似乎对家族的安排并不排斥？
　　排斥？（凌砚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唇边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墨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寒光）在商业里，只有利益最大化的选择。（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暮家的矿脉与凌氏的渠道结合，是最理性的决策。至于个人喜好……（直起身，目光冷漠地扫过周围的名流）在这场联姻中，毫无意义。
　　行，你要什么，就会得到什么，且只会得到那个什么。（暮雪唇边现出一丝讥嘲的微笑）原本的一纸契约就能双赢的事情，非要搭上两个人的自由来完成，我不知道凌氏是怎么想的，但怎么看都是一个愚蠢的决定。
　　自由？（凌砚舟瞳孔微缩，声音骤然降至冰点，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要凝结，眼神如刀般锋利）在你享受暮家提供的一切特权时，谈论自由未免可笑。（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强大的压迫感）这场联姻是两个家族的资产重组，效率最大化是唯一目标。（目光冰冷地审视着暮雪）如果你不能理解这一点，我不介意让律师重新修订协议，明确你的义务。
　　（暮雪突然微笑，明媚的如同晨露下的茶花）家族的荣耀是一个蛋壳，在为继承人提供守护和利益的同时也在限制自身的权限和发展。在这种情况下，想要触碰更大的规则就只有一种选择，那就是打破蛋壳重生。如果能够学会打破蛋壳，快乐的发现自己自由了，来到了一个更大的空间，就好像终于可以在钢琴上演奏出更宽广的音域，发展出更多的技能，成为做蛋黄时完全无法理解的生命形态。
　　（听着女人的长篇大论，凌砚舟眼神非但没有软化，反而更加锐利，仿佛在解剖一只罕见的标本）哲学博士的话术果然精彩。（双手插兜，微微侧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危险的兴致）但在商业世界，我不需要抽象的隐喻。（他向前一步，声音低沉而冰冷）告诉我，暮小姐，你所谓的 “打破蛋壳”，具体计划是什么？还是说，这只是你逃避联姻责任的漂亮借口？
　　（暮雪偏头，笑容真纯如同稚子）不，我赞成你选择你的人生，也没兴趣打破你对自身的桎梏，无论你选择做什么，成为神还是魔，对我都是一样的。魔会为我提供试炼，人会为我提供参考，神会为我拓宽道路。
　　（凌砚舟眼神一凛，周身气场愈发冰冷，墨色眼眸紧盯着暮雪，试图找出你话语中的破绽）所以，在你眼里，我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轻笑一声，声音中却没有丝毫笑意）神、魔、人……（重复着她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和危险）很好，暮小姐，既然你对我的定位如此明确，那我也不妨告诉你，在这场联姻中，我同样只看重你的价值 —— 暮家的矿脉和你那所谓 “打破蛋壳” 的能力。（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力）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暮雪忍不住灿烂的笑出声来，她那既是真纯，又是娇媚的美态令晚宴中的男士纷纷侧目）你说的对！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认为团结是最好的办法，至少在反抗成功前不建议浪费能量在好坏对错的能量内耗中。你放心，即使我要为了自己的主义或者理念而揭竿而起，我也会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不是被上面利用的棋子，隶属于金字塔的底端，食物链的踏板。认清真实的自己是什么，并且忠于自己的“道”和选择。选择什么无所谓，因为没有比“纠结”更不环保的浪费能量方式了。只要尊重其他的生命选择，那便没有顾忌，可以勇往直前的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成为自己想要做的人，无需犹豫，无需后悔，无需瞻前顾后。（暮雪言辞犀利，句句话有所指）
　　（听着暮雪的长篇大论，凌砚舟神色始终冰冷如霜，唯眼神深处闪过微不可察的波动，似是平静湖面下的暗流涌动）你的口才令人印象深刻，暮小姐。（双手交叠于身前，西装袖口的百达翡丽在水晶灯下泛着冷光）不过，我对哲学辩论没有兴趣。（他向前半步，声音压至只有暮雪能听见的程度，语气中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只问你最后一次，你是否能在联姻期间，履行好暮家女儿的责任，推动矿脉项目？还是说，你的 “主义” 和 “理念” 会成为阻碍？
　　我说我对你的宏图大业没兴趣，你就舍得放手吗？（暮雪淡然道）能否达到目的，取决于你是被规则左右的人，还是左右规则的人，与我的意愿无关。
　　（凌砚舟眼神骤然锐利如刀，周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声音却异常平静，带着冰冷的算计）放手？（轻笑一声，那笑容没有丝毫温度）在商业中，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他身体前倾，几乎贴近暮雪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危险）暮家的矿脉对我的计划至关重要，而你，暮小姐，是获取这一资源的关键。（直起身，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她的全身）你的意愿…… 可以被引导，也可以被忽视，取决于我对成本效益的计算。告诉我，你想成为哪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