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散落在边缘的落花》雨小恒

25、魅力颜若若

　　我伸手打了他的肩膀，我说：“你装什么呀你！吓死我了。吓出毛病来，你负责啊！？”
　　莫小飞特迷人的笑：“吓出毛病来了，你不还是我媳妇。我不比你还屈啊。找个有毛病的。再说了，谁让你偷看我来着。”
　　“谁偷看你了！我光明正大地看的！”被莫小飞一语击中,我觉得挺惭愧的.为了换回一点儿面子,我大声反驳。
　　莫小飞眯着眼睛点了点头，笑得比什么都奸诈。看的我心里都发毛了。我说：“你笑什么笑，跟一傻B似的。”还特心虚地瞪着莫小飞，莫小飞连笑都笑了，就这么盯着我，妈的，盯得我心里更毛了。
　　“柯永言哪儿冒出来个女朋友啊？”莫小飞突然张嘴就问我。小样儿，都被我骗了不是。
　　我得意地扬了扬眉毛：“我编出来的，不就冒出来了。我忽悠张露呢。你小子不是聪明吗？怎么连这都没猜出来啊？”得意之后还没忘了挖苦莫小飞，这小子太嚣张了，再不管管都爬我头上来了。
　　莫小飞撇撇嘴，说：“我什么时候聪明过啊。跟你比差远了。你多聪明，聪明得天上有地下无了都。”
　　“你小子吃错药了，今天怎么拍起来我的马屁了？”被莫小飞一通乱夸，心里直起鸡皮疙瘩。总觉得他底下还得再说点儿什么。果然莫小飞接着就问我：“你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不对？”我诧异地想了半天，都没想出来有什么不对的。我抬头推了莫小飞一把，“什么不对的？别卖关子了，快说”
　　莫小飞似小非笑，“你不是挺聪明吗？怎么没发现柯永言喜欢你呀。”说完之后还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结果，被我飞去的一拳砸的说不出话来了。
　　“你小子造什么谣啊。你以为我谁啊，还哪个男的都喜欢我啊？我有这么大美丽吗我？”
　　莫小飞无奈地嘟了嘟嘴巴，看起来真无奈。他说：“柯永言跟我一样，眼神儿不好。”说完之后又感叹了一番，说什么瞎了眼了之类的话。我还想挥拳废了他，却突然想起了那一次听到柯永言说喜欢我，还以为是幻听呢，让莫小飞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儿那么回事的意思。我问莫小飞：“你怎么知道的？”
　　莫小飞特神秘地笑了笑，然后说：“这是男人的直觉。”把我听得晕的啊，直想抽他。我说：“你小子不吃醋啊？”
　　莫小飞的表情刹时呆滞，停在那里。去了好久，才小声说：“你又不喜欢他。”说完又趴在桌子上。我看不到他的脸，也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气氛很诡异。莫小飞下面想说什么，我知道，只是他没说出来。我们心里却都很清楚。
　　不喜欢柯永言，那么就爱莫小飞吗。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里那一人是谁。在梦里我碰到过他很多次，却始终没能看清他的脸，他的眼睛。只能眼睁睁地看他在我面前，近在咫尺，却永远遥不可及。是莫小游吧......
　　可我没嗅到那股小苍兰，也没看到那双棕色而忧伤的眼睛。只能猜测。其实，爱上一个人，就是爱上一种感觉。很简单的事，我都没能弄明白，我只能怪自己不清楚，自己要的是哪一种感觉。
　　莫小飞的一句哈，把我弄得很混乱。我静静地看着埋头趴在桌子上的他思绪万千。看了好久，都没能理顺自己的思想。头疼的厉害。索性也趴在桌子上睡觉。一直到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放学了。莫小飞把我叫起来的。我晕头晕脑的支吾着问莫小飞：“放学了？”吐字特别不清晰，跟一刚学会说话的小孩儿差不多。
　　莫小飞点头没，然后颇有玩味地跟我说：“你什么时候也上课睡觉啦？以前不是老说我是猪吗？”
　　我呆滞地望着莫小飞，还没完全清醒过来。什么也没说，就从教室里走了出去，莫小飞连忙跟了上来。教室外面吹的很凉的小风，终于把我给吹明白了。我转身问，看着跟着后面的莫小飞问：“咱们真放学了吧？”
　　莫小飞忍不住笑，点了点头。我又问：“咱们俩怎么回去啊？”莫小飞挠挠头，说：“坐车吧。”我点点头。和莫小飞并肩走到学校门外。拦了一辆出租车。并排坐在后车厢里。
　　一路上，我们什么都没说，莫小飞攥着我的手，握得很紧，好像害怕，如果抓不住我就会溜走似的。把我的手里面握得都是汗。特别不自在。我就试着从莫小飞手里把手抽出来。我说：“别握了，都是汗。”
　　莫小飞不松手，特鄙夷地说：“先憋着，出点儿汗都忍不了啊。”还一脸小人的样子儿，可够我纠结的。我跟司机说：“大哥，别闲着，放点什么歌儿吧。”然后就传出了《老鼠爱大米》的声音。我当时心里就憋屈了。还不如不听呢。这小垃圾歌把我唱得直倒胃。
　　然后我就一直伴着这歌，到了家。我连忙从车上跳了下来。冲车里的莫小飞挥手道别。莫小飞说:“明天早上，老时间我来这儿接你。”才刚说完，司机大哥就把车一溜烟地开跑了。真够我抑郁的。
　　洗完澡之后，我发现手机上有一条信息。柯永言发的。
　　他说：“你还真能编，忽忽悠悠地就给我编了个对象。”
　　我当时一看就乐了。我怎么这么人才啊我。我给他回了条信息。
　　“改明儿我把我表姐介绍给你。这不就成真事儿了。哪儿是忽悠啊，我是真有心给你办这事^_^。”刚把电话放那儿。才一转身，电话就震了。我正郁闷，这柯永言动作真够利索的。翻开电话一看，是一相当陌生号码。八成是柯永言用别的电话打的。
　　“喂，有什么事儿啊？”我以为是柯永言，也就没再多问什么。结果传来了一不认识的声音。“是颜若吗？”他问。我当时就警惕了。我说：“你是谁？”
　　“你猜猜？”他还饶有兴致地在这儿跟我废话。
　　“我猜什么猜，你啊妈的说不说！”反正我估计也不是我认识的，就把脏话骂出来了。那人在电话那头挺委屈的。他跟我说：“你是我心目中的女神！别这么说成吗？”操，这么露骨地说，我也明了八九分了。
　　“你真不说你是谁是吧？”我的口气有点威胁的成分。
　　“我是你的一个爱慕者，我想追求你啊。”他恬不知耻地说着，真越说越露骨了。
　　“你想太多了，洗洗睡吧。”说完我就把电话撂了。他立马儿又打了过来。真他妈的恶心，我想也没想就把电话按了，然后关机了。把柯永言都忘得干干净净的。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才刚一开电话，立马儿就过来一大堆短消息。只有一条是柯永言发来的，其余的全都是那个陌生的号码。里面的信息写得是无所不用，极其肉麻。把我刺激得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了。我连忙把信息都删了。莫小飞要是看见了肯定的抽死这人。
　　慌慌张张地吃完早饭就往门外冲。离得很远就看到莫小飞骑在山地车上等我。看见我跑出来，说：“怎么这么慢啊，你自己迟到就算了，可别连累我啊！”
　　我抬手就给了他一拳头，我说：“不想等就别等，哪来那么多话啊。”莫小飞无奈地撇撇眉毛。又大叹特叹了一番为什么找了这么一个媳妇。结果，莫小飞的头上立马又肿起另外一个包。
　　正在莫小飞的车子上享受着微风的洗礼和那股小苍兰的时候。突然感觉到电话震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今儿电话震的特充分。我摸索了半天才摸出来，还郁闷谁在这时候发信息，一看才发现又是那个不认识的号码。
　　莫小飞轻轻问了问：“谁呀？”我连忙把电话装口袋里。我特菜鸟地笑了笑说：“信息台发的。说我欠费了”莫小飞也不再问了。
　　其实，真不是有心骗他。那什么，我记得以前有一男的追我追得特疯狂，小摸样长的还不错。把我追得是信息大增呀。天天都觉得自己跟个天仙似的。脑一热，就跟莫小飞炫耀起来了。谁知道莫小飞第二天就把那个人给结了。当时把我郁闷的，郁闷怎么有这样的男的，心眼儿比针眼都小。后来，那个男的见了我就像见了炸弹似的，有多远跑多远，我就更郁闷了。也不好为了个陌生的男的说莫小飞什么，不过吸取教训之后，就再也不敢跟莫小飞说谁追我。毕竟，人家追我也没犯什么错。回头人家再想，就为这么一女的受这罪，真他大爷的不值。我还怎么混啊我。我就纳闷，长这么单纯一男的，怎么就这么暴力这么血腥啊。想到这儿，我又不禁抬头看了看莫小飞那张特善良的脸。上天真这么不公平了，我这么单纯善良，结果长得跟一女流氓似的。莫小飞一真流氓，结果长了一文学小青年的模样。我们俩一块儿的时候，乍一看特想一女混混和一男学生谈恋爱。这句话是张露说的，当时听完我就抑郁了。
　　真的。到现在还抑郁着呢，一直到学校那人都没消停一会儿，就不停的给我发信息。本来想趁莫小飞睡着了给那人回一条，问问他到底是谁，可也不知道怎么地了，莫小飞今天往那儿一坐精神一上午，比一跳蚤都精神。我怀疑他那是神经了。还别说，这地真他妈的邪啊！上课的时候，我那电话还是不停的震，同学们几乎都像我投来了鄙夷的目光，好像我在放屁似的。连莫小飞都特疑惑地看着我，看得我都觉得不是电话震，是我在放屁。一愤怒就把电话关了。班里立刻清静了下来，同学们也不看我了。我就想啊，刚才早关上不就没那么多事儿了吗。没多会儿，莫小飞传过来一纸条。他问我：“今儿你怎么这么忙啊。”
　　我说：“也不知道怎么地了，今儿信息台老发消息提醒我欠费了。”写完之后还特不假思索地传给莫小飞。实践证明，这小子智商低的惊人。就这么二呼的相信了。还信誓旦旦的埋怨信息台都没这么给他发过消息。
　　下课的时候我坐在那里发呆。就这会儿，窗户外多了一个人影。长得挺眼熟，仔细一想以前见过他跟莫小飞说话。他冲我笑了笑，我还要转身去叫趴在桌子上，改成了下课睡觉的莫小飞，那人却连忙摇头。他说：“我找你。”
　　我？印象当中我并不认识眼前这人。不过介于他认识莫小飞，我就出去了。
　　挺陌生的一男的。也不知道找我有啥事。一出去，我就发现了近视眼到底害处有多大了。在里面怎么就没发现这男的长这么寒碜，跟一劳改犯似的。这下要是让张露看见了，肯定得说一女混混和一男劳改犯的故事。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我挤着说的，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放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