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散落在边缘的落花》雨小恒

24、六人游乐场~

　　让我这么一说，成我们六个人的约会了。其实我特想问问莫小飞，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骗他，始终还是没张开嘴。
　　星期天的时候，柯永言给我打电话。我们约好了在游乐场门前见面。柯永言还消化我，说这么大的一姑娘了，还去那种地方玩。我倔，我哪儿想去呀，那地方，自从我过了十岁的生日之后就再没去过。要不是迫于张露的淫威，谁想的到去那地方鬼混。还被莫小飞跟姚成挖苦得无地自容，真惭愧。
　　我说：“哪儿啊。是我们班一特幼稚的女的非要去。”
　　“你同学也会来啊？”柯永言这么一问，我才想去来都没告诉他一声就领好几个人器乐可。我说：“人多才热闹嘛。”这是我唯一向导的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
　　天气好的很不寻常，阳光明媚却不刺眼。风徐徐地吹，天气不热，照的很温暖。今天的莫小飞看起来特别帅，那白色的衬衫几乎能发射阳光。清新茗久，源远流长。幽黑清澈的眼睛也特别明亮。我们一直缓缓地走着，很快就走到了游乐场。远远地就能看见高大的游乐场门前站着两个熟悉的身影。挺拔帅气的柯永言，还有漂亮可爱的柯子楠。张露一看见柯永言，就拉我的手，小声问我：“这男的谁啊。你在哪儿认识这么一帅哥。”我说：“就上回撞我的那一个。”结果张露这祸害一把把我推一边儿去了。她说：“你一什么女的，看人家长的帅，故意跑人家车前面儿去的吧！”听的我直想哭，我有必要为了一个男的，拿自己的命玩啊我？
　　柯子楠看上去很高兴，所以叫我“姐姐”的时候，听起来特别动听。
　　我指着莫小飞他们说：“莫小飞你认识的，这俩是我同学，这个叫张露，那是她男朋友姚成。”
　　柯永言和他们点了点头，我们就打算进去了。结果张露一把把我抓了过来。
　　“你还没跟我们介绍呢！”她的口气咄咄逼人，真是一有异性没人性的畜生。
　　我说：“这是柯永言，这是柯子楠。”说完还特无奈地叹了口气。就只见张露眉开眼笑地冲柯永言伸出了手，“我叫张露，是颜若的同学。我们俩关系可好了。你撞她跟撞我没多大区别……”那说话的表情跟一发情的母猫似的。柯永言也只能尴尬地笑，把手伸向了张露。握起来没完没了的。再看姚成，头顶上盘旋的好象都是白烟儿。
　　这会儿我觉得姚成真可怜，找一情圣当了女朋友。每天换着花儿戴绿帽子。还只能把气儿往肚里咽。谁让他女朋友不只是情圣，还是一女暴力狂。以前没和张露谈的时候，我还觉得他特男人。自从追上张露之后就变的跟见光就会死似的。到现在我都没弄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喜欢张露。
　　我走上前去一把抓过了张露紧握着柯永言的手。还没忘冲柯永言笑笑。
　　“咱们玩儿海盗船吧。“张露指着正在半空中摇晃的海盗船大吼。刚想要过来拉我，我就被谁拦腰抱走。我差异地抬头，看见莫小飞正瞪着张露。
　　“我们玩过山车呢，你自己去玩儿那什么海盗船吧。”莫小飞特较真地跟张露说着。
　　张露也瞪了回来，一把抓着我的手。“我不，我就要颜若陪我！”口气一个比一个坚决。
　　莫小飞紧了紧揽着我腰的手臂，“凭什么，颜若是我老婆，你要坐找你的姚成去！”
　　“莫小飞你是不是男人啊！？跟我一个弱女子抢，你好意思吗？”
　　张露眯着眼用特鄙夷的目光看着莫小飞。那样子特欠抽。果然，莫小飞抬手就推她的脑袋，把珧城心疼的。连忙跑下来说：“你们俩别吵了，让颜若自己选玩什么吧。”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我。看得我莫名其妙的直紧张。
　　“我……我玩那个晕啊。你们去玩吧。”这是事实，只坐车我都晕，更何况玩那高振幅的玩意儿。
　　“哥哥，我陪你玩吧。”柯子楠笑眯眯地奔莫小飞走了过来。
　　莫小飞看了看我，说：“不要。颜若不玩，我还玩儿个什么劲。”话说得那么决，把柯子楠楞得尴尬地站在那里。小姑娘心里肯定拔凉儿拔凉儿的。
　　我轻轻撞了撞莫小飞，我说：“你和子楠玩儿吧。我在这儿等你。”
　　莫小飞又看了看我，什么也没再说，朝过山车的方向走了过去。我朝柯子楠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过去。柯子楠立马又笑得姹紫嫣红的，颠颠地跟了上去。张露也郁闷着跟珧城玩儿海盗船去了。就剩我跟柯永言站在那里无所事事。
　　“就这么站着？”柯永言挑了挑眉毛问我。
　　我无奈地噘了噘嘴，“要不然还玩儿什么，我玩什么都晕。”然后无奈地看着柯永言皎洁的笑。
　　“有不晕的那种，要不要玩儿？”柯永言问我。
　　我不大明白，疑惑地看着柯永言，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我看到了一座摩天飞轮。对喔，我怎么把那个忘了，游乐场里玩不晕的也多的是。
　　“走啊。”我高挑着眉毛，冲柯永言笑。
　　当摩天轮转到最高的地方的时候，从窗户里几乎可以看到正个城市。我趴在玻璃上，兴奋地大叫。
　　“哥，你看呐，好高也耶！”
　　柯永言安静地坐在那里，神秘地勾着嘴角。
　　“真的很高……”他安静地说。
　　窗外的风景，随着摩天轮的转动一点儿一点儿改变。好象看得到风温柔地吹，树不停地摇曳，飘扬。从地面慢慢上升，我看到地面，看到屋顶，看到云彩，看到风。然后又看着它降至云端，到屋顶，到地面。自从我十岁以后就再也没玩儿过的，原来以为以后再也不会有机会了。
　　柯永言从摩天轮里跳了出去，又转身抱我下来。只是捏着我的腰。尽量不让身体的其他地方有触碰。我们说着笑着回到了刚才和莫小飞他们散开的地方。却看见莫小飞和柯子楠一齐站着，莫小飞的表情很生气，那样严肃。
　　看见我和柯永言一同走过来，更是把眉毛拧成一团。
　　“若若，你去哪了？”莫小飞盯着我的脸，依旧严肃的问。
　　我句的我对这张脸充满歉疚，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生怕说错什么还会伤害到他。
　　“我们去做摩天轮了。”柯永言微笑着帮我回答了莫小飞。
　　莫小飞看了他一眼，又迅速把目光移回我身上。捉起我的手就大步往摩天轮的方向走。我惊呼：“莫小飞你干嘛！”莫小飞不答，依旧牵着我，奋力朝前走。柯永言冲了上来。拉住我的手腕，让莫小飞停止向前。莫小飞目光深邃地转过头。盯着柯永言抓着我的那只手。沉沉地说：“松开。”口气生硬得让人觉得心寒。柯永言窘迫地进退两难。
　　莫小飞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的他特脆弱，好象什么事都足以让他生气。可是这次他真的有些太过分。我正打算开头训斥莫小飞，就算会伤到他，也要说。却被莫小飞抢先一步开口。他尽量温和地说：“我带她去做摩天轮。”
　　柯永言呆滞，这一瞬间还没反映过来。我说：“我们一会就回来。”柯永言这才慢慢地松开手。莫小飞继续拉着我往前走，拉得我只能狼疮向前。
　　“莫小飞……”我低声叫着莫小飞。
　　莫小飞不语，一直走，一直走。我也什么都不再说了。莫小飞买了两个人的票，然后，还是拉着我走上了阶梯。直到进去他都一直没松开。
　　莫小飞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凝视着窗外。和我刚才一样，看地面，看屋顶，看云彩。根本都没发面，也不想发现我的目光正定格在他的脸上。我想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所以一直很沉寂，静得让我觉得浑身不自在。
　　“颜若……”莫小飞突然转过头来，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他这么一看，我就更不自在了。“啊？”我情不自禁地还是发出了这么一个字。然后，天旋地转，我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在莫小飞的怀里了。压得我透不过起。我轻轻推搡了莫小飞，他却一直不放手。我只能静静地，呆在他的怀里。
　　“莫小飞，你怎么了？”我呼吸着小苍兰，轻轻地问。香味淡雅却不永恒，在我的生活中已经成了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但是我不知道，这一部分，是莫小飞的，还是莫小游的。
　　莫小飞用力紧紧拥抱在他怀里的我。过了好久，才轻声在我耳边说：“颜若。你为什么不能和以前一样。”说完之后，将脸深深地埋进我的头发，温柔地亲吻我的勃颈。
　　我恍然大悟。原来越是刻意地不去伤害莫小飞，就伤他越深。他看得出来我的小心翼翼，他也看得出来，我一直这样对他，是因为一直抱歉。让莫小飞快乐，就和以前一样，没遇小游之前一样，就可以了。如果不会就伪装起来。
　　我猛然地用力推开莫小飞。我说：“你个小畜生压得我肩膀都疼了。你大爷的，知不知道怜香惜玉呀！”还时不时地翻翻莫小飞。
　　莫小飞楞了几秒，嘴巴立马咧得跟一花儿似的。扑上来就掐我，结果未遂，被我一脚踹飞了，只能安分地坐在位子上。摇晃了半天的大铁皮箱子终于消停了一会儿。我估计，外面的人肯定还以为这箱子马上就得从摩天轮砸下来。
　　莫小飞伸手接还是蹲在摩天轮里的我。我摇头晃脑地自顾自的洋洋自得。我说：“你小子没我怎么办呐？”说完还忘我的站了起来。站得速度特快，所以头撞那箱子顶上的声音也特别宏伟。就“嘣”的一声，我觉得我脑袋都快碎了。结果莫小飞这小畜生特没心没肺地来一句：“哇靠，你一什么女的，别把人家的箱子听给撞坏了！”这话一说，我也不知道是脑袋疼，还是心疼了，反正就是欲哭无泪。
　　我从摩天轮上扑进莫小飞怀里，然后特义愤填膺地在他肩头咬了一口。把莫小飞咬得也欲哭无泪了，我说：“你什么一男的，都是骨头，别把我的牙弄碎了！”说完，撒开腿就跑。莫小飞大叫一声，特惨烈。立马儿追了上来。
　　我在前面跑着大呼救命。莫小飞在后面大叫：“你能跑得了吗？最好自己停了。别等我抓住！”我不屑地回头冲他吐舌头。拼命的往前跑。可是背后突然安静了。我调过头来，发现莫小飞早就无影无踪了。
　　无奈，只能沿着刚才的路，回去找莫小飞。郁闷，天理何在呀！我一被打的去找打我的儿，真没天理了。走到一地儿，发现一酷似莫小飞的正和俩穿制服的纠缠。我不朝前去了几步。发现还真是莫小飞。连忙跑了过去，跟那俩穿制服的说：“大哥，他是我对象，我们俩闹着玩儿呢。”
　　那俩个表情特惊讶，估计没见过一对情侣这么青春的。
　　我尴尬地笑笑，我说：“现在就兴玩儿这个。真的，特锻炼身体！”
　　那俩人的表情就更惊讶了。我连忙跑到莫小飞身边，挽起他的手臂，掉头就走。临走的时候还没忘跟那俩呆在那里的人说声再见。又立刻跑开了，一直跑到那人看不见的地方。我终于按奈不住，咯咯地捂着肚子笑。
　　莫小飞伸手给我来了个栗子。“笑什么笑，还不都是你害的！”
　　我用力忍着自己不笑出来，抿着嘴巴，可还是在偷笑。看莫小飞的五官都纠结在一起，然后拿眼横我。连忙扭过头去，背着莫小飞笑。
　　“哎，我说现在几点了？”我挽着莫小飞，突然想起了这事儿。
　　莫小飞摸出电话，看了一眼，说：“十一点四十七。”
　　天，时间过得真快。就做了两圈摩天轮，一恍就大下午了。我拿出电话，拨了柯永言的号码。我说。待会儿直接在游乐场里的快餐店里会合。然后又给张露打电话，这么重复了一遍。小样儿，声音特轻快，估计玩儿海盗船玩的特过瘾。
　　“你饿了？”莫小飞低头问我。
　　我摇头，说：“不饿也该吃饭了。别玩着玩着忘了，下午还怎么上自习呀。”
　　莫小飞笑，上下打量着我：“都肥成这样了，还吃呢你！”接着，他的额头上红肿了一片。多久以前，我就说过，谁说我肥，我跟谁急。莫小飞郁闷地摸着自己的头，说：“我怎么找你这么一女朋友啊。跟个女泰山……”还没说完，就看见我杀人的目光，莫小飞立刻安静了下来。
　　我们走进快餐店的时候，一眼就看见张露坐在柯永言旁边儿神侃，而柯子楠只是一个人喝着奶茶，不说话。
　　我们拉了两张椅子坐下。我问张露：“珧城呢？”然后又四处环顾了一下。还是不见他的人影儿。
　　张露冲门外挥了挥手，说：“在外面吐呢！”说完又立刻扭头跟柯永言滔滔不绝。真没良心，自己儿的对象在外面受伤，自己却在里面勾搭别的男人。
　　“哥，我嫂子最近还好吧？”我心口拈来，主要是想骗骗张露，让她别再打柯永言的主意。
　　结果，连柯永言都抑郁了。疑惑地看者我。我连忙冲他眨眼睛，跟眼皮抽风似的。
　　“哦……你嫂子她今天补课。”我眨了半天，柯永言终于反应过来了。
　　“什么？！你有女朋友了？”张露跟我想象中的一样大叫。把柯永言震得一楞一楞的，接不上话来了。
　　“是啊。长得老漂亮了，跟李嘉欣一个模子刻的。”我胡说海吹地帮柯永言把话接了过来。看张露失望得跟一奄花似的样子我就想乐。说着说着，珧城就进来了。小脸儿吐得煞白煞白。
　　我说：“你怎么吐了？是不是早上吃坏了肚子了。”刚才还好好的，才一慢眼儿就成这样了。真是事事难料啊。
　　珧城看上去挺难过的冲我摇了摇头。“我也晕那海盗船。”声音都憔悴了。我在心底暗暗庆幸，刚才没去玩那什么，不染我恐怕跟珧成一命运，吐得都快虚脱了，看上去干巴巴的，像个干尸。
　　张露凑到珧城边上，拿起奶茶递给珧城，说：“你没事吧。用奶茶漱漱口吧。肯定特难受是吧？”我用脚趾头都能知道，她是在柯永言这儿碰了壁，在珧城那儿找安慰呢。不过珧城这小子不知道里面的情况，见平时张牙舞爪地女朋友突然对自己这么好，明显地受宠若惊了。特激动地接过奶茶，含情脉脉地看着张露。那煞白的小脸上硬是露出了幸福的笑容。真他妈的像诈尸。
　　然后，这尸体一直诈到我们回学校的时候。我坐在那饵，看着珧城持续了N个小时笑容，我的脸都有点想抽。我撞了撞张露，我说：“你什么人啊，找这么专一的一对象，还在外面拈花惹草的。你随便说句话，人家珧城从中午到上晚仔细了，看的我脸都疼了，快让他别笑了。把嘴巴合上，跟青蛙似的。”脸还真疼。我感觉下巴都快掉了。
　　张露不屑地吸了一声。你脸疼关我屁事儿，你不看他不成了。“草，还为刚才那事郁闷呢。真是一狼心狗肺的女的。眼不见为净，我也不想看了，再看下巴就真掉了。索性调头看莫小飞，那如花似玉的小脸儿，看着还延寿呢。
　　莫小飞还是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好象只要一在教室里头，他就只会睡觉。看着看着我就发现这小子皮肤真好。又白又滑的，于是就往前凑了凑，使劲盯着他看。
　　“看什么看？”莫小飞突然在睁开眼睛，把我的心脏都吓快了两拍。感情，这半天都装的，我就说怎么睡就睡着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