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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佳偶天成心相印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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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步走到他的身边……
景佳人身上穿的私人定制婚纱,源自于奥地利·维也纳,Julia Kontogruni旗下婚纱,全球仅此一件的“蓝鲸落泪”。
由靳修臣九千六百万拍卖而下,转手便送给了景佳人,出现在了今夜婚宴之上。
景佳人身着一件洁白的婚纱,纯白的裙摆被裁剪成无数褶皱的裙子,一层层轻纱柔柔的给褶皱蒙上一层薄雾。
袖口上边参差不齐的蕾丝花边,更显柔美,从肩头上向下的螺旋,点缀的花藤上朵朵白色玫瑰,剪裁得体的婚纱,蓬起的裙摆,长长的拖尾裙摆,整件婚纱从头到尾都镶嵌了密密麻麻的钻石。
让她如同云间的公主,优雅而华丽……
婚纱通体呈晶的白色,但呈现出来更多的,却是闪烁耀眼的钻石。简洁精致,闪烁着既华丽又典雅的神韵,令人叹为观止。
弧形优美的抹胸,更显得纤腰盈盈似不足一握,高缩地黑色发髻,与胜似白雪的礼服相得益彰,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长裙下摆的褶皱,随来人的脚步,轻轻波动,在晕黄的灯光之中,婚纱上各处都镶满的钻石被映地闪闪发亮,恍然像是凌波而来的仙子……美轮美奂,沉鱼落雁。
“真美啊……”
来往的宾客都看呆了眼。
“这就是靳总的夫人,也太美了吧……”在客人们的赞叹声中,景佳人拖着超长的裙摆,缓步走向了靳修臣。
“难怪,靳总这棵万年铁树,都因为她而开花了……这样的美人,怪不得靳总,舍得违背婚约,反悔了与虞氏之女的联姻。”
景佳人脸上,没有明显的喜悦之色,只是淡定从容地莞尔轻笑。
反观靳修臣,他内心狂喜,看起来却紧张地不行。
眼神不离半分,一直凝聚在景佳人的身上。
面带含笑,就没有停下来过。
景佳人站在靳修臣面前,靳修臣耳垂泛红,优雅的伸出手,景佳人犹豫了一瞬,随后还是将手搭在了他递过来的那双手上。
靳修臣牵着她,走向大厅堂上。
“今后,我会一直牵起你的手。”
景佳人心跳加速,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按照靳修臣的安排,大堂内一直不间断地散落着玫瑰花瓣。
满天花雨,散落而下……
“给不了你世纪婚礼,那就让我到你的心里。”
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的。
景佳人听着靳修臣说着,面不改色,但靳修臣却激动开心地很。
当着众人的面,念结婚誓词的时候,靳修臣嘴角不觉上扬:“我靳修臣,愿意娶景佳人为妻。”
“我景佳人,愿意让靳修臣成为我的丈夫。”二人配合得很好,可靳修臣看起来,完全不像是演的,眼神真诚,神色坦然。
情到深处时,在众人的注视之下,靳修臣情深款款,吻向她的额头时,景佳人配合地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受了,靳修臣的额头吻……
在雷鸣轰动的掌声之中,靳修臣满脸欣喜地看向景佳人,怎料她却娇嗔一声:“其实,你不用演那么真的……”
声音低沉,小声得只有他们二人才听得清楚。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真真切切地,爱上我……”
听了景佳人的话,靳修臣并不生气,反而喜笑颜开地下了决心。
众人在感叹二人的幸福与甜蜜,但有些心思和眼光见识的,注意的都是景佳人头顶上最为显眼抢镜的皇冠:乔治四世皇冠,又称“George IV State Diadem”。
乔治四世王冠,于一八二零年,由英国珠宝商Rundell 与 Bridge,为英国国王乔治四世的加冕定制。
皇冠的设计融合了玫瑰 、蓟草和三叶草 ,分别象征着英格兰、苏格兰和爱尔兰。
虽然是一顶为乔治四世所打造的皇冠,但它却从未被男士使用过。
反而曾先后被维多利亚女王、爱德华七世王后、乔治五世王后,以及现在的伊丽莎白女王所青睐……
价值连城,象征皇权。
这也是靳修臣看上这顶皇冠,坚持花大价钱拍卖得来,送给景佳人的原因。
为了体现出自己对她的重视,特地买下了这顶王冠,就是警示与宣布婚宴在场众人,从今往后景佳人对他的重要性。
不仅如此,靳修臣在任何方面都不愿意亏待了景佳人。
靳修臣亲自为景佳人,准备了华贵奢昂晚礼服,让景佳人跟着他一同去敬酒。
酒会之中,西装革履的男子,身旁牵着一位,穿衣华贵闪亮的女人……
景佳人穿的晚礼服,正是戴安娜王妃的“特拉沃尔塔之舞”礼服。
戴安娜去世之后,这件晚礼服被市场抬到了高价,几经周转,成为不可多得的珍宝,靳修臣花费了三十四点七万美元,给景佳人带回了这件衣服……
这件衣服,也具有不同凡响的历史故事。一九八五年的时候,Edelstein设计的深蓝丝绒礼服,与约翰·特拉沃尔塔共舞里根总统晚宴。裙摆的蓬松剪裁与宫廷袖成为经典,一九九七年慈善拍卖中,创当时王室服饰最高记录。
这样的珍品,靳修臣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赶着时间与卖家交易,成交之后,在他与景佳人的婚宴上,让景佳人再一次出尽了风头……
带着爱妻去敬酒之时,递给景佳人一只极似艺术品的高酒杯。
不出所料,又是他靳修臣拍卖来的物件儿……
捷克Moser,当年远近闻名的皇室御用水晶杯——Moser Maharani(玛哈瑞尼·王后系列),诞生于一八九五年,专为欧洲皇室与贵族名流定制。
全球限量、不好买到的艺术臻品,靳修臣居然这般轻松地就得到了几十支。
今夜,可能是靳修最高兴的一晚,他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景佳人半分,看着酒杯里的Romanee Conti,靳修臣舔嘴笑了笑:“这罗曼尼·康帝可是我最爱喝的酒,真想叫你多尝尝些,可惜……你现在不能喝那么多酒。”
本是兴高采烈地与喜欢之人分享自己的爱好,可却突然黯然神伤,想到了她的CLL……
“既然靳总都开口劝酒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少饮些,不会有事的……”
话音刚落,在靳修臣的脉脉含情注视下,喝了一口红酒。
“嗯,果真如靳总所说,确实不错。”
听见景佳人的夸奖,靳修臣毫不掩饰地笑了。
“依我来看,今日这场婚礼,还是太奢靡张扬了,你不必……”
靳修臣知道她想说什么,却依旧打断了她:“你不必操心这些,你只管嫁就是了。做好一个贤惠得体的靳家少奶奶,当好一位美丽大方、恪守本分的靳总夫人,这便是,你的职责所在。”
景佳人听后,脸上稍微有了些许放松,“自然,我会当好这个,空有实权的临时少奶奶的,不会给你招惹是非,做好排面演好戏,本就是我应该做的,你放心。”
靳修臣轻轻笑着:“那……我就期待您的表现了,靳夫人~”
靳修臣不语,只是紧接着打了一个响指,刹那间,指声落下的同时,大堂之上纷纷扬扬的美钞如暴雨一般迅猛撒下……
“你拿什么爱我?”景佳人张望了四周,抬头看见漫天钞票,可依旧不为所动。一脸淡然自若,从容淡定。
靳修臣轻蔑一笑,回眸流转。
“我拿钱来爱你。”
可惜景佳人却不是这样的肤浅庸俗之人,一副清高愁哀。
“可我不爱你……”
稍微皱眉,面无表情。
一脸冷漠,话也如此冰冷。
但即使如此,靳修臣依然不在意,反而自嘲地轻笑了一声,轻轻叹了一口气,自己安慰着自己,垂眸掩饰失落……
“可我不在乎……”
景佳人十分懊恼,不明白靳修臣到底喜欢自己什么。
“有一天,你景佳人,迟早会属于我,只属于我一人……”靳修臣面带阴狠的冷峻脸庞上,露出少有的温柔。
景佳人摆出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模样。
至于,他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这个普通女人的,也许,是他们初相识的那一晚吧……
微醺朦胧的意识,被酒精麻痹,沉沦在悠扬婉转的琴谱之中。
仔细一听,竟是钢琴曲:春娇与志明。
转头一看,此人美得不可方物,灯光映照下,弹琴的人一身白衣,女子身上的那一件白色纱衣,被光照射得闪亮而明晃……
映入眼帘的背影,沉默,高雅,亮丽,奢华却又清心……
如此美好,如此纯洁。
看倦莺莺燕燕、华贵名媛的靳修臣,被此人所吸引,如此美好静谧之人,也确实让人眼前一亮。
“她会弹春娇与志明……”
这着实让他感到意外。
香港,华灯初上,纸醉金迷,一曲琴谱萦绕,进入首富心房……
自由与疯狂的繁华之都,居然还有人,喜欢弹这样……具备纯洁爱情与贞洁的钢琴曲……
她与那些追求他的人不同,她也确实,让他产生了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
桀骜不驯、风流倜傥的亚洲首富,仅仅一眼,铁树开花;不可一世、纨绔嚣张的靳氏总裁,相识一晚,便芳心暗许……
她不爱钱,不爱富权,不爱他……
可他,自那一夜之后,便喜欢上了,那个在酒店大堂,弹着春娇与志明钢琴曲的女孩……
“这世上,就没有我靳修臣得不到的东西!”靳修臣眼神果断决绝。
但景佳人并没有因为他的坚持而轻易妥协。打不动她的心,景佳人的真心,是多少钱也买不来的,只能由……靳修臣,亲自去动容她。用温暖的泉水,去融化她冰凉的心。
“你别忘了,你我之间,只是协议结婚,很感谢你愿意出钱治疗我的白血病,但是,我不爱你,心里没有你,我们……别真的,假戏真做,你也别,动了真心,付出了真感情。我劝你,好自为之……”
景佳人云淡风轻,语气轻松。
两个不同的人,他们的世界交界,她与他碰撞到一起,二人相遇,命运的齿轮转动,豪门的爱情序章慢慢被书写。
“呵呵……没关系,虽然,我暂且还得不到你的心,但我现在,至少已经得到了你的人。景佳人,你别忘了,你从今天开始,一直到今后,你都是我靳修臣的人,这一点,无论如何,都不会被任何事情改变的。”
语气蛮横霸道,靳修臣盯着景佳人,四目相对,一个含情脉脉,盛情款款;一个冷若如霜,不为所动。
“我迟早,会改变你。”
景佳人冷笑一声:”拭目以待。”
晚宴一直举行到凌晨,送完所有来客之后,靳修臣带着景佳人,来到了自己在香港的住宅——全港最大私人城堡:倾世庄园。
倾世庄园,耗资一千五百二十三亿美金,由世界顶级巴黎设计师私人定制。
土地占据香港三分之一,是一项全球顶级设计工程。
如此之大,只是靳修臣独自一个人在外的家。但如今,是他与她的家……
长约二十公里的车队,头车停在了倾世庄园气势磅礴、排场浩大的大门口前。
靳修臣下车之后,亲自为景佳人打开车门,伸出手示意景佳人搭上来。
景佳人无奈,牵上了靳修臣的手。
“你从未与我讲过,你在香港,居然有那么大的住宅……”
被靳修臣紧紧握住手,景佳人被眼前整齐偌大的城堡庄园震惊到了。
“全世界,只有你不知道,我靳修臣,有多有钱。”看着景佳人,靳修臣露出宠溺的笑容……
“以后,你是这庄园里,唯一的女主人。”
靳修臣幸福地笑着,满脸高兴地带着景佳人走进大门,步入自己的庄园。
“恭迎靳总,恭迎夫人。”
高墙围着的铁门被打开,上千个家仆管家都排成两排站在道路两侧,恭恭敬敬地低头迎接靳修臣和景佳人。
如此大的排场,也只有倾世庄园和靳修臣有了。
景佳人被靳修臣明媒正娶,风风光光嫁入了靳家,给了她应有的光鲜亮丽与体面。
清冷淡漠且孤傲的景佳人,嫁的正是不可一世、桀骜不驯的靳修臣。
此消息轰动全社会,席卷整个香港。
万千少女的豪门总裁梦就此破碎,靳修臣也让她们彻底死了这条心。
香港当地的大量媒体记者,也时事报告了,在半岛酒店的这场梦幻婚礼。
全程记录,次日便登上了香港华社报的报纸之上:二零零七年二月二十三日,靳修臣,二十三岁,男,亚洲首富,靳氏集团内定继承人“Erlot”,美国麻省理工金融博士,在香港半岛酒店,于当日晚,举行与夫人景佳人的婚礼。
“景佳人是谁?没听过啊……”
靳修臣以为,她只是一个弹钢琴的普通人。但有记者扒出她的身份信息后,香港报纸上便占据了她与靳修臣同框的图文传闻……
“神秘总裁夫人未知身份!”
“红颜配倾城,佳人配修臣……”
“猛料:亚洲首富迎娶新婚夫人”
一系列消息都登上了新闻头条,顿时之间,不光是国内大陆,就连香港市民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也顿时炸开了锅。
“高调娶妻?高调示爱?”
占用大量公共资源,全香港的人都在议论和关注这对新婚夫妇。
景佳人,女,二十岁。哈佛大学硕士生,因卓越的艺术才华与文学天赋,二十岁破格硕士毕业,取得双硕士学位。此后,她精心钻研巴黎美术多年,学习西洋乐曲乐器,留洋归来后应聘艺术行业协会——冷氏集团,成为首席设计师“kiana”。
那按这样来说的话,那一晚……为什么景佳人会在酒店里弹钢琴?
身为顶级艺术行业“冷氏集团”的,首席设计师,如果要治疗白血病,也不至于,到了无奈嫁给,刚认识一天的陌生男子的地步吧?这其中,景佳人藏着什么样的秘密,靳修臣还未知。
二零零七年,二十岁的景佳人,嫁给了二十三岁的靳修臣。
说来也真是奇怪,靳修臣与别的女人结婚,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在香港传得满城风雨,可从小就与虞氏之女拥有婚约的靳家,这回先负人在前,被人违背了婚约的虞氏之女从未发声,没有露面,更没有公开点名靳氏家族。但这虞家一点儿也不着急,甚至近年来,都没有与靳家有任何的来往。
靳修臣一意孤行执意结婚之前,靳氏族人对他有过催促,让他尽早去见虞家千金虞美人,好早日完婚,可却一次又一次触及了他的忍耐度,那一日与家人争吵过后,喝得烂醉认识了景佳人。
一直以来,都是靳家人催婚,虞氏定下婚约之后,就再也没有出过面和表过态,多年未出现在人们视野面前的虞氏千金也销声匿迹。
港圈内,也有许多人很多年未见虞氏千金了。至于见过这位绝世美人的面儿的人,上一次与虞氏见面,还是虞小姐五岁的时候,自那之后,虞美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外人见过她……
靳修臣与景佳人的婚礼,虞家自然不会过来,所以,也没能有机会见到,这位刚刚迎娶过门的靳家少奶奶。
按常理来说,与靳家订了婚,就应该早日安排这两个多年未见的孩子见面,把婚事提上日程,靳修臣不从不愿,虞家也应该施加压力,但虞家人可到好,不声不响整整十五年,如今准女婿变成了别人的丈夫,强盛显赫的虞家也沦为了整个香港的笑话……
就算是知道了靳修臣与其他女人结婚的惊天消息之后,虞氏也没有做出任何回应,连一个反应也没有。
虞氏世代从商从政,名下开创的倾世集团,早已由虞家的祖先建立了上千年,当今董事长便是第十五任继承者虞天骁,年过七十,膝下只有一个儿子,本应该是第十六任接班人,但其子虞启明夫妇英年早逝,唯独留下一个孤女——虞美人。
这是虞氏唯一的后人,更是倾世集团未来的唯一继承人。
倾世第十七任继承人——虞美人。
虞天骁向来对这个孙女儿疼爱的紧,言听计从疼爱有加,是他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但不知家族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此后再也没有虞美人的消息……
孙女婿违背了婚约诺言,他这个亲爷爷又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但让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虞氏居然不理世俗传闻,并没有给家族和虞美人打抱不平,反而从未公开讲话表明态度。
这虞美人到底去了哪里,众人都不好说。景佳人明明已经是首席设计师了,为什么还要去酒店演奏钢琴曲,为什么与一个陌生男人轻易结婚,这始终是个谜……
身为国内顶尖艺术公司的首席设计师,薪资方面,虽不算是及其的优厚,但也算是优待,怎么可能,没有钱治白血病呢?
也许是缘分,也许是命中注定,老天爷让他们相遇,走到了一起。
倾世庄园如此之大,那么多的保镖管家,景佳人平生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私家城堡。
刚准备,与靳修臣在所有保姆家仆的注视下走进庄园时,一阵熙熙攘攘的声音逼近……
这响声越来越大,步步紧逼,慢慢逼近,直至震耳欲聋……
靳修臣与景佳人同时听见,动作一致,竟然默契地同步,二人同时回头看了一眼。
靳修臣脸色不耐烦,恢复了往日阴狠毒辣的神情,一脸嫌弃厌恶地喊来了周围的保镖,询问道:“怎么回事?”
数百位黑衣戴口罩的保镖都齐刷刷的上前,挡在靳修臣与景佳人面前,好保证总裁与夫人的安全。
过了一小会儿,声音的源头终于出现。
一大堆记者冲向前,出现在了靳修臣与景佳人的眼前。
保镖们站成一排,强劲地阻拦着这些为了热度拼死拼活的记者。
靳修臣与景佳人在后面静静观望。
如此热情火热的记者媒体,一直纠缠不放,也属实让人烦躁。
“请问您与靳夫人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请问您为什么不愿与虞氏千金联姻?”
“您为何情愿违背婚约也要娶夫人为妻?”
靳修臣眼神藐视凶恶,一把搂住景佳人,走近记者。
“因为,我爱她。”骄傲贵矜的冷峻面庞,说出的话带着傲娇霸道的语气。
景佳人震惊之余,靳修臣歪头看向她,歪嘴一笑,不等景佳人反应,在上百个记者的镜头拍摄下,靳修臣一把将她抱起,一米九的高大身影,横抱起小娇妻,只留给媒体们一个潇洒离去的背影……
“你在镜头面前这样,就不怕……”
靳修臣和景佳人走远了之后,空旷的土地上走向通往城门的路。
景佳人对刚才靳修臣的所作所为,心中不免不安担忧起来。
她待在靳修臣极具安全感的怀里,时不时的感到浑身不自在,轻声娇嗔一句。
“我靳修臣,何时怕过任何人任何事?”
靳修臣紧紧抱着景佳人不松手。
一路无语,景佳人进了宅院城堡内之后,心生感叹。
金碧辉煌的内壁装修豪华奢靡,空旷冷清。空中似乎都弥漫着资本与财富的味道。
靳修臣亲自将她抱进了城堡,带到了他们的婚房之中……
轻轻将景佳人放于床上后,靳修臣紧紧盯住眼前美人。
“你……你想干什么?”
景佳人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靳修臣见状,轻轻笑道:“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景佳人还是不放心,依旧警惕着。
见眼前的靳修臣没有什么动作,她索性拿出一张契约,不敢直视靳修臣的冷眸冰眼,慌慌张张地递给了靳修臣。
“这……这是我拟定的婚约条款,你看看……”仓促的一张纸甩到了靳修臣的脸颊上。
换做别人对他,靳修臣或许早就发了狠撒了气,可如今他眼前之人,是自己好不容易才娶到的景佳人,他耐着性子,温温柔柔地接过这张她手写的婚约。
“白日亲密无间,晚上,划清界限!”
景佳人壮着胆子说道。
看了前几条条款之后,靳修臣还紧咬着牙没有发火,但看到最后一条契约之事,他对她吼道:“不准同榻而眠?那我们怎么睡啊!”
景佳人见靳修臣对她的契约不满,也没有多说什么,抱起床上的枕头,便想走开:“行,那今晚,我睡地板吧。”
靳修臣咽了一口气,拦住她,一把抢过景佳人怀里抱着的枕头,故意面带冷色,咬牙切齿地对着眼前人轻声一句:“我睡地板。”
用最狠的语气,说着最怂的话。
景佳人见此情形,情不自禁不受自己控制的,发自内心笑了笑。
“你既然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
靳修臣郑重其事地对着景佳人讲道。
她也没想到,靳修臣居然不会在新婚当夜为难她。
心里泛起涟漪……
夜里,二人久久都没有入睡。
景佳人一个人躺在宽敞的婚床之上,而床边上的地板上,躺着穿着黑色睡衣的靳修臣。
若是新婚当夜二人不一起在婚房里面睡,不出几日传出外界,不知会在社会与困新闻热点上掀起多大的风波麻烦……
二人的夫妻之名若不坐实,日后恐怕免不了是非。
景佳人的内心许久不能平静下去,安静无声的夜,耳畔只剩下婚房空调吹出阵阵凉风的声音……
二人好像都有什么话要说,可碍于面子,两个人硬是憋了一晚上也没有说出口。谁也不想拉下脸来同对方讲话。
不愿低头,都是嘴硬的主。
二人新婚当夜,本应该夜夜笙歌,缠绵不休,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无事发生的一夜,二人都淡定的很。
按照靳家的规矩,刚过门的夫人理所应当,应该在新婚第二日清早,与丈夫一起,去向父母长辈们请安敬茶。
如今身为靳家少奶奶,景佳人也应该遵守这项家规,按规矩办事。
她与靳修臣,也都十分听话的早起准备。从她当上少夫人之后,如今她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靳家,不得不恪守本分谨言慎行。
次日一早,景佳人收拾捣扯了自己,换上了靳修臣给她安排的装束。
一袭明艳大方、温柔富贵的浅蓝色旗袍,上面点缀着圆润饱满的珍珠,锦缎丝绸上,用白边丝线缝制着朵朵桃花案印。
“少奶奶的这一身,可真好看!咱们夫人穿什么都美!”
靳修臣清晨很早便离开了房间,等景佳人睡醒了之后,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卧室房门外站着一女子,安安静静地在等待景佳人睡醒起床。
一听到动静,那个小姑娘便跑进来,春风满面,笑的可甜了。
“少奶奶,您睡醒啦?”
景佳人一头雾水,见此情形,非常疑惑地看着眼前笑眯眯的女子,面无表情,十分不解地询问道:“你是……?”
那个姑娘见此,还是继续笑着,十分耐心的与景佳人解释:“夫人,我是靳总指派过来,日常服侍您的贴身管家,今后您的饮食起居,就都由我,来为您负责啦。靳总平时都很忙,他担心您一个人在家里无聊孤单,便在所有管家家仆里,千挑万选,选了我来陪您左右,哦对了,说了这么多,忘了告诉您,我的名字叫允珍珍,您今后唤我珍珍就好,有什么事,少奶奶您尽管吩咐!”
景佳人见此人是个温柔心善、单纯质朴的丫头,空落落的心里,终于有了一丝的慰藉。
“你忠心待我,我也会真心对你的。”景佳人终于露出了微笑,莞尔看着恭恭敬敬站在她床前的允珍珍。
“是!我一定会尽心尽力服侍好您,请少奶奶放心!”
倒也是个实诚丫头……
“靳总派了你来,今早不是听他说,要给长辈们请安敬茶吗?怎么不见他的人影?”
景佳人一边说着,一边坐在梳妆台前,允珍珍也凑了过来,主动帮她梳起了飘逸长发……
“夫人,靳总今儿早上很早就起来了,估计这会儿已经在餐厅饭桌上吃早餐了,咱们收拾好就过去吧,靳总等会儿带您去靳宅,一同给老爷夫人们敬茶。”
允珍珍悉心梳着景佳人的头发,动作缓慢温柔,生怕扯到了少夫人的青丝。
“也好,面见长辈……我今日的妆容,是不是化得应该淡一些?如果化得浓妆艳抹,打扮的花枝招展,第一次去面见父母长辈……不太好吧?”
景佳人今日所穿的浅蓝色旗袍,映射出她清冷孤傲的身影,折射出她似白色月光一般的气质……
“嗯……话这么说也没错,等会儿我给您梳顺了头发,您简单化个淡妆,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见父母嘛,长辈们总喜欢简单舒气的装束,您今日穿得那么好看动人,等会儿去了靳宅,一定可以让老爷夫人眼前一亮。”
听了允珍珍的话,景佳人也认同,听取了她的建议。
景佳人从小就是个美人坯子,底子又好,化不化妆都美丽动人,但今日毕竟也是见公公婆婆,不化妆又显得不重视,所以她还是决定,精心化一个,精致清冷的淡妆……
“少奶奶,靳总还给您配了一双高跟鞋,他让您穿着,好去见长辈们。”
这双白色的红底高跟鞋,洁白无瑕,精致小巧,鞋跟足足有十三厘米。
这双恨天高的颜色与样式,做工和工艺,都算得上是巧夺天工。
与景佳人今日的浅蓝色旗袍,甚是相配,衣服和鞋子都十分搭配。
“这靳修臣……还挺有品位的嘛,眼光不错,从头到脚他都给我提前搭配好了。”
景佳人看着这双绝美的鞋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大早上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是啊少奶奶,我就说吧,靳总最疼您了,好的贵的东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您。”允珍珍也在帮附和,在景佳人面前说着靳修臣的好话。
景佳人听了,表面装作无所谓,其实心里,已经有了些许动容,只是没有展现出来而已……
“算他还有点良心。”
景佳人轻轻莞尔。
长发梳顺,景佳人在镜子面前一阵打扮。眼皮上刷了一层薄薄的淡粉眼影,勾勒了不浓不浅,颜色程度刚好的眼线,涂了一层水嫩温润的浅粉口红……
“哇,不愧是我们少奶奶,就连淡妆化出来也倾国倾城,放在整个香港也是绝世美人,靳总见了,一定会眼前一亮的!”
景佳人本就不太喜欢化什么太浓的妆,但今日难得重视起来,也必须精心打扮一番,不然放在旁人眼里,也会觉得太过敷衍了事。
“收拾好了,咱们走吧。”
景佳人淡然从容地对一旁的允珍珍说道,穿上白色高跟鞋,被允珍珍搀扶着,走出了卧室。
倾世庄园真得极美,如此之大,由二十栋密密麻麻、一模一样的高楼宽堡,千万层楼梯修砌而成。
放眼望去,还不能一眼就尽收眼底,整整齐齐堆砌,壮观宏伟,豪华奢靡……
在房内,就像是有无边无际、无穷无尽的辉煌碧华。
心中忐忑不安,一直紧张不已。
景佳人走了很长时间,被允珍珍带着在城堡里坐了整整一个小时的电梯,不自在的来到了靳修臣所在的饭桌上。
靳修臣一个人在那里享用早餐,切着牛排喝着红酒的功夫,一撇眼便看见了刚刚才来到的景佳人。
他马上放下了手中的动作,招呼着景佳人。
足足有十米长的饭桌,二人坐于左右两侧各一边,饭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嗯?快吃吧,吃了我们还要去靳宅。”
景佳人坐下,看着对面坏笑的靳修臣,她还是乖巧地应下。
看着他专门派人,为她准备的、和他一样的早餐,景佳人复杂的心情还是没有溢于言表之中。
给足了靳修臣面子,切起牛排。
一看墙上挂着的摆钟,刚好早晨七点。
“昨晚,睡得可好?”
靳修臣主动开口,找起话题,打破了餐桌之上,二人的宁静与沉默……
“还行。”
景佳人头也不抬,不给他一个正眼。
“等会儿,我们去和长辈们敬茶请安,可有什么规矩体统,你提早和我说明,到时候可以省去不必要的麻烦。”
意识到,自己可能有意无意地,故意冷落了靳修臣,她便微微抬眸,紧张的语气靳修臣不免听出来了……
他暗爽笑着,拿起红酒杯,饮下一些酒后,才缓缓开口,不紧不慢地,回答她刚才询问自己说的话:“倒是有些家规,等会儿在车上,我再慢慢和你讲吧。”
景佳人微微点了点头,乖巧地应下。
在对面坐着,静静观察她的反应和脸色的靳修臣,则不断地喝着高酒杯里面的红酒,动作一直没有停止。
一杯又一杯红酒下肚,脸色也不现醉色。景佳人注意到了靳修臣的举动,不自觉的停下了手中切牛排的动作,露出担心的神色:“你早上起来……就喝那么多酒,还是少喝些吧,这样时间长了,伤身体,以后都不要饮酒过度了。”
面对景佳人突如其来的关心,靳修臣对此是完全出乎意料的,放下了红酒杯,直接对视景佳人,嘴角不觉上扬:“说的没错,谢谢……夫人关心。”
“夫人”的称呼一出来,景佳人顿时害了羞,不自觉的慌了神……
见景佳人沉默,靳修臣情不自禁地坏笑着,她在逃离他的视线,低下头继续切着牛排,慌张之中,饮下了一口红酒……
见此情形,靳修臣连忙打断:“你不可以喝红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景佳人也反应过来,不自觉的看向了对面一直宠溺望着她的靳修臣。
“哦……对。”
景佳人眨着双眼,神色紧张。
靳修臣被她的反应可爱住了,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压不住,越想越开心……
他们两个似乎忘记了,整个饭厅里,还有几十个站在左右两墙的保镖家仆。
二人今早这般,两旁给靳修臣打工的下属们,大早上的就吃了一顿狗粮,虽然都按照靳修臣的规定,佩戴了黑口罩与黑墨镜,但一个又一个的,吃瓜的表情溢于言表,拼命忍住憋着笑……
“你以前,平时……早上起来,就吃牛排、喝红酒的吗?”
景佳人岔开话题,脸上不知不觉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浅粉红晕……
靳修臣挑了挑眉,带着傲娇的语气回答道:“对啊,你不喜欢?不喜欢明天每日就给你换。”
景佳人终于抬头看向他,二人立刻就在空中对视,氛围变得暧昧起来……
四目相对,景佳人心跳都加速,跳得更快了。
“不……没有。只、只是担心你的身体,提醒你合理饮食罢了……”
靳修臣的眼睛里顿时“闪闪发亮”,露出从未有过的开心。
“哦?我的身体……”
靳修臣放下了手中握着的刀叉,用餐布擦了擦嘴,离开座位,一步一步,慢慢走向了盯着他的景佳人。
“我让你知道,我的身体怎么样……”
话音刚落,走到景佳人旁边的靳修臣咧嘴一笑,来不及景佳人反应,在所有雇佣的保镖的注视之下,当众抱起了无力反抗的景佳人……
“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在起哄声中,景佳人被靳修臣抱走,二人便这样离开了饭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