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老大去给别的哨兵疏导了2 晏承晦主动 ...
-
晏承晦主动发消息还附上照片，这几乎是从未有过的事。但经过一上午的密集工作和疏导消耗，看到桌上摆着自己偏好的菜肴时，他的心情确实比往常轻松了些。
发完消息，他很快解决了午餐，随即重新投入工作。他并不知道的是，训练场那头，刚刚结束哨兵指导的卫晞看到那条消息时，整个人在原地僵了半晌。直到一位新来的哨兵小心翼翼地上前询问：“卫教官，是不是累了？需要休息吗？”因为他从脖子到耳根，皮肤泛着明显的红，胸膛起伏的幅度也比平时大得多。
实验人员办公室内。
“老大……”安天弘一边调取数据，一边没头没脑地感慨，“你说卫晞这小子，什么时候长这么大了？明明两年前走的时候，还总觉得是个小屁孩……”
晏承晦垂眸翻阅着手里的文件，翻页的手指在空中停顿了两秒。他将文件轻轻叩在桌面上：“现在在我面前干活，都能光明正大地走神了？数据整理完立刻传给我。”
“好嘞！”安天弘摸了摸后脑勺，把原本想说的“卫晞现在都改口叫‘承晦哥’了”咽了回去。他总觉得那小子哪里变了，却又说不具体。
“安哥，我想调阅最近全部向导与哨兵的匹配数据，麻烦——”
说曹操曹操到。卫晞大步走进办公室，人还未看清就先开口提要求。抬头时，他才发现晏承晦也在场。拿着文件的晏承晦抬眸看向他。
安天弘转了下椅子，目光在晏承晦和门口的卫晞之间扫了个来回：“哎哟，刚感慨你长大了，这不敲门的习惯还是没改！正好，老大也在等这批数据，你过来一起等吧。”
卫晞的目光从看到晏承晦起就没移开过。听到安天弘的话，他才缓缓回神，一边向前走一边问：“你们刚才……在聊我的事？”他的视线仍落在重新低头看文件的晏承晦身上，脚步无声地停在了对方身侧。晏承晦清晰地感觉到那声音由远及近，最终落在自己斜上方。
被熟悉的气息笼罩，晏承晦莫名觉得办公室里通风不畅。他合上文件，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呼吸，淡淡道：“没有。是安天弘在自言自语。”他确实没参与讨论，所以不算说谎。随即自然地转移话题：“你要数据做什么？”
卫晞本就知道晏承晦不是会与人闲聊家常的性格，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他笑了笑，回答：“训练时发现，这两年没有专属向导的哨兵在接受疏导后，反馈效果普遍不佳。很多哨兵表示身体的不适没有得到真正缓解。”
这也正是晏承晦想弄清楚的问题。他这边同样收到了不少向导的类似反馈。
按流程，没有专属向导的哨兵在接受疏导前，会与当天在岗空闲的向导进行匹配度测试，并安排匹配度相对更高的一方进行疏导。但不知为何，近期大部分哨兵都反映疏导效果微弱。
所幸最近没有传送门事件，这些哨兵也未曾经历大规模战斗，但问题悬而未决终究是隐患。
晏承晦点了点头。这类问题由向导和哨兵协同研究会更高效。他对安天弘吩咐：“数据出来后，抽调两组已固定的向导-哨兵搭档参与分析，尽快找出原因。我和卫晞近期也会跟进，一周后开会讨论。”
安天弘迅速将指令下达。被抽中的是两组A级搭档，最近任务频繁刚进入休整期，突然被安排文书工作，难免叫苦连天。通知刚发出，安天弘的手机就被消息轰炸。他无奈地看向晏承晦，压低声音：“老大，数据生成还需要点时间，你和卫晞先忙别的？整理好后我送到你办公室去。我得先给这几尊大佛做做思想工作……”
等级越高的向导和哨兵越难管理。若非晏承晦和卫晞身居管理层，恐怕也是不服管束的那一类。晏承晦“嗯”了一声，转向卫晞：“先这样。晚上回家后，我们再一起分析数据。”两人在元际大厦各自事务繁杂，很难抽出共同的工作时间。好在他们回的是同一个家，夜晚的时光便成了最合适的一起工作的时段。
卫晞与晏承晦协同工作的经验不少。从他学会控制能力起，就常协助处理各类突发事件。但经验丰富不代表能从容以对，每次与晏承晦合作，他仍会暗自紧张。因为这意味着更长的相处时间，也意味着这段时间里，晏承晦主动联系他的频率会更高。
“好。那我先回哨兵区了。”卫晞与晏承晦并肩走过走廊，在分岔口停下，“我等你一起下班，承晦哥。”
两年前卫晞出国前，晏承晦从不让他等自己下班，因为他常忙到深夜，而卫晞等待的方式就是坐在他办公室沙发上，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晏承晦后来实在无法在那专注到灼人的目光下工作，便立下规矩：若需加班，卫晞必须先回家。卫晞虽然很不情愿，却不敢违抗，只能乖乖在家准备晚餐，等他回家。
这次提出一起回家，卫晞带着试探的心思。他不确定晏承晦如今是否会拒绝，但不试，他永远不甘心。
“好。”晏承晦点头，随即拿着一叠文件转身离开。
留下卫晞在原地怔了怔，几乎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晏承晦其实没想那么多。两年未曾共事，他似乎已经淡忘了被卫晞直勾勾注视是什么感受。况且，他计划下班前先看一下安天弘发来的数据，和卫晞一起走的话，路上正好可以讨论。
安天弘效率很高。晏承晦在办公室没坐多久，他就送来了整理好的文件。晏承晦一接手便沉浸其中。数据指向一个明确的现象：哨兵对疏导能量的吸收率普遍衰减，向导输出的能量在传递过程中大幅损耗，仅极少量被有效吸收。
翻阅着庞杂的数据，晏承晦微微蹙眉。这背后恐怕不简单，需要深入调查。
这时，手机轻震。
屏幕亮起，是卫晞的消息：「承晦哥，我这边结束了。我在自己办公室，你忙完告诉我一声就好。」
没错，卫晞也是有自己的办公室的人，但他从前几乎不用。
好在元际大厦的保洁从不懈怠，即使无人使用的房间也每日整洁如新。卫晞的办公室里除基础办公设施外空空荡荡。晏承晦看到消息时微微挑眉，心想这小子居然学会待在自己办公室了。
处理完当日工作记录，晏承晦没有发消息，而是直接走向卫晞的办公室。那里离电梯更近，一起离开更方便。
卫晞办公室的玻璃幕墙未落遮帘，从外面看一览无余。晏承晦刚转过拐角，一直望向门外的卫晞便立刻看见了他。卫晞迅速起身，抓起车钥匙推门而出。
“承晦哥，怎么没发消息？”他带上门，没让晏承晦多等，顺手接过对方手中的文件袋，两人并肩走向电梯。
“顺路过来一样。”晏承晦垂眼看了看被自然接过的文件，心想：出国两年，这习惯倒没变。或许在国外也对长辈如此礼貌，见人提东西就主动接过去。
两人同进同出，难免引来注目。从大楼到车库，视线一路相随。晏承晦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他知道，作为一同管理元际的S级专属搭档，关于他俩的传闻从未停歇。毕竟多数S级的生活声色犬马，而他们二人过于“干净”，反而成了谈资。
员工们若见他们一同离开，便在背后激动讨论“回家必然要深度疏导”；若见单独行动，则猜测“先避人耳目，回家再深度疏导”。总之在大家心里，他们两个是那种每天一对上眼神就要“深度疏导”一番的，元际内真情实感“磕”他俩CP的员工数不胜数，我们三十岁的元际董事长是绝对想不到自己已经被写进员工内部传阅的CP文里去了。
卫晞似乎毫不在意。步入车库时，晏承晦无意瞥见他嘴角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发现晏承晦在看自己，卫晞轻咳两声：“上车吧，承晦哥。”他拉开车门，手掌虚护在门框上方。
晏承晦没深究那转瞬即逝的表情，俯身坐进副驾。
一路安静。卫晞归来后似乎有意保持距离，不再像从前那般密集输出存在感，生怕晏承晦看不见他似的。
打破寂静的是晏承晦的手机。来电的是上午紧急疏导的哨兵小队队长，不知从哪里要到了他的号码。对方情绪激动：“晏、晏哥......能这么叫你吗？今天要不是你，我恐怕真的……撑不过去。你是我的救命恩人，看什么时候方便，我能不能请你吃顿饭？我知道你忙，但……”
“不必。”晏承晦的语气平稳克制，“你们平安就好。近期好好休养，元际需要你们的战力。这是我分内之事。”身为元际的掌控者，他早已习惯了应对这类源于感激或崇拜的接近，有一套娴熟而不失分寸的话术。
“可是晏哥……”对方仍想争取。
“就这样，好好休息。”晏承晦果断结束通话。
车内重归安静。只有卫晞的手指在方向盘上一下一下地敲着，发出沉闷的轻响。
S级的感知远超常人，何况手机本就有些漏音。他听得一字不落。
“谁？”卫晞目视前方，明知故问。
“上午紧急疏导的哨兵。”
“怎么了？他又难受了？”卫晞的语调平稳，却透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承晦哥疏导过后，不应该啊……”
晏承晦知道他全听见了，不懂他此刻说这些是哪里又不满意了：“没事，只是想约我吃饭。你都听见了还问什么？”
“哦，没听清。”卫晞面不改色，“可能今天训练消耗大了。”
晏承晦抬眼，感知了一下卫晞的能量场，确实泛着浅红。回国第二天就处理这么多事务，或许真的累了。“嗯，那回家给你疏导一下，今天早点休息。”
听到“疏导”二字，卫晞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他语气如常：“上午不是刚疏导了好几位？我没事。承晦哥也该好好休息。”
此时，他周身的能量场似乎红得更明显了些。晏承晦淡淡扫了一眼目不斜视的卫晞：“我如果只有这点能耐，也不必掌管元际了。”
卫晞终于侧头看了他一眼，音调微微提高：“我不是那个意思，承晦哥……我只是怕你太累。”
看着卫晞那副隐隐慌张的模样，晏承晦恍惚间像是回到了两年前。从他出国后没多久，两人之间总隔着一层说不清的陌生感，此刻却忽然触到一丝久违的熟悉。
晏承晦在路上没再进行这个话题，转而说了点数据分析的事情，卫晞一边听着一边回应，但难免有些心不在焉。等到车子稳稳驶入车库停下，在晏承晦解安全带的工夫，卫晞已绕过来拉开了车门。“承晦哥，我刚才……”卫晞欲言又止。
晏承晦下车，拍了拍他的肩：“我知道你没别的意思。”语气里带上了几分长辈式的沉稳，“到家乖乖做疏导。我可不想看到自己的专属哨兵因疏导不足出问题。”
卫晞关上车门，望着晏承晦走向电梯的背影，低声喃喃：“你根本不知道我的意思……”
“嗯？”晏承晦似乎听到一点回音，转身看他。
“嗯，怎么了，承晦哥？”卫晞快步跟上，眼神清澈无辜。
晏承晦想，大概是自己听错了。“没事，回家吧。”
有卫晞在，家里总是整洁得一丝不苟。晏承晦进门习惯性将外套往沙发一抛，下一秒就被卫晞拎起挂回衣架。晏承晦松开领带随手一放，卫晞便跟在后头收好挂起。
晏承晦起初并未察觉到异样，直到他站着回复了几条工作消息，刚在沙发坐下，卫晞便递来一杯温水。他才意识到，自从进门，这个188大高个的身影就一直在他周围无声地打转。
“忙你自己的事就行，不用围着我转。”晏承晦嘴上这么说，手却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卫晞从冰箱取了罐冰可乐，倚着门喝了一口：“好。不过我接下来要忙的，都和承晦哥有关......比如一起分析数据，比如疏导。”他又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晏承晦脸上，像在观察反应。
晏承晦是讲理的人。思索片刻，他觉得卫晞说得没错，这两件事确实都是自己提的。于是他拍了拍身侧的沙发：“嗯，过来吧。先给你疏导。”说话间，他随手解开了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
卫晞差点被可乐呛到。他迅速从倚靠的姿势站直。对晏承晦而言，这只是回家后放松的寻常举动，但对卫晞来说，这无异于一种无声的引诱。他深吸一口气，放下可乐，大步走到沙发旁坐下。
“那就麻烦承晦哥了。”卫晞觉得自己的嗓音有些发紧。晏承晦感到身侧的沙发明显下陷，现在即便只是并肩而坐，卫晞作为S级哨兵的存在感依旧压迫十足。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将手轻触在卫晞腕间。疏导开始。但很快，晏承晦察觉到了异样。卫晞的能量场并没有车上感知时那么疲惫，各项指标其实都在稳定区间。
所以车上那股泛红的能量场……是因为生气？
“你的数值并不疲惫。”晏承晦的手仍覆在他腕上，疏导并未中断，问题却直接抛了出来，“刚才在车上，是在生气？”
卫晞正处在那种既沉溺于疏导的舒适又必须竭力克制的状态里，闻言下意识“嗯”了一声，随即意识到不对，立刻摇头：“没……没生气。”声音里带着细微的颤，气息也有些不稳。
晏承晦挑眉，腕间的力道缓缓加重：“是吗……”他不打算再深究下去，总感觉自己就算问出为什么生气也不是他愿意听的答案，但对卫晞的不坦诚，他觉得有必要稍作惩戒。
晏承晦清楚自己的疏导会给哨兵带来怎样的感受。尽管他本人并无杂念，只视之为哨兵正常的生理反应，但此刻，他忽然生出想使坏的念头。
卫晞在这方面向来忍耐力惊人。越是能忍，晏承晦越是想看他失控的边缘。
“呃……！承、承晦哥……够了……别再……”卫晞清晰感觉到体内那股能量越发汹涌，仿佛要与血液交融，持续升温直至沸腾。他难以承受，再这样下去，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这是第一次，他竟想在疏导过程中推开晏承晦。
晏承晦感知到了他的抗拒。看着卫晞额头上已经浮起一层薄汗，脖子到耳根都忍得通红，嘴紧紧地闭着还有些颤抖，他心底掠过一丝奇异的舒畅。适时地，他骤然收回所有疏导能量。
卫晞正竭力抵抗体内翻涌的冲动，突如其来的抽离反而让他一阵恍惚。他半张着唇轻喘，有些茫然地看向晏承晦，却在那张脸上捕捉到一丝笑意。
这一看，卫晞只觉得浑身更烫了。他意识到晏承晦是故意的，却也因此见到了那人极少显露的神情。此刻，体内的空虚与皮肤的灼烧交织，令他再也坐不住。
“承晦哥，疏导结束的话……我先回房间换衣服。”他的声音已染上明显的沙哑。
晏承晦全然未觉这举动在专属搭档间近乎调Q的意味，于他不过是次小小的挑衅。他心情颇佳地向后靠进沙发，点了点头：“嗯。换好出来吃饭，吃完再工作。”
卫晞几乎没敢再看晏承晦，快步走进卧室关上门。背靠门板，他静静站了片刻，最终低头看了一眼裤子，低声咒骂：
“真是……疯了。”
时隔许久又来更新了，一直没更是现生有点太忙了，最近会多更点，之后可能还是不定时更新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老大去给别的哨兵疏导了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