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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影子 薛老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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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老爷听闻昨夜花妖逃脱,气得在厅中来回踱步,脸色涨得通红。
他怒目圆睁,对着栖芜和白焕大声说道:“你们不是天泽宗的弟子吗?怎么连个花妖都抓不住!
凝儿昨晚担惊受怕一夜,说什么我也不能再让她涉险了!”
栖芜面露愧疚之色,诚恳地说道:“薛老爷,实在对不住,是我们疏忽了。
但花妖一日不除,村子就一日不得安宁,薛姑娘也始终身处险境。”
薛老爷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丝毫不为所动:
“我不管那么多,总之我不能拿凝儿的性命冒险。”
白焕也上前劝道:“薛老爷,我们保证会万无一失,定能护薛姑娘周全。”
可薛老爷依旧坚决地摇头。
栖芜思索片刻,咬了咬牙道:“既然如此,薛老爷,那就由我假扮薛姑娘。我有仙法傍身,定不会让花妖得逞,还望您能同意。”
薛老爷微微一怔,上下打量着栖芜,眼中满是怀疑:“你假扮?这能行吗?那花妖狡猾得很,万一识破了怎么办?”
栖芜神色坚定:“薛老爷放心,我定会扮得惟妙惟肖,让花妖毫无察觉。只要能引出花妖,我们就有把握将它制服。”
薛老爷皱着眉头,犹豫了许久。厅内气氛凝重,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
终于,薛老爷长叹一口气,无奈地说道:“罢了罢了,就依你。但你一定要小心,若是有什么闪失,我……”
栖芜微微欠身:“多谢薛老爷信任,我定不辱使命。”
一旁的白焕看向栖芜,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更多的是坚定与支持。
中午时分,薛家的饭厅内,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然而众人却无心品尝。薛老爷坐在主位,面色阴沉,仍为昨夜之事耿耿于怀。
栖芜与白焕分坐两旁,一边吃着饭,一边与薛老爷交谈,试图从他那里获取更多关于花妖的线索。
白焕放下碗筷,神情严肃地问道:“薛老爷,您可知这花妖是如何来到此地的?为何突然就开始掳掠女子?”
薛老爷重重地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筷子,说道:
“这花妖是三个月前突然出现的。起初,村里只是偶尔有姑娘离奇失踪,但大家都以为是寻常走失,并未太过在意。直到失踪的姑娘越来越多,有村民在夜里瞧见一团紫雾和那花妖的模糊身影,才知道是花妖作祟。”
栖芜秀眉微蹙,追问道:“到现在为止,已经有多少姑娘被掳走了?”
薛老爷满脸痛惜,声音低沉地说:“整整二十多名啊!
那些可都是村里的好姑娘,她们的家人悲痛欲绝,村子里也被这阴霾笼罩着,人心惶惶。”
白焕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怒火:“这花妖实在可恶,必须尽快将它除掉。”
栖芜点头表示赞同,继续问道:“薛老爷,您再仔细想想,这三个月里,村子里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比如一些奇怪的现象或者陌生人出现?”
薛老爷沉思片刻,缓缓摇了摇头:“并无什么特别之处,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只是这花妖来得突然,手段又狠辣,让人猝不及防。”
饭厅内一时陷入沉默,唯有窗外传来几声鸟鸣,更衬出此时气氛的压抑。栖芜与白焕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决心。
他们深知,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找到花妖的破绽,将其一举擒获,解救那些失踪的姑娘,还稻花村一片安宁。
夜幕再次悄然降临,黑暗如同潮水般淹没了整个稻花村。
薛家的宅院里,静谧得有些压抑,偶尔传来几声虫鸣,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栖芜身着薛小姐精心挑选的淡粉色睡裙,裙摆如云朵般轻柔地铺展在床榻上。
睡裙的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海棠花图案,丝线在烛光下闪烁着微光,仿佛这些花儿正待绽放。
她的长发如瀑般散开,随意地枕在枕头上,几缕发丝垂落在白皙的脸颊旁,为她增添了几分柔弱之美。
栖芜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眼微闭,均匀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轻轻回荡,乍一看,与真正入睡的薛家大小姐并无二致。
然而,她的内心却如紧绷的弓弦,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她能感觉到,今夜,或许将是与花妖的一场恶战。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熏香味,那是薛家特意为营造氛围准备的,可这香气在这紧张的氛围下,竟有些让人感到不安。
烛台上的火苗轻轻摇曳,橘黄色的光影在墙壁上跳动,仿佛有无数的鬼魅在悄然舞动。
白焕则隐身于房间的暗处,藏身于厚重的帷幕之后。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栖芜,又不时警惕地扫向窗户和门口,手始终紧紧握着剑柄,只要花妖一出现,他便会如猛虎般扑出。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仿佛被无限拉长。窗外的风声渐渐大了起来,吹得窗棂沙沙作响,仿佛有一双双无形的手在轻叩着窗户。
突然,一阵奇异而浓郁的花香随风飘进房间,那股熟悉的味道让栖芜和白焕瞬间警觉起来,他们知道,花妖,或许已经来了……
那阵奇异的花香愈发浓烈,栖芜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意识渐渐模糊,眼前的景象变得扭曲。最终,黑暗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当栖芜悠悠转醒,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昏暗的山洞之中。
四周弥漫着阴冷潮湿的气息,墙壁上闪烁着幽绿的光芒,似是附着着某种诡异的荧光物质。
她身处一处祭坛之上,身下是一块冰冷的石板。四肢被粗壮的铁链紧紧锁住,铁链泛着乌光,触手生寒,每一环都仿佛有千钧重,让她难以挣脱。
栖芜眉头紧皱,强忍着脑袋里的阵阵眩晕,迅速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祭坛的边缘刻满了奇怪的符文,符文闪烁着微弱的红光,似乎在进行着某种神秘的仪式。
山洞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血腥气。
在祭坛的不远处,摆放着几具石棺,石棺上同样刻满符文,棺盖微微开启,隐隐有丝丝阴气从中溢出。
“看来是中了花妖的算计。”
栖芜心中暗自思忖,目光坚定而冷静,开始尝试运用仙法挣脱铁链。
然而,铁链上似乎被施加了某种禁制,每当她催动仙力,便有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传来,让她的手臂一阵发麻。
此时,山洞中突然回荡起一阵空灵而诡异的笑声。
笑声在山洞中盘旋回荡,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让人无法分辨其源头。
“你终于醒了,凤栖女尊。”一个娇柔却又透着丝丝寒意的声音响起,正是那花妖。
“你是何时得知我的身份?”
“从你来到这里我就发觉你们身边有一个强大的仙力 ,知道我看见了你的脸我才确定是你!”
“你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
她来到栖芜面前,花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缓缓伸手扯下脸上面纱。
刹那间,栖芜瞳孔骤缩,眼中满是震惊。
眼前的花妖,竟与自己有着九分相似,同样精致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就连那微微上扬的唇角,都仿佛是照着自己的模样复刻出来的。
“很惊讶吧?”
花妖轻声笑道,声音如同夜枭般尖锐刺耳,“我为了这一天,可是谋划了许久。”
她绕着祭坛缓缓踱步,每一步都带着得意与张狂。
栖芜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冷冷问道:“你究竟是谁?为何要这般大费周章?”
她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花妖,试图从对方的神情中寻出一丝破绽。
花妖停下脚步,站在栖芜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闪烁着疯狂与怨毒:“我是谁?我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
花妖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继续说道:
“我本是魔界二殿下府中的一朵妖花,好不容易修得化形。那日,被谢凌撞见,他看着我,眼神中满是复杂。也不知为何,他竟将我变成你的模样,还取名霜颜。为了让我能自保,他甚至给了我他大半的魔力。”
花妖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继续说道:“我本是魔界二殿下府中的一朵花,好不容易修得化形。那日,被谢凌撞见,他看着我,眼神中满是复杂。也不知为何,他竟将我变成你的模样,还取名霜颜。为了让我能自保,他甚至给了我他大半的魔力。”
花妖顿了顿,神色有些恍惚,似是回忆起那段过往,“那段时日,我以为找到了依靠,满心欢喜地跟在他身边。可后来,他知晓了你居然是凤栖女尊,整个人都变了,像发了疯一般,指着我大骂是假的,无情地把我赶了出去。”
说到此处,花妖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隐隐有血丝渗出。
“我恨他,更恨你!若不是你,我怎会落得如此下场?那些凡人女子,是因为她们都与你有几分相似,而你,既然出现了,便也别想逃。”
栖芜静静地听着,心中五味杂陈。她不曾想到,背后竟藏着这样一段纠葛。
看着眼前因爱生恨、满心怨愤的花妖,栖芜轻声说道:“你不该将无辜之人牵扯进来,他们何其无辜。谢凌的错,不应由这些凡人买单。”
花妖冷笑一声,“无辜?这世间哪有什么真正的无辜?在我被抛弃的那一刻,便已不再相信这些。你如今说这些,不过是高高在上的怜悯罢了。”
山洞中气氛愈发凝重,幽绿的光芒似乎也因花妖的愤怒而闪烁得更加剧烈。
栖芜知道,此时再多言语也是徒劳,唯有想办法挣脱束缚,阻止花妖继续作恶。
她暗暗积蓄力量,试图冲破铁链上的禁制,目光坚定地盯着花妖,时刻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花妖见栖芜竟不顾阻拦妄图挣脱,眼中闪过一抹阴鸷。
她冷笑一声,一个箭步冲向栖芜,从袖中掏出一颗漆黑如墨的丹药,狠狠捏住栖芜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将丹药塞了进去。
“放心,这是能让你无法使用仙力的散灵丸。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死的!”花妖的声音尖锐而冰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栖芜只觉一股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丹药顺着喉咙滑落,瞬间化作一股奇异的力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她试图运转仙力抵抗,却发现那股力量如同跗骨之蛆,迅速缠上她的仙力,将其一丝丝瓦解、消散。
不一会儿,栖芜便感到浑身乏力,原本充盈的仙力仿佛被抽空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心中暗恨,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用愤怒的目光瞪着花妖。
花妖见状,得意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山洞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你以为你还能逃脱?从今往后,你便只能任我摆布。”
花妖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栖芜,如同在审视一件毫无反抗能力的玩物。
此时,山洞中的幽绿光芒愈发诡异,光芒映照在花妖扭曲的脸上,更添几分狰狞。
栖芜心中明白,自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不仅被锁住四肢,如今连仙力也被封印,想要脱身,难如登天。
但她并未放弃,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找一丝转机。尽管处境艰难,她眼中的坚毅却未曾减退分毫,默默等待着机会的降临。
花妖一把解开锁住栖芜的铁链,动作粗暴地掐住她的脖子,将她从祭坛上提了起来。
栖芜双脚离地,只能本能地用双手去掰花妖的手,可散灵丸的药效发作,她的反抗显得绵软无力。
花妖就这样掐着栖芜,如拎小鸡一般将她带到了山洞内的一处房间。
随着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扑面而来。
栖芜强忍着不适抬眼望去,只见房间里摆满了瓶瓶罐罐,里面泡着各种皮肤组织,在幽绿的光芒下,那些皮肤呈现出诡异的色泽,有的还微微泛着水光,像是刚被剥离不久。
一些架子上,挂着完整的人皮,人皮的五官扭曲,仿佛在诉说着生前的痛苦。
“喜欢这里吗?这都是那些被我掳来的女子的。”
花妖凑近栖芜,用一种近乎呢喃的语气说道,呼出的气息喷在栖芜脸上,带着丝丝寒意。
栖芜心中一阵翻涌,愤怒与恐惧交织。她怒视着花妖,声音因为脖子被掐而变得沙哑:“你……简直丧心病狂……这些无辜之人,你为何如此残忍!”
花妖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加重几分,栖芜顿时呼吸困难,眼前开始出现重影。“无辜?她们都是因你而死。
若不是你,我怎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花妖的眼神癫狂,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房间里弥漫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氛围,幽绿的光芒在瓶瓶罐罐间跳跃,那些泡着皮肤组织的液体偶尔泛起泡泡,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仿佛是死者的冤魂在低泣。
栖芜在心中不断告诫自己要保持清醒,一定要想办法摆脱困境,阻止花妖继续作恶。
“怪只能怪,她们长得太像你了!”
栖芜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尽管呼吸困难,声音沙哑,却仍毫不畏惧地怒骂道:“你这恶毒的妖怪!
为一己私欲,残杀无辜,手段如此残忍,简直猪狗不如!你将这些无辜生命玩弄于股掌之间,就不怕遭报应吗?”
花妖听了,不但没有收敛,反而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在这充斥着腐臭气息的房间里回荡。
笑罢,她恶狠狠地盯着栖芜,手上的劲道又加大几分,使得栖芜面色涨红,几乎要窒息。
“报应?这世上哪有什么报应!在我被无情抛弃,流落世间受尽冷眼的时候,报应在哪里?”
花妖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是你们逼我的,你和那个负心的谢凌,都是罪魁祸首!这些凡人的死活,与我何干?”
栖芜被掐得几乎喘不过气,却仍倔强地瞪着花妖,拼尽全力挤出几个字:“你……会为你的恶行……付出代价……”
她的眼神坚定如铁,哪怕此刻身处绝境,也丝毫没有向花妖屈服的意思。
房间里,幽绿的光芒似乎也被这激烈的对峙感染,闪烁得更加剧烈,瓶中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皮肤组织在光影晃动下,仿佛也在发出无声的控诉。
花妖的脸因愤怒和癫狂扭曲得愈发厉害,而栖芜尽管身体极度不适,却依旧保持着那份不屈的姿态,仿佛在向花妖宣告,邪恶永远无法战胜正义。
就在花妖与栖芜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极点之时,山洞外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
紧接着,“轰”的一声巨响,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撞开。白焕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裹挟着凌厉的剑气,瞬间闯入房间。
他的衣衫猎猎作响,眼神中燃烧着愤怒与焦急的火焰,手中长剑闪烁着清冷的寒光,映照着他那坚毅的面庞。
“放开她!”白焕一声怒吼,声如洪钟,在山洞中回荡。
原来,在之前,白焕便悄悄给了栖芜一个寻位珠。
这寻位珠看似小巧,却蕴含着奇妙的法术,无论栖芜身在何处,白焕都能凭借其散发的微弱灵力追踪而至。
察觉到栖芜失踪后,白焕心急如焚,顺着寻位珠的指引,一路披荆斩棘,突破花妖设下的重重障碍,终于寻到此处。
花妖见白焕突然闯入,先是一怔,随后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镇定,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来得正好,省得我再去找你。
今日,你们谁都别想活着离开!”说罢,她猛地将栖芜甩向一旁,身形如鬼魅般冲向白焕,双手化作利爪,泛着幽绿的光,向着白焕的咽喉抓去。
白焕身形一闪,轻松避开花妖的攻击,同时手中长剑挽出几个剑花,直逼花妖要害。花妖侧身躲过,衣袖却被剑气划破,露出白皙的手臂。
她怒目而视,口中念念有词,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寒冷刺骨,无数尖锐的冰花从地面突起,如利箭般射向白焕。
白焕神色凝重,脚步轻点,在空中一个翻身,巧妙地避开大部分冰花。
然而,仍有几根擦过他的手臂,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鲜血滴落在地,瞬间化作缕缕青烟。
“就这点本事?”白焕冷哼一声,随即催动灵力,长剑光芒大盛。
他施展出一套凌厉的剑法,剑势如疾风骤雨,将花妖紧紧逼住。
花妖一边躲避,一边寻找机会反击,双方你来我往,一时间难解难分。
一旁的栖芜虽因散灵丸的作用无法施展仙力,但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目光紧紧盯着战场,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如何帮助白焕战胜花妖。
房间里,幽绿的光芒与清冷的剑气相互交织,喊杀声、法术碰撞声不绝于耳,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正在激烈上演。
在白焕与花妖激斗正酣之时,栖芜的大脑飞速运转,努力思索着应对之策。突然,她灵光一闪,想起了自己的本命武器——赤羽弓。
这赤羽弓乃神器,即便她此刻仙力被封,凭借着与神器之间的特殊联系,或许仍能将其唤出。
栖芜深吸一口气,强撑起虚弱的身体,用尽全身力气大喊一声:“赤羽!”声音在山洞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刹那间,一道耀眼的红光闪过,光芒如同一轮烈日,瞬间驱散了山洞中弥漫的幽绿邪气。伴随着光芒,一把造型古朴、散发着炽热气息的长弓出现在栖芜面前。
弓身以赤红色为主,镶嵌着金色的纹路,仿佛是由火焰凝聚而成,弓梢处还点缀着几根鲜艳的羽毛,轻轻颤动,似在回应着主人的召唤。
栖芜毫不犹豫地伸手握住赤羽弓,熟悉的触感让她心中涌起一股力量。她迅速搭箭,目光紧紧锁定花妖,眼神中充满了决绝。
此时的花妖正与白焕激战,完全没料到栖芜竟能唤出神器。
“嗖”的一声,箭如流星般射出,带着炽热的火焰,瞬间穿越空间,直直射向花妖。花妖察觉到危险临近,想要躲避,却为时已晚。
利箭精准地射中花妖的肩膀,伴随着一声惨叫,花妖的身体剧烈颤抖,一股黑色的烟雾从伤口处升腾而起。
这一箭蕴含着栖芜全部的力量与决心,虽因仙力受限无法发挥赤羽弓的全部威力,但仍对花妖造成了重创。
花妖的身体仿佛被定住一般,动弹不得,脸上满是痛苦与惊愕的神情。
“你……”花妖咬牙切齿地看着栖芜,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白焕趁此机会,迅速欺身上前,长剑抵在花妖的咽喉处,冷冷地说道:“你的恶行到此为止了!”
山洞中,炽热的火焰光芒与清冷的剑气相互辉映,映照出众人各异的神情。
栖芜微微喘着粗气,手中紧紧握着赤羽弓,目光坚定地看着花妖,心中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有对花妖恶行的愤怒。
而花妖则一脸怨毒,身体因疼痛和愤怒而微微颤抖,却再也无法挣脱眼前的困境。
“你与我灵根相克,活不了多久了……”
花妖:“我这一生都是活在你影子里,最后居然也是死在你的手里……”
花妖被赤羽弓射中后,身体剧烈颤抖,发出阵阵凄厉惨叫。
随着那声惨叫,她周身开始弥漫出浓郁的黑紫色雾气,雾气翻涌间,竟渐渐化作一片片黑紫色的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
花妖的身体在花瓣的包裹下,逐渐变得透明、虚幻。
“不……我不甘心……”这是花妖最后的呢喃,随后她的身形彻底消散,只留下漫天飞舞的黑紫色花瓣
。花瓣在空中盘旋片刻,便缓缓落下,堆积在山洞的地面上,仿佛为这场恶战铺上了一层诡异的地毯。
山洞内,原本弥漫的幽绿邪气随着花妖的消散而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新的空气。赤羽弓完成使命后,光芒渐渐黯淡,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栖芜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