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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和大叔的一个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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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我觉头晕乎乎的,大概是吸入了过量的碳气,我想,我是二氧化碳中毒了!
先感觉头晕,接着心悸了。(再诸妄,然后惊厥过去。——这是侄儿后来才告诉我的有关于我的真实病情。)
大叔见我脸色不好,多留了我几日,说山上空气好,有助于我病体恢复,说侄子的小房间可以借我住,夜里只需多盖些被,无需烧炭取暖。
我听后,着实感动,不自觉中,我对着他心渐渐地柔软,一直在思量一个问题:他在暗恋我吗?
许是我的眼神透露了太多情绪,以至于令大叔非常不解,问:“你那是什么眼神?”
我赶紧摇头,倔强高傲的人从来不坦诚自己的心路历程,更何况,那些刻意的煽情举动。
(一些个访谈节目,实令观众恨不能自插双目。煽情煽到那份上,那情还真吗?)(对了,将春晚也算上,他更是个中翘楚,他不煽啊谁在煽?)
“没,我头还晕着呢!”
大叔低下头,凑近了,拿手指翻我眼皮。
我条件反射,情不自禁的想躲避开。
大叔另一只手按住我肩膀。一时,我立身不稳,猛向大叔跟前栽去。
一个全神贯注的查探病因,一个平衡感掌握不到位,两下里凑一处,嘴对嘴亲个正着。
长久,长久之后,,,,,,
之后,是沉默,,,,沉默,,,
沉默中,谁也没改变姿势,二人兼因这起突发事件而震惊了。
我属于理智型的,当即推开大叔,不可避免的脸红了,心扑通扑通跳着,告诫自己:这是意外,纯属突发事件,是小KISS!
大叔面色不自然的站立床边,手扶上床帷,又仿佛无力至极的放下,啥也没说便走出了小房间。
等大叔出了房间,我才彻底清醒,不过,我很奇怪大叔的反应,他怎么会那么长时间的发愣呢?
难道,和我相亲的感觉,令他觉着无比震撼吗?
刚才的一瞬,有片刻间,他露出分明的迷惑表情,眼底更泛起惊涛骇浪,看我的眼神,怪异竦峙。
大叔是怪人,这一点,我再次肯定。我和他,那事都做过了,不过是一个吻,他偏要震惊成那副样子!
也许,他年轻时受过情殇,所以,他不变化成一个疯子也会成为一个怪人。
过了一会,侄子进小房间,神情猥琐,好奇的问我:“嗨,刚才你和叔发生啥事了?叔怎么提前下山了?”
我一愣,我哪知道啊他发的什么疯。
侄子左瞧右瞧,打探不出啥,将嘴一歪,气恼极了:“既是没发生啥,就别给我继续装病,滚回你自己家去!”
切,死小子还敢发脾气,要撵我走,我偏不:“你要我走就走?你叔还没发话呢”。
小子乐了,洋洋得意:“告诉你,是我叔说你病好了就离开这里,他说待他回山时,不想再看见你!”
好吧,这一对叔侄,是反复无常的小人。
走就走,姐还不稀罕。
我掀开被子,穿了鞋,加厚了衣裳,高傲的跟大公鸡似的,头也不回,大步迈开,咱要回家。
下山时,苦逼的我将他叔侄俩狠骂一通。雪后初晴,天冷路又滑,叫俺走山路,任谁也受不了啊,苦逼的我,病体遭折磨后的我,被大叔占了便宜的我,却要独自一个人下山。
好在,我来时怀里揣着些碎银,恰遇见了个上山打柴的樵夫,她是一个身体健壮的女人,劳驾她背我一程。
我给了她些银两,在山脚下的小客栈雇了辆马车,这才辗转地回了景府。
景府里,因我几日不归,里里外外闹个够呛。
继爹看见了我,直喊天地老爷,地藏菩萨多保佑,说女帝遣了人来,都过问了三四回了。
今儿个,女使才好不容易得见了本尊。
女帝差来的女吏,非要留在景府里等我的消息,这让继爹很为我担了一回心。
期间,我那二妹卯足了劲要和女吏攀交情,偏人家不理睬她。
我心知,此人虽官小势微但必定是女帝身边的亲近之人,见她对我一脸和气的样,更加验证了我心中所想,她对我不卑不亢,不蓄意巴结,且眼中神光湛湛,一看就是精明之人。
我将女吏领进我的私人书房,请她入座看茶,叙正事。
“黄大人勿怪家人不知我去向,实在是一言难尽啊!”我做出有隐衷的样子,叫她不好深究内里。
黄大人笑着打哈哈,知道是人家私事,“景大小姐有所不知,陛下担心你的安危啊,有些人,大小姐还是规避些的好,省得到时收不住手脚,反到给自个添乱,招灾惹祸!”
我正色,摆出一副诚心求教的姿态,对着黄大人一弯腰,“求大人提点小可!”
黄大人略谦虚一下,稳坐如钟,一派庄重:“司徒一脉,小姐不可不防,陛下视小姐为肱骨之臣,小姐千万要自珍自省”。
我竟松了口气,我原以为,黄大人指的是大叔他们。
司徒旻,我总要找他算账的。
我又请教了下黄大人,说说女帝表姐的爱好和忌讳,免得以后我不小心触雷区。
黄大人和善,一一告知,最后还告诫我说不可轻易揣摩圣心,但若不通晓一点儿圣心,也不行。
总而言之,伴君如伴虎,各人有各法,皆好自为之吧!
看的出,这位黄大人是实在人,她品行很好。
以后啊,我要多跟她结交,一起‘揣摩’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