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剑穗断裂与暗的吞噬 原来你的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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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与暗之间的眷恋》第六章：剑穗断裂与暗的吞噬
自那次并肩作战后，伽古拉变得更加沉默。他常常一个人待在驾驶舱，对着星空一坐就是一夜，手里反复摩挲着那只旧口琴，深褐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你看不懂的挣扎。你们之间的氛围变得微妙而沉重，连练剑时的呼吸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距离。
你试图像以前一样靠近他，为他打理作战服，给他编新的剑穗，可他总是下意识地躲开。有一次你递给他刚烤好的压缩饼干，他接过去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你的手，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眼神闪烁着移开了视线。
你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你知道，红凯的出现像一块投入湖面的石子，彻底打乱了你们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平衡。他在你和红凯之间摇摆不定，而这份犹豫，比任何拒绝都更让你难受。
飞船在一颗荒芜的星球降落补给时，红凯的通讯再次发来。这次他没有求助，只是发来一段影像——是他在一颗开满鲜花的星球执行任务时拍的，画面里他笑着挥手，褐色的眼眸里满是阳光：“伽古拉，这里的花很漂亮，你一定会喜欢的。等我完成任务，我们……”
影像没播完就被伽古拉猛地关掉了。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深褐色的眼眸里瞬间布满了红血丝，周身散发出浓烈的戾气。“虚伪！”他低吼一声，突然挥手扫落了控制台的零件，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飞船里格外刺耳。
“伽古拉大人！”你慌忙上前想拉住他，却被他狠狠甩开。
“别碰我！”他的眼神冷得像冰，里面甚至夹杂着一丝黑暗能量的戾气，“你以为你是谁？真以为我会忘了他吗？你和他根本没法比！”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你的心脏。你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舱壁上，疼得说不出话。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模糊了视线。你看着他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我知道我没法和他比，”你哽咽着说，声音颤抖却带着倔强，“我从来没想过要取代他。可我对您的爱，一点都不比他少！”
他愣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快被冷硬取代。“爱？”他嗤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嘲讽，“你的爱值多少钱？能让我得到光吗？能让我忘记被抛弃的滋味吗？”
他一步步逼近你，黑色的短发下，深褐色的眼眸里翻涌着黑暗的浪潮。“你以为我真的需要你吗？”他伸手捏住你的下巴，力道大得让你疼出眼泪，“你不过是我无聊时的消遣，是我忘了他的替代品！”
“啪”的一声，你抬手打掉他的手，眼泪终于决堤。“我不是替代品！”你吼道，声音嘶哑，“伽古拉，你看着我的眼睛！你敢说你对我没有一点真心吗？”
他被你吼得后退一步，眼神闪烁，却始终没有看你的眼睛。飞船里陷入了死寂，只有你们急促的呼吸声在回荡。过了很久，他才转过身，声音低沉得像来自深渊：“滚出去。”
你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心彻底碎了。你默默转身走出驾驶舱，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的瞬间，眼泪终于汹涌而出。你从怀里掏出那个被你摩挲得发亮的剑穗——是你为他编的第一根草绳，他一直系在蛇心剑上，直到昨天，你发现它被扔在了角落里，断成了两截。
原来有些东西，早就碎了。
那天晚上，飞船突然剧烈摇晃起来。你冲出房间，看到驾驶舱里一片狼藉，伽古拉倒在地上，周身缠绕着浓稠的黑暗能量，痛苦地嘶吼着。蛇心剑插在旁边，剑身上暗紫色的电光疯狂闪烁。
“伽古拉大人！”你冲过去想扶他，却被黑暗能量弹开。
“别过来！”他挣扎着喊道，深褐色的眼眸里一半是清明，一半是被黑暗吞噬的疯狂，“我控制不住……快走！”
黑暗能量越来越浓，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你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被黑暗带走。你想起O-50古籍里的记载，纯净的意志或许能暂时压制黑暗能量，哪怕代价是燃烧自己的生命力。
你咬紧牙关，握紧腰间的短剑，划破手掌。鲜血滴落在地上，你用尽全力念出古老的咒语。一道微弱的白光从你身上升起，你扑过去抱住伽古拉，将白光注入他的身体。
“对不起，伽古拉大人，”你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眼泪滴在他的黑发上，“我好像……还是没能成为你的光。”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黑暗能量在白光的冲击下渐渐退去。他恢复了些许清明，看着你苍白的脸和流血的手掌，深褐色的眼眸里爆发出巨大的恐慌：“你在干什么？！住手！”
“来不及了，”你虚弱地笑了笑，抬手想最后碰一下他的脸，“别再恨了……也别再挣扎了……无论是光还是暗，你都值得被爱……”
你的手在半空中落下，意识渐渐模糊。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你看到他抱住你的身体，发出了从未有过的、痛苦的嘶吼，深褐色的眼眸里涌出滚烫的泪水，滴在你的脸上，带着灼热的温度。
你好像听到他在喊你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带着绝望的悔恨。
原来他还是在意你的。
这样就够了。
黑暗彻底吞噬意识的前一秒，你仿佛看到了O-50的星空，看到了那个站在悬崖边的黑发少年，看到了你们一起流浪过的星海。那些甜蜜的、痛苦的、温暖的记忆像碎片一样闪过，最终定格在他第一次对你露出温柔眼神的瞬间。
真好啊。
至少，你曾照亮过他的一段路。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剑穗断裂与暗的吞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