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红凯归来与心的拉扯 伽叕帮助凯 ...
-
《光与暗之间的眷恋》第五章：红凯归来与心的拉扯
警报声还在飞船里尖锐地回荡，伽古拉却像被钉在了原地，握着口琴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屏幕上红凯的脸还在晃动，背景里传来怪兽的嘶吼和爆炸声，他的声音带着喘息，显然处境危急：“伽古拉，听到请回答！这只怪兽被黑暗能量强化了，我一个人……”
“关掉。”伽古拉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你愣了一下，没敢动。屏幕里红凯还在焦急地呼喊他的名字，褐色的眼眸里满是恳切。
“我让你关掉！”伽古拉猛地转身，深褐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怒火，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你慌忙按掉通讯按钮，飞船里瞬间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他背对着你，黑色的短发在应急灯的红光下显得格外阴沉，握着口琴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不会有事的，”你小声说，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是光之战士……”
“光之战士？”他嗤笑一声，转身看向你，眼神里带着浓浓的嘲讽，“所以就可以理所当然地向我求助？在他享受所有人的崇拜时，有没有想过我？”
他的话像冰锥一样刺进你心里，你看着他眼底的痛苦，突然鼓起勇气问：“那您呢？您真的能不管他吗？”
他猛地一震，像是被戳中了痛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我为什么要管他？”他吼道，却没再看你，转身大步走向驾驶舱，“我们走，离这里越远越好。”
飞船启动的震动传来，你看着窗外那颗正在遭受攻击的星球越来越小，心里空落落的。你知道伽古拉在撒谎，他眼底的挣扎骗不了人——红凯就是他的软肋，哪怕嘴上说得再狠，心里的在意也藏不住。
果然，飞船刚飞出星系，伽古拉就猛地调转了方向。他死死盯着控制台，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嘴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条，却没说一句话。你安静地坐在旁边，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心里既酸涩又庆幸。
当飞船降落在那颗星球时，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红凯的欧布铠甲布满了裂痕，彩色计时器正在急促地闪烁，显然已经到了极限。而他对面的怪兽体型庞大，周身缠绕着浓稠的黑暗能量，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红凯！”伽古拉刚冲出飞船就拔剑出鞘，蛇心剑带着凌厉的风声砍向怪兽的后腿。剑光与黑暗能量碰撞，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红凯看到他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眼里爆发出惊喜的光芒：“伽古拉！”
“闭嘴，专心战斗！”伽古拉吼道，却下意识地站到了红凯身侧，形成了多年前在O-50时的战斗姿态。
你看着他们并肩作战的身影，心里五味杂陈。伽古拉的蛇心剑诡谲凌厉，专攻怪兽的弱点；红凯的圣剑光明磊落，正面吸引怪兽的注意力。他们之间没有多余的交流，却有着惊人的默契，每一次配合都天衣无缝，仿佛这几年的隔阂从未存在过。
怪兽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黑暗能量疯狂地爆发开来。伽古拉为了护红凯，后背被能量波扫中，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黑色的作战服瞬间被血染红。
“伽古拉！”红凯惊呼一声，想上前扶他，却被怪兽的攻击逼得不得不回身防御。
“别管我！”伽古拉擦掉嘴角的血，眼神变得更加凶狠，“用光线！我来牵制它！”
他嘶吼着冲上去，蛇心剑上竟然缠绕起淡淡的暗紫色电光，与怪兽的黑暗能量缠斗在一起。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甚至不惜用身体去撞击怪兽，只为给红凯争取时间。
“伽古拉大人！”你看得心惊胆战，握紧短剑想冲上去，却被他用眼神制止了。
红凯凝聚起最后的力量，欧布圣剑发出耀眼的光芒：“伽古拉，小心！”
光芒刺破黑暗，怪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渐渐化为灰烬。硝烟散去，红凯的铠甲消失，他脱力地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伽古拉也踉跄了一下，靠在岩石上，深褐色的眼眸里满是疲惫。
“谢了。”红凯笑着对他说，褐色的眼眸里带着真诚的感激。
伽古拉别过头，语气依旧冰冷：“我只是不想看到光的走狗死在这种地方。”可他的眼神却柔和了许多，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红凯似乎习惯了他的口是心非，只是笑了笑，挣扎着站起身想扶他，却被他躲开了。“我没事。”伽古拉的声音有些沙哑，转身看向你，“我们走。”
他的脚步有些踉跄，你连忙跑过去扶住他。经过红凯身边时，你看到红凯褐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失落，却还是轻声说：“伽古拉，照顾好自己。”
伽古拉没有回头。
回到飞船后，你为伽古拉处理后背的伤口。黑暗能量的腐蚀比想象中更严重，伤口周围的皮肤都泛着诡异的青黑色。你小心翼翼地清理着，眼泪忍不住掉落在他的伤口上。
“哭什么。”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
“您为什么要这么傻……”你哽咽着说，“您明知道那股黑暗能量会伤害您……”
他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他不能死。”
简单的四个字，却像重锤一样砸在你心上。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在红凯和他自己之间，他永远会选择保护红凯。哪怕这几年他身边的人是你，哪怕你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流浪的日夜，红凯在他心里的位置，依旧无人能及。
你包扎的动作顿了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您很爱他，对吗？”你轻声问，声音轻得像叹息。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没有回答，却也没有否认。深褐色的眼眸望着舷窗外的星空，里面是你看不懂的深邃与挣扎。
飞船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飞船引擎的低鸣在回荡。你看着他疲惫的侧脸，心里像被掏空了一块。你一直以为，只要你足够努力，足够爱他，就能填补他心里的裂痕，就能成为他的光。可现在你才明白，有些位置，从一开始就不属于你。
那天晚上，伽古拉第一次没有守在你身边，而是一个人去了驾驶舱。你悄悄跟过去，看到他坐在舷窗边，手里拿着红凯留下的那只口琴，轻轻摩挲着。月光照在他身上，黑色的短发泛着柔和的光泽，侧脸的线条在光影中显得格外落寞。
你知道，他的心又开始拉扯了。一边是他追逐多年却从未真正得到的光，一边是默默陪伴在他身边的你。而他的犹豫和挣扎，对你们来说，都是最残忍的凌迟。
暗潮早已汹涌，而这场光与暗的纠葛，才刚刚开始最痛苦的篇章。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红凯归来与心的拉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