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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 69 章 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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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栖缓缓抬起头,鼻尖还残留着一抹浅淡的甜香,玉白的指尖轻轻划过白皙细腻的大腿上的红痕,“真不知你整日吃了些什么,怎么就这么甜。”
他轻轻一碰,身边的人便是微微一颤,手抓着床褥就想要跑。
可床榻也就这么大,聂茂能跑到哪里去呢?
一抬腰,白晃晃的双腿就从衣摆下露了出来,聂茂像是惊弓之鸟,又瑟缩着伏到了床上,又拽了拽衣摆,妄图将自己的腿遮住。
却也只会被他抓住,慌乱地惊呼两声,眼眸含着些水光,警惕又羞耻地望着他,“殿下,这样不行。”
慕容栖轻笑出声,他明明与聂茂在做不怎么正经的事情,可聂茂夹杂着轻颤的声音里,却有几分正经的劝谏之意,实在好笑。
“这样不行,那什么样是可行的?三哥摸你时,你也是这么劝谏的?”
他话音刚落,聂茂嗔怒的视线便落了过来,微微泛红的眼角好似也失了几分柔和,洁白匀称的腿踢过来时,他下意识抓住了聂茂的大腿。
聂茂叉开得厉害,秘密就这么被慕容栖瞧了去。
慕容栖愣了下,抬眸看了一眼面颊憋胀到嫣红欲滴的聂茂,微微勾起唇角,“原来是这样。”
聂茂看着自己失了裤子包裹的双腿,愤恨地咬了咬牙。
慕容栖自己的腿瘸了,便要来霍霍他的腿,如若只是摸摸,便也还好,可偏偏慕容栖又闻又咬。
他忍无可忍,想要用膝盖去踢慕容栖那张衣冠禽兽的脸,却还被慕容栖轻飘飘地用手握住了膝盖,随后便是一场无止境的抚摸。
“变态……”
“小□□……”
聂茂气急了,却又躲不开,他躺在床榻上用力呼吸着,等着力气渐渐回笼,可他也不愿意让慕容栖太过舒坦,忍不住出声骂了两句。
也不知慕容栖哪里来的一身蛮力,他瞧着慕容栖平日里就是坐着看书,竟不知从哪里生出这么多力气来。
聂茂今日在慕容栖的宫殿内也算是可以横着走了,宫人或多或少都得了聂茂“恩惠”,有聂茂帮他们求情,就算慕容栖恼怒不已,也还是有一线生机的。
聂茂虽是受到了宫人的尊崇,但他也不是全然开心。
他又去看了牛秽儿两次,牛秽儿虽是住在最破最旧的屋子,吃食也是最差的,但人依旧好好地在那里,甚至慕容栖偶尔还会问起牛秽儿。
牛秽儿害得他不能够去见沈幄,更不知沈幄近况如何,为了不让慕容栖再起疑心,他甚至都不能提起沈幄的名字。
每每想到这里,他对牛秽儿的恨意就会多生出几分。
牛秽儿尽管总是一副淡漠凉薄的样子,任由周围人如何欺辱他,也面不改色,仿佛那些事情并没有发生在他身上一般,但他还是找到了牛秽儿闻之色变的事。
“殿下知道我的秘密了。”
“我与殿下同床共枕了。”
仅仅只是这两句话,牛秽儿眸色骤然变得凌厉,却依旧晦暗,像是一团浓稠湿冷的雾气,良久之后,他眉头微皱,“殿下……不是好操控的人,你若是现在收手,便一切还来得及。”
他轻轻冷哼了一声,在牛秽儿的注视下,转身走出了屋子。
他低下头,闻到衣领处沾染上的霉味就愈发生气,踢走脚边的碎石后,来到慕容栖的寝殿,蹬掉鞋,爬上了床榻。
这些时日里,他已经可以随意出入慕容栖的寝殿了。
当然,这不仅和慕容栖对他的纵容有关,还因为其他宫人都不想要触慕容栖的霉头,不愿贴身伺候。
他用被子蒙着头,狠狠地蹂躏了两下慕容栖的软枕。
什么好不好掌控?现在躺在慕容栖床榻上的人不是他吗?
牛秽儿不过是想要吓唬他罢了。
他虽是这样安慰自己,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打算给慕容栖加大药量。
药吃得多,这才能好得快。
何况给慕容栖吃药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情,有些时候药放在那里,慕容栖自己便会端起来喝。
这可能与他整日说希望殿下快点好起来有关。
就算慕容栖再有城府,也不过是个缺爱的小孩,这又有什么不好拿捏的?
聂茂把被子尽数揽到自己身上,一点被子都不打算给慕容栖留。
第二日,他从床榻上醒来,意识朦胧间,感受到身旁有个温热的物体,他一点都不奇怪,不过是慕容栖。
正当他想要翻身再睡个回笼觉时,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让他顿时清醒。
“四弟,这是你托我找的药。当年我在边关对阵,小腿受伤,骨裂筋损,靠的便是此药止痛活络。”
身旁温热的物体动了一下,声音虽也柔和,却透着几分疏离的诡谲,“多谢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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