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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第 104 章 以前怎么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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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被那两片薄唇吻在了口齿之中,殷瑾辞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细软的腰肢,将她紧紧地贴向自己。
他的吻带着炽热的滚烫,反复蹂躏,许久之后,他才轻轻松开,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与渴望。
“阿姝,我等不了一年两年三年,我想现在就娶你。”
唇又一次被吻住,殷瑾辞像是害怕她会拒绝一般,连一句话都不让她说出口。他的呼吸萦绕在她的周围,带着淡淡的酒香。
晚风轻轻拂过,清冷的月光如同银纱一般洒在少年少女的肩头。一束金光从他们的唇边擦过。
倒影的影子两厢纠缠。
……
云芙蓉婚后老是往云府和殷府跑,有时还一个劲地要同戚姝睡。
霍临洲带着寒露夜半来抓人,云芙蓉揉着发酸的腰,嘟起小脸:“我……今日就同戚姝睡了。”
霍临洲身姿挺拔地站在原地,纹丝不动,意味很明显。
云芙蓉扭头委屈地看向戚姝,眼神里委屈求助,戚姝却撇开脸,一脸爱莫能助。
云芙蓉半晌才磨磨唧唧地起身,还想挣扎一下,声音娇气:“可,我累了走不动。”
霍临洲唇色轻勾,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上前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就将人打横抱在怀中,声线温柔中带着淡淡得逞:“无妨,我抱你就好。”
云芙蓉的娇气声起起伏伏,到殷瑾辞进来时,她的声音消失在府门口。
殷瑾辞靠了过来,替戚姝捏着肩,但手很不老实在他腰间而去。
“殷瑾辞,我们还没成亲呢,你不要动手动脚的。”戚姝被搞得浑身燥热。
殷瑾辞暗暗记下,一本正经:“那成亲后便能动了吗?”
戚姝:“……”
他怎么跟小孩似的。
……
十五那日,沈怀熠自请调任边洲。边洲远离京城,那里鱼龙混杂,聚集着三教九流,贪官污吏层出不穷。
离京当日,沈怀熠两袖清风,只在袖口间带了一根玉石磨平的簪子。
他骑着马身姿挺拔,渐行渐远,在回头的时候看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她手被紧紧牵着。
马鞭一扬,马匹跑起身后扬起一片尘土。
……
春三月,和风细雨,万里无云。
殷瑾辞整日忙不迭地筹备着婚事的大小事宜。
戚姝这个新娘子倒是像个甩手掌柜,问题是殷瑾辞都全权操办了,她也只能在一旁看着。
云芙蓉仗着自己是个过来人,替戚姝选起了嫁衣。
嫁衣是殷瑾辞寻了好些绣娘一件件缝制的,供戚姝选择。
戚姝看着各色花纹都差不多,有些眼花缭乱。
云芙蓉拍开她的手,兴致勃勃地介绍起来:“这件是绣罗蹙金广袖,上面的金线绣工精细,这件是云纹织金妆锦,云纹的图案寓意着吉祥如意;这件是蹙银蝶纹对襟……”
云芙蓉说起来津津乐道,最后看向一脸呆滞的戚姝,眼睛亮晶晶的:“如何,你更喜欢那件?”
戚姝咽了咽唾沫,眨了眨眼,最终选了一件青鸾绣线宽袖金丝嫁衣。
戚姝是想问问殷瑾辞的,但成亲前夕新郎官新娘子按照祖制不能见面。
她倒是无所谓,但殷瑾辞却很重视,婚事大小事宜,他皆按祖制全然规格。
成亲当日,戚姝穿上繁琐的嫁衣时才感慨云芙蓉之前有多不容易。那嫁衣层层叠叠,重量压在身上,让她行动都有些不便。
云芙蓉一遍遍检查着戚姝的妆容、发冠珠钗,深怕遗留一点。
屋外吵吵嚷嚷,戚姝被迎了出来。
戚远山作为唯一的长辈将花团两端稳稳放在二人手上。
殷瑾辞稳稳当当地接下,他身着一袭红色喜服,身姿挺拔,气质不凡,一步步同戚姝走入府正堂。
拜了天地高堂,最后夫妻对拜。
戚姝头戴凤冠,但仍旧比他低半个头。
她纤细的脖颈微抬,透过团扇直视他的目光,红唇弯起,眼中满是爱意。
两相对拜,殷瑾辞比她稍低一个度。
……
灯火通明,喜宴一直到了圆月高挂才散尽。
殷瑾辞推门而入时,戚姝连忙坐好,双手理了理裙摆。看到她的动作,殷瑾辞含笑出声。
戚姝在扇下偷偷看着他,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一起共饮下合卺酒,殷瑾辞缓缓撤去她的锦扇。
锦扇下的脸艳美无双,嫣红的唇瓣上是小俏的鼻尖,带着点粉色,一双狐狸眼美得惊心动魄,殷瑾辞眸色失了神。
戚姝晃了晃手,轻声唤道:“殷瑾辞……”
缓过神来的殷瑾辞轻轻触碰上她的脸,手指轻柔地滑过,带着一丝痒意。
戚姝捏住他的手指控诉,声音娇嗔:“好痒。”
殷瑾辞只看见她饱满的唇瓣一张一合,不知在说什么,透过唇齿能看到她粉嫩的舌尖。
他喉结滚动,心头一紧,低头吻了上去。
戚姝缓缓闭眼迎合着他,殷瑾辞吻得很轻柔,一点一点,循序渐进搞得她唇痒酥酥地。
大掌摸索到她柔软的腰间,悄然解开腰带,他将她抱在自己腿上,再度亲吻上去。
这次殷瑾辞吻得很急切,戚姝都有些招架不住,呼吸急促,口中全是他的气息。
摇曳烛光摇曳,薄纱红绸缓缓落下,月光透过窗柩轻轻撒下。
朵朵白色的栀子花悄然盛开,散发出阵阵幽香袭进透过缝隙袭进屋内。
夜半十分,院落的烛光仍不见熄灭。
……
往西而去的边洲,一间木屋内,沈怀熠指尖轻摩挲着素簪,圆月的光清冷地打在他脸上。
黑暗中凛雀出声:“公子,夜已深,您该休息了。”
沈怀熠自来了边洲起,便开始了不要命的查案,一点空闲时间都不给自己。
他替小女孩母亲伸冤,替穷苦人家翻案,打压权横霸市。把所有的时间都一心放在案件上。
一直到今日,沈怀熠才得以停歇,他在此站了好久,一直看着远方的明月。
孤寂的身影无声,风起尘埃,清风拂过发丝,长发被风带起,他任由清风扑打。
今日是她……
成亲之日。
……
晨曦透进,戚姝接近午时才起了身。
用膳时,她一脸幽怨,凭什么她腰酸背痛,罪魁祸首殷瑾辞倒是神清气爽。
昨夜,她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大劲,死活不顾她求饶,在她耳边耳鬓厮磨骗她最后一次。
她喊得嗓子都哑了,都等不到最后一次……
殷瑾辞自觉有愧,清了清嗓,他坐到戚姝身旁,声音带着一丝讨好:“我喂你。”
戚姝撇开脸,赌气地说:“饱了。”
“我都还没喂,你就饱了?”殷瑾辞语气透着另一股奇怪的意味,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戚姝想到昨夜,他说喂饱自己,窘迫得红透了脸,娇嗔道:“殷瑾辞!”
唇被他薄唇堵住,戚姝呜咽挣扎,殷瑾辞吻得更深,直到把她吻得软了身子喘不过气才依依不舍放开她。
他滚烫的大掌放在她腰间,环抱她,拿起勺给她喂饭,声音带着一丝调侃:“还是吃点,省得你老说没力。”
戚姝一拳锤了过去,但终究还是乖乖吃了。
殷瑾辞的话确实羞辱,但也是没说错,她都不知道分明吃的是一样的,怎么就他体力那么好。
……
一上午在打闹中渡过,殷瑾辞这几日都在休沐,时时刻刻不在黏她。戚姝走到哪他就跟到哪,眼神一刻也不愿从她身上移开。
钦点礼品时,戚姝是亲自清点,殷瑾辞美名其曰怕她累着跟着一起。
清点了一些,云芙蓉送了一对一对白玉连理双鸳佩,是她喜欢的成色。
管事嬷嬷接着记上:珐琅彩和、瓶赤金镶玉杯、白玉雕琴瑟和鸣瓶、赤金添妆、合玉坠、 赤金嵌宝玉石、赤金点翠和合佩、东珠镶金欢镯、赤金錾花连理簪、羊脂白玉佩、赤金镶蓝宝、赤金嵌珊瑚一颗……
戚姝微愣,谁这么大手笔。
管事嬷嬷嗓音嘹亮:“沈府贺礼。”
“……”
戚姝咽了咽气息,微抬视线看了眼脸色不怎么好的殷瑾辞。
“那个……”
男人声气忽出:“是谁让送进来的?”
沈怀熠所送的东西无一份带有二人牵连,细数下来都是按个人名头独独送给戚姝的,这不是明晃晃的挑衅吗。
戚姝稳住他,声音轻柔:“你不要那么气嘛,这好歹也是很值钱的。”
“你很缺银两?”殷瑾辞语气低了几度,眼神中满是质问。
殷府戚府现下全权交予了她,连带他自己这些年的私产也全部记于她名下,如今不过几个破瓶子,她就动容了!
“不是。”戚姝立马表明衷心,眼神中满是慌乱。
看着殷瑾辞这样,她眯了眯眼,俏皮地说:“殷瑾辞,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醋味这么大?”
殷瑾辞幽深的眸子映入她娇俏的脸,他一步步靠近她,他周身的气息将戚姝包围。
戚姝发觉不对时,已经来不及了,嬷嬷钦点完,早已退了出去。
戚姝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本就发酸的腰又被他死死掐着。
“殷瑾辞,这是库房。”她欲和他讲道理。
殷瑾辞将人打横抱起,放在身上,声音低沉而魅惑:“无妨,我抱着你就行。”
戚姝“……”
声音被他全数遮蔽,外面阳光明媚,清风拂过水面,院落树枝上喜鹊叽叽喳喳叫着。
踏游之时,戚姝同云芙蓉说好一起去亭心湖畔。
当日高阳艳媚,清凉的流水在肌肤上滑过,在水中打闹一会后,云芙蓉便又去说道霍临洲。
殷瑾辞牵着她的手站在岸边,暖阳轻洒在肩头,地上的影子密不可分,清风徐徐……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