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今天认输了吗》三文雨

3、圣诞快乐 林与舒

　　林与舒被透过纱帘的阳光唤醒时，发现手机屏幕亮着。是唐果和其他朋友的消息。
　　唐果【圣诞节快乐宝子】
　　她一一回复后，点进朋友圈
　　季与时那几万年没有更新的朋友圈赫然在目：【?】配图是昨晚堆的两个雪人，她嘴角不自觉上扬，指尖轻轻点了赞。
　　林与舒翻了个身，套上卫衣。厨房飘来培根的焦香。与舒揉着头发下楼，发现季与时正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晨光透过落地窗勾勒出他优越的肩线。他左手随意地插在运动裤口袋里，右手翻动着平底锅里的煎蛋，动作娴熟得不像话。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季与时头也不回地说，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居然能在早上见到林与舒"
　　林与舒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时差没倒过来而已。"她凑近灶台，"你什么时候会做饭了？"
　　"太没难度了。"季与时转身拿盘子，把煎饼和炒蛋盛进盘子，顺手往她嘴里塞了块培根："尝尝，米其林三星水准。"
　　林与舒不得不承认确实好吃。她小口啜着季与时递来的热可可，“还不错大厨，给你4.9分。”
　　“剩下0.1呢？”季与时从她盘子里叉了口煎蛋。
　　“被我吃了。”林与舒耸耸肩，坐直身子开始吃早饭。
　　"今天什么安排？"季与时靠在料理台边问她，袖口挽起的手臂线条干净利落。
　　"补觉。"林与舒撑着头，倒时差的痛苦让她把本来计划的去图书馆查论文资料的计划默默延期。
　　"晚上要不要跟我去个聚会。"季与时把她快掉下去的头扶正
　　与舒的叉子停在半空："什么聚会？"
　　"高中同学的小型派对。"季与时搅动着咖啡，"就在隔壁街区，不会太吵。"
　　“美高的那种抓马的吗？”林与舒想到她看的那些美剧。
　　"你们两个在密谋什么呢？"方万玉的声音突然从楼梯传来。她穿着丝质睡袍，看起来还没完全清醒。
　　两人抬头，林与舒摆了摆手："阿姨早。"
　　"我问她要不要跟我去今天的聚会。"季与时自然地接过话头，手指轻轻敲击着大理石台面，骨节分明的手背上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方万玉眼睛一亮："那多好！舒舒正好认识些新朋友。以后还可能是校友。”
　　“呃，但我没带什么衣服。”林与舒脑子里过了一遍她的行李箱。“派对吗？你让与时陪你去现买呗。”
　　林与舒看向他，季与时没什么表示也没拒绝。
　　方万玉亲热地搂住她的肩，"年轻人就该多出去玩。"她朝儿子眨眨眼，"小时，记得照顾好舒舒。"
　　季与时低头喝了口咖啡："放心，不会让她走丢的。"
　　“所以是那种聚会？”林与舒好奇地凑近问，季与时放下杯子和她平视，用很轻的声音夸张的说：“超级抓马的那种，亢奋那样的。”
　　“啊真的吗？那我不想去了。”林与舒叉煎饼的力道都大了点。季与时噗嗤地笑了：“怎么这么好骗。”
　　“季与时，我不想早上就打你。”林与舒反应过来咬牙切齿地说。“打打打！”不远处的方万玉起哄道。
　　“妈你怎么这样。”季与时抽走被林与舒狠狠捏着的叉子，无奈地抱怨。“你们吃完早点出门吧，下午暴雪呢。”方万玉提醒道。
　　"给你半小时够不够？"季与时看了眼手表，"十点出发的话，还能顺便吃个午餐。"
　　林与舒把最后一口煎蛋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二十分钟就行。"
　　二十分钟后，林与舒噔噔噔跑下楼，发现季与时已经站在玄关处等她。他换了件黑色长款羽绒服，衬得肩线更加挺拔，正低头摆弄手机时，额前碎发垂落，在阳光下泛着浅棕色的光泽。
　　"你就穿这个？"与舒瞪大眼睛，指了指自己裹得像粽子的羊绒大衣+围巾+毛线帽全套装备。
　　季与时抬头，目光在她毛茸茸的白色帽子上停留了两秒，而后下滑，她涂了唇釉："波士顿的冬天对我来说已经是小儿科了。"他故意拉开羽绒服拉链，"需要借你点体温吗？"
　　"冻死你算了。"林与舒翻了个白眼，却在走出门的瞬间被寒风呛得咳嗽。“不是全球变暖了吗，怎么比前两年还冷。”
　　季与时转身把她推回屋：“你在这等着，我把车开过来。”两分钟后，银色的车靠在门口，林与舒习惯性的往后门走
　　季与时敲了敲车窗：“到前面来，我不想被当成网约车司机。”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林与舒侧头看着季与时开车的侧脸——他单手扶方向盘的腕骨凸起的弧度格外好看。这个认知让她急忙转向窗外。
　　"所以，"季与时突然开口，"你上次策展的那个艺术项目，后来怎么样了？"
　　林与舒惊讶地抬头："你还记得那个？"那是她上学期在学校策划的小型神话展览，“本来设置了个自由绘画的互动装置，有几个小孩往神兽上面画不好的东西被学校撤了。”
　　季与时目视前方，撇撇嘴，"好的你不用说我已经猜到了。"说着他拐了个弯：“还去newburry吗？”
　　林与舒看到熟悉的街景，点点头：“行啊，顺便去打卡之前ig上刷到的曲奇店。”
　　圣诞季的Newbury街熙熙攘攘，"这件怎么样？"林与舒从试衣间走出来，转了个圈。烟灰色的高领毛衣衬得她肤色如玉，下摆的不规则剪裁随着动作轻轻摆动，露出腰间一小截白皙的肌肤。
　　季与时正靠在更衣室外的沙发上回消息，闻言抬头时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还行。"
　　"就只是还行？"与舒不满地扯了扯衣摆，凑近全身镜打量自己。
　　季与时放下手机站起身，"还挺行的。"
　　他走近帮她整理歪掉的领口，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锁骨。镜子里映出两人贴近的身影，季与时高她大半个头，黑色高领毛衣下的肩膀线条将她的身形完全笼罩。
　　林与舒毫无察觉的转了个圈想看看后面的样子，一个不稳差点栽进季与时怀里。她手忙脚乱地后退两步，后背"咚"地撞上了试衣间的门。
　　"季与时！"她瞪大眼睛，"你站这么近是不是想谋害我？"
　　季与时双手插兜，一脸无辜："明明是你自己转得像只陀螺。"
　　林与舒揉了揉后背，转身对着镜子整理衣服，"所以到底配短皮裙好看还是裤子？"
　　“我看不出一点区别。”季与时摊摊手，坐回沙发玩他的俄罗斯方块。“我还不如去问那只会画画的大象。”林与舒对他没抱期待，“那是虐待出来的审美。”季与时纠正她。
　　“不跟你说了，就这个吧。”林与舒把裤子还给店员，拿着毛衣和短裙去结账，被季与时的长腿拦住了。“这位先生打扰一下我要过去。”林与舒无语的看着他。
　　季与时从口袋里掏出张卡，痞里痞气地说“这位女士，恭喜你，今天我心情好让你刷刷我的卡。”
　　林与舒配合的陪他演：“哇啊啊，好霸道啊。”说完把他的腿踹开：“不要，我就喜欢刷自己的。”
　　季与时愣了一秒后笑得不行，忙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