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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真假撕裂 抱拥我,拥 ...

  •   “明天不能请假你别忘了”

      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谢宁微微点头示意他自己知道了,贺安依旧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他偶尔回几句,保持着平衡。

      窗外忽闪而过的碧蓝与翠绿构成一幅和谐的光景,一阵风刮起扬起谢宁的墨黑搭白色条纹领带那风不止吹,刮着领带。

      还吹着谢宁胸口的胸牌。

      穿过德育门,很快就到了教室,大家嬉笑着他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随意看了一眼今天的主课表便坐在位置上闭目养神。

      等到悠扬的上课声传来,谢宁才缓缓睁开了眼睛,微微侧目沈昱正低着头在写东西。

      算有眼力劲,没有上来打扰他。

      本以为对方能安静,就不想一会一个纸条谢宁一个都没看,对方却传的更起劲了,不一会那半个桌角都是纸。

      谢宁压低声音“有病就去治”

      “你昨天一天都没有理我”

      “滚”

      老师来回踱步的高跟鞋敲击着心灵,谢宁是真心不想说话了,叹了口气不再言语,安静的像普通学生一样听课。

      只是他知道这家伙不会善罢甘休。

      伴随着下课领声的是贺安“哥,这里我没有理顺可以帮我理一下么?”

      他点点头,只是感觉脑子有点疼像绒针刺了一般强压下去却在拿起笔的瞬间听到咔嚓一声,笔掉了刚刚…手在发软。

      “哥…你怎么了?”

      “有点累了,明天在说吧”

      但贺安明显不是好打发的主,对方握住他的手一脸焦急想要说些什么,只是突然一个手绕在贺安脖子上。

      “霍韵?”

      听到这个名字谢宁上意识抬头,少年一身校服穿的板正,一副银眼镜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表情依就是那个样子。

      “我给你讲,别吵烦死了。”

      “就是,贺同学实在不行我们两个一起给你讲”沈昱突然冒出,贺安觉得有点奇怪。

      不只是贺安,他也觉得有点奇怪。

      两个人拉着便将贺安拉回了位置,沈昱一个手撑着桌子,半弓着身体,表情认真的给贺安讲解虽然很奇怪,但他现在也不想考虑那么多了。

      意外的沈昱抬起头,两个人视线相对。

      沙沙的风声穿过距离,隐隐泛着金光的投影落在白瓷地板上,沈昱…笑了,只是轻轻的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他能看到对方微微发颤的睫毛,和眼睛微小的浮动,好像是影片中常见的近视角一般。

      原本像湖面一样平静的窗外发起轩然大风只是还好没有波及到屋内。

      风声吹过窗帘在阳光下像西湖的水,隐隐闪耀着丝绸的光芒,时间像舞动的丝绸顺畅的,安静的走到了中午。

      “走吧,吃饭去”

      “贺同学可能不行,他今天中午要跟我走”

      “我什么时候说跟你一起去吃饭了”

      说着他转头看向沈昱,对方轻轻扯出一个笑表情像是受了委屈一样“你答应好我的呀”

      谢宁隐在暗处的手拍了一下沈昱的大腿,好像在说你什么意思一样。

      “走,你不是还没听懂吗?我给你讲”

      三人的视线同时被聚焦在霍韵身上,少年脱了外套白色衬衫板正的穿在身上,表情依旧是那副不耐烦的样子,狭长的眸子能看出烦躁。

      “咦同桌,今天这么有耐心”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贺安就被霍韵强硬的拉走了两个人越走越远,只依稀能听到霍韵说“嗯,今天不骂笨了”

      “你满意了”

      “跟你在一起就很开心啊”

      他切了一声,转头不再看沈昱,只是等了很久,对方都没有动静“开车去啊”

      “我没开车,我跟霍韵一起来的”

      “我们家司机中午不负责接送我”

      两个人终于明白那句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他嘲讽沈昱“两个没车的,把两个有车的赶走了”

      沈昱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他低头看了一眼表站起身“别在这儿坐着了,随便到学校吃点吧”

      外面下起了小雨,两人各执一伞,并肩走在安静的校园里,清誉是允许中午时间在外就餐的校内也有许多的中小型餐店。

      口味不是重点,像这群大少爷从小被关在家里面,好不容易有了正规的理由可以出门,自然是不愿意被拘在里面的

      翠绿的叶被雨水清洗发出耀眼的光,谢宁今天穿的是中山改良西装外套,一体式剪裁干净利落。

      不像其他布料那般闪耀光辉,在静谧的雨中流露出近乎疯狂的克制与内敛,像款式的本身中山装一样。

      清誉为了保证学生每日穿戴校服,校服的款式十分的多样,这才尽可能的满足了那些少爷和小姐。

      “要不然就这家?”

      他对中午吃什么并没有什么要求,很随便的点了点头便走了进去。

      这家餐厅靠近观景区,露天用餐区直靠着那片人工湖,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水汽,湿润的空气伴随着雨倒像是置身在海洋中游荡。

      谢宁差点忘了今天并不是和贺安吃饭,下意识的直接找位子,去坐步子停在了半空中,今天得自己点菜了。

      瞬间他觉得空气中弥漫的水汽像糖浆的粘液粘华拖沓,让人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被打碎的糖浆像是被搅动的平常,打破瓶子,迎来的就是灾难。

      “我帮你点餐你去找个位置坐怎么样?”

      “不须要”
      说完他走到台前随意点了几样东西后便付好钱走了,用餐区随意找了个角边坐下了。

      午阳高照,倾洒在平静的水面上,闪着金光熠熠柔和静美,那远处的高树像匍匐的臣子向他的帝王俯身跪下。

      波光粼粼浮动着轻快的风,跳脱着湿润的水雾,不远处几株花是翠绿中的唯一鲜艳衬托之下若美人朱唇。

      翠绿叶片上的水珠像宝石一般,闪耀出非真实一般的光芒。

      水面像双生镜一般将现实与虚拟同时在同一个重行线之上,柔和的风伴随着水静谧的浮在翠绿的叶上,像一幅油画一般。

      “看风景呢?”

      没有理对方,他只是安静的把视线转了回来。

      “所以说你为什么前两天不理我,我又哪里惹到你了,你就差给我拉黑了”

      他安静的观察着对方眉眼间全是一种他看不出的情绪,看不懂,这种事情他问了对方也不会承认,干脆装哑巴。

      “行,你去见公孙先生了吗?”

      “关你什么事儿”

      “那就是去了”

      突破水雾朦胧翠绿的叶子随风飘落在安静的水面上像游荡的船没有归期,谢宁的手指摩擦着咖啡杯。

      “你不会是在公孙先生那儿听到了什么吧”

      “……”

      “沈少爷真是牙尖嘴利”

      “毕竟我不喜欢冷暴力别人”

      桌面上的氛围一时间在谢宁看来有些紧张。

      “我当然会保留对,你本人入侵东部个体部内政的政治追诉权。”

      “并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我还没有确切的证据,所以说你最好不要这么猖狂”

      他抬起眼睛看向对方,锐利中包含着最常见的冷淡是一种警告,也是一种威胁,他是在告诉对方如果你现在停手一切还有余地。

      像是把利刃刺进了沈昱有胸膛,肇事者却面无表情的品味着咖啡。

      谢宁坐在那儿置若罔闻像是身居高位的主宰者毫不治理那些居于下位人的悲哀与痛苦。

      “所以说,你是觉得以前的所有都是我别有用心对吗?”

      “嗯哼,我说的不对吗”他的语气中毫无疑问的样式是一种笃定和一种因为不在乎的漠视。

      “谢宁,我父亲和公孙先生是旧识,我祖父和公孙先生当年一起上的战场是战友过命的那种”

      “如果我真的像你说的想要入侵东部内政,从公孙先生为突破口我根本不需要来找你”

      沈昱的语气急促而又带着怒气,随着他的语言,他整个人不断的向谢宁靠近。

      “公孙先生不是傻子,他怎么会帮你呢”

      对面的人冷笑一声,拿起咖啡一饮而尽明显是已经被激怒的状态。

      “为什么你们东部这两年的内政那么大的问题置之不他为什么要相信你们”

      听到这儿谢宁自然也不能坐视不理。

      “他的个人档案就是在东部,他就是东部的人,你们这两年经济停止发展,全都靠几个大族撑着你觉得你们自己是什么好东西”

      两个人说的都是实话,西部这些年经济萧条,东部这两年经济发展过快,导致内政出现问题。

      话说到这个份上,谁都不能在最后一步,就算他们想要退也不能,他们两个人没有一个人有资格替自己的父亲承认错误。

      “你们的餐”

      听到熟悉的声音,谢宁抬头望去苏朝宇安静的站在那儿,手中还端着餐食,他有些诧异“子平,你怎么在这儿?”

      “苏少爷”

      “这是我们家投资的,听到你在这儿我就过来了”

      说着苏朝宇微微向谢宁靠近“沈少爷怎么能这么欺负我们啊宁呢”

      “我们阿宁是脾气有些不太好但沈少爷说的话确实有些过分了”

      “这东西不有问题合并会议自然会解决有问题就更改没什么大不了的”

      父亲是东西州的州长,由他出面调和无疑是天降的救星,两个人自然也知道吵过了,跟谁也没有多说。

      “坐下一起吃点?”

      谢宁发出邀约,苏朝宇脸上带着笑,还没说话,就拉动了一旁的椅子,显然是要同意的只是被打断了。

      “朝宇,学生会那边叫你过去”

      远处站着一名少年,五官挺立,校服穿的板正是纪家长子,纪凌。

      “下次这次是真有事儿”

      当然谢宁也不会说什么,他点点头然后站起身准备送送苏朝宇,而对方拉住他的手,示意他不用在他的耳边低语。

      “他们西部的人就这样,别吵了”

      “我知道了”

      时间伴随着空气中的甜香味缓慢的流淌,两个人都在低头吃饭,谁也没有再说话,说实话,谢宁不是很喜欢这家店。

      他只是吃了一小口就不再吃,而是缓慢的喝着咖啡,准备差不多就起身离开。

      毕竟两个人今天确实是吵的有点儿凶。

      等到差不多谢宁站起身,连招呼都没打,直接走了出去独留沈昱一个人在原地。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到了哪里,观景区有些大反正时间还长,他并不在意随便走一走。

      青砖绿瓦下杜鹃花爬满墙枝,在风中凌乱的开放着那脆白,那嫩粉那好不惬意的流露着雨季独特的美。

      人造假山挺立那汹涌的水像小型的瀑布冲刷着岩石留下时间的台青,暗白的石上那点点的翠绿显得格外清新自然。

      中午的烈阳挂的高透过层层水雾映射到波光粼粼的水面上,翠绿的叶上与那娇艳的杜鹃和安静走着的谢宁身上。

      “谢宁”

      听到沈昱的声音,他下意识的想后退一步其实他根本就不知道对方在哪里手紧紧握着衣角,视线急切的去寻找。

      未等寻找有人拉住了他那炙热的体温隔着布料一切发生的太过快,他的下盘不算稳就这么被对方拉入了怀中。

      熟悉的温度与气味和那天在花园里一模一样,那炙热那清香,像是遥远的不知名的国度。

      谢宁立刻想要挣扎。

      “对不起…”

      听到这句谢宁顿住了,他的大脑像是一台老旧的机器,终于不堪重负,停止了思考所有的感官都停止了运动。

      对不起…?为什么会说对不起,对不起?到底在对不起什么,为什么总会突然出现?如果不是不怀好意又为什么…

      “我去见公孙先生,真的没有别的图吗真的只是因为一个相熟的老者生病了一定要去探望不是吗?”

      杜鹃的轻香像那时的蔷薇一样缓慢的飘入鼻中沈昱的声音是有些哽咽的,不是哭泣的,哽咽像是一种极度悲伤下的,轻声。

      “沈昱永远都不会背叛谢宁,我永远都不会和你站在对立面就像西部和东部永远是相平的一样”

      “对不起”

      对方的话很轻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后最无声的呐喊,沈昱又一次选择退让了,谢宁他只觉得呼吸有些变得困难了。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次的事情本身是自己的错,我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道歉,为什么要退步,自己又为什么不能安静的听他讲完。

      可这不就是自己要的吗…

      自己真的…赢了么?可是这是一场游戏吗真的能够用输赢去评判吗?那这是什么博弈?对决?

      谢宁不知道他从来没有接触过除此之外的。

      他好像承受不住,这样的无底线退让,谢宁想向后撤步退回安全距离,但什么又是安全距离呢?

      却被对方抱的更紧了,潮湿的水汽粘在身上汹涌的瀑布声让人无法忽视,不远处那攀爬在青砖绿瓦上的杜娟出事了。

      嫩白的杜鹃花随着风飘落在空中不知划出什么样的形态,便苍茫落地了。

      “让我抱抱你,好不好?求你了”

      沈昱的话没说完停顿了一会才接着说,那声音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只留下了无声的呐喊。

      “我真的…没办法了”

      “……”

      垂落的夕阳映射出两个人的影子,谢宁压抑着身体上的疼痛视线无法再聚焦,他能看到自己的影子在扭曲变成肮脏的,丑陋的。

      “沈昱…”

      他的声音是沙哑的,像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再也无法保持人形了一样。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退步,也不知道你在执着什么…”
      “你放弃吧…”

      沈昱越是退让他越觉得自己像个无理取闹的小人,沈昱越是冷静自持,他就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他像个小丑,像个面目可憎的怪物像是十八层地狱最顶端罪大恶极的魔鬼。

      这种情感他读不懂,更惧怕。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真假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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