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成为我的人 卓不凡，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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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天内心是崩溃的：由于大螂在杨过肚子里，他确实不想离卓不凡太远，但也不用这么近吧？睡个觉都脚对脚的！
先不讨论这卓不凡怎么会沦落到东陆联合这个垫底学校，这届哨兵系明明有100个新生，刨除女生40人，还有60个男生，4个人一间寝室，男寝足足15间呢，怎么就跟他分到一间了？
“哦！我懂了！原来，这就是你之前对录取学校保密的原因，因为丢脸说不出口？”卓不凡一脸顿悟。
“你脑子被阉了吗？你不也选了这里吗？这位同学！”齐天被他的脑回路震惊了。
“我跟你情况不一样！”卓不凡的语调拔高，明显有要急眼的趋势。
“无论如何，结果都一样。别挣扎了。”齐天摊摊手。
卓不凡想了半天，确实没想出反驳的话，恨恨地拿出一瓶看起来就很贵的进口消毒喷雾，对着整个床铺进行无死角消杀。
“至于吗？这不是挺干净的？”齐天觉得他矫情。
“你以为是我怕脏？是杨过怕脏！”卓不凡无奈地指了指在宿舍窗户外面树杈上站着的杨过。
此时，宿舍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个矮矮胖胖，皮薄馅大的男生从外面进来了，他拎着一大袋零食，笑嘻嘻地冲屋里两位伸出了手：
“嗨！大家好呀！我是陈晨，晨光的晨！”
齐天从床上飞身下来，伸出手，跟陈晨握了握：“你好，我叫齐天，齐天的齐，齐天的天！”
“卓不凡。”
卓不凡虽然也从床上下来了，但他只报了姓名，双手插兜，完全没有伸手的意思。
陈晨也不尴尬，收回手嘿嘿一笑，指了指最靠里，拉着床帘的那张床：“那位叫武文斌，从早上到现在，除了呼吸就没别的动静了。”
话音刚落，那张床的床帘“唰”地一下被拉开了，一个瘦得像根竹竿的高个子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落地无声。
他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齐天和卓不凡，径直走到书桌前坐下，戴上了耳机。
陈晨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冷遇，解释道：“别介意，他不怎么爱理人，也不怎么爱说话，重度社恐吧。”
“你跟他之前就认识？”齐天问。
“不认识啊。你们没来之前，我跟他说了一上午话了，他都没理过我。”陈晨耸了耸肩。
“那你怎么知道他叫什么？”齐天好奇。
“偷看他行李上的行李牌。”陈晨鸡贼一笑。
此时，两个高年级的从门外探进头来，视线快速扫过室内，确认四个人都在后，通知道：“下午一点，全体新生在综合楼前集合！不得迟到！还有，把报到时发给你们的智能手环都戴上。”
“集合干什么？”陈晨问。
“给精神体评级。”学长简短地回答完，便转身离开了。
听到“精神体”三个字，卓不凡和齐天同时看向对方。只不过一个人满脸惊悚，另一个幸灾乐祸。
“你的大……”卓不凡“螂”字还没说出来，就被飞蹦起来的齐天，死死按住了他的嘴。
“你嘴上有蚊子！”齐天眼神里写满了“求别说”的哀求，还夹杂着几缕“你要是敢说我就跟你同归于尽”的决绝。
卓不凡被捂着嘴，自然是说不出话的，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的内容却很丰富多彩，循序渐进，很有层级——从最开始莫名其妙被捂嘴的恼怒，快速变成恍然大悟，最后定格为邪魅一笑。
那笑看得齐天心里一阵发毛，后背冷汗都快出来了。
在陈晨目瞪口呆，武文斌冷漠一瞥中，齐天和卓不凡拉拉扯扯推推搡搡，一起挤进了狭小的宿舍卫生间，并关上了门。
“帮你隐瞒精神体没了的事？也不是不行。”卓不凡的语调像是在谈一笔几个亿的大生意，“但是，你要付出点代价。”
“卓不凡，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是你的肇事雕导致了我如今这个局面。你反而要挟起我来了？”齐天气得脸都绿了。
“那行啊！你去跟大家控诉我的精神体吃了你的精神体，到时候哨向管理局怎么罚，我都接受。”卓不凡的语气贱得没边了。
齐天深呼吸三次后，强行压下把卓不凡就地打死的冲动，挤出一个满是恨意的微笑：“说吧，什么代价？”
他心想，无非又是些发朋友圈公开处刑，丢人显眼大冒险，或者当众叫卓不凡爸爸之类无聊又幼稚的把戏。
“成为我的人。”卓不凡嘴角勾成一个耐克。
齐天内心翻涌出一阵极强烈的无语：当自己是古早霸总小说男主角吗？还玩强取豪夺这一套？很土好不好！
不过，他不得不承认，这次的提议虽然离谱到没边，但确实比那些低能的恶作剧要有创意那么一丢丢。
“婉拒哈，”他严辞拒绝，试图推开对方，却因为空间太小施展不开，显得动作略微窝囊，“虽然我貌若潘安，魅力四射，任何人喜欢上我都实属合理，但我真的不喜欢男人。”
“做什么白日梦呢你？”卓不凡嗤笑出声，笑里满是鄙夷，“我的床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上的？我意思是，既然这么有缘分，分到一个宿舍，那你就当我的专属仆人！端茶送水，跑腿打饭，点名代课，随叫随到的那种！懂？”
他伸出一根手指，恶劣地戳了戳齐天的肩。
正当齐天血压飙升，脑子里飞速琢磨着是用少林拳还是格斗术殴打这个家伙比较解气时，门外传来陈晨的喊声和急促的拍门声：“你俩赶紧出来！这都12点了，得去食堂吃饭了，不然来不及评级了。”
“来了！”齐天冲门外喊。
“跟了我，你又没什么坏处。”卓不凡凑到齐天耳边，用气音低语，热气喷在耳廓上痒痒的，“还能收获一个满分主人，多划算。”
说完，他还冲齐天抛了个媚眼。
齐天一卡车的脏话都已经开到嘴边了，硬是咬着后槽牙，生生咽了回去。
不行，不能逞一时之快。
但凡被学校知道他的精神体没了，那就是立刻退学，杀无赦，自己必须继续上学，才有希望二次凝结出精神体。
看着齐天那张气得赤橙黄绿青蓝紫随机切换的脸，卓不凡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作势就要去推厕所门：“行吧，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逼你……”
就在他的手碰到门把手的一刹那，手腕被齐天死死按住了。
齐天死死盯着卓不凡那张此刻显得格外欠揍的脸，拳头在身侧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冲着卓不凡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头，那架势，不亚于签署了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
卓不凡整个人得意起来，他伸出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从自己左边嘴角划到右边嘴角，做了个标准的“拉上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会守口如瓶，绝不乱说。
“你俩完事儿没啊？”陈晨的催促声再次传来，“你们再不出来，我先走了啊！”
齐天对着门外的陈晨喊：“来了！来了！”同时，他用力一把推开挡着门的卓不凡。
卓不凡让开身，却在冲出门去的齐天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就算我……那等下？”
他没说完整的话是：就算我不揭穿你，没有精神体，那等下评级你如何过关？
齐天回头，给了卓不凡一个眼神：“等着瞧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宿舍，齐天低声问卓不凡：“话说，四大不是都提前给你发面试通知了？你怎么没去那些顶尖的学院，反而来东陆联合了？”
他简直太好奇了。
卓不凡哼了一声：“在顶级名校，平庸之辈靠着资源堆砌也能混得风生水起，那是‘平均值的胜利’，而我，是被他们拉低的那部分。”
他语气狂妄得让人牙痒痒：“而在东陆联合这种资源荒漠，没有现成的梯子可爬，才能体现出我超凡脱俗的个人能力。”
齐天听完，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觉得卓不凡在放天屁。
“你们快点！”陈晨用肩膀卡着电梯，冲他俩大喊。
他们俩三步并作两步冲进电梯。
到了一楼，卓不凡酝酿了一下情绪，拿起主人架子，勒令齐天：“你！去驿站帮我拿快递！”
齐天知道他是故意的，没好气地翻了个无可奈何的白眼：“取件码发我！”
得逞的卓不凡笑得贱兮兮的，边发取件码，边大步流星冲着食堂而去。
陈晨看着卓不凡的背影低声问：“他为什么要你拿快递？”
齐天耸了耸肩，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你俩很熟吗？”陈晨迫不及待地八卦。
“还行吧，”齐天实话实说，“之前是同学。”
“哎呀我去，青梅竹马啊。”陈晨感慨。
“青梅竹马个鬼，那叫冤家路窄！狭路相逢！”齐天咬牙切齿，“你先去食堂，帮我打饭，我去去就来。”
“好。”陈晨一口应下。
齐天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大门附近的驿站，快速找到卓不凡的快递，出库，迅捷如风地往食堂跑去。
他冲进食堂时，卓不凡正在那优雅无比地切牛排，小口小口往嘴里放呢，那姿态，在一众埋头往嘴里扒拉饭的学生里，显得很是讨人厌。
齐天把包裹丢在他前面的桌上，哼了一声，坐在了隔壁陈晨旁边。
陈晨不负期望，用肉把齐天和自己的餐盘堆满了。齐天把饭钱给陈晨转过去，就开始狼吞虎咽。
吃完饭，他们抵达综合楼前的集合点时，那里已经黑压压地站满了新生，嘈杂的人声混合着夏末的热，形成一种特殊的烦躁气息。
但卓不凡不见了。
旁边有新生问同学：“为什么这么着急精神体评级啊？这都还没正式开课呢。”
“别的学校都是面试时直接评级的，咱们算晚的了。”他同学给他解释。
评级开始了。
前四个学号的新生，率先进入了训练室。十五分钟后，第一个进去的新生出来了。
齐天按照这个时间，计算了一下多久排到自己，然后，他低头跟陈晨交代：“我去个厕所。”
“非要现在去吗？”
“很急。”
“那你快点回来！千万别错过号！”陈晨赶紧叮嘱他。
齐天回来时，时间刚刚好，负责叫号的教官喊出了他的名字和学号。
他定了定心神，猛吸一口气，一头扎进了评级训练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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