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的初生》长鬓虎

19、约会

　　自那次“约会”以后，班里人便到处传我是杨宴的女朋友，我也解释够了，但没有人信。说实话我不太觉得是杨宴自己传的谣言，我觉得他不是那样的人最多也就讲了“约会”的细节罢了。
　　别曦阳替我找他了一次，杨宴也同意不说什么了，杨宴在同学们的地位也不低，但一句话也终归是顶不住舆论的传播的。我知道他尽力了，也没有难为他。
　　最近李文始终在和我保持联系，通常都是聊学习上的问题，国庆节期间，他说想在一家书店约我。我留了80块，答应了。
　　到了指定的地点，他早在那等我了，桌前摆了两三本习题，手边放着咖啡，看到我时，扶了扶眼镜，向我微微招了招手。
　　……
　　我把自己带的卷子铺展开来，点了杯最便宜的，明明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却忍不住多想。浓厚的咖啡味扑鼻而来，我抬头瞟了他一眼，他也感觉到了，看着我笑了一下。
　　我的担忧让我无法安心去完成试卷，在书柜上挑起了书，这翻翻，那翻翻，在四周走了几圈，最后又回到位置上，抿了口咖啡，咽了下口水，最终还是没忍住要去问。
　　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便签条，写下字，递给他。
　　——不好意思，我暂时没有想谈恋爱的想法。
　　他扶了扶眼镜，认真地写给我。
　　——不好意思，让你误会了，我对你的感受不能算是喜欢。我和你坐在这里，是因为我欣赏你的才华。你优秀，你比我更努力，在讨论题目的时候，我看到了你思维的跳跃性和想象力的丰富。你值得被欣赏也值得被别人喜欢。但是，我对你，不是怦然心动，不是日久生情，是我想成为你这样的人。
　　……
　　我们把各自手上的任务都完成后“分道扬镳”。在等地铁的时候，碰巧收到了别曦阳的消息。
　　他发了张手指着秋千的照片，发来了定位。我想着既然都出来了，那就顺便陪陪他好了。
　　他把双臂搭在秋千的两根绳子上，脑袋耷拉着，他个子高，坐在那样矮的秋千上，得把两腿拉来拉去，但还是荡不起来。
　　我走近了，反着手从下往上用食指戳向他的额头使他抬起了脑袋。
　　他盯着我愣了几秒，回过神来，转头看向旁边的秋千。我也看懂了，走过去坐了下去，开始晃荡着脚。
　　“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我摇摇头。
　　“最近舆论传得有点开，你别放心上。”
　　我点点头，这点事也打不倒我。
　　跟一个哑巴是聊不起来的，两个人便安静了好久，日落了，他终于开口了。
　　“你有喜欢的人吗”
　　我在便签条上写好了字，折成了纸飞机飞给了他。他反应迅速，一下便接住了。
　　——没有。
　　他不自禁地开始发笑，像在嘲笑我。
　　我一生气，对准他的脑袋又飞了一个过去。
　　——笑什么，难道你就有？
　　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也没怪我，只是装作有些生气的语气跟我说：“凭什么告诉你啊？”
　　我想撕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