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天堂之海4 “你也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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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晚上的意外，言之已经能确定管家并不会伤害她。于是第二天一早，言之就把这个温文尔雅的管家先生客气地叫到自己身边。
“我现在可以去拜访皇帝陛下吗？”言之开门见山。
管家先生听完只是面不改色地输出废话：“大人，等到那一天到来，您就能够见到皇帝陛下了。”
言之抽抽嘴角：“我记性不好，那一天是哪一天？”
“当然是您到达天堂的那一天。”
简直是糊弄文学大师，言之心说到达天堂的那天我们确实都有可能“到达天堂”了。
“再把交易所新到的商品名单给我看一眼。”她不再试图套管家的废话，只是重复了一遍自己昨晚的要求。
虽然这个交易所名义上是自己的产业，但是昨天罗素和管家的表现都明显显示了她只是空有名头而已，里面的所有商品其实并不能被自己随意处置，起码自己是不能够免费“使用”的。
但是看看名单这种小事情还是可以做到的，所以言之才能那么快找到余理，因为她大概摸清自己的身份之后就要求看过交易所的名单。
除此之外，她还要求看过智能佣人的使用说明，特意研究了他们的机械构造。
昨天在言之看过名单后不久，管家又告诉言之有个商品出逃了。
言之一看，好嘛，这个出逃的编号0907不正好就是余理嘛。因为每个商品都是携带定位装置的，所以再一看，好嘛，已经跑到城墙外了。
只要有位置，言之就可以追踪和控制她身边的人，就这样才顺利把言之带到了自己身边。至于为什么不自己出去找——
“公爵大人，您身份尊贵，不能离开主城。”
言之再一次翻看自己已经仔细研究过的名单，好在陈星辰在意识到需要和自己的亲亲组长合作之后就忙不迭把自己的伪装能力解除了，言之这才认出了他的照片。
“编号0601，把他带过来。”陈星辰并不是像余理一样的出逃商品，他的状态显示“未售”，让工作人员把他带过来是最方便的方法。
“大人，0601昨天就被罗素先生带走了，他说他知会过您。”
言之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原来把昨晚那个油腻NPC打伤的那个不怎么听话的商品竟然就是陈星辰吗。
那他现在大概率已经逃出罗素那里了。
“是吗，我忘了，你知道的，我记性不好。他的定位呢，我不放心，要再看一遍。”言之波澜不惊地扯谎。
很好，果然已经逃出来了而且还离自己这么近。
言之在看到定位显示后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不愧是特遣组的组员呢，她心说，虽然也只有这种时候才会这么认为了。
“看来罗素先生没能看好0601啊，去把他带回来吧。”
陈星辰要是知道自己那身轻薄无比的衣服是自带定位功能的，说不定会把它就地焚毁，不过好在他并不知道，不但没有销毁，还好好地将它收进了背包里。
于是管家派遣出去的机器人循着定位很快就找到了陈星辰。
如果不是言之及时良心发现通过机器人喊住了一边痛心疾首想着自己真是点背啊，一边准备拉着宋祈圆赶紧再次逃跑的陈星辰，估计免不了又是一场激烈的追逐战。
总之，虽然过程是坎坷的，但目的好歹是达到了。
两方人员终于顺利会师。
陈星辰一见到言之就泪流满面地向她飞扑而去,嘴里大喊着：“我亲爱的组长啊我好想你……”然后毫不意外地被言之无情躲开了。
“你好恶心，赶紧说正事。”言之拍了拍自己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毫无头绪啊。”陈星辰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
言之没再理他装模作样的做派，转头问了从四人会面之后一直沉默到现在的宋祈圆：“记者小姐，你和他的经历应该不大一样吧？有什么线索吗？”
一眼就认出来了啊，宋祈圆沉默着本来是不想打扰他们，现在是真的突然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其实言之早在安全空间就认出她了，并没有过多在意，现在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会凑巧和陈星辰待在一起而已。
“我觉得关键线索肯定和情绪有关。”很快，宋祈圆说，接着她又很详细地描述了一遍自己进入场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末了补充道，“然后就是，我猜这个世界应该会有类似皇帝身份的存在。”
言之挑了挑眉，这件事在场四个人里应该只有她是在管家那里得到过证实的，公爵的身份能够得到的细节线索还是很多的。但是根据宋祈圆所说的她的遇到的事应该并没有能够猜到这一点的线索才对。
“是图腾吧。”余理推了推眼镜，“类似那种？带走你们的NPC家里也有这个吧。”
众人循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向会客厅中央悬挂的紫色垂幅，上面画着手捧宝球的站立狮子。
“啊……是的，那个NPC家里也有很多地方有这样的标志，这样顶部带有十字架的宝球一般象征着君权神授，开头说了这里是‘天堂之海’，既然有宗/教，那应该也有皇帝。”
“赛博宗/教嘛，”陈星辰撑着额头，认真听宋祈圆说完之后又瞥了一眼言之，那意思是你看此人如何。
宋祈圆确实是一个适合特遣组的人。
言之缓缓点了点头，不知道是在认可宋祈圆刚刚说的话还是在示意陈星辰。
“现在有一个很关键的时间点，带走你们的罗素和公爵的管家都提到过‘那一天’，很显然那是我们最有可能找出弦的时候，也大概率是我们出这个场的最后时机。”
余理莫名注意到言之说的是“公爵的管家”而不是“我的管家”，所以其实他们各自的身份本身是有自己的意识的吗？他们进入这个世界之后才顶替了原本的人格？
言之发现了她的走神，像是猜到了她在想什么一样，突然说了句看似不相关的话：“场是虚构的，除了我们的意识，其他所有东西都不是真的。”
“所以，”她紧接着又把话题转了回来，好像刚刚说的话只是过渡，“一旦我们没有在最后的时机成功出去，意识就会永远被困在这里，真实世界的身体就会脑死亡。”
然而眼下她们能做的也只有不断找到更多线索来尽可能保证在最后时刻能顺利解开弦离开而已。
她们四个人中，只有余理是完完全全的小白，她甚至并不清楚“弦”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存在，又要怎样才能算作是解开。但是她并不慌，她知道性命攸关，言之不会瞒着她不该瞒的事情。
陈星辰和宋祈圆顺利到达公爵府就意味着罗素不能再对他们造成威胁了，但是当初进入这个场的一共有十三个人，除了余理之外还有两个完全的新人，他们的情况如何，现在并不能获悉，言之也并没有在名单上看到其余人的照片，或许他们并不在交易所。
作为每次都带着任务进入场中的管理局特遣组的组长，言之会在安全空间就记住每一个人的样貌，虽然这可能不是他们现实世界里真实的长相，但是起码在同一个场中，样貌是不会被改变的。除非像是陈星辰这样有特殊能力。但是拥有特殊能力的“梦者”——也就是管理局对于进入场的人的称呼，几乎都已经被管理局联合部找到并且登记，要么成为他们的同事，要么搬到了黄粱小镇生活，所以言之都能认出来。
虽然特遣组的任务从来都不是救下每一个人，但好在就目前来看，这个场还没有出现什么致命性的危险，如果剩下的人能够尽快意识到表露出过于明显的情绪是不正常的，那么应该不至于有过重的伤亡。
“啊对了，还有这个。”陈星辰突然想起来自己背包里收着的“枪”，连忙将它去了出来。
果不其然，因为在场的四个人都是会哭会笑的正常人，眼下也有着好奇、疑惑等等不一而足的情绪，这把奇怪的枪的枪托又在冒红光了。
“这是带走我们的NPC想用在我身上的，我觉得应该是收集情绪用的，他把我带走之前，领着他的工作人员说过‘我’价值五十万粒情绪因子，说明情绪在这里是能被提取转换成货币的。”
他这么一说，言之和余理都想到了昨晚管家说的“请求收集”，宋祈圆也突然回想起被罗素的机器人管家收走的手环。
“我好像见过这个东西。”余理小心翼翼地拿起这把枪观察了一会道“我见过类似的，是一开始救我的雇佣兵给我的，但是后来他开始追杀我，那东西我没顾得上就丢了。”
她又看了看枪托的位置，更加确定了：“确实不一样，那把枪的枪托的位置应该是储藏着一种蓝色的液体，那个雇佣兵说可以用来攻击‘异变种’。”
“所以，这个——”言之指了指桌上的枪，“是用来收集的，而你见过的那把，是用来攻击的。”
余理点了点头：“大概就是这样。可能被提取成功的情绪就会变成那种蓝色液体。”
“‘异变种’是什么？”陈星辰问。
余理简单给两人描述了一下。
“说不定不能顺利离开的话我们都会变成那样。”言之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最开始的时候机械女声说了什么？
——欢迎来到天堂之海。海是什么颜色的？蓝色，被成功提取的情绪好巧也是蓝色液体，可他们现在并不在真正的海上，所以说不定这个“海”压根就不是真正的海洋，而是把所有人的情绪抽干后的蓝色液体铺就的“海”。
“期限有很大可能是七天。”陈星辰趴在桌子上说。
开始就提到了“天堂”“上帝”这类明显的指示性词，再加上进入场的人数又正好是十三，那么期限是七天其实就很明显了。
现在是她们进入场的第三天，也就是说，还有三天的时间用来找线索。
除了弦的线索以外，其实还有一件事情也需要尽快找出蛛丝马迹，那就是言之的身份到底为什么会是地位如此之高的“公爵”。言之其实已经有一些猜测，但是到底是不是她想的这样，还需要更多的证据来证明。
“应该是没错的，不过总之先放宽心吧，起码这三天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言之并不想把自己会处于极大的未知危险的事情告诉余理，她不露声色地安慰大家。
“我有一件好奇的事，”余理听言之像是不想再继续讨论下去了，出声问道，“为什么你和我们的身份是不对等的。”
分开八年，言之都快忘了余理到底有多缜密细致了。
“……”她其实不想说。
陈星辰看了眼余理，又瞥了眼言之，还是开口了：“一般来说呢，场的机制对每个人都是比较公平的，也就是说，进入场内的‘梦者’的身份其实都会是差不多基本一样的，就算有差别，也就是语文老师和数学老师这种的区别而已，可能职能不同但是身份所处的位置是一样的。如果出现这种我们是被买来买去的东西而她是高高在上的公爵大人的话，只有一种可能啦……”
余理紧紧盯着男孩，等他继续说下去。
言之冷冷地看了一眼陈星辰，但没有阻止他。于是陈星辰就继续道：“这个场肯定有一个专门针对她的危险，只是现在还看不出来而已，毕竟如果什么麻烦都没有的话，公爵这个身份也太作弊了。”
确实如此，只看公爵这个身份以及场内所有NPC对待她的态度，几乎是能非常顺利地找出弦然后毫无阻碍地离开才对的。
余理已经能猜到，她只是想再求证一下，毕竟如果她现在不问的话，按照言之的性格是不可能主动告诉她这件事的。
“所以，我们现在不光要猜测最后一天到底会发生什么，还要保护好言……”她顿了一下，“保护好小花，找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现的危险对吗？”
陈星辰实在是好奇她们俩的关系了，依照他对于言之的了解，眼前这个戴眼镜的姐姐和她之间的气氛这么奇怪，绝对不是什么碰巧遇到的陌生人关系。
不过他没什么胆子在现在问。
“我不需要额外的保护，你们两个才是新手，要说保护也是我保护你们才对。”言之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余理皱了皱眉。
在她的潜意识里，不管言之这八年到底都经历了什么，都还只是那个胆子小怕鬼的女孩而已。
“不管是什么危险，我能保证绝对不会拖大家的后腿。”言之又说。
她竟然还在说什么拖别人的后腿，明明会有危险的是她自己啊，余理有些郁闷地叹出一口气，却不知道该反驳些什么了，毕竟她确确实实是个一无所知的小白。
陈星辰倒是清楚自己的组长一直是这个德行，每次行动都有种不顾自己死活的美感。
言之心情烦躁得很，她久违地有种事情逐渐脱离自己掌控的无力感。
“先回去休息吧，今天累了一整天了，难得有前期危险系数这么低的场，我来守着就行。”言之最终说。
陈星辰自然没有客气，推着宋祈圆把她送回了房间自己就去休息了。
余理没走。
“我们什么时候能好好谈谈。”
“起码不是现在。”言之避开余理的目光，“虽然眼下确实是很安全的样子，但会有什么出乎意料的意外我并不能预测……反正不是什么谈话的好时机。”
“那我出去之后还有机会再见到你吗？”余理笃定言之肯定不会就这样让她卷进来，她一定会想尽办法让自己永远忘记、离开这个地方。
“其实我也没办法的。”言之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我也没厉害到那种程度，没办法把你彻底摘出去的，而且现在果粒也注意到你的存在了，我没办法瞒着组织了。”
这话一半真一半假。
没办法瞒住是真，没办法让余理离开是假。
“哦，”余理点点头，“我不信。”
“……”言之就知道。
“你不然也先去休息会？腿还疼吗？明天会很累的，我打算去看看‘异变种’，你们留在家里要尽可能找到更多的有用信息。”
“你要出城？”余理挑眉，“你不是出不去吗？”
言之弯弯嘴角：“之前是出不去，但是现在我们不是有果粒在了嘛。”
余理不再多问了，只是很干脆道：“我跟你一起去。”
言之反驳得更加干脆：“不行。你腿伤还没好，现在更加没有自保能力，我不清楚异变种的实力，不能冒险。”
余理张了张嘴，又不甘心地不再说话。
两人莫名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不过这种奇怪的氛围没能持续多久，因为楼上突然传来了尖锐的警报声。
说好的暂时还是挺安全的呢？言之飞速地转头和余理对视一眼，言之二话不说狂奔上楼，没想到余理也跟了上去。
刚跑到三楼就看见陈星辰也狂奔出了自己的房间，看来出事的是最没有自保能力的宋祈圆。
仓促间，言之像是突然听到了什么声音，又猛然加快了脚步。
“咚……咚……咚……”紧接着，余理和陈星辰也听到了那个声音——是钟声。
“现在是……八……啊啊……点整……现在是……嘶嘶……”抽风了一样的女声随即响起。
开什么玩笑，陈星辰和宋祈圆上楼的时候言之看过时间，才下午四点不到，她和余理说那么几句话的功夫就过去四个小时了？然而没时间再纠结这些了，走廊的灯光随着那道诡异女声的结束也跟着接连熄灭了。
言之在灯光完全熄灭的前一秒一脚踹开了陈星辰狂指的宋祈圆的房门。
“别过来！”言之一看房间里的情形就转头暴呵，“果粒你带着小鲤跑！”
紧接着她的话音落在了门外，人已经闪进房间了。
陈星辰一听就急刹转头加速跑走一气呵成，甚至没有多问一句发生了什么。
余理把言之的话当耳边风略过了，她甚至在黑暗中毫无顾忌地更快冲向了言之。
然而没想到言之吼完没多久就捞着个人狂奔出了房间，看见直直冲她而来的余理一边心想着我就知道一边动作极其迅速且强硬地用空出来的手抓上余理的手臂就往外狂奔。
“都说了跑你往里冲什么冲！你的腿不想要了是吗！”言之恨铁不成钢。
“你他爹的一副舍己为人好像要牺牲自己的语气我能跑嘛！”余理更大声。
言之闭嘴了，加快了速度跑下楼。
“到底发生了什么！”余理又回忆起了进入这个破地方的第一天狂奔不止的悲催经历，果然还是没有摆脱这个奇怪的buff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记者小姐打开了房间的密室……”她稳了稳因为扛着人还狂奔不止而有些许颤抖的声音，继续道：“好像把大boss放出来了。”
“我不能确定那个长得像猪脑花一样的东西就是最后大boss……”言之在这种争分夺秒的生死时速里还是生出了一种滑稽的荒谬感，“总之公爵的管家推着他来追我们了。”
简直是有些匪夷所思的情形了。
言之重喘几口气后又说：“别回头看了，那位管家先生现在长得有点有碍观瞻。”
余理于是止住了想要转回去看一眼的念头。
她们很快就跑到了一楼，公爵府制式几乎堪比王宫，所以它给了现在的言之和余理而言有一个非常大的优势——能够分开跑。
“小鲤！”言之一把将宋祈圆甩到了沙发上之后完全不带停顿地向右边跑去，“你跑不远，在这里看好她，小心千万不要碰到地上的蓝色液体！”
如果她的猜测没有错的话，那个长得像猪脑花一样的东西的目标肯定是她自己，所以把余理和记者小姐留在这儿是相对安全的。
余理上前将宋祈圆半揽起来，试图带着她离远点。
“靠！”原来晕过去的人这么沉的吗？刚刚言之竟然就那样扛着她跑下了三楼，余理咬紧牙拉起昏死过去的宋祈圆。
虽然刚刚没能回头看一眼有碍观瞻的管家，但是现在她们所在的角度能够非常清晰地看见管家以一种十分诡异的姿势非常平稳地推着一个乘着蓝色透明液体的水缸直直追着言之而去，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分过来。
水缸里的蓝色液体不断地满溢出来淌到地上，逐渐四向漫延。
终于看见管家现在的脸的余理麻木地想，怎么能变得这么一言难尽，她有些被当面暴击到的宕机感。
另一边的言之已经闪进了一楼最大的会客厅里，这里有窗户，空间也足够大，还有很多的桌椅，是能够让她躲开一直乱溢的蓝色液体的能够施展开的好场所。
就是不知道陈星辰跑去哪了。言之默默想着，她蛰伏在门边的壁炉上，等待管家推开这扇门。
脚步声停在了门前，紧接着黑暗的空间被白亮的光剑一分为二，霎时间，言之如同出动的黑豹般迅猛地横手刺向了开门的人。
“公爵大人，好久不见啊。”
言之瞳孔急剧收缩，来的人竟然是罗素！
匕首已然刺进了对方的脖颈，然而他还在自若地跟言之打着招呼。
怎么一个个的都不是人啊！言之一脚蹬退罗素，闪身跳到了稍远一些的桌上。
甚至眼前这个估计连机器人都算不上，言之之前研究过智能机械的构造，他们的仿神经束和正常人类一样有一条脊柱结构，也就是说，砍断了脖子的话这些机器人起码是不能正常行动的。
如果刚刚进来的是管家的话，现在她们说不定都已经涮上脑花了。
“组长呜呜呜，他不是人啊呜呜呜，你这样没用的T_T”
很好，陈星辰这个小没出息的竟然被罗素抓住了。
“你也不是人，”言之嘲道，“你是猪。”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天堂之海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