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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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时瑾一觉睡醒，一切并没有结束。
来不及痛斥萧哀的土匪行为，周时瑾破开一群阻拦的人，解开了院里牵马的缰绳。
“长公子，不可，京城现在势力纷杂，危机重重，您还是等王爷回来吧！”
“等他成事，黄花菜都凉了，不懂事的小屁孩儿，看我抓到了怎么收拾他！”周时瑾说完，快速蹬上骏马。
萧哀留下的人不敢拦，也根本拦不住。
一骑绝尘，只留下飞扬的尘土。
骑马到城郊时，周时瑾发现城门已经关闭，还不清楚里面什么情况，有几拨人在打架。
他咬咬牙，掉转马头，朝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离城郊不远处，有一条周家先祖留下的密道，非族长不可知，父亲临死前告知自己时，周时瑾以为周家一辈子都用不上，没想到前后两世，周时瑾都打开了它。
祖宗在上，不肖子孙周时瑾，今开密道，既非解救族人，也非保护珍宝。
而是要逆流而上，去见自己的爱人。
望祖宗谅解，不肖子孙敬上。
从灰扑扑的密道里一路钻过来，出口是周家祠堂后面的地砖。
来不及整理仪容仪表，刚进周家，周时瑾就联系上了自己的下属。
“长公子。”隐藏在屋檐的死士落在周时瑾面前。
“你一直待在这里？”
“是。”
“可知现在京城的局势如何？萧哀现在在何处？”
死士如实回答：“昨夜陛下突然驾崩后，六皇子也离奇暴毙，三皇子声称手里有先帝遗诏，想要顺势就位，五皇子当即就反了，禁卫军有三分之二是他的人，随后将三皇子府和端王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僵持到半夜，三皇子也反了，他养在城外的私兵，烟花为信，冲进京城后，将重要位置都派了重兵把守，不让任何人出城。”
“现在三皇子和五皇子打得激烈，暂时没有胜负。”
周时瑾瞬间抓住了问题的关键：“端王呢？一直被围在端王府里？”
“镇守端王府的兵力早就被撤离，现在京城里尸横遍野，端王暂时没有动静。”
萧哀还是那一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在等三皇子和五皇子鹬蚌相争，等两边兵力消耗得差不多后，坐收渔翁之利。
得知萧哀暂时无事，周时瑾松了口气。
“他的计谋没有问题，只是不知要等到何时，而且万一三皇子和五皇子还有援军，岂不是瓮中捉鳖，竹篮打水一场空。”周时瑾略一思考，脑中有了想法。
“拿纸笔来，按我说的去做，快。”
……
三皇子和五皇子正打得激烈，双方都消耗掉不少兵力。
这时，犹如奇兵天降，另一批装甲齐全的士兵以迅雷之势加入了纷争。
“这是谁的援兵？”
“三皇子？不，五皇子？也不是……”
“是端王！”
男人骑在威武雄壮的骏马上，手里的长枪发出饮过鲜血的铮鸣。
年轻的将军睥睨着面前的残兵败将，仿佛在看一群蝼蚁。
“三皇子和五皇子的项上人头，十万两白银一颗。”
男人轻描淡写地说完这话，他身后的将士们却发出嗜血的兴奋光芒。
一个个迫不及待，想要重回沙场的屠戮。
“杀。”
一声令下，端王亲兵如洪水猛兽，个个骁勇善战，和养在京城的私兵有着天壤之别。
“可恶，我们都被耍了！”
三皇子和五皇子同时意识到这一点。
“救兵，搬救兵！”
三皇子大声吩咐道，五皇子同样也在怒吼。
可他们的下属却传来令人绝望的消息。
“殿下，我们的信号弹，全都不见了！”
“什么叫全都不见了？”三皇子一脚踹在那人身上，刚刚不还用过吗，怎么就丢了？你怎么不把自己给弄丢？”
五皇子这边同样受挫。
“殿下，外面有弓箭手，我们的信鸽和小鹰一只也飞不出去，全被射下来了。”
“不是说万无一失的吗？怎么关键时候掉链子！”
端王这边也意识到有人在帮他们：三皇子和五皇子的求救信号竟然同时失效。
就他们剩下的这点人马，如果没有援兵，不出一个时辰，便会被端王的亲兵全部歼灭。
“太好了王爷，天助我也！”
副官还在高兴，萧哀却想到什么，脸色霎时变得苍白。
“你在这守着，一个人也别放出去。”
“王爷，您去哪？”
萧哀已经跑出百米开外了。
但其实并没有多远，萧哀便在宫门外见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哥哥……”
“别叫我哥哥。”周时瑾冷着一张脸，与萧哀擦肩而过。
萧哀眼疾手快，拉住他。
“你去哪？里面还有三皇子余孽，不安全。”
“关你什么事？”周时瑾没看他一眼，挥挥手，周家的死士一起出现，围住了萧哀。
“我姑母和废太子还在里面，我得去救他们。”
“王爷请自便。”
“废太子，又是废太子……”萧哀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枪横扫了数人，冲到周时瑾面前拦下他。
“萧恒到底哪里好，值得你这样惦记！”
“他千不好万不好，但不会像你一样让我当逃兵！”
“我……”萧哀愣住，他的眼神有些茫然。
“我是不是说过，如果你执意要把我送出城，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周时瑾勾唇：“你不顾我意愿打晕我的时候，不是已经做好了，和我此生老死不相见的准备了吗？”
“我没有，哥哥，我没有。”
战场上敌人的利剑插入他的胸腔离心脏只有两公分的时候，萧哀没有慌；刚才带兵围剿三皇子五皇子余孽，他也丝毫没有反应。
可是现在，周时瑾真的不愿搭理他，萧哀却心慌到手脚冰凉。
“我错了，哥哥，你原谅我，别不理我，我错了。”
“你没错。”周时瑾甩开他，“错的是我，居然真的相信你会听话。”
有的小狗，太顽劣。
不真的扔他一次，让他体会到流浪狗的感觉，他永远都学不会听话。
萧哀，就是这样一条狗。
……
最后的结局，意料之中。
三皇子和五皇子以谋逆之罪被当场斩杀，其下属府兵参与谋逆皆即刻剿杀，其余者收入大牢，听候发落。
国不可一日无君，众臣联名上书，端王平叛有功，恳请端王择日登基，以正国本。
大兴朝盛丰二十四年，七月十五日，先帝第十一子，原端王萧哀即位，改年号长昌。
番外
我已经被萧哀关在宫里一个多月。
当然，这一个月来我并没有委屈自己。
我该吃吃该喝喝，只是从来不拿正眼看萧哀，萧哀说任何话做任何事，我也不再理会。
他想过和我强行发生关系，但当看到我冰冷的眼眸时，他也慌了神，然后衣裳都来不及套上，落荒而逃。
他想尽一切办法哄我，讨好我，甚至用自残来吸引我的注意。
但我也只是有一瞬间的担心，然后便视而不见。
“你不能这样对我，哥哥，你不能……”
萧哀已是一国之君，可在我面前，他似乎全然不知尊卑为何物。
他跪在我面前，“汪汪”地叫，企图能像从前一般，唤得我笑着勾他的下巴。
其实我差点没忍住。
他学小狗的样子真的太传神了，我都忍不住想朝他嘬嘴勾手。
他向来会察言观色，瞥见我一瞬间的动摇，他身后无形的尾巴摇得更欢了。
他像一条真的小狗一样，伸出舌头朝我哈气。
“可怜的流浪狗。”
天杀的，这谁能忍住？他毕竟是先帝所有小孩儿里长得最好看的那个啊！
坚持了一个多月，在这里栽了。
我伸手挠他的下巴：“流浪狗，嗯？是不是没人要的流浪狗？”
“汪～”他委屈地叫，用舌头轻轻舔我的手。
他不敢说话，我知道为什么。
他怕他一开口，就不像一条狗了，如果不像狗，我或许就不愿意跟他说话。
我想，如果作为惩罚，应该也够了。
毕竟，就算扔他出去流浪，他的脖子上也套着写了我名字的无形枷锁。
他终归还是我的狗。
但是我恶趣味上头，忍不住想戏耍他。
“奇怪，流浪狗怎么会有漂亮衣服穿？”
下一秒，萧狗就把自己脱了个干干净净。
某些部位也是一点没避讳。
我怕我得针眼……
“你和我上一条小狗还挺像的，但是他不听话，我已经把它扔了。”
“你会听话吗？听话我就带你回家。”
萧狗偏头，用脑袋蹭我的手，声音沙哑。
“听话，我最听话了，主人带我走吧……”
唉，我这个人就是心软。
“上床吧，萧哀，如果再有下一次……特么的！唔，唔……”
剩下的话都被吞入了某条小狗的嘴中。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