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四时歌》农家四时歌

6、挽袖下地学种菜 首次去镇上

　　第四天一大早，小禾就和小宝挑着一担菜往镇上走。
　　这担菜是她们精心挑选的，虽然品质一般，但好歹洗得干干净净，看起来还算新鲜。萝卜有十几个，青菜有二十多棵，还有一些菠菜，总共大概三十斤的样子。
　　从村子到镇上要走一个多时辰，对于小禾现在的身体状况来说，确实有些吃力。但她咬着牙坚持，心中满怀期待。
　　"姐姐，你说咱们的菜能卖多少钱？"小宝一边走一边问。
　　"不知道，但总比在家里放着强。"小禾擦了擦额头的汗，"就算卖不了多少钱，也算是个开始。"
　　柳河镇不大，但比村子热闹多了。街道上人来人往，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小禾找了个不太起眼的角落，把菜摊开，等着顾客。
　　"卖菜喽，新鲜萝卜青菜！"小宝扯着嗓子喊，声音还挺响亮。
　　很快就有人围过来看。一个大娘拿起一个萝卜看了看："这萝卜怎么卖？"
　　"两文钱一斤。"小禾报价，这是她根据观察其他菜摊定的价。
　　"两文钱？"大娘摇摇头，"太贵了，别家都是一文钱。"
　　"大娘，您看看这萝卜多新鲜，刚从地里挖出来的。"小禾努力推销。
　　大娘又看了看，最后还是摇头走了。连续来了几个顾客，都嫌价钱高。
　　"要不降点价？"小宝小声建议。
　　小禾观察了一下周围的菜摊，发现她们的菜确实不如人家的好。人家的萝卜又大又白，她家的又小又有些发黄。人家的青菜叶子肥厚，她家的瘦瘦小小的。
　　看来品质还是硬道理啊。
　　"一文钱一斤，买不买？"她对下一个顾客说。
　　"这个价还差不多，"那人是个中年汉子，"给我来十斤萝卜。"
　　终于开张了！小禾高兴地称菜，收了十文钱。虽然不多，但这是她挣到的第一笔钱，意义重大。
　　有了第一笔生意，后面就顺利多了。到了中午，菜基本都卖完了，总共收入二十五文钱。
　　"姐姐，咱们发财了！"小宝兴奋地数着铜钱。
　　"这哪叫发财，"小禾笑道，"不过总算是个开始。"
　　二十五文钱确实不多，但对于她们家现在的情况来说，已经很不错了。至少够买几天的米了。
　　回到村里，遇到李婶子在门口洗菜。
　　"小禾，去镇上了？"李婶子关心地问。
　　"是啊，去卖菜了。"小禾没有隐瞒。
　　"卖得怎么样？"
　　"还行，卖了二十五文钱。"
　　李婶子点点头："不错，有了开始就好。不过小禾，我听说县城里菜的价钱比镇上高，你要是菜种得好，可以去县城试试。"
　　县城？小禾心中一动。县城确实是更大的市场，但路程也更远，风险也更大。
　　"多谢婶子提醒，以后有机会试试。"
　　回到家里，王氏看见她们空着手回来，有些担心："菜都卖完了？"
　　"卖完了，娘，您看！"小宝兴奋地把铜钱摊开。
　　王氏看着那些铜钱，眼中闪着泪花："好孩子，辛苦你们了。"
　　方大山也很高兴："没想到那些菜还真能卖钱，小禾真有办法。"
　　"这只是开始，爹。"小禾信心满满地说，"等我把菜种好了，咱们家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当天下午，她又去看了看后院的试验田。种下去已经三天了，按理说萝卜应该开始发芽了。
　　果然，在萝卜的那个小块里，她看到了几个绿色的小点。虽然只有米粒大小，但确实是萝卜芽！
　　"小宝，快来看！发芽了！"她兴奋地叫道。
　　小宝跑过来，蹲在地上仔细看："真的耶！好小的芽芽！"
　　虽然只是几个小芽，但这意味着她的计划开始见效了。现代农业知识在这个时代是可行的！
　　接下来几天，小禾每天都去观察试验田的情况。萝卜芽越来越多，白菜也开始发芽了，连菠菜都冒出了小尖尖。
　　看着这些嫩绿的小芽，她心中满是欢喜。这些小生命将来都会长成丰满的蔬菜，为家里带来收入。
　　但她也没有放松警惕。播种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很多工作要做。除草、施肥、浇水、防虫，每一个环节都不能马虎。
　　一个星期后，试验田里的菜苗已经长得很不错了。萝卜出了两片真叶，白菜也有一寸高了，菠菜的叶子开始舒展。
　　更让她高兴的是，发芽率很高，几乎每一粒种子都发了芽。这说明她的播种方法是正确的。
　　村里人也开始注意到她的试验田了。
　　"哟，方家丫头的菜长得还真不错。"
　　"是啊，比我家的菜苗还壮实。"
　　"看起来真有两把刷子。"
　　连一向看不起她的王大娘也不得不承认："没想到还真让她种出来了。"
　　不过也有人泼冷水："现在说这些还早，种菜容易养菜难，后面的路还长着呢。"
　　小禾没有理会这些议论，专心照料自己的菜苗。她知道，现在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但她有信心，她有现代农业知识，她有一颗不服输的心。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她都要把这些菜种成功！
　　这天傍晚，正在给菜苗浇水，听见院门外有人叫她。
　　"小禾妹子，在家不？"
　　这声音有些陌生，小禾走到院门口一看，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长得挺壮实，面相老实。
　　"我是隔壁村的石大牛，听说你家要修房子？"
　　石大牛？小禾想了想，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村里人说他是个木匠，手艺不错，为人也老实。
　　"修房子？我们家确实想修，但是......"
　　"我知道你家现在困难，"石大牛憨厚地笑道，"工钱的事不着急，你们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给。"
　　这话说得很实在。小禾看着这个朴实的汉子，心中有些感动。在这个世道，还有人愿意赊账帮忙，真是难得。
　　"那我跟家里人商量一下。"
　　"行，你们考虑考虑。"石大牛说道，"我先回去了，有需要随时叫我。"
　　看着石大牛的背影，小禾心中若有所思。这个人给她的印象很好，朴实可靠，不像是坏人。
　　而且家里的房子确实需要修缮了，特别是屋顶，再不修很可能塌下来。
　　回到屋里，她把石大牛的事跟家人说了。
　　"石大牛？"方大山想了想，"听说过这个人，手艺不错，人也老实。就是不知道工钱要多少。"
　　"他说不着急，咱们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给。"
　　王氏有些担心："话是这么说，但咱们总不能一直欠着人家。"
　　"娘，您放心，"小禾信心满满地说，"等我的菜长好了，卖了钱就能还清了。"
　　看着女儿自信的样子，王氏心中也燃起了希望。也许这个女儿真的能改变家里的命运。
　　"那就让他来看看吧，"方大山说道，"先了解一下情况再说。"
　　当天晚上，小禾躺在床上，心中制定着计划。房子要修，菜要种，还要想办法多赚些钱。虽然任务繁重，但她相信自己能应付。
　　有了目标，就有了前进的动力。她要让这个家重新焕发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