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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微光 ●你给的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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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的彩虹太短了,我却想用它铺成通往晴天的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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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林云的药盒里多了颗星星糖。
她倒出帕罗西汀时,一粒橘子味的星星突然滚进掌心。药片锡箔纸上用针戳出小字:“今日气象:多云转甜”
她下意识攥紧糖纸,已经猜测出来是谁塞的。
她正抬头,就听见走廊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罗棠抱着篮球冲进教室,马尾辫梢还滴着汗,啪地把拍立得相纸拍在她桌上:“赔你的钴蓝色!”
相纸上是模糊的晨空,但林云一眼认出那抹蓝——和她美术室用的颜料分毫不差。
“五点半就蹲在操场等日出。”罗棠用校服袖子擦汗,衣领翻出半截标签:“洗涤说明:30℃温水轻柔手洗”。
林云突然想起昨晚母亲把她的毛衣扔进洗衣机时说的“抑郁症就是矫情”。
“为什么?”她指尖摩挲着相纸边缘。
罗棠正把向日葵从窗台挪到她课桌角:“因为忧郁的云……”阳光穿过花瓣在她脸上投下细碎光斑,“值得最好的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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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课蛙跳时林云摔倒了
膝盖擦破的瞬间,她条件反射地蜷缩起来。但预想中的哄笑没有出现——罗棠已经抱着医药箱冲了过来。 大家也很关心她。
“专业队医登场!”她还是那么搞笑。说罢,单膝跪地,从医药箱里变出创可贴,“选一个,云朵款还是彩虹款?”
林云盯着她汗湿的睫毛:“……有普通款吗?”
“普通款配不上气象员。”罗棠撕开创可贴,轻轻贴在她伤口上。阳光透过体育馆的玻璃窗,把创可贴上的小云朵照得发亮。
林云突然发现,罗棠的右手腕内侧有个浅浅的月牙形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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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的天台总是安静的。
林云坐在生锈的风向标下写日记,突然听见铁门被推开的声音。罗棠端着两盒草莓牛奶走过来,递给她一盒。
“我发现了天台的最佳观测点。”她指向东南角的排水沟,“那里的蒲公英长得特别好。”
林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在一丛蒲公英中间,摆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折好的纸星星。
“许愿瓶?”
“天气预报瓶。”罗棠跑过去把瓶子取来,“蓝色代表晴天,浑浊代表下雨……”她晃了晃瓶子,“不过我的版本更准——”
她倒出一颗星星拆开,里面写着:“今天林云对我笑了0次”
林云看着第二颗:“她偷偷看了我7次窗外”
“不准。”林云耳尖发烫,“我明明看了9次。”
“?”
罗棠完全没想到她会这样说。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像抓住了什么重要证据。她低头在最新一颗星星上写字,然后塞进林云手心。
林云拆开来看:“明天会是个晴天,因为我要约你去植物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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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路上突然下起雨。
林云站在校门口犹豫时,一顶彩虹色的伞撑到她头顶。
“气象员又忘记带伞?”罗棠歪着头,笑着看她。
雨点打在伞面上的声音很好听。林云注意到罗棠把伞往她这边倾斜,自己的右肩已经淋湿了一小片。
“你的疤……”林云轻声问,“怎么来的?”
罗棠的脚步顿了一下:“小时候爬树救小猫留下的。”她转头对林云笑,“和你一样,我也很擅长藏起伤痕。”
小猫?林云感觉被换回了一些隐藏在心底处的记忆,却是越想越头痛。
雨幕中,林云悄悄把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些。伞太小了,近到能闻到罗棠身上阳光和薄荷糖的味道。
她……很喜欢这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