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得偿所愿” 他好像…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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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霄门是江湖第二大门派，立派时日与青云宗相差无几。
相传两派开山老祖本为至交，只因后来道心迥异，方才各据一方，分别建了青云宗与玄霄门。
两派渊源极深，自立派以来便稳居江湖前二，虽有位次之分，实力实则旗鼓相当。
待青云宗一众弟子踏足玄霄门之时，不禁皆为其气派恢弘而慨叹。
“天啊…这地砖竟是玉的？我莫不是眼花了……”
一位小弟子揉了揉眼，俯身细看了下地面。
“原来不是眼花，当真是玉…”
他难以置信，稍一抬首，便见殿宇上覆着的琉璃瓦；再往前，又看见路旁遍植珍稀灵草，连照明之物皆是夜明珠，这般奢靡气派，方让众人真正体会到了何为顶尖名门。
他们青云宗亦是正道大派，只是素来俭朴，与眼前景象相去甚远。
其余门派弟子同样惊愕，只因他们发现玄霄门连迎客仆役皆身着锦缎，这境况着实令人咋舌。
而在一旁旁观的江衔月，亦从未见过玄霄门如此盛景。
他尚在凡尘修行的那些年，门派一向奉行勤俭，从未有过这般排场。
恍然忆起，那时执掌玄霄门的乃是他师尊，门主掌一派规制，想来是师尊不喜铺张才会如此。
他轻笑一声，“孟门主”本就不屑于修饰自身，常年一袭素白道袍，又怎会容许宗门大肆奢靡。
兜兜转转，他竟又重回此地，许是真的有缘。
比武大会之前，各门派弟子由玄霄门人引往居所安顿，待比试结束，还需在此听学一段时日。
依门派声望排次，青云宗弟子自然享最高礼遇，皆是单人独院。
安顿妥当后，需提前一日抓阄确定对战门派，再由玄霄门排定登台次序。
诸事就绪，比武大会方才正式开幕。
“天衍宗对松风观，第一场——开始！”
大会共持续三日，采三局两胜淘汰制，最后一日则是余下两派的巅峰决战。
往年向来是小门派重在参与，实际能闯入终局的，素来是江湖前列的几大派相争魁首。
说白了，不过是顶尖门派的角逐，只是有些大门派会酌情放水，让门下的新弟子前来历练一番，青云宗便是如此。
“本场丹霄阁胜！望青云宗再接再厉。”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小弟子抽噎着奔下台，语气委屈至极：“呜呜…师尊，我再也不要来比武大会了！”
“现下知晓别的门派的厉害了吧？”
景寻真人看着他，笑意里带着几分打趣。
“我…我根本没来得及出几招，但对方招招紧逼！明年莫要再叫我来了，师尊，我还需闭关沉淀几年才行。”
“师弟莫动，药膏都要蹭掉了…”
一旁为他敷药的弟子轻声提醒。
“嗯，知道了，我不动了…师姐。”
“所以，你认清自己与他派弟子的差距了吗？”
景寻再度逗了逗他。
“我已知自己修为浅薄，师尊莫要再提，下一场让江栩师兄上吧，他再坐观，青云宗便要止步于此了。”
“不用你说，我自会出战，师弟安心养伤便是，就让师兄替你夺回青云宗的颜面！”
方才还与人闲谈的江栩闻言应声，笑意清朗，随即起身登台。
“师兄加油！接下来全靠你了！”
小弟子虽自身不济，却对江栩信任至极，他双目发亮的盯着台上的身影，盼着自己的师兄能将对手彻底压制。
江栩亦不负所望，只是遇实力平平者，偶尔故意平局放水，遇劲敌方才全力以赴。
比武大会淘汰的是门派而非弟子，同一门派上场者可商量着轮换，即便前阵落败亦可再度出战，唯有短期内不可连番上场。
两日转瞬即逝。
如各方所料，最终决战的，正是青云宗与玄霄门。
说来也奇，两派自先祖立派便相争不休，百年流转至今，恩怨依旧未歇。
旁人皆不愿卷入两派较劲，所以台下只余一众看客凝神观望。
“青云宗对玄霄门，第一场——开始！”
今日便是终局对决，三局定胜负。
第一局青云宗随意遣了一名弟子上场，显而易见，此局必定会落败。
自第二局起，青云宗才认真应对，渐渐占据上风。
等到了决胜局，更是派出了闻名于各大门派的青云宗天才弟子——玉清阑。
众人本以为此战无甚波澜，无非是两派争胜，可待他登台，台下只闻其名未见过其人的修士皆敛神屏息，凝神观赛。
玉清阑根基扎实无比，寥寥数式剑招，便逼得对方节节败退，再无还手之力，几乎未费吹灰之力便结束了这场比试。
“本场比试，青云宗弟子玉清阑胜！本届比武大会魁首——青云宗！恭喜青云宗拔得头筹，诸位稍作歇息，庆功宴稍后便会开启。”
玉清阑下台后，不少观赛修士纷纷围了上开。
“阁下便是青云宗那位白发修士？久仰大名…”
“可否结识一番？在下天衍宗弟子…”
“早闻阁下大名，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不过弱冠之年，剑招竟如此利落……”
与往日不同，玉清阑不再躲避来自其他门派的友善交涉，而是会从容应答，既不使场面冷寂，亦会适时寻由脱身。
“师弟！你方才太过厉害，我竟未看清你的出招，只瞧见对手被你逼得毫无招架之力，便直接认输了！”
“是啊是啊！是我们赢了唉！”
青云宗弟子个个面露喜色，见玉清阑走到了跟前，都围上前来向他道贺。
“我只是尽力而为，此番得胜，亦赖诸位同门同心协力。”
“做得很好，不负平日苦修，且此番还学着与人主动相处，甚好甚好。”
玉清真人颔首，对自己教出来的弟子颇为满意。
“全赖师尊教导有方。”
一旁的江栩静默不语，望着玉清阑，由衷的为他的蜕变感到欣喜。
江衔月看在眼里，心中竟生出几分艳羡。
他暗自回想，当年在玄霄门，师尊待他又是如何？
细想来，师尊待弟子并无过错，除却当年断言他不适修行、劝他离去后的冷淡，其余皆无苛责之意，而一切不过是他自身的执念在作祟。
多年以来，他始终与自己较劲，不解师尊为何断言他不适修行，不甘因其一言便要离开玄霄门，与师尊自此分离。
这份不甘，成了他多年心结。
他隐忍伴于身侧，从不敢越雷池一步，直至玉清阑要离去的那日，才彻底崩溃，剖白心迹。
不过也正是这份不甘，推着他走到了今日。
待他回神，视线已落于一间陌生房舍。
玄霄门弟子居所陈设相近，江衔月一时竟未能辨出是谁的房间。
他原以为屋内只有一人，却未料…
“师弟，你可知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吗？罢了…我就当是你喝醉了。”
江衔月亦不知现下发生了何事，他只是一瞬的失神，便看不懂眼下玉清阑与江栩的对话。
“我没醉，我清醒着，师兄，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再做一遍刚刚的事。”
玉清阑此刻的脸颊有些红，如果不清楚的他脾性的人估计会以为他在耍酒疯，可江栩很清楚的知道他师弟不会这么做，但又绝对不是因为真正知道是在干什么才做了方才的事。
酒后的他反倒是精神了几分，还双手捧住江栩的脸，打算要重演自己方才的举动。
江衔月这下瞬间便明了了，情急之下，他竟生出了想魂穿江栩、阻止那人接受玉清阑的念头。
而这一次，他竟真的成功了。
因为再一睁眼，他看到了属于江栩视角的玉清阑，尽管只是幻影，但依旧借着幻影感受到了来自过去之人传达过来的感觉。
那唇瓣是温热的，还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而后江衔月便发现自己无法操控这具身躯，只能被动的去感受两人之间的互动。
江栩的身体远比言语诚实，口中推拒，身子却不自觉的迎合着。
直至玉清阑见他不语，欲更进一步时，江栩才猛地回过神来，断然回绝了他的这番举动。
“…师弟，你该歇息了。”
他这次偏过头，起身便要离去。
“师兄，不要走！是我心悦你，所以才想亲你…”
“师弟，你醉了，等你明日醒来便会忘记这些，听师兄的，睡一觉吧，等过了今晚一切就可以回归正轨。”
江栩未曾回头，反而伸手去推房门。
“我记得书上说若与一人待在一处时总是有脸红心跳的感觉便是喜欢，难道是书里说错了吗？师兄…”
听到这话时江栩的动作明显顿了一顿，但很快他就整理好情绪，把房门轻轻的的关上了。
可次日清晨，他刚睡醒准备前往听学时，一开门，便被守在门外的玉清阑给吓了一跳。
“师兄，我昨夜真的有仔细想过，我觉得我还是喜——”
说时迟那时快，江栩一个眼疾手快的在言论可能变的满天飞之前就将他的嘴捂了个严严实实。
他怎就将小师弟的心思给带偏了？他分明未有半分越界之举…
江栩百思不得其解。
对了，那些关于情爱的杂书，他究竟是从何处看来的？
究竟又是谁塞给他的那些书？总不可能是他自己吧？
真是造孽啊…
他的确心悦小师弟，可小师弟尚且年少，他实在不忍唐突。
他想起码等到玉清阑弱冠了在表明心意也不迟。
但眼下似乎是不用再等下去了。
我存稿快到记忆结束了，然后你们在回忆里待着，我一个人出去溜达了，就这个前世今生爽！
反正出去识海也有点大事要干，结尾才是纯现实甜甜，短篇就这样，虽然没有隔壁极速，但也很极速了，他俩事整体更多点，太短会很敷衍，没意思。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得偿所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