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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席若雪打架,回家挨训 ...

  •   我叫江雪。在普通人眼里,我就是那个学校里有点特立独行、成绩过得去但挺能闹腾的女生。没人知道,我身上还背负着另一个身份——一个绝不能暴露于公众视野的秘密:总统阁下席靳寒唯一的亲妹妹,这个国度最为隐秘、也最受宠爱的小公主。

      这份宠爱……咳,有时候确实会让我的行事作风显得“稍稍”肆意那么一点点。但那又怎样呢?天若塌下来,自有那个把我护在心尖上的总统哥哥顶着!

      这天,课间铃声甫歇,教室正陷入课前的嘈杂旋涡。我的位置前光线骤然一暗——又是她。那位珠光宝气、神情倨傲的富家千金,领着一群小跟班,熟练地堵在了我面前。显然,她又一次把我当成了她“校园霸凌日常”里那颗“好捏的软柿子”。

      她下巴抬得老高,用一种理所当然的施舍腔调发号施令:“喂,江雪!待会儿下了课,去食堂给我们班买饭送过来。”仿佛这是天赐的恩典。

      正埋头翻书的我,连眼皮都没掀一下,只从唇齿间冷冷迸出一句:“你自己是缺胳膊还是断腿?”

      周围几个竖起耳朵的同学瞬间抽了口凉气。那千金大概这辈子头回遇上如此不留情面的顶撞,一张精心描绘的脸登时像打翻了调色盘——错愕、羞愤、难以置信轮番上阵。被冒犯的怒火让她尖声拔高:“江雪!你别给脸不要脸!让你去是抬举你!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耍横?”

      她身后那帮“哼哈二将”立刻鼓噪起来:“就是!快答应,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这才慢悠悠合上书,站起身。目光直刺她那双因愤怒而瞪圆的眼,嘴角勾起一抹冰碴似的讥诮:“我看你,不是眼神不好就是脑子进水。找茬?就凭你这点道行……挑错对象了。”

      这番话如同导火索,彻底点燃了她。她仗着身高优势,猛地逼前一步,几乎贴上我鼻子,语带威胁:“你给我放清醒点!在这所学校,我想让谁不好过,谁就得给我趴着!你不肯是吧?行!咱们走着瞧,有的是苦头让你跪着吃!”

      我寸步不让,反而微微仰起脸,那双与哥哥如出一辙的锐利眼眸寒光迸射,一字一句清晰砸在她脸上:“好,我就……等着看。看看你能端出什么‘苦头’来招待我。” 我故意停顿,声线陡然压低,裹挟着冷冽森然,“不过,友情建议——别把你家里惯出来的那套坏毛病,拿到我这儿来现眼。否则……” 语气斩钉截铁,“我保证,后悔莫及的那个,绝不会是我。”

      周围早已鸦雀无声,同学们屏息凝神,空气紧绷如弦。她被这赤裸裸的藐视彻底激得面目扭曲,眼中凶光暴涨,竟猛地伸手,狠狠朝我胸口搡来!

      我早有防备,脚下轻巧如猫般一旋,身形优雅地侧滑半步。她力道落空,收势不及,“哎呀!”一声惊呼,整个人狼狈地向前踉跄扑去,精心打理的发髻都散乱下来。

      “你……你敢躲?!” 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了脸面,她惊怒交加,脸上红白交错,尖叫几乎要刺破穹顶,“江雪!你好得很!这事没完!你等着,我发誓会让你付出你根本承受不起的代价!”

      我双臂环胸,以近乎观赏的姿态,睨视着她这副气急败坏的狼狈相,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嗯,我等着。正好让大家都开开眼,看看‘千金大小姐’的‘大代价’到底是什么成色。” 我不屑地嗤笑一声,下达最后通牒,“最后一句——现在,带着你这群乌合之众,立刻从我眼前消失。再不滚,我不介意‘动手’请你们出去。”

      “你——!” 她气得浑身发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恰在此时,上课铃声如同救星般骤然响起(至少于她而言)。她怨毒地剜了我一眼,从牙缝里挤出恶狠狠的诅咒:“江雪!你给我记住!这事——没完!” 说罢,在一片压抑的嘘声和窸窣议论中,带着那群抬不起头的跟班,夹着尾巴,灰头土脸地钻出人群,落荒而逃。

      教室里瞬间炸开低低的惊叹和交头接耳。无数道目光——惊疑、佩服、忧虑、甚至幸灾乐祸——齐刷刷聚焦在我身上。我若无其事地坐回原位,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从未发生。至于那些目光?呵,谁在乎呢。反正只要哥哥的光芒还笼罩着我,这世间……就永远不缺供我旁观的乐子。

      周五放学的铃声刚落,席若雪已利落地收好书包,脚步轻快地走向校门。归家的雀跃在她心尖跳跃。

      然而,刚踏入喧嚣沸腾的操场,下午冲突的主角——富家千金林薇薇,便领着她那群忠心耿耿的跟班,气势汹汹地截断了去路!

      林薇薇双手环抱胸前,下巴高扬,脸上写满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挑衅:“哟,这不是咱们能说会道的江同学吗?怎么,赶着回家呀?”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像淬了毒的针,“告诉你,没那么容易!”

      身后那群打扮花哨的跟班立刻爆发出刺耳的哄笑,几人默契地向前一围,瞬间将席若雪困死在中央。

      席若雪脚步倏停,脸上却不见半分慌乱,清澈眼底掠过一丝冰寒,反而挑衅般扬起下巴:“呵,就凭你们几个?也想拦我?”

      林薇薇猛地上前一步,几乎贴上席若雪的鼻尖,压低的声音刻薄如刀:“拦的就是你!今天非让你尝尝得罪我林薇薇的下场!”她眼神轻蔑,如同打量砧板上的鱼肉,“识相点,乖乖鞠躬道歉,再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本小姐心情好,说不定大发善心放你滚蛋。”

      席若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唇角勾起一抹锋利的讥诮:“道歉?你配吗?!”她眸光如电,扫过围堵的众人,“少废话!想动手就快点,别耽误我回家!”

      林薇薇被彻底激怒,尖声嘶吼:“给我上!撕烂她的嘴!”

      几个跟班张牙舞爪地猛扑上来。席若雪眼神陡然一凛,总统府格斗教练千锤百炼的身手瞬间爆发!只见她身形如灵猫般轻盈旋闪,避开迎面抓来的指爪,拧腰旋身,一记凌厉的侧踢精准踹在冲在最前的小太妹小腿迎面骨上!

      “咔嚓!”一声闷响伴随着凄厉的惨嚎——“哎哟——!”被踢中的跟班瞬间蜷缩在地,抱着腿龇牙咧嘴。

      其他人被这狠辣利落的一脚震住,动作齐齐一滞。席若雪却毫不停歇,抓住这电光石火的空档,悍然反攻!肘击胸肋、擒拿手腕、过肩摔绊……动作快如闪电,招招直击关节脆弱处与发力点!惊呼与痛呼交织,不过几个呼吸间,方才还气焰嚣张的跟班们已如滚地葫芦般东倒西歪,揉腿抱臂,疼得哼哼唧唧,场面狼狈不堪。

      林薇薇脸上得意的笑容早已僵死,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慌乱与恐惧。眼见席若雪解决了爪牙,一步步朝自己逼来,她吓得连连后退,声音发颤:“你……你别过来!”

      席若雪步履未停,如猎豹锁定猎物,径直将林薇薇逼至篮球架下,退无可退。

      冷冽如冰的目光锁定对方,席若雪毫不留情地抬手——“啪!”一记响亮的耳光,裹挟着劲风,狠狠扇在林薇薇精心保养的脸颊上!

      林薇薇被打得头一偏,白皙的脸上瞬间浮起清晰的五指红痕。她捂住火辣辣的脸,惊怒交加,眼中含泪:“你……你敢打我?!”

      “打你?”席若雪欺身再近一步,强大的威压让林薇薇窒息,“不止!”话音未落,她猛地抬腿,狠厉一脚踹中对方小腹!

      “呃啊——!”林薇薇五脏六腑仿佛移位,痛呼着向后重重摔倒在地,蜷缩成虾米,疼得浑身抽搐。

      席若雪居高临下,唇边噙着冰冷的笑意,字字淬毒:“就这点本事?连大姐头都不会当!”

      此刻的林薇薇,在席若雪那近乎实质化的威压下,才真正感受到刻骨的恐惧——那是一种来自上位者、令人灵魂战栗的压迫感!她牙齿咯咯作响,话不成句:“你……你想干什么……别……别过来……”

      席若雪蹲下身,目光如利刃剐过她惊恐的双眼,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给你点……终身难忘的教训。”她猛地扣住林薇薇右臂肘关节,五指如铁钳般锁死,朝一个刁钻角度骤然发力一拧!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脆响,清晰地撕裂了操场上短暂的死寂!

      “啊啊啊啊啊——!!!”林薇薇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长空。

      瘫在地上的小跟班们目睹这凶悍一幕,吓得面无人色,大气不敢出。眼前这位出手狠辣果决的“江同学”,彻底颠覆了她们的认知——这哪是什么可捏的软柿子?分明是个眼神不对就敢卸人胳膊的活阎王!

      “我的手……我的手断了!江雪!你等着!我家不会放过你的……我要你不得好死!”林薇薇涕泪横流,歇斯底里地尖叫,用愤恨掩盖恐惧。

      席若雪施施然起身,优雅地掸了掸衣角不存在的灰尘,眼神睥睨如视蝼蚁:“我叫江雪,记牢了。至于放狠话?”她轻嗤一声,寒意森森,“有本事,就放马过来,拿真本事说话。光靠一张嘴吠叫,只会显得你……更废物。”

      一个胆子稍大的跟班瑟瑟发抖,带着哭腔求饶:“江……江同学,对……对不起!我们错了!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高抬贵手……”

      席若雪冷冽的目光如寒风扫过这群欺软怕硬的货色:“滚。”她着重瞥向惨叫的林薇薇,“记住,往后若再让我知道你们欺凌他人——下场,绝不止断一只手这么简单。懂?”

      “懂!懂懂懂!再也不敢了!”小跟班们如蒙大赦,连滚爬起,七手八脚架起痛晕的林薇薇,如同丧家之犬,仓惶逃离,眨眼消失在操场尽头。

      席若雪瞥了眼腕表,眉心微蹙——归家的时辰要耽误了。她不再耽搁,加快脚步,径直朝校门奔去。

      刚迈出校门,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轿车便映入眼帘,低调中透着不容忽视的奢华。车门无声开启,一位西装笔挺、神情肃穆的年轻男子快步上前,躬身行礼,声音恭敬而清晰:“小姐,奉老爷子吩咐,接您回家。”

      席若雪认出是外公身边的得力保镖,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唇角漾起一丝轻松的笑意:“辛苦了。”她利落地弯腰,坐进后座。轿车平稳驶离喧嚣,她靠向椅背,回想白日里那场无聊又荒谬的冲突,心头只剩又好气又好笑的倦怠。

      两小时后,车子驶入军山疗养院幽静的别墅区。刚一踏进家门,席若雪便敏锐地捕捉到客厅里不同寻常的低气压。外公席老爷子端坐在沙发主位,那根象征无上威严与沧桑岁月的乌木手杖被他紧紧攥在掌心,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脸色铁青,下颌绷紧,显然正压抑着滔天怒火。外婆席老夫人坐在一旁,眉宇间尽是忧色。

      席若雪心尖一颤,立刻蹭到外婆身边,压低声音问:“外婆……出什么事了?外公怎么气成这样?”

      席老夫人叹了口气,握紧外孙女微凉的手,声音轻得几乎只剩气音:“还能因为谁?你在学校……打架的事。不知怎么传到你外公耳朵里了,他……”话未说完,席老爷子已霍然起身!

      那目光如淬火的利箭,精准地钉在席若雪身上,声音低沉却蕴含着雷霆万钧:“若雪!跟我去书房!”不容置喙的命令砸下,他不再看她一眼,拄着手杖,步履沉如闷雷,率先踏上通往二楼的阶梯。

      席若雪下意识想跟上,手腕却被外婆紧紧拉住。“若雪啊,”老人家的声音急促而充满忧虑,“进去好好说,态度软和些,该低头时就低头!外婆已经给你哥打过电话了,他正往回赶!千万千万,别顶嘴!”

      看着外婆眼中真切的焦灼,席若雪无奈点头:“外婆,我知道分寸,您别担心。”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汲取所有勇气,转身走向那扇厚重的书房门——那扇门后,是家族权威的核心,此刻更像一道森严的闸门,正等待着她的叩击。

      推开沉重的雕花木门,席老爷子已然端坐在宽大书桌之后。书房光线沉郁,厚重的深红色丝绒窗帘半掩落地窗,将暮色滤成一片昏黄。台灯的光晕将他身影拉得异常高大,紧握乌木手杖的手背上,虬结的青筋因用力而微微凸起。空气仿佛凝滞,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压抑。

      “外公。”席若雪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尾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轻颤。

      席老爷子抬起眼睑。那目光锐利如鹰隼,穿透昏沉光线,直直锁住她,饱含审视、失望与不容置疑的严厉。整个空间死寂无声,唯有壁钟的滴答声,一声声,沉重地敲在席若雪的心尖上。

      强烈的忐忑让席若雪手心沁出薄汗。方才收拾林薇薇时的狠厉果决,与此刻书房内令人窒息的威压形成巨大反差。她强装的镇定寸寸瓦解,眼底无可避免地流露出一丝闯祸后的惊慌,以及对未知责罚的恐惧,更深层,还藏着一抹属于十八岁少女的迷茫——这双重身份带来的割裂感,从未如此尖锐。

      外公的目光太沉重了。他军旅出身,宦海沉浮数十载,素以铁腕严苛著称。席若雪深知,他对下属的过失从不留情。但此刻,他反常地没有雷霆震怒,只是用这近乎实质化的沉默审视着她。这无声的压力,远比任何疾言厉色更让她心慌。因为眼前这位威严的前总统,更是她最敬重也最亲近的外公。而她——这个被捧在手心却无法无天、屡屡闯祸的外孙女,似乎正用“街头小太妹”般的行径,狠狠践踏着他容忍的底线——一国尊贵的公主,岂能如此放肆?!

      终于,席老爷子沉重的声音撕裂了令人窒息的沉寂:“若雪——”声线低沉未扬,可那缓慢而清晰的字句,每一个音节都仿佛裹挟着千钧之力,重重砸在席若雪心上,“你太让我失望了!”

      席若雪心头猛地一缩。

      “是不是……我平日太过纵容?太过溺爱?”席老爷子痛心疾首,字字锥心,“让你全然忘了自己的身份?一国总统的亲妹!席家唯一的掌上明珠!不思进取便罢,整日打架惹事,像个野性难驯的顽童!何曾有半分女孩的娴静端庄?哪一点……配得上一国公主的尊荣?!”

      席若雪愣住了。外公眼中那真切的失望,像细针扎进她心底,鼻子蓦地一酸。她立刻快步上前,在外公脚边蹲下身,毫不犹豫地拉住他紧握杖柄的大手——那是她百试不爽的撒娇杀手锏。声音软糯,带着委屈的鼻音:“外公——!您消消气嘛!您就我这么一个宝贝疙瘩外孙女,您不宠我、惯我……还能宠谁去呀?是不是?”

      席老爷子看着外孙女全然依赖的模样,心中虽软,面上却依旧板着:“若雪!你已是大姑娘了!该懂事了!你是国家唯一的公主!代表的是国家的体面!你想想,整日惹是生非,脾气这般火爆,将来……如何觅得良配?寻得好归宿?!”老总统的担忧,终究带着最朴素的关怀。

      席若雪不以为然地眨眨眼,笑容狡黠:“外公啊!找不到就不找呗!反正有哥哥养我一辈子呢!他才不会嫌弃我!”她答得理直气壮。

      “胡闹!”席老爷子忍不住用手杖轻轻一跺地板,发出沉闷声响,“你今年十八了!是成年人了!你哥哥再宠你,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将你护在羽翼之下!有些路,注定要你独行!风雨,也需你独自去扛!”话语重心长,掷地有声。

      席若雪听出了外公严厉下的关切,脸上俏皮的笑容终于收敛,浮现一丝真切的失落,低声应道:“……外公,我知道了。”

      “快放暑假了吧?”席老爷子语气稍缓,但目光依旧如炬。

      “嗯,还有大概两周课业。”席若雪老实回答。

      “那正好,”席老爷子斩钉截铁,不容置喙,“待暑假伊始,你便收拾行装,去市区找份正经营生!一来实习,体验社会真实;二来——”他目光如电,钉在席若雪脸上,“给我好好磨一磨你这无法无天的性子!我会同你哥商议,必要时在市区为你置办一处安全便利的居所。记住,在外只可用‘江雪’身份,管好嘴巴,绝不可泄露真实身份!我们不会主动寻你、扰你。休沐日可回此处。多交些背景清白的良友,于你有益!”他再次厉声强调,“给我记牢——不准再闯祸!惹是生非!”

      一听要离家独居,席若雪立刻不乐意了。她殷勤地替外公轻捶膝盖,一边嘟囔着抗议:“外公!暑假多难得的闲暇,我想留在家多陪陪您和外婆嘛!外婆做的菜可香了……”

      席老爷子不为所动,甚至未看她一眼,只将那无形威压的目光再次锁定她。席若雪捶腿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她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带着试探与祈求:“外公……真的……非去不可吗?就不能……不去?”

      “你觉得呢?”席老爷子眼皮都未抬,那平静到极致、却毫无转圜余地的反问,如同冰冷的闸门,彻底斩断了席若雪的最后一丝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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