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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我很想你   想要看 ...

  •   想要看到那个倒霉胖子到底怎么死的,江轻竹有个十分简单粗暴的方法。

      发生车祸的路段白天看起来也就那样,经过一晚上的暴雨冲刷,现场已经肉眼看不出任何痕迹。

      江轻竹嘴里念咒手指往眼睛上一点,整个人入定似的站在路中间一动不动。

      “咱们这样真的不会被当成神经病吗?”秦自秋戳戳兰濯胳膊,试图找到认同。

      意料之中没人理他,秦自秋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旁边的两个人。

      “奇怪。”江轻竹喃喃道。

      那个胖子不是替兰濯死的,他的命数本就该在昨晚耗尽。普天之下无奇不有,这倒霉的大兄弟在兰濯面前死了尚且可以用巧合来解释的话,那另一股力量又从何而来?

      “现场除了姬渊,还有其他同类的存在?”兰濯问。

      “这个我不清楚,若真如刚才所说,这世界可就精彩了。只能说你们倒霉,走哪儿哪儿死人。而且如果当时现场确实有两个那种存在,那祂们的力量远非我们能妄加揣测。”

      “那现在怎么办?”秦自秋追问。

      “当然是仔细查查姬渊的底细,我又没拿别人的钱,何必管那么宽。”江轻竹答。

      “那我们跑这一趟图什么?”

      “就当锻炼身体。”竹篮打水一场空,江轻竹略尴尬,扯开话题,“天天闷家里多无聊?出来走走不好吗?”

      秦自秋倒真信了:“有道理,来都来了,我们吃完火锅再回去?”

      凛冽寒冬,谁不想约上三五好友吃顿火锅?秦自秋脱掉外套,筷子一转,七上八下,脆爽弹牙的毛肚裹上秘制料汁,那叫一个鲜亮。

      “诶,这块是我的,你别夹走呀!”

      吃顿火锅还能吃急眼。江轻竹与秦自秋相识不到一天,已经多次想把这没眼力见的傻子抛尸荒野:“没人想吃你的小鸟蛋!”她端起盘子,把那些白花花的蛋全部倒进锅里。

      难得有人侮辱他的蛋,秦自秋自然要为之心爱的蛋正名:“这不是小鸟蛋,是鹌鹑蛋。一定要煮到最后,颜色上去了才好吃。”

      他卖力安利自己的蛋,桌上其余两人根本不予理睬。为免年纪轻轻被气出心梗,江轻竹转向兰濯:“以防我不在时有什么东西找上你,我给你布个小结界。”

      “你怎么不担心我?”秦自秋放下手中鹌鹑蛋。

      “对哦,把你忘了。”江轻竹道,迎着秦自秋愈发期待的目光,她补完下半句,“不过邪祟一般不找你这种小脑没发育全的家伙,附身或吃掉你都有损智商。”

      受伤的秦自秋决定冷酷到底,今晚绝不再对江轻竹笑,他要扫光锅里所有的蛋!

      趁那人狼吞虎咽消灭鹌鹑蛋,江轻竹已在兰濯身上布完结界。

      “结界作用很简单,将你的气息与外界隔离。你大概也猜到了,那些东西通常靠气息追踪猎物。结界把你的气隔开,它们短时间内便察觉不到你的存在。”

      “那姬渊....”兰濯迟疑。

      江轻竹看穿他的心思,抿一口酒:“放心。要是他真是那种东西,同样找不到你。那类东西视觉极弱,就算你站到他面前,只要结界还在,他一时间也察觉不到。”

      “这段时间你安心待在秦自秋家,我联系不上你才专程跑这一趟,还得赶回去找对付那东西的法子。”

      该说的都说尽,该吃的也差不多,三人在火锅店门口告别。

      转眼小半个月过去,江轻竹如人间蒸发,怎么都联系不上,姬渊也没来找过他一次。仿佛真如江轻竹所言,那层结界将他的气息阻隔在外,令姬渊无法寻到他。

      他惦念姬渊的伤势,上次在秦自秋本家见到的那个虚弱身影恍如昨日,不知道这许久过去,姬渊的伤有没有好转。

      半个月没喝汤药,他本以为会频频出现幻觉。不知是否因为秦自秋每日花样百出,总逗得他忍俊不禁,这些日子竟很少再做离奇的梦,也极少见到难以解释的事物。

      某天,他在附近发现一家不错的甜品店,老板是地道苏州人,做得一手正宗苏式糕点。

      冬日天黑得早,等他排队买到时,天色已擦黑。

      秦自秋说在家做药膳。待他匆匆赶回,却见秦自秋难得一脸严肃地坐客厅等他。

      “姬渊他爸死了。”

      秦自秋递过手机,屏幕显示姬渊发来的消息:【父亲去世,明天葬礼。】

      半月不曾联系,第一条消息便是这个。兰濯盯着那行字看了片刻,问秦自秋:“你去吗?”

      “那当然。两家世交,不去说不过去。”秦自秋窝在沙发里剥橘子,橘皮被他撕成细条,在指尖绕来绕去,“你呢?”

      “姬家那尊邪神只找姬家人,你是外姓,加上江轻竹那层结界,应该能挡一阵。你去撞鬼的可能性比我小得多。”秦自秋丢一瓣橘子入口。

      天还没亮透,车窗外的天色灰蒙蒙的,如同一块没洗净的抹布悬在半空。

      姬家主宅格外安静,大门两侧悬挂白布挽联,纸扎的金童玉女立在门廊下,纸脸上涂着过分鲜艳的腮红,它们嘴角上翘的弧度整齐得诡异。院子里停了许多车,来往宾客皆身着深色衣裳,面色沉郁,彼此寒暄时声音压得很低。

      灵堂设在一楼正厅,姬钟子遗像摆于中央。黑白照片里,老人神情肃穆,下巴那层赘肉在相纸上显得松垮而真实。

      姬家家大业大,连棺木都是上等楠木,深褐色漆面在烛光里泛一层油润光泽。棺盖未合严,露出一道漆黑缝隙,供亲属最后瞻仰。

      兰濯进去上了三柱香,青烟袅袅升腾时,他抬眼望向棺木那头,可惜不见姬渊身影。

      宾客往来不绝,姬家几位叔伯在灵堂内外招待。贺雅坐在轮椅上被人推来推去,眼眶红肿,嘴唇毫无血色,整个人如同一截被抽干水分的枯木。看见兰濯,她的目光停留一会儿,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秦自秋被一位相识的姬家亲戚拉走寒暄,兰濯独站灵堂角落。不少吊唁者知晓他与姬渊的关系,虽未见姬渊本人,仍上前与他客套一番。

      站了约莫半个钟头,兰濯笑得脸颊发酸,那些人总算放过他。他环顾四周,仍未见到姬渊。察觉又有人想搭话,兰濯朝那人方向微微欠身,转身往卫生间走。

      洗手台的镜中映出他苍白疲惫的脸,兰濯拧开水龙头,水流冲击瓷面的声响在空旷卫生间里格外刺耳,页恰好掩住了身后的脚步声。

      一双手从身后环住他的腰,手臂收紧,力道不重,环抱的姿态过于熟练,如同做过无数次。

      气味先于声音钻入鼻腔,微甜,温热,带着一缕淡淡腥气。半个月来,他的鼻子习惯了秦自秋家的熏香、火锅店的牛油、甜品店的桂花糖。此刻这股熟悉的气味重新涌进呼吸,他本能地闭了闭眼。

      “别动。”姬渊嘴唇贴着他耳廓。

      镜中映出姬渊此时得样子,男人大衣敞开,里面是深灰色高领毛衣,领口拉到下颌。下巴青茬比往常长了些,应该有好几天没刮了。

      “你怎么在这里?”

      “我家的葬礼。”姬渊把脸埋进他颈窝,鼻尖蹭过浅金色发尾,“我本来就该在。”

      “那你为什么不去灵堂?”

      那双手臂紧了一些,唯恐他逃跑似的。姬渊声音闷在他肩窝:“我很想你。半个月了,你一条消息也没给我发过。”

      兰濯想说你也没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确实没发,江轻竹说结界会隔绝他的气息,让那些东西寻找不到他。如果姬渊真是那种东西,同样找不到。这半个月来,他没接到姬渊任何电话和消息。一度以为结界生效,以为姬渊当真找不到他,以为两人就此断开。

      他以为自己准备好了。

      直到此刻,那双手环过来。

      “你知道我看见你和秦自秋走那么近时在想什么吗?”

      “你在车上对他笑了。”

      兰濯松开洗手台边缘,转过身面对姬渊。那人终于抬起脸,松绿色眸子在灯光下颜色极深。姬渊眼底浮上一层淡淡青黑,皮肤比之前更加苍白。

      “他只是朋友。”兰濯说。

      “我知道。”

      “你都知道那还说。”

      姬渊垂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阴影。他靠向洗手台边缘,将兰濯圈在自己与墙壁之间,双手撑在兰濯身后台面。虽未触碰,姿态却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你知道上次见面我为什么让你走吗?”兰濯问。

      “大概猜到了。”姬渊低声道。

      兰濯抿紧唇,坦白道:“江轻竹说你头发有问题。”

      “我真的不知道。”姬渊声音更低了,“你让我走那的那天,我回去查了很多资料,也问过家里面的长辈。他们只说姬家血脉自幼接触那东西,身上或许会有残留,却没人能说清那究竟是什么。”

      “你信吗?”兰濯问。

      姬渊目光坦直:“可以不信任。”他轻轻拨开兰濯额前碎发,放柔声音,“但不能因为这事就不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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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本文每晚九点更新,段评已开 下一本开《变成限制文里熟睡的丈夫后》阳光开朗小迷糊受&腹黑闷骚占有欲爆表攻。 求收藏 完结文:《在末世给尸王男主当储备粮》 预收文:《变成限制文里熟睡的丈夫后》 《哥哥太爱我怎么办》 《弟弟太爱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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