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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陈让他失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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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激动的指了指自己:“给我的?”
江北书点头:“嗯,刚好没人吃,你不介意的话……”
免费的介意个屁,吴栋友都快乐开花了,立马伸手过去拿:“不介意不介意。”
刚拿到,张着嘴巴正准备吃呢,趴着睡觉的陈让突然坐起来,面无表情的盯着江北书看:
“早餐呢。”
江北书:“嗯?”
不是不吃吗?反应过来立马从吴栋友手中夺过,有些狗腿的递到陈让面前:
“给,还没冷呢。”
吴栋友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的鸡蛋灌饼进了陈让肚子,一口一口吃掉,吃的他心碎:
“陈让,还是不是兄弟了,连口吃的都抢。”
陈让心烦着呢,懒得搭理他,吃完继续趴着睡觉。
江北书觉得他好像得罪陈让了,不然为什么连着好几天都针对他。
不和他说话,也不许他和别人说话,连每天例行公事的牵手都没了。
赵老师说他这次考试,虽然总分没增加多少,但除了语文,其他科都有明显的进步,希望他继续保持。
陈让手都不给他牵,更别说给他补习了,怎么保持呀。
上完体育课,几个人一如既往地往书吧扎堆。
吴栋友几个已经习惯把陈让身边的位置空出来,留给江北书了,没人觉得有问题。
偏偏今天陈让发疯,江北书刚走近,他就冲他吼:
“别坐我这。”
江北书尴尬停住,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幸好吴栋友有眼力见的拍了拍旁边的空位:
“北哥,坐我这,他脑子有病,这几天不知道抽什么疯,别管他。”
陈让也没反驳,低头玩手机,往常吴栋友说他有病他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但这一次,他竟然觉得吴栋友说的对,他脑子真的有病。
他不想吼江北书的,但就是控制不住冲他发火。
江北书坐下,吴栋友瞥了瞥陈让,又转头看了眼江北书,悄摸挪过去,凑近小声问:
“北哥,你和陈让吵架了?”
江北书苦兮兮摇头:“没有,他突然就这样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那就奇怪了?”吴栋友摸摸后脑勺,纳闷道:
“陈让不是对你最好吗?怎么舍得生你气啊?”
吴栋友就是随口一说替江北书解围,但作为江北书的好闺蜜许昕,看他被骂,瞬间就不高兴了。
沉着脸说:“有些人脾气还挺大,不高兴就说出来呗,我们家贝贝书又不是你的出气筒,跟着你尽受气了。
贝贝书,咱不欠他的,回去就换位置,离他远点,免得……”
话没说完,陈让蹭的一声突然站起来,面色不悦的离开。
这一操作,把剩下几人都搞懵了。
江北书直直的看着他离开,眸光黯然。
这几天他不是没想过办法缓和关系,但只要他一靠近,陈让转身就走,避他如洪水。
这么讨厌他吗?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到陈让讨厌他,江北书就说不上来的难受。
看江北书暗淡无光的样子,许昕转移话题:“别管他,惯的臭毛病,贝贝书你今天收拾快一点啊,咱们放学就去。”
“啊?去哪?”
江北书一脸疑惑,许昕气笑了:
“你……你这两天怎么回事?老是忘记我说的话,鱼的记忆吗你是?”
陈让不让他牵手,江北书就回到了以前记笔记的日子。
有时候在路上和许昕闲聊说的话,没来得及记下来,导致他第二天根本不知道许昕说了什么。
次数多了,许昕就说他是鱼的记忆。
江北书心慌否认:“没有,就是昨晚学太晚了,脑子有点懵。”
他不想别人知道他有病,嫌弃他,和陈让一样远离他。
一个人生活的日子,太煎熬了。
许昕没多想,点头哦了一声:“你没忘记就行,最后一节自习课,你和我同桌换下位置,我教你做作业,早点做完早点去。”
陈让不知道江北书换位置的事,因为自习课快结束了,他都没回来。
没人知道他去哪了,包括一向形影不离的吴栋友。
“嘶!你到底听没听?”
讲题的时候,江北书连续几次转头往后看,许昕忍无可忍地拍了拍桌子。
江北书担忧地盯着最后一排看:“陈让没回来,他去哪了?”
许昕也往后看了一眼,确实是空落落的桌子,没看到那个熟悉的人。
想到刚才江北书被骂,没好气的捂住他的头,强迫他转回来:
“你管他去哪了,学你的习。”
刚说完,就瞥到赵舒禾板着脸进来,脚下的高跟鞋被她踩的噔噔作响,身后跟着不耐烦的陈让。
赵舒禾:“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自习课跑实验室抽烟,要不是张主任抓到,你打算抽到什么时候!”
抽烟?
江北书和许昕对视一眼,陈让遇到麻烦了?
被骂的人没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赵舒禾继续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劝他:
“这段时间,各科老师都反应你上课状态不错,成绩进步三百多名,说明你还是想学的,怎么才坚持两个月,你就放弃了?是不是遇到问题了?”
江北书竖起耳朵,他也想知道陈让突然变化的原因是什么。
“没有。”
好说歹说,陈让都不说话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赵舒禾气得想掐他。
为防止被这臭小子气死,赵舒禾只好让他回位置写检讨,转身回办公室吐槽。
写就写呗,陈让又不是没写过。
垂着脑袋刻意回避旁边的视线,低头找草稿纸。
突然感觉到什么,猛地抬头,阴沉的盯着眼前的人看:“谁让你坐这的!”
周围气压瞬间降低,许昕同桌都不敢说话,伸手指了指看热闹的许昕。
许昕才不怕他,挑了挑眉:“是我,你不是不让贝贝书坐你那嘛,那我就让他们换喽。”
陈让没理她,黑着脸朝江北书大步走过去,这气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揍江北书。
结果到江北书身边,他就说了两个字:“回去!”
许昕愣住:“凭什么!”
她转身去拉江北书,不让他走,两人相握的手刺到陈让眼里,心情更加暴躁了。
二话不说扯过江北书就走。
许昕同桌早就收拾好东西等在旁边了。
一坐下,陈让就说:“以后不许换位置。”
他目视前方,刻意回避江北书视线。
这是好了?
江北书心里欣喜:“没有,就换一节课,许昕教我做作业而已。”
“一节课也不行,有不懂的问我,别去问她。”陈让眉头紧皱,表明他现在心情依然不好,想到什么,补充道:“也别问其他人。”
回应他的是沉默。
江北书没说好,好像从认识开始,江北书就没拒绝过他,除了牵手那事。
陈让疑惑转头,生气了?
心里担心他生气,语气却依然生硬:“不行?”
江北书摇头,陈让不讨厌他,他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说不行。
确认他没生气,陈让莫名松了口气。
想到这几天没给江北书的牵手,陈让憋着口气,别扭地把手伸出去。
江北书看了他一眼,陈让默默转过头不看他,耳尖微红。
他有些意外,江北书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立马伸出手握住。
陈让,谢谢你没有讨厌我。
刚握住,下课铃就响了。
陈让咻的一声把手抽出来,起身快速离开,速度快到背影看起来有些慌张无措。
教室外,吴栋友乐呵呵跑出来:“陈让,叫我干嘛?”
陈让表情凝重:“把手伸出来。”
“伸手?干嘛?”虽然不懂陈让要做什么,吴栋友还是老实照他说的做。
陈让一脸严肃的把手伸出去,和吴栋友紧紧握住,盯着他看:
“什么感觉?”
吴栋友另一只手摸了摸后脑勺,他不明白牵手能有什么感觉,老实摇头:“没感觉。”
陈让震惊:“没感觉!怎么会……没感觉呢?”
这话说的,吴栋友更莫名其妙了:“你……有感觉?”
陈让也摇头:“没有。”
吴栋友是真的搞不懂陈让在想什么了,难道这两天受什么刺激了?
他小心开口:“你……怎么了?没感觉有问题吗?”
有,问题大了。
他和吴栋友牵手没有任何感觉,跟摸猪肉一样,一点都不紧张,手心不冒汗,心跳也正常。
但他每次和江北书牵的时候,完全不讨厌,甚至还有点小期待。
我草!他到底怎么了?
纠结许久,陈让才开口:“你……我……算了,你回去吧。”
他说不出口,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事。
吴栋友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叫出来,又莫名其妙的回去。
两人都很投入,完全不知道旁边有人眼睛瞪得像铜铃。
许昕就是写试卷累了,出来放放风而已,没想到竟然看到了不该看的一面。
陈让和吴栋友两个人含情对视,难舍难分。
天爷,她想遍了所有人,没想到她的对手竟然是吴栋友这个死胖子!
原来陈让他真瞎啊!
她许昕竟然输给了吴—栋—友!
草!
怪不得,怪不得她怎么追,陈让都无动于衷,原来他早就心有所属了。
许昕一脸哀痛的进来,捶胸顿足,痛心疾首,一顿操作,把江北书搞懵了:
“你……没事吧?”
许昕摇头,哀莫大于心死:“江小鱼,你知道陈让这几天为什么那么怪吗?”
江北书老是忘记许昕说过的话,许昕就叫他江小鱼。
江北书摇头:“为什么?”
他挺想知道原因的,这样他以后就不会惹陈让生气了。
“因为他……失恋了!”
江北书瞪大双眼:“啊?”
看到江北书震惊,许昕像是找到了知音一样,扯过江北书衣领,凑近说:
“更恐怖的是……他的对象是……吴——栋—友!”
!
!!
!!!
江北书吓到了,不是被吴栋友吓到的,是被许昕吓到了。
小心摸了摸她的额头:“你……要不……去医务室看看?”
草!
不信她?
许昕郑重点头:“真的!我亲眼所见,他失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