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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路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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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穿透林间薄雾,在泥泞的山路上洒下斑驳光影。江禹踩断一根枯枝,"咔嚓"声在寂静的山林中格外清脆。他偷眼看向走在前方的敬清心——她的背影依旧挺直如松,仿佛昨夜那场恶战从未发生。
江禹快走两步与他并肩,“郎君,你说那老鬼的剪纸术,是从哪学来的?”
敬清心脚步不停,目光扫过路旁丛生的杂草:“《玄阴录》下册记载的邪术,三十年前就该绝迹了。”
江禹注意到她说"该绝迹"而非"已绝迹",正想追问,忽然瞥见她左手手腕露出一截青色纹路——昨夜打斗时被纸人划破的袖口下,隐约可见奇异符文。他呼吸一滞,急忙移开视线。
“那老东西剪的纸人……”江禹故意踢飞一块石子,“腮红涂得跟猴屁股似的。”
敬清心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朱砂混了人血,自然鲜艳。”
一只山雀从头顶掠过,江禹缩了缩脖子。他想起纸人撕裂时飞散的黑烟里,似乎有模糊的人脸在哀嚎。“郎君,那些魂魄...真能往生吗?”
这次敬清心停下脚步。他转身时,晨光恰好映亮她眉间那道浅疤——昨夜被纸人利爪所伤,此刻已结了一层薄痂。
他偏开头问,转移了话题,“你手中的剑三尺青锋鸣如鹤唳,当有个配得上的名号吧?”
“它名"太平"。”江禹,手抚上腰间配着的长剑。
“为何取之名呢?”
“此名非我取。是我寻得此剑时 ,剑身上所刻。它与我极其投缘。我想此名应当是因天下太平不出剑,天下不平出太平所取。”江禹所说时,把剑从剑鞘抽出半截,盯着剑身上刻着的"太平"两字。
“噢,那还真是一个好名字呢。”敬清心忽然画风一转,“为何突叫我郎君。”
“只不过是一尊称,不必在乎。”江禹挠了挠自己的头,“我可是在夸你美貌哎,你别这么不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