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靠碰瓷系统称霸武林》绛昼紫

5、第 5 章 “小子，叫

　　外门比武大赛这天，兰晔起了个大早。他到底没穿那件浅蓝色长褐，演武台上拳脚无眼，万一踹坏了可怎么好。

　　他找程师姐借了针线，自己把常穿的这身灰色短衣缝了缝，勉强还能看。新的衣服也已经申请到了，一切都在慢慢变好。

　　与以往不同，比武大赛每月一次，外门弟子们本来已经见怪不怪了，因为名单上出现了兰晔的名字，天不亮就有人去占前排了。洒扫的、打杂的、洗衣做饭的杂役一听居然有他们的同事要参加，纷纷表示活可以先不干，乐子可不能不看。

　　甚至还有内门弟子偷偷向执事请了假，换了灰扑扑的衣服藏在人堆里。

　　“连拳都没学过的杂役哎，还如此瘦弱，真不知道管事是怎么想的，这不明摆着要出人命吗？”
　　“嘘——都说这个杂役特别用功，没准儿天道酬勤呢！”

　　瘦弱且用功的杂役上场前换了10点外力，5点内力，还有16点积分。他今天的要求不高，够换基础拳法就好。

　　站在参赛弟子的队伍里，兰晔显得格格不入。别人好赖不说身上的劲装起码没有补丁，有的腰间还别着兵器，只有兰晔细皮嫩肉两手空空，跟闹着玩儿似的。

　　有个粗壮大汉招呼他拿毛巾擦汗，兰晔尴尬地解释道他也是来参赛的，大汉低头好悬没找着人。

　　比赛时间到了。演武台周围挤满了人，兰晔看到石师兄还有其他很多熟悉的师兄，咧嘴挥了挥手。

　　比武的规则很简单，抽签配对，胜者加分，直到决出得分前三为止。兰晔第一轮抽到了轮空，直接进入第二轮。

　　第一轮比赛热火朝天地开始了，叫好声、惨叫声此起彼伏。兰晔伸长脖子看得尤其认真，特别是其他弟子的挨打部位。通过观察胜利选手的打架习惯，他脑中飞速盘算如果遇到了其中的一个，该怎么把伤害降到最低。

　　他猝不及防地就看到了看台最前排坐着的刘鸿宇。四目相对间，刘鸿宇冲他举杯遥遥一敬，眼神里的恶毒无所顾忌。

　　第二轮很快开始。兰晔这局的对手正是经常抢他饭菜的燕丰燕师兄。

　　燕丰上台见是他，整个人都兴奋起来。这两天总有人对他欺负兰晔的行为指指点点，现在是在演武台上，他想做什么都没问题。

　　“燕师兄，今天也很帅气呢。”兰晔摆出了一个甚不标准的起手式：“请师兄赐教！”

　　燕丰提拳就上。兰晔记得他出拳狠戾，专攻人腰眼处，在拳风呼啸而至前他大喝一声：“好拳！”
　　吓死我了。兰晔心说光顾着回忆，差点忘记夸奖了。

　　燕丰被他这么一咋呼，原本的劲儿已泻了六分。拳路一偏，重心就有点不稳，他急忙调整脚步稳住身形。
　　“你大爷的喊什么！老子还没打呢！”

　　“燕师兄绝世高手!来吧！”兰晔冲了过去。

　　燕丰见状赶紧又蓄出一拳，在实打实的铁拳揍在兰晔身上时，他恍惚间感觉对方把腰往前送了送。

　　？
　　不会吧？是错觉吗？

　　【叮！检测到宿主受到外力冲击，判定为主动挨打。攻击者：燕丰。获得积分：10点】

　　倒地的瞬间系统提示音响起。兰晔一边抱着头一边翻滚。

　　【系统！再挨打还需要夸吗？】
　　【系统提示：时间间隔5分钟内不需要呢~~~】

　　燕师兄没想到他居然这么不经打，追过来踹了他一脚：“别装死！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受到外力冲击，判定为被动挨打。攻击者：燕丰。获得积分：6点】

　　32点了，只差18点！

　　兰晔狼狈地起身，当胸又挨了一拳。

　　【叮！检测到宿主受到外力冲击，判定为被动挨打。攻击者：燕丰。获得积分：5点】

　　现场的气氛诡异地安静着。因为演武台上的这场比赛简直是令人费解：打人的一方试试探探，出的拳也不重，而挨打的一方就这么直愣愣地站着。

　　两个管事也懵了，小声商议兰晔算不算犯规。这是一场比武，重点在“比”也在“武”，你搁这儿按摩呢？

　　商议结果是不构成违规，但是需要稍加提示。
　　“选手兰晔！请速速反击！选手兰晔！请速速反击！”

　　谈笑间又赚了8点积分（因为燕丰越打越轻）。只差最后五点了，兰晔不欲生事，又挨了两下，光速兑换拳法。
　　然后马上大喊：“我认输！！！！”
　　【叮！宿主兑换《清风派基础拳法》成功！已存入系统空间，可随时领悟！】

　　燕师兄你变了！早上没吃饱饭吗就这么点劲儿！兰晔不想再挣这仨瓜俩枣，迅速输掉比赛。

　　燕丰站在台上云里雾里：我这么强的吗？才打两下就认输了？？

　　第三轮兰晔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他对战刚刚拿差点拿他当毛巾的壮汉，心里有点怵。

　　这位像座肉山一样的叫“铁头”，顾名思义，他的头坚硬非常。

　　“铁头师兄，你好壮啊，天生的吗？”兰晔仰头夸道。
　　“头发真亮！拳头也比别人大呢！”

　　三句夸完。铁头哪见过这场面，惊得原本眯成一条缝儿的眼睛都撑开了。

　　“铁头别管他！！！上啊！！！！”铁头的粉丝撕心裂肺地大吼。

　　铁头这才怒喝一声，猛地一低头，像被激怒的牛一样带着冲劲向兰晔撞去。

　　兰晔心里一怕，本就瘦小的体型在这种庞然大物前异常灵敏地闪开了第一下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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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大意了啊，不该闪。

　　铁头受不住劲，肚子撞在木围栏上，被弹得连退几步。这下铁头被彻底激怒，狠狠地调头奔过来。

　　这一下撞得兰晔头昏眼花，收获20点积分。

　　就这么挨一下躲一下，二人犹如在场上斗牛。兰晔最终收获积分65点，已经远超预期。

　　“我，我没力气了。”铁头被他遛得大汗淋漓。谁也没看到，最后一下的时候兰晔用刚领悟的基础拳法悄悄锤了他的侧腰，导致铁头失去重心摔了个屁股墩。

　　本想让他被打死在台上，却不知是运气还是怎的，这杂役没怎么受伤不说，还博了满堂大笑。
　　刘鸿宇低声交代：“去，让‘花脸’动点真格的。”跟班心领神会，悄悄溜去后台。

　　刘鸿宇笑眯眯地再次举杯，提示兰晔真正的好戏就要开演了。

　　第四轮，兰晔的对手是个脸上带疤的弟子，外号“花脸”，据说以前是送镖的，下手极黑。

　　花脸上台时，眼神阴恻恻地扫过兰晔的腰，这是刚刚燕丰第一下打得最重的地方。

　　兰晔心下慌乱，直觉要糟。

　　“兰师弟，承让了！”花脸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拳头却已经捏紧了。

　　兰晔刚想开口夸他，花脸突然动了，速度比燕丰快上许多，直取他的腰眼！

　　这一拳要是真挨了，别说积分了，估计得躺半个月！

　　兰晔惊出一身冷汗，下意识想往旁边躲，却发现身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根本动不了——台下有人用不知道什么功法压制着他的脚踝！

　　在带着破风锐响的拳头将将擦到衣边时，兰晔脑中的拳法就像是苦练十数年一样融会贯通，立下抬臂格挡，“砰”地一声，麻意瞬间窜至肩膀。

　　挡下了这一拳，一拳又至。兰晔后退半步，不加思考地把双臂交叉架在胸前，又硬生生地抗下一击，却不由自主地疾速后倒，撞在木栏上，震得眼下一黑。他不敢耽搁，借着反弹的力道往前一突，照着花脸的肋下就是一记直拳，花脸接了，毫无动摇。

　　花脸攻势更猛，拳如雨点乱砸，兰晔只得缩着身子左躲右闪，偶尔抓住空隙就用勾拳往花脸腹部送。

　　台下的空气更加凝重，胆小的师姐捂着眼睛偷偷用指缝看。好多被兰晔打过招呼的杂役暗暗使劲，盼着兰晔能多撑一会儿。

　　汗水顺着下颌滴在地上，手臂酸麻地快要无法抬起了。兰晔死死盯着花脸的动作，不敢有一丝分神。

　　再次狠撞在木栏上，兰晔喉头一甜，只觉眼前天旋地转，想要就这么倒下去。倏然，他发现花脸出拳时总遮挡着左咯吱窝，似乎那里——有旧疾！
　　他拳随心动，左臂格挡住对方送来的右拳，同时右手攥得死紧，刻意压低了一点角度直钻花脸的左咯吱窝。这一拳没有多少花哨，只有借助扭腰转胯的巧劲。花脸闷哼一声，攻势停滞了半拍。

　　兰晔提着气，左手用尽全身力气扣着花脸右腕，右拳又重重地往那儿掏了两下。

　　花脸吃痛，左臂猛地一甩，兰晔被带得踉跄两步，趁机拉开距离，再次等候时机。

　　“放肆！”
　　就在此时，一声犹如炸雷般的浑重棒喝从不远处传来。一位清瘦挺拔、须发尽白的老者轻盈地飞至演武台上。

　　台下的内外门弟子齐齐行礼：“刘长老！”

　　刘长老先是狠剜了台下呆住的刘鸿宇一眼，接着转向兀自重喘的花脸，周身因震怒而四散的内力让鬓间白发细微颤动：“你当这是什么地方？同门之间竟敢下此死手！”

　　兰晔就站在不远处感受着空气中传来的威压。这就是长老吗……

　　另一位看上去慈眉善目的长老也至。他细细打量了兰晔，意外地挑眉：“好小子，不错嘛！”

　　兰晔不知是哪位长老，喉咙也涩得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只好双手抱拳躬身一行礼。

　　“年级不大，拳法倒是扎实，还有些内力，筋脉完全没事儿！”左长老第一次发现外门居然也有如此奇才，颇有些沙里淘金的感觉。

　　“小子，叫什么名字？年纪几何？入门多久了？现下跟着谁练拳？”
　　左长老问了一连串的问题，有些耷拉的眼皮下仿佛射出两道精光，刺得兰晔如芒在背。

　　他指着喉咙摇了摇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左长老大悦：“小子，叫你来内门随我学艺，你可愿意？”

　　台下犹如沸水入油锅一般炸开了叽叽喳喳的声响。“什么？入内门？？？”“这人谁啊，怎么从来没见过啊？”“他叫兰晔！他能跟花脸过那么多招呢！你能吗？”

　　“左长老，这，这怕是不合规矩罢——”刘长老眉头紧锁，劝阻道，“外门入内门，向来须得历练三年，而且要通过考核……”

　　“去他娘的规矩，老夫十年没收徒了，你去掌门那告我吧！”左长老领着兰晔下了台。

　　刘鸿宇躲避着他父亲的眼神，心里将那兰晔千刀万剐。

　　这都是你逼我的。刘鸿宇下定了某种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