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寻兄(二) 永远不要让 ...
-
“往哪边走啊?”望着清云楼正门前的大片空地,南荣昭苦恼地嚷嚷着,似乎还是不死心,想让系统给他提供哪怕一点帮助。
不过…系统这次也确实是死机了,南荣昭的脑海里,只剩下一片沉默的电波杂音。
南荣昭等了半天也不见系统作声,有些愤愤地甩了甩袖子,咕哝了几句“傻逼系统”“废物系统”之类的话,闭上眼睛转了几圈,这便把选择权交给了上天。
五圈过后,南荣昭有点晕了——他从小就不太擅长转圈,他稳住身形,微微睁开眼睛看了看前方的路,还好,不是什么荒幽小径,是阳关大道,于是二话没说迈开腿就走了过去。
天之骄子就是天之骄子,连上天都不得不多施以一些怜悯。
这一路走的可谓是顺风顺水,沿路尽是些裁缝摊小吃摊零食铺,小商小贩的吆喝声喊的震天响,南荣昭心想这地方当真无愧于“相思镇最富最嗨最喜庆街”这个称号。
南荣昭走了约莫一个钟头,忽然觉得腹中饥饿,于是翻了翻腰间锦囊,还好,这系统傻归傻,日子还是会过的,起码钱给他配足了不是吗?于是走进了一家面馆。
“掌柜的!要一份你们这最出名的面,钱不是事!”南荣昭爽快地喊了一嗓子,随即一展衣袖,颇有风度地坐在了小板凳上,以手支颐津津有味地研究起了店家墙上的山水画。
画上画着一个摆渡人,撑着一叶小舟静静游荡在光华流转地湖面上,湖面很宽,显得小船就像一粒小米,小的可怜,小舟上隐隐似有一星火光,应当是夜幕降临摆渡人担心看不清路而点起来的,那星火在苍茫暮色中摇曳,既渺小,又固执,仿佛随时会被湖上的风吹熄,却又始终亮着,竟让南荣昭无端看出几分孤勇来。他忽然觉得,自己与那摆渡人并无不同——皆是被抛掷于无边天地间的一粒微尘,凭一点心火,渡未知之劫。
正怔忡间,面香扑面而来。店家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相思镇招牌鳝丝面,汤色醇厚,铺着嫩韭和姜丝。南荣昭抽筷欲食,目光却仍黏在画上。
陡然,他瞳孔一缩。
画中那小舟驶离的彼岸,朦朦胧胧显出一座楼的轮廓,飞檐斗拱,巍然矗立于水天之际——不是清云楼又是何处?!
更奇的是,那摆渡人的背影……像极了他哥哥南荣烨岑。
“哥哥?”南荣昭觉得是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眯起眼睛聚焦瞳孔细看,南荣烨岑的背影他看多了,自然不会看错。自从南荣烨岑和他彻底决裂之后,每次他们偶然相遇,南荣烨岑都会迅敏地转身,只留给他一个高大挺拔的背影——尽管在南荣昭看来并不高大挺拔。那时候南荣昭只觉得哥哥是在嘲笑他,在看不起他,在把他的自尊踩在脚下,可他是个要面子的人啊,所以尽管他很想去和哥哥打个招呼聊几句家常,却还是在看到那冷淡的背影后把将要出口的话咽了下去,把将要挪开的步伐撤了回去,一个人默默回到卧房。
“那个摆渡人怎么会是哥哥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南荣昭正百思不得其解,突然他余光瞥到了画角的一句诗,写道是:“执舟送来客,守湖念旧人。”
“这句诗是什么意思?‘旧人’指谁?公孙惊月?难道她…她…死了?”南荣昭看得越发头大,正巧这时掌柜的路过,见他对自家店墙上的挂画很感兴趣,便兴高采烈地介绍起来:“客官可真是审美超群啊!我这画可是江湖上一个有名高人,号‘镜湖居士’所作!据说他原是个修二代兼富二代,因被心爱之人背叛,不但赔光了所有家当,还折损了多年修为,无奈之下就去了这镜湖摆渡,挣些微薄银两过日子。”掌柜的说着说着就有些苦涩,不知是为那摆渡人的身世还是为多年过去终于得遇能解此画的知音,“原本风光无限的生活…终行至穷途末路…唉…”他又是一声长叹,拍了拍南荣昭的肩膀,又闷声走回了柜台。
“哥哥不是清云楼掌门吗?怎么就改行摆渡去了?”南荣昭还是没想明白这个问题,于是干脆去问掌柜的,“您好,您知道这镜湖附近那个楼叫什么名字吗?还有,你知道怎么去镜湖吗?”
掌柜的哈哈一笑,答道:“你问我那可问对人了!这两个问题谁都有可能不知道,唯独我知道,我还特别确定!那个楼,叫月华楼,至于为什么叫这个名字…俺听说好像是因为‘楼高可及月,吸收了月光之精华’,我乡下人,又不修真,听不懂这文邹邹玄乎乎的话,所以索性背下来了,至于怎么去镜湖,你应当是从东边清云楼来的吧?那你按原路往回走,一直直走,不用拐弯,应该就能到了,我没走过这条路,但听去过的人讲的多了,也就了解了一二。”
吃完午饭,告别了掌柜,南荣昭启程回返,往镜湖方向行去。
回程路上南荣昭越走越觉得不对劲,他来的时候这里还热热闹闹的,怎的他回去的时候就突然安静地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见了?按道理下午应该人更多更热闹才对啊?
带着这个疑问走了半晌,突然,一个参天巨木横在道路中央,拦住了南荣昭的去路,那大树足有百人合抱那么粗,绝对不是一夕能搬来的,可是来的时候也没见着有这么粗这么大的树啊?
南荣昭正思忖着,忽然,一个尖声尖气又略带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哥哥!哥哥!你过来看!这盘棋好像被我下死了!你可不可以帮我破局呀!”
南荣昭低头一看,是个孩子,那孩子扯着他的衣角,眼睛直往角落里的茶铺瞄,南荣昭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果见茶铺的角落摆着一张棋盘,周围还坐了几个小孩子,有男有女,有长有幼,个个穿着年代不同却花纹精致的衣裳,脸上挂着有些诡谲又有些僵硬的微笑。他想来反正现在被这么个大树墩子拦着也走不过去,左右无事,便随那孩童来到了棋局前。
刚走到棋局前,南荣昭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他修炼多年,灵核强大,能感知到各大术法的存在,而这棋局附近邪气很重!显然是被什么人操控了!
他伸手摸了一下棋局边一个小儿的脸,刚触到那小儿脸颊,他就像碰到了-9000℃的冰一样嗖的缩回了手:这孩子的身躯竟然没有丝毫温度!缓了一会,他又哆嗦着手去探查那小儿颈侧动脉,果不其然,根本没有任何脉动!这些小儿,都是死的!或者说,都是操控这个阵法所需要献祭的傀儡!
他又转向引诱他来看棋局的小儿,故技重施探查了他的动脉,脸色却在探查之后变得异样:他发现,这个小儿,虽不是活人,但也明显不是个被操控的傀儡!
南荣昭试探着开口:“小朋友,这个棋局哥哥会解,哥哥可以帮你赢得此局,但是作为交换,你要告诉哥哥,你是谁,好不好?”
小孩子倒是没有犹豫,当即使劲点了下头,糯糯地开口道:“嘿嘿,谢谢大哥哥!我是旁边清云楼的二少主,南荣昭。”
什么?这小孩是小时候的他!搞什么啊?!
不过南荣昭仔细一想,他小时候确实是酷爱下棋,而且神奇的是不管遇到多烂的棋局,他都能在十步以内反败为胜,也就是因为这个,他的未来嫂子经常找他去家里下棋。
如此看来,这幻境倒像是公孙惊月设计的了,可她费这么多心思设这么个幻境干什么呢?要知道,设立幻境这件事,幻境越复杂,消耗的灵力越多,而且幻境这个东西既不能退敌又不能防身,分明就是个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南荣昭想,若是幕后之人想活捉他,那随意使一个隔空禁锢术就可以让他动弹不得,何必耗费灵力做这么个东西出来?还要白搭上几个小儿的性命。
不过几分钟后,南荣昭就深刻领略到了幕后之人做法背后的深意。
因为他看到了…
艾玛这段写的怎么样
修真设定这不就来了吗哈哈哈
下一章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