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玉照见少年时》单身少妇

7、超市困窘得相助，惊见倾悦同款月牙佩 “江老

　　“江老师确定选他？” 韩明宇有点惊讶，“林墨刚入职，可能不太熟悉流程。”
　　江钰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冷光：“没关系，学得快就行。”
　　她说完，径直走进为她准备的独立办公室，关门声不大，却像敲在每个人心上。
　　林墨感觉后背有点发烫。
　　她转头看陈默，对方已经重新开始工作，只是指尖在键盘上停顿的频率比平时快了点。
　　赵鹏凑过来，压低声音：“墨哥，你藏得够深啊，认识江老师？”
　　“不认识。”
　　林墨摇摇头，心里比谁都纳闷。
　　他连这个人的名字都没听过，怎么会被选中？
　　他犹豫了半天，还是拿着笔记本走到独立办公室门口，手指悬在门板上敲了敲。
　　“进来。”
　　里面传来低沉的声音，带着点金属质感。
　　林墨推开门时，闻到一股淡淡的茉莉味。
　　江钰正对着电脑屏幕，指尖在键盘上飞快跳跃，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策划案，字体小得需要眯起眼睛看。
　　“江老师，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林墨站在离办公桌三步远的地方，手指紧张地攥着笔记本边缘。
　　江钰没抬头：“先把桌上的资料整理好，按日期分类。”
　　林墨刚要走过去，就听见她又说：“昨天在龙华酒店，你朋友挺有意思。”
　　林墨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抬起头，看见江钰转过来的椅子，镜片后的眼睛里带着点似笑非笑：“穿拖鞋去高档餐厅，勇气可嘉。”
　　原来昨天那个走错包厢的女人是她！林墨的耳尖瞬间红了，手指在笔记本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痕迹：“我…… 我不知道有别人。”
　　“没关系。”
　　江钰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他攥紧的手指上，“选你当助理，是因为你看起来不像其他人那么功利。”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不喜欢工作时有人总盯着我的职位。”
　　林墨愣住了。
　　他看着江钰重新转向电脑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人也没那么难相处。
　　至少，比那些表面热情、背后算计的人坦诚多了。
　　回到工位时，赵鹏正对着电脑叹气，陈默递给他一杯咖啡，动作自然得像平时一样。
　　林墨看着自己桌上的资料，突然笑了笑 —— 不管怎么说，能跟着厉害的人学东西，总是好的。
　　他掏出手机，给顾倾悦发了条消息：“今天被选成新同事的助理了，有点突然。”
　　很快收到回复：“厉害啊！加油，不懂的就问。”
　　后面还跟着个加油的表情。
　　林墨看着屏幕笑起来，指尖摸了摸口袋里的玉佩。
　　冰凉的玉贴着掌心，像在提醒他 —— 不管遇到什么事，只要踏实去做，总会有收获。
　　傍晚六点半，林墨把最后一份整理好的资料放在江钰办公桌上时，指尖已经有些发麻。
　　独立办公室的茉莉味混着窗外的雨气飘进来，他揉了揉酸胀的肩膀，听见江钰敲了敲键盘：“明天把这些数据做成图表。”
　　“好。”
　　林墨应着，转身时带起的风掀动了资料的边角。
　　他走到门口才发现，外面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夕阳正从云层里钻出来，给办公区的玻璃窗镀上了层金边。
　　走出盛世传媒大厦时，晚风卷着潮湿的空气扑在脸上，林墨打了个哆嗦。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公交卡，金属卡片硌着掌心 —— 今天整理资料时弯腰次数太多，腰有点酸，真想打车回家，可一想到钱包里只剩几十块，还是攥紧了公交卡。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亮起，昏黄的光线下，林墨掏出钥匙开门时，听见肚子 “咕噜” 叫了一声。
　　客厅里空荡荡的，茶几上留着张便签，是母亲的字迹：“我和你爸去你外婆家，晚饭自己解决。”
　　他把包扔在沙发上，径直冲进厨房。
　　冰箱里只剩半颗包菜和几个鸡蛋，橱柜里的挂面袋空空如也，连他藏在角落的泡面都没了踪影。
　　“什么时候被我妈扔了？” 林墨皱着眉，手指在冰箱门上敲了敲 —— 看来只能去对面超市买吃的了。
　　超市的暖光灯把货架照得亮堂堂的，林墨推着购物车在零食区停住时，鼻腔立刻被薯片的香味裹住。
　　他拿起一包烧烤味薯片，指尖蹭过包装袋上的纹路，又放回货架 —— 江钰说明天要交图表，得保持清醒，不能吃太咸的。
　　“还是买泡面吧。”
　　林墨自言自语，转身走向速食区。
　　货架上的泡面种类多得让人眼花缭乱，他挑了包红烧牛肉味的，又拿了两袋面包和一盒牛奶 —— 这些够吃两顿了。
　　刚要去结账，眼角余光瞥见冷藏柜里的三明治，是顾倾悦喜欢的口味，他鬼使神差地拿了一盒。
　　收银台的计价器 “咔嗒” 跳着数字，林墨手插进口袋摸钱包时，指尖却只触到冰凉的布料。
　　他心里咯噔一下，把裤子口袋、外套口袋翻了个底朝天，连夹层都摸了，还是空的。
　　“先生，一共五十六块八。”
　　收银员小姑娘看着他，手指在收银台上敲了敲。
　　林墨的耳尖瞬间红了，他把三明治放回旁边的货架：“那个…… 我钱包好像丢了，这些东西……”
　　“我们超市有规定，扫码后就不能退了。”
　　小姑娘的声音低了下去，手指绞着围裙带子，“不然得我自己赔，我今天才挣了四十块。”
　　她眼里的慌张像根细针，扎得林墨心里发紧。
　　他抓了抓头发，掏出手机时才发现电量只剩百分之五。
　　通讯录里翻到 “顾倾悦” 三个字，他咬了咬牙，按下拨号键。
　　“喂？” 顾倾悦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背景里有翻书的沙沙声。
　　“你现在有空吗？” 林墨的声音有点急，“我在小区对面的超市，钱包丢了。”
　　“等我十分钟。”
　　顾倾悦没多问，挂电话的速度快得让林墨愣了愣。
　　他站在收银台旁，看着小姑娘时不时瞟过来的眼神，脚趾在运动鞋里蜷了蜷。
　　货架上的口香糖包装纸反射着灯光，晃得他眼睛有点花。
　　就在他数到第五十七秒时，超市门口的风铃 “叮铃” 响了。
　　顾倾悦穿着米白色针织衫，手里还攥着个帆布包，额前的碎发有点乱，像是跑过来的。
　　她看见林墨就笑了：“怎么又丢三落四的？”
　　林墨刚要反驳，就见她掏出钱包，抽出一张一百块递给收银员。
　　小姑娘接过钱时松了口气，找零的动作都轻快了不少。
　　顾倾悦拎起购物袋，指尖触到冰凉的牛奶盒，对林墨扬了扬下巴：“走了。”
　　两人并肩走出超市时，晚霞正把天空染成橘红色。
　　林墨看着顾倾悦拎着袋子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 她总是这样，连拎东西都透着股秀气。
　　“谢了，明天还你钱。”
　　林墨想接过购物袋，被顾倾悦躲开了。
　　“不用急。”
　　她脚步轻快地走上楼梯，帆布包带子在肩上晃了晃，“你家钥匙带了吧？”
　　林墨摸了摸口袋，金属钥匙硌着掌心：“带了。”
　　他看着顾倾悦走上五楼，在他家门口停下，才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层？”
　　“阿姨上次说的。”
　　顾倾悦笑着推开门，熟门熟路地把购物袋放在茶几上，“我妈让我给你带了点饺子，放冰箱里了。”
　　林墨看着她打开冰箱的背影，突然想起早上出门时，母亲确实说过 “倾悦妈包了饺子，让她给你送点”。
　　他挠了挠头，刚要去煮泡面，就被顾倾悦按住了手：“吃饺子吧，我给你煮。”
　　厨房很快飘出饺子的香味，是白菜猪肉馅的，冒着热气。
　　林墨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着顾倾悦把饺子盛进碗里，瓷勺碰到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
　　“今天工作怎么样？” 顾倾悦把醋碟推到他面前，自己拿起一双筷子。
　　林墨咬了口饺子，汤汁烫得他直呼气：“挺好的，江老师让我做助理了。”
　　“就是那个总部调来的策划？” 顾倾悦的眼睛亮了亮，“她怎么会选你？”
　　“可能觉得我学得快吧。”
　　林墨含糊地说，夹饺子的筷子顿了顿。
　　他想起江钰说的 “不喜欢功利的人”，这话没法跟顾倾悦说，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穿拖鞋去高档餐厅才被注意到。
　　顾倾悦没追问，只是把自己碗里的饺子夹了两个给他：“那你得好好学，听说她很厉害。”
　　林墨刚要应声，就听见顾倾悦又说：“昨天赵磊给我发消息，说带你去龙华酒店了。”
　　他嘴里的饺子差点喷出来，赶紧喝了口汤：“就吃个饭。”
　　“穿拖鞋去的？” 顾倾悦挑眉，眼里带着点笑意。
　　林墨的耳尖瞬间红了：“他没提前说。”
　　顾倾悦笑出声，指尖在桌面敲出轻快的节奏：“下次出门记得看看穿搭，别总这么随意。”
　　林墨哼了一声，心里却有点暖。
　　他知道顾倾悦不是真的笑话他，是怕他在外面吃亏 —— 就像小时候他总忘带红领巾，她总会多带一条放在书包里。
　　吃完饺子，林墨刚要收拾碗筷，就听见顾倾悦说：“我帮你洗吧。”
　　她走进厨房时，帆布包放在沙发上，拉链没拉严，露出里面的绘图本边角。
　　林墨走过去想帮她拉上拉链，手指却触到个冰凉的东西。
　　他愣了愣，从包里摸出来一看，是块月牙形的玉佩，玉色通透，和他口袋里的那块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红绳更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