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曜芗霏·后世之续(原名:麝芗传)》September九月

9、Chapter ９ 几人的恩怨

　　五千年前到底隐藏了怎样的真相？
　　谜题正在慢慢解开，
　　但我却更加彷徨了，
　　几人的恩怨情仇，经过五千年的轮回，要如何，才能终了？

　　当明骧藤和霖之焕回到圣心堂附近的那栋别墅时，正瞧见Honey在门口着急地等他们回来。
　　“藤，你可回来了，琳发烧了，昏睡过去，一直在说胡话！”
　　还未等明骧藤有什么反应，霖之焕早就冲进了房间。
　　“琳，你怎么了？我是焕啊！”霖之焕握着尉迟琳的手，冰冷的声音与以往截然相反的充满爱恋。
　　站在床边的明骧藤虽然比霖之焕还要紧张，但是自己已经决定放弃，又能怎么样呢？何况，在这之前，自己做的事又那么……
　　“藤？” Honey显然对明骧藤的反应感到奇怪，以前的明骧藤，只要一看见尉迟琳有什么异样，早急得不知所措了，而今天……他似乎异常平静。
　　“Honey，叫医生了吗？”明骧藤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想要平淡地说出这句话，但并不尽然。
　　“哦，我给她吃过药了，医生……” Honey轻声说。
　　“怎么不叫医生！”明骧藤冲Honey大声呵斥道，声音大得连霖之焕也为之一怔。
　　“我马上去打电话！” Honey急忙说。
　　“不用了，这里这么偏僻，一般医生不会来的，”霖之焕把头转向Honey，“电话给我。”
　　霖之焕接过Honey的手机，打电话给Jeason：
　　“喂，峻吗？我是焕，你现在马上找巴黎最好的医生到……”
　　霖之焕一打完电话，就跑到洗手间，找了一条毛巾，用水浸湿，然后拧干，整齐地折叠成长方形，然后轻轻地放在尉迟琳的额头上。这一系列的动作，霖之焕做地那么顺畅，虽然他从来没做过这些事，可能，只是因为对方是尉迟琳，只是因为，在两年前，尉迟琳也曾这么照顾过他吧！
　　一旁的明骧藤，看着霖之焕娴熟的动作，微蹙的眉头，紧张的表情，而自己完全没有介入的余地，悄悄地退出了尉迟琳的房间。
　　霖之焕似乎没发现明骧藤的离开，坐在床边，紧握住尉迟琳的手。
　　昏迷中的尉迟琳睡得很不安稳，不时皱起眉头，咬着嘴唇，还不停地梦言呓语。

　　漫天的红色，鸣响的礼炮，迎亲的花轿，挺拔的骏马……
　　寒冰霁一身雪白骑于骏马之上，只是胸前多了一朵象征新郎的大红花，脸上微露笑意，但神情却依然冰冷，让人不敢接近。
　　花轿里的九蝶，头盖喜帕，却掩藏不住她幸福的笑颜……
　　皇室的婚礼总是那么繁杂，寒冰霁无表情的脸上眉头微蹙，但身旁的九蝶是那么的幸福，他终于还是忍下来了。
　　行礼结束后，便是晚宴，总算能松口气了。宴前炎帝坐于正中间，右侧站着的是寒冰霁，左边则是巫子曜，在他们面前，宫里的乐师、舞姬使尽浑身解术，展露自己的精湛技艺……
　　炎帝举起酒樽，示意乐师和舞姬退下，然后起身：
　　“哈哈哈……”炎帝微显苍老的面容此刻容光焕发，举杯一饮而尽后又是一阵豪放大笑，“今日乃寡人最为疼爱的女儿九蝶之大喜之日，众卿尽情欢乐，无须拘礼，不醉不归，”炎帝的字里行间无不透露着王者的气势，自行斟酒又一杯，略带醉意地继续道，“魅姬，为众卿舞一曲尽兴尽兴……”言毕，炎帝击手两掌，“啪——啪——”
　　闻声，众人未见其人，先闻其香。随后，一红衣女子款步而入，其所到之处，无不留下一缕清香，难以言语是何味，却异常摄人，闻者皆醉，皆迷，皆出魂……
　　红衣女子面戴薄纱，只露出一双黑瞳，灵光奕奕，亦真亦幻，身段更是婀娜多姿，娇柔魅人。浑身散发出的皇室贵族气质更衬托出她的不平凡，果真人如其名——魅姬。
　　“是，陛下，”那名叫魅姬的红衣女子双手放于腰间，缓缓屈膝，再平常不过的宫廷礼仪在她做来却是韵味十足，“魅姬恭贺驸马新婚大喜，愿驸马与公主永结连理。”音落，紧接着又响起五弦琴的美妙音律，魅姬伴乐起舞。
　　众人刚从魅姬懒散而魔魅的声音中回过神，瞬间又为其仙女般的舞姿所惊艳，这是一位何等的女子啊~
　　寒冰霁的目光自始至终未曾离开舞池中翩然而舞的绝世女子，无人发现他眼中的光芒和炽热，只因魅姬身上的香味，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味道，他舍弃自由，他入宫，他朝思暮想，仅为寻这芳踪。
　　他甚至想立马冲过去揭开她的面纱，拒绝这场还未完成的婚礼，带她飞出宫闱，但他只能想，这是宫廷，不是江湖……
　　感受到滞留在身上的炙热目光，魅姬只是轻轻一颦，淡淡一笑，不予理会，她是习惯了这种目光的，只不过，这次，多了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但她只微颦淡笑而过。
　　“冰，冰……”
　　巫子曜和寒冰霁此时已入宴席，并肩坐于炎帝左手桌。察觉到寒冰霁异样的眼神，巫子曜突生不祥的预感，不为自己，是为九蝶。
　　“她是谁？”许久，寒冰霁才扬起下颚指向魅姬，饮下一杯，问道，而他的视线仍未离开舞池。
　　“魅姬，陛下最宠爱的舞姬，平时只为陛下一人起舞，所以宫中甚少有人知道此人。” 巫子曜淡淡道，独自斟了一杯酒。
　　“曜，你向来不爱杯中物，今日，你已饮多了，”就在巫子曜举樽时，寒冰霁抢过其樽，代为下肚，“你醉了。”
　　“有时，借酒消愁，亦是一个好办法。” 巫子曜站起身，绕过喧哗的大殿，踏入寂静的深夜，他需要一个人，理清爱情与友情。
　　“为何独自一人于御花园？赏月？”寒冰霁尾随巫子曜而来，在他心中，巫子曜的地位是无可替代的，十八年的肝胆相照，岂能轻易忘怀。
　　“你在挖苦我？” 巫子曜冷笑一声，接过寒冰霁递来的酒樽，“新婚宴席，新郎却不在场，你不觉得可笑吗？”
　　“你知道，我本就喜静，繁文缛节，向来为我所恶。”言语间，又为两人添满了酒。
　　“你看魅姬的眼神不同，冰，你现已为驸马，你应清楚。”
　　“我以为你是最了解我的人，没想到……”寒冰霁苦笑，摇首间一壶美酒已空，二人微醉。
　　“我是了解你，但不包括爱情。”
　　“魅姬？她的香味，很特别，我救九蝶那天闻到过，所以觉得奇怪，仅此而已。” 寒冰霁解释道，经这几日，他看得出巫子曜与九蝶主仆情深，如不说明，惟恐……
　　“哦？具我所知，魅姬一向身居深宫之中。”巫子曜蹙眉，不解，但细细回想起来，才发觉魅姬此人亦是深不可测之人。
　　“是吗？那就更奇了。” 寒冰霁仰头想了一阵，随即，又挥去这扰人之事，今夜，他只想与巫子曜聊心，不讲其它，“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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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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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 醉了，” 寒冰霁回头，却见巫子曜已趴倒在石桌上，“我说过，你向来不爱杯中物，又岂会不醉？”
　　“吾曾妄欲蝶曜情……不知蝶竟入冰雪……”醉梦中，巫子曜呢喃低语。
　　“嗯？”

　　“天涯寻知音，不知相逢否？”
　　寒冰霁正欲听清巫子曜之言，却闻不远处另有一女子抚琴低吟，音律飘渺，清冽婉转，愈听愈迷，寒冰霁心下好奇，不自觉朝琴声传出处走去。
　　“五弦琴，削桐为琴，练羽为弦，长三尺六寸六分，上分五弦，曰宫、商、角、徵、羽，以通神明之德，合天地之明。”待那女子一曲完毕，寒冰霁边说边自枫树下走出。
　　“化萧剑，长二尺八寸，由天山寒玉而制，可灌输内力，杀人于无形，且看似玉萧，实为利剑，故称化萧剑。”红衣女子瞥见寒冰霁佩于腰间从不离身的化萧剑，淡淡道。
　　寒冰霁先是一愣，而后又是一声淡不可闻的轻笑，他的化萧剑虽为名器，但江湖上甚少有人知道，更何况是宫中一名小小的舞姬？寒冰霁敢断言，此女子定非常人。
　　“姑娘果然好眼力。”
　　“驸马既已知奴婢之名，又何必称‘姑娘’，况且奴婢乃一小小舞姬，怎受得起这两个字。”魅姬虽自称“奴婢”，但其言谈举止间丝毫无毕恭毕敬之举，甚至连正眼也没瞧过她口中的“驸马”一眼，自顾又弹一曲。
　　“魅姬。” 寒冰霁改口唤道，对于魅姬的不恭毫不在意，他本就是江湖中人。
　　“今晚乃驸马洞房花烛之夜，却在这里听奴婢弹曲，不怕公主寂寞吗？”魅姬弹完两曲后，起身正视寒冰霁，带点讽刺的口吻问道。
　　寒冰霁见魅姬拨下最后一弦，正欲离开，却听魅姬调戏的语调，不觉玩兴大起，转身走到魅姬身前，伸出冰冷的手指拨弄她的青丝，又滑落至她的脸颊，抚过细腻柔嫩的肌肤直到下颚，而后，他的食指托起她的下颚，拇指在她的香唇上来回抚动。
　　“你说，若公主看到此景，会不会杀了你呢？” 寒冰霁的嘴角微微扬起，以极富挑逗味道的嗓音说道。
　　“这驸马就该问公主了，”魅姬的脸上依然带着笑容，不为之所动，只是她的眼睛一直凝视着寒冰霁的身后，“公主，您说该怎么办呢？”
　　闻言，寒冰霁一惊，转身看去，却没发现九蝶的身影，这才醒悟，再回头时，哪还有魅姬的一缕青丝，却听前方掠过一阵清风，随后便传来魅姬轻蔑的声音：
　　“驸马竟是如此胆小怕事之人……”
　　寒冰霁莞尔：“呵~ 真是一个不简单的奇女子。”
　　“哈哈哈……”仔细想来，寒冰霁不禁又放声大笑，向寝宫走去。

　　“冰，何事如此好笑？”听到寒冰霁从未有过的放怀笑声，九蝶竟有一种不安感。
　　寒冰霁走至九蝶身旁，揭下她的喜帕，脸上仍掩藏不住心中的喜悦，却不知是因九蝶，还是魅姬。
　　“今日是你我新婚大喜之日，怎不高兴？” 寒冰霁拥住九蝶的玉臂，话语间是前所未有的多情，“要你久候，不会怪我吧？”他的下颚摩擦着九蝶的青丝，用肯定的语气问道。
　　他的怀抱是温暖坚实的，过去的僵硬与寒冷不复存在，九蝶故意掠去心中那一瞬即逝的不安，撒娇道：“你走进寝宫的前一刻是有点怨你的，而此刻，却是幸福的。”
　　寒冰霁在九蝶唇间淡淡一吻，柔声道：“睡吧！”
　　九蝶的双靥酡红如醉，虽然她与寒冰霁已成夫妻，但她还留有少女的羞涩情怀，眼角下的蝴蝶在黑暗中不动声色地轻轻舞动。
　　是夜，星辰布满天空，皇宫一片火红，欢声笑语不绝于耳，众人皆醉，只为恭贺陛下最疼爱的女儿——九蝶公主新婚之喜。
　　殊不知这场婚宴仅是一场悲剧的开始……

　　“五千年的轮回，你选择九蝶，还是魅姬……”睡梦中，尉迟琳困惑地低语着，或者这只是五千年后的九蝶在问几千个轮回后，他的驸马寒冰霁的抉择。
　　一直守侯在尉迟琳床边的霖之焕隐约听到她的声音，猛然从熟睡中惊醒：
　　“琳，你感觉怎么样了？”
　　霖之焕伸手按在尉迟琳额头上，见她已退烧，一直紧绷的心终于松了下来。
　　“你是选择她，还是我？”尉迟琳仍在呢喃，口吻却是非知不可的坚持。
　　霖之焕终于听清了尉迟琳的话，微微一怔。“两年来，你还记着她，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不该告诉你。”霖之焕捧住尉迟琳的双靥，轻微地、柔软地像是捧着稀世珍宝，“傻瓜！我当然选择你，你是我的一切啊~ ”他轻声说道，随后在尉迟琳唇上印下自己的唇，留下一个剔透的吻痕。
　　仿佛是听到了想要的答案，尉迟琳渐渐沉睡去，不再低语。
　　看着她安睡的脸庞，霖之焕莞尔：“好好睡一觉，醒来后，一切会好的。”

　　“呵呵……”九蝶正拿着丝帕逗仍在熟睡的寒冰霁，乐不思蜀之际，手冷不丁被人抓住，原来，他早醒了。
　　“呀！大侠饶命，小女子有眼不识泰山，竟然敢冒犯寒大侠，”九蝶打趣道，“大侠大人有大量，切莫与小女子计较。”
　　寒冰霁的心情似乎很好，他很配合九蝶地道：“日后还敢不？”
　　“岂敢，岂敢？”九蝶边说边痴痴地笑着，这样的寒冰霁让九蝶很温暖。
　　“谅你也不敢，” 寒冰霁放开九蝶的手，懒懒地睁开眼睛，似乎是看着九蝶，似乎又不是，“为了惩罚你的过错，快替本大侠洗漱更衣。”
　　“是，小女子遵命。”九蝶掩笑站起身，唤宫女打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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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该给父王请安了。”洗漱完毕，九蝶靠着寒冰霁的肩柔声道，娇颜上始终未褪幸福的痕迹。
　　“嗯。听说魅姬是父王最宠爱的舞姬？” 寒冰霁不经意提起魅姬，他一想到那天生散发麝芗的奇女子只为炎帝一人起舞，心里总是窒息的难受。
　　“你说魅姬吗？是啊，魅姬她真是一个奇女子，与生俱来的奇香更是魅人，而且她不但舞跳得好，还弹的一手好琴，父王还因此把母后生前最心爱的五弦琴送给了她呢！每个见过魅姬的男子无不为其倾倒，冰，你不会也喜欢魅姬吧？”九蝶早被幸福溢满，浑然没有听出寒冰霁语中的醋意，玩笑似的继续道，“说不定此刻魅姬正在父王寝宫为父王弹奏呢，你可以见到她了哦！”
　　“我们该向父王请安了。” 寒冰霁避过九蝶的问题，拉起九蝶向炎帝寝宫走去。
　　“怎么？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见到魅姬吗？”九蝶仍取笑着寒冰霁，她很高兴自己与寒冰霁现在的样子，殊不知她的每一句话都如一把尖刀刺在了寒冰霁的心底。
　　寒冰霁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更快的向前走着，而九蝶仅认为是他在生自己的气了，却不知他是想快点见到她。

　　远远的，就能听见炎帝寝宫内飘出来的温雅婉转，如清泉漱耳的琴音，寒冰霁一听即知那是昨夜五弦琴的音色。
　　一曲弹毕，余音仍袅袅不绝，与其说琴好，不如说是弹琴之人技艺高超，闻者无不深陷其中。
　　许久，殿内方响起炎帝的豪迈笑语：“魅姬的琴艺果真与日俱增，连寡人也望尘莫及啊！”
　　“陛下言重了，魅姬只是跳梁小丑，岂敢与陛下相提并论。”随即，一阵慵懒而魔魅的声音传出殿外。
　　“魅姬自谦了……”
　　“儿臣给父王请安。”炎帝话音未落，忽见殿内已站立一位白衣少年，正是寒冰霁。
　　“女儿给父王请安。”身后的九蝶急急赶来，立于寒冰霁身旁，她只当寒冰霁方才微怒而冲进父王寝宫的举动仅是生自己的气还未消而已。
　　“魅姬叩见公主，驸马。”还没有看见寒冰霁的身影，魅姬便感受到滞留在身上的灼热感——充满强烈的独占欲。而她只柳眉一蹙，懒懒行礼。
　　“都平身吧，这里没有外人，不必拘礼。”众所周知，炎帝向来平易近人，不拘小节。
　　“想必陛下与公主、驸马另有事相谈，魅姬先行告退。”不想再在这种目光下，魅姬向炎帝微行一礼道，她是一个不能发生感情的人，这点她心知肚明。
　　“也好，你就退下吧！”不知为何，炎帝似乎特别了解魅姬和她的心情，如同亲生父女般，这份感觉甚至在他最疼爱的女儿九蝶身上也未曾找到。
　　“是。”魅姬素手拿起五弦琴便自行离去。
　　而炎帝、九蝶对魅姬未有的恭敬也不以为然，这样的女子是不该被世俗礼仪所束缚的。
　　但与此同时，他们也忽略了寒冰霁冰眸中愈来愈浓的占有欲，为渐行渐远的红衣女子。

　　御花园一偏僻枫树林中，一红衣女子抚琴而坐，琴声悠远淡然，似有似无，袅袅飘忽，竟是一曲《伤别离》。
　　“如此感伤之曲，岂不有煞风景？”曲终，一白衣男子款步至魅姬身前。
　　“驸马既已是公主的丈夫，又何必再纠缠魅姬，奴婢可担当不起后果，”魅姬冷笑一声，抬头正视寒冰霁，“更何况，魅姬只求知音，不求知己……”
　　倏然，魅姬的香唇被另两瓣唇片所覆盖，寒冰霁热烈而吞噬般地吻着，似要把怀中的凝脂软玉框进自己的体内。
　　而魅姬只是坐着，既不回应，也没拒绝，唯一的变化仅是嘴角扬起的一丝嘲讽的笑容，一个念头在脑海中稍纵即逝，却牢牢地印在心里。
　　“你并未拒绝我，那么你喜欢我，不是吗？”挣扎着离开她的唇，寒冰霁笑然道。
　　“你错了，驸马，奴婢身份低微，怎敢违逆驸马的意思，身为宫中女子，只求苟且偷生罢了。假若驸马要奴婢爱上你，只要你一句话，又有何不可？”魅姬仰视寒冰霁，不动声色地道，丝毫没有其他女子的忸怩，这也许就是冰冷的寒冰霁如此为她着迷的原因之一吧！
　　“我不逼你，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我的，我向来自信，无论哪一方面。”说着，寒冰霁从腰间取出玉萧道，“既然你求知音，我也可以做你寻求的知音。”
　　“只要驸马够资格，魅姬自然乐意。”指间在琴弦上流连，又一曲响起，少顷，萧声也跃入其中，五弦琴、化萧剑，临风齐奏。

　　“琳，你醒了！”霖之焕守在尉迟琳床边，连续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但他还是打起精神，用手摸了一下尉迟琳的额头，“还好，烧已经退了，快躺下，再休息会，我去帮你弄吃的……”
　　看着霖之焕忙碌地跑来跑去，尉迟琳突然感受到久违的幸福，可是现在越幸福，将来的伤害就会越大，就像两年前的创伤，那是用两年的时间都无法治愈的伤口，不是吗？……
　　这时，韩野峻给霖之焕带来的手机响起，打断了尉迟琳的思索。
　　“喂，峻吗？什么事？”霖之焕的脸上渐渐显露出厌烦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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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不去吗？”
　　“对方可是‘ Chinese super star ’耶！况且，已经拖了很多天了！”韩野峻提高了声音，愤怒道。
　　“那又怎样，我不要去，琳还没好，我走不开！”霖之焕开始发脾气。
　　“一定要去！”韩野峻挂下电话。
　　“啪——”霖之焕一把甩开手机。
　　“焕，”尉迟琳下床，走到霖之焕身边，“你去吧，不要耽误了。”
　　“可是……”霖之焕希望尉迟琳能到“ Chinese super star ”现场，但她的身体没好，自己又不能说。
　　“怎么了？”尉迟琳不解地问，“如果是担心我的话，不要紧的，有Honey和学长照顾我。”
　　“琳……”
　　“我会做到答应你的事。”正在霖之焕犹豫不决的时候，明骧藤出现在门口，站到两人中间。
　　“可是，琳的身体……”
　　明骧藤心里一怔，原来自己对尉迟琳的关心，远不及霖之焕……
　　“你们在说什么？”尉迟琳疑惑地问道。
　　“琳，你身体还没好，赶快回床上躺好。”霖之焕紧张地过去扶尉迟琳。
　　明骧藤坐到沙发上，沉着的脸上多了几分痛苦。他将自己陷进沙发里，眉头深锁，似乎在思忖着什么。
　　直到霖之焕出来，他才开口说：“你真的很爱她。”
　　“嗯，”霖之焕点头承认，坐到明骧藤身旁，“你呢？”
　　“我？哈哈……”明骧藤自嘲地笑道。
　　“笑什么？”
　　“笑我自己，懦弱到不敢争取……”明骧藤说着站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说，“放心，我会带她去，也会照顾好她的身体。”
　　“谢谢。”明骧藤已经离开，但霖之焕还是对着他的背影说道。
　　而此时，门口的尉迟琳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虽然还有些疑惑，但却知道即将发生的事，需要自己做一个很大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