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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pter 6 当身边发生 ...

  •   两年来,我就像一只鸵鸟,只要把头埋进沙漠里,就可以视而不见,聪而不闻,可那又怎样,最终还是逃不过自己的心
      但时间和环境总是能改变一个人的,更何况是一场失败的恋爱呢!当身边发生一些事情后,爱情也在逐渐改变……

      两年后

      筱荞:
      生日快乐!
      琳

      “唉……”殷筱荞拿着尉迟琳寄来的生日卡片,唉声叹气。
      “还是没有写地址吗?”一旁的韩野峻凑近看。
      “是啊!”筱荞把卡片递给韩野峻,“都两年了,小琳她虽然每年过节或我生日都会寄卡片过来,可是都没有写地址,只知道她和明学长去了巴黎。”
      “嗯。”韩野峻把卡片放到桌上,坐到筱荞旁边,他们之间早已很有默契了。
      “霖之焕……”两人同时说出口,看了一眼对方,无奈地笑笑,每次收到尉迟琳的信总是会想到霖之焕。

      “你看到没有,霖之焕诶!真人比电视上的更帅……”
      “是啊!是啊!而且他的歌也很好听呀!听说他的新专辑已经登上销量冠军的宝座。”
      “不过他的歌都很阴郁、背恸,听着听着就会哭起来。”
      ……
      H大的林荫道,霖之焕躺在草地上,享受这片刻的安宁,这里曾是他和她最爱的地方。现在,却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几个新生经过霖之焕的身边,看到自己的偶像近在咫尺,却因他散出的冰冷气息而不敢靠近。
      是的,他是她们的偶像,甚至是每个女孩的梦中情人,但他心里只有她。
      现在的霖之焕已经是一个super star,他的音乐天赋引来了许多世界级的唱片公司,可他全拒绝了,他选择留在这里,留在学校,等她……
      “焕……”自霖之焕进娱乐圈,韩野峻就成了他的经纪人,“这是国外一家综艺节目发来的邀请函,希望你参加他们的节目。”每次联络不到霖之焕的时候,韩野峻就会来这里,他知道他肯定会躺在草坪上,想她……
      “峻,你又不是不了解我,”霖之焕微微蹙起眉,眉宇间却更显出他的桀骜不驯,他向来是最讨厌这些通告的,“拒绝吧。”说着,他翻了个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觉。
      “可是,”韩野峻的嘴角向上扬起,露出一丝难以琢磨的笑容,“这次的邀请函是从巴黎发来的哦!”
      “巴黎……”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明骧藤对发呆的尉迟琳说。
      尉迟琳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这已经是第N次了,尉迟琳不禁有些心虚:“留在巴黎,不是很好吗?”
      “但是,你不快乐。”明骧藤一针见血,这个问题他想了两年了,终于决定说出来。
      “我……”
      明骧藤陷入沉思……
      两年前,当他赶到陈爷爷那里的时候,尉迟琳一个人无助地坐在墙角,脸上挂着泪珠。
      ……
      “小琳……”明骧藤走近尉迟琳,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一定受到伤害了
      尉迟琳抬起头,看到眼前的明骧藤,她似乎知道他会来,没有丝毫的惊奇,而是紧紧地抱住明骧藤。
      “带我去巴黎吧。”尉迟琳在明骧藤怀里哽咽着。
      “好。”没有问为什么,只因为她现在的拥抱,他便可以毫不犹豫地答应她任何要求。
      ……
      “叮咚——”骤然的门铃声打断了明骧藤的回忆。
      “我去开门吧!”尉迟琳早就从墙角走了出来,这时的她脸上没有了泪珠,取而代之的是明朗的笑容。
      “Hello!”才刚打开门,就有一个装扮时尚的女孩扑到了尉迟琳身上,“咦?”女孩好象发觉有一点不对劲,立即推开了尉迟琳,“是你啊,还以为是藤呢,怎么想跟藤来个亲密接触都这么难呢!”女孩失望地耸耸肩,进了里屋。
      “我就知道是你,想要吃学长的豆腐,没这么容易。”尉迟琳笑着关上门,她最清楚眼前的女孩了,这个性格外向的女生自第一眼见到明骧藤起,就喜欢上他了。也是,谁让她的学长不但一表人才,还性情温柔呢!
      “Honey!你来啦!”明骧藤已经泡好了咖啡,端给这个不速之客。
      没错,这个华裔女生就是Honey,她是尉迟琳和明骧藤来到巴黎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
      “嗯,”Honey一见到明骧藤就来了精神,“藤,你们为什么要住这里呀?每次来看你,都要累得半死。”
      尉迟琳和明骧藤来到巴黎后,就一直住在蒙马特高地之巅的圣心堂附近的一幢别墅里,由于圣心堂前的威利特广场景色宜人,又可以欣赏山下整个巴黎美景,所以他们都很喜欢这里。
      “既然累得半死,那你还天天来报到。”尉迟琳打趣地说。
      “我还不是为了来看藤嘛!”Honey笑着挽起明骧藤的手,而明骧藤似乎也习以为常,竟没有拒绝,这使尉迟琳的心里很不舒服。
      “我说大记者,难道你就不用去采访吗?”尉迟琳拉过Honey生气地问。
      “工作诚可贵,爱情价更高啊~ 美女!”Honey总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每次使尉迟琳想生气都气不起来。
      “诶,两位美丽的小姐,你们当我是透明的吗?”被忽视的明骧藤开始为自己抱不平了。
      “呀!我们的大帅哥生气喽!”说着,Honey又挽上了明骧藤的手。
      “哈哈……”Honey的到来总能营造愉悦的气氛,这也是尉迟琳和明骧藤当她是知心朋友的重要原因。

      威利特广场
      “明天起有一段时间,我不能来看你们了。” Honey闷闷地说。
      “为什么?”
      “为什么?”
      尉迟琳和明骧藤异口同声,他们还真默契,也许他们都习惯了Honey的存在,一时间见不到她,会感觉怪怪的吧!又也许是因为他们……
      “哈哈,现在知道我的重要性了吧,不过,晚了!”刚刚还郁闷不已的Honey突然又恢复了生气,这女人……难道是当娱记接触艺人多了,也学会演技了?这不,脸又拉下来了,“没办法,老板说了,Lavender要来巴黎做客‘Chinese super star’,这么艰巨的任务,舍我其谁。”
      “Lavender?很红吗?怎么没听说过?”尉迟琳和明骧藤可不怎么接触这些事。
      “不是吧,你们连Lavender也不认识?诶,你们是不是中国人,是不是地球人啊?”Honey很鄙视地白了眼尉迟琳和明骧藤,他们的脑子里大概除了历史、古迹就没什么了吧!
      “有这么严重嘛,不就是个人嘛,地球几十亿人,我们就都要认识吗?”尉迟琳反驳。
      “就有这么严重,别人可以不认识,Lavender就是不能不认识。听着,让本大记者好好给你们上一课,”Honey摆起了臭架子,提了提嗓子道,“Lavender,帅是不用说了吧,还是一个超级音乐天才,他简直是……才貌双全、文武全才、玉树临风、超凡脱俗……”这女人,一提起帅哥就自我失控,滔滔不绝。
      “STOP!”明骧藤打断Honey的高谈阔论,“重点,重点!”无奈,尉迟琳早已无语。
      “哦!重点,” Honey不好意思地朝明骧藤露出一个白痴样的笑容,“两年前,好象是你们来巴黎不久后,Lavender凭一首单曲《解释》一炮而红,半年后推出的第一张专辑《爱,在等你》更是风靡亚洲,甚至是全世界。不过,他这个人很奇怪,他对他的歌迷从来不屑一顾,而且如果不是非得接受的通告,他都是置之不理的。可就是因为他的神秘、冷酷、无情、不屑一顾,引来了更大的好奇心,赢得了更高的人气,气势如宏的曝光率。这次,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Lavender竟然会接受‘Chinese super star’的节目,我们杂志社怎么能错过这大好机会呢!”
      “听你这么说,我对Lavender这个人还蛮感兴趣的。”
      “这是自然的,只要是女人都会对Lavender感兴趣的。”
      “花痴!”明骧藤对着这一对神游天外的姐妹花得出一个结论。
      “藤!”
      “学长!”
      “你再重复一遍刚才那两个字!”
      “呵,呵呵,开……开玩笑的啦!”
      ……

      “各位乘客请注意,B-27495飞往巴黎的班机就要起飞了,请乘客系好安全带……”
      “焕,这次打算在巴黎留多久?”身边的韩野峻唤回了霖之焕对她的思念。
      “不知道。”了解霖之焕的人都知道他不是一个爱说话的人。
      “还想找她?”
      “嗯。”
      “但两年前,整整三个月,你都快把整个巴黎翻过来了,还是没有找到,不是吗?”
      “前几天筱荞收到的邮件是从巴黎寄来的?”
      “嗯。”
      “那我就不会放弃。”
      “你和她都是固执的人。”韩野峻无奈地摇摇头,心想着。

      旖旎的巴黎夜景,却因Lavender的到来而显得异乎寻常。
      “Lavender,Lavender,Lavender……”
      巴黎的国际机场内早已被Lavender的fans围得水泄不通,恐怕连法国总统见到这场面都要汗颜吧~
      刚下飞机的Lavender因疲惫再加上令人厌恶的噪音而眉头深锁。
      “烦。” Lavender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天生的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气顿时布满整个机场,使fans不由自主的为他让出一条道来,这让时刻准备替Lavender挡“风”阻“雨”的肌肉保镖松了一口大气。
      至于那些特勇敢的想要献花献礼的超级fans也不用逡巡了,直接断绝念头吧~

      而另一边,Honey和满心好奇的尉迟琳早已在秘密基地等候Lavender,可能是Honey的职业预感,她确定在机场根本没有采访的机会,所以她调查出Lavender要住的宾馆和它的秘密通道,然后守株待兔,再来个独家专访,这杂志还不大卖,薪水还不猛增?
      于是,在香榭丽舍宾馆的地下再地下的停车场就多了两位翩翩少女。
      不久后,一辆法拉利向停车场驰来,Honey知道那是专属Lavender和他的经纪人Jeason的,没有保镖,正是下手的大好时机,Honey当机立断拦在车前,使Jeason不得不来个急刹车,后座正休息的Lavender也蹙起眉头,尉迟琳更是心惊肉跳地走到Honey身边,感叹她的尽业精神。
      奇怪的是,一向碰到这事的Jeason没有一贯的绕道而走,而是,下了车?
      “你是哪个杂志社的记者?”黑暗中,没人发现Jeason的眼睛散发着光芒。
      “嗯?”原准备了一大堆作战计划的Honey做梦也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能采访Lavender,当场就愣在了那里。
      “火爆周刊。”还是尉迟琳替她回答了问题。
      “她没有认出我来吧。” Jeason心想。
      “嗯。对!我们是火爆周刊的。”刚回过神的Honey竟开始语无伦次,什么“我们”,明明就你一个嘛!
      “Jeason,你干什么呢?快走了。”车内的Lavender显然不耐烦了,由于光线的问题,Honey没有看清Lavender的容貌,而尉迟琳正想着Jeason,竟没有注意到这个声音……
      “哦,来了。” Jeason向车里走去,“你们明天再来,知道Lavender住哪个房间吧。”
      “嗯?嗯。” Honey对着已经远去的法拉利猛点头,真是不敢相信,原来采访Lavender竟是这么容易,Honey兴奋地拽起尉迟琳狂跳辣舞。

      “我回来了。”现在已经午夜1点多了,好不容易抚平Honey兴奋的心情,尉迟琳都快累得虚脱了。
      “见到Lavender了?很帅吗?有我帅吗?”明骧藤的一张黑脸也不知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自他知道昨晚尉迟琳因要见到Lavender而一夜未睡,就一直黑着一张臭脸。
      “没看见他啦!Jeason叫Honey明天去宾馆采访Lavender。”
      “Jeason?”又从哪里冒出个Jeason来。
      “是Lavender的经纪人啊!不过,蛮奇怪的,我应该不认识Jeason呀,怎么感觉这么眼熟呢?”尉迟琳一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Jeason,可就是觉得以前好象认识他。
      “是吗?”你认识的人还真多,多得都记不清了噢!明骧藤的脸变得更臭了。
      “呵呵,开玩笑啦!”尉迟琳感到此地不宜久留,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学长,我累了,先睡喽。”说着,尉迟琳打了一个哈欠,走进了房间。

      香榭丽舍宾馆里
      “Lavender,明天‘火爆周刊’的娱记要采访你。” Jeason通知早已累得趴下的 Lavender,语气中没有丝毫讨价还价的余地。
      “不要。”无论Jeason用什么语气对他说,只要是Lavender自己不喜欢的,他都会断然拒绝。
      “这次不行,你一定要接受,”这还是Jeason第一次和Lavender力争到底,“不然,你会后悔的。”
      “后悔?”Lavender冷笑一声,“我今生唯一后悔的就是两年前放她离开。”
      “这次的采访有你想见的人。”
      “你是说……”Lavender突然起身,他知道Jeason从来不开玩笑。
      “嗯。”灰暗的灯光下,Jeason轻轻点了点头。

      “学长,早啊!”尉迟琳一大早就起床了,没想到明骧藤起得还要早。
      “小琳,你知道Lavender的中文意思吗?”明骧藤坐在窗台上,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滑落到身上那件黑色的衬衣上,显得格外哀伤。
      “熏衣草啊,学长你问这个干嘛?”尉迟琳走到明骧藤身旁,“怎么,学长对这个Lavender也有兴趣吗?”
      “熏衣草的花语,”明骧藤转过脸,看着尉迟琳,“是等待爱情。”
      沉默,在明骧藤说完这句话后,便开始沉默。尉迟琳显然已经明白了,但是她不要说出来,也不敢……
      “哦。”尉迟琳轻声道,不愿再多说什么。
      “我昨天晚上,上网查过,Lavender就是……”
      “学长!”尉迟琳打断明骧藤的话,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个再次陷入寂静……
      “叮咚——”这一次是清脆的门铃声。
      “我去开门。”尉迟琳想赶快逃离这沉默的尴尬场面。
      “我来吧。”明骧藤从窗台上下来,拉住尉迟琳,去开门。
      “Hello!”还是那个熟悉的声音,Honey刚想看准机会扑到明骧藤身上,弥补上次那个错失的拥抱,却发现屋里的沉重气氛,尉迟琳和明骧藤都是一脸心事的样子,她只好放下举起一半的手。
      “Honey,你来了。”尉迟琳走到门口,“快进来吧!”
      “走吧,小琳!” Honey一下子就忘了刚才的疑虑,拉起尉迟琳就往外跑。
      “去哪里?”
      “采访Lavender啊。” Honey带着夸张的表情大叫。
      “我……不去了。”尉迟琳松开Honey的手,表情黯淡下来,转身进屋。
      “Why?” Honey不解,不是对Lavender很感兴趣嘛,怎么一夜之间……
      “你想去就去吧。”明骧藤看着尉迟琳为难的样子说。
      “哦——” Honey一拍手,恍然大悟般地大叫道,“原来,是藤吃醋了,那好吧!我牺牲一下,自己去啦,拜喽!”
      说着,Honey便向自己的车走去,临到车前还不忘回头做个鬼脸。
      Honey走后,屋子里再次陷入安静,可怕的沉默……
      “学长,我该怎么办……”尉迟琳整个身体都陷进沙发里,抱着双腿,无助的眼神,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去见他吧,”片刻寂静之后,明骧藤终于说话,“始终要面对的。”
      “不,我不要,我不要……”尉迟琳的头又开始疼,每次想到霖之焕总是会头疼,钻心的疼。
      明骧藤转过身看到尉迟琳抱着头,痛苦地缩在沙发里,不忍心地冲过去抱住她。此刻,他只希望自己能替她承受所有的痛楚。

      “公主找巫子曜有何要事吩咐。”坚定的声音,充满爱恋的保护,但九蝶无法体会,只是静静地望着窗外,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飞到寒冰霁那里。
      “公主?”巫子曜加重语气。
      九蝶这才清醒过来,缓缓地转过头:
      “巫子曜……”她尽力在脑中搜索,但却始终想不起为何他会来见自己。
      “是公主唤卑职来的……”巫子曜提醒道,心中却有一丝痛楚,她始终不会把自己放在心上。
      九蝶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闭起双目,眉头紧锁,最近有太多事发生,而每一件都让她心碎不已。
      巫子曜心疼地凝眸九蝶,清楚地明白她的痛苦却无法治愈她……只能在远处望着她流泪,望着她努力隐藏自己的伤心,努力维持公主的矜持,望着她向寒冰霁妥协,望着她为魅姬隐瞒……一切的一切,他只能望着,那是他不可逾越的地方,是他无法涉及的圣地……
      终于,九蝶睁开双眼,抬头转向巫子曜。
      “你去查一下魅姬的出身,还有……寒冰霁的。”九蝶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还是说出了他的名字。
      “是,公主。”巫子曜回答的那么坚定,他终于能为她做些事了。
      “你,下去吧。”九蝶太累了。
      “是,公主。”
      巫子曜退出门外的时候,刚好碰到了回寝宫的寒冰霁。
      “驸马。”巫子曜向寒冰霁行礼。
      “曜?”寒冰霁感到诧异,一直以来,自己和巫子曜亲如兄弟,从来不曾如此见外,“你刚才叫我什么?”
      “驸马。”巫子曜恭敬地重复。
      “曜,你是怎么了,为何如此见外?”寒冰霁甚为疑惑。
      巫子曜没有理会他,径自离开。
      “站住!”寒冰霁的声音开始发冷。
      “驸马有何吩咐?”巫子曜转身道。
      寒冰霁走上前,不经意间触到巫子曜的佩剑,一阵杀气袭遍全身,手,不由地握住腰上的玉萧。
      “你,把话说清楚。”寒冰霁的声音冰冷。
      “我叫你驸马,是要你记住你是公主的丈夫。”巫子曜淡淡回复。
      “你知道些什么?”寒冰霁松开握玉萧的手。
      “你对不起公主,我不会放过你。”巫子曜紧盯寒冰霁。
      寒冰霁凝视眼前这个曾和自己结拜的好兄弟,知道他的话是认真的,没有丝毫的玩笑,不禁有些失望,难道自己和他的兄弟情意竟比不上九蝶于他的主仆之情。
      霍然,他想到什么,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你,喜欢九蝶?”他等着巫子曜的回答。
      然,巫子曜却不动声色地转身离开:
      “我是要她幸福,”他停下来说,“你,才是她的幸福。”

      香榭丽舍宾馆里
      “2046号房间……到了!” Honey终于找到了Lavender的房间,在门口拿出镜子臭美了一下,深呼吸之后才敲门。
      “你好,”开门的是Jeason,“只有你一个人吗?”在门外望了望,Jeason不安地问。
      “对啊!怎么了?” Honey觉得奇怪,难不成杂志社还派了别人来自己不知道。
      “你的同事呢?就是昨天和你一起的那个女孩。” Jeason再次确定。
      “她?她不是我同事啦!只是朋友,怎么?”
      “是这样……” Jeason有些为难了。
      “Jeason,是谁?” Lavender走出房门。
      “是火爆周刊的记者……”
      “哦?” Lavender的声音刹时变得兴奋起来。
      “但是,她没有来……”Jeason还是告诉了Lavender。
      Lavender听了之后,什么也没说,但是站在门口正一脸茫然的Honey 感觉到了一阵冷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然后就看到他走回房间,背影是异常的孤寂。
      “对不起,今天的采访取消。”Jeason对Honey说完便关上了门。
      “喂,等一下……” Honey急着敲门,但已经没用了,只好垂头丧气地回去,但她确定了一点,这所有的事都和一个人脱不了关系。

      ……
      “我就知道,她怎么会来见我……”霖之焕靠在墙上,拼命地灌酒,“如果她知道是我,一定不会来,对不对?”
      “焕,不要再喝了,”韩野峻抢下霖之焕手中的酒杯,“至少确定她还在巴黎啊。”
      “那又怎样!她不想见我,就算我找到她也没用啊!”霖之焕索性拿起酒瓶猛喝一口。
      “所以你放弃了,”韩野峻再次夺过霖之焕的酒,试图劝服他,“在飞机上,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不会放弃吗?焕,这样的你,我会看不起。”韩野峻被霖之焕的颓废样气得也猛灌红酒,似有“恨铁不成钢”的架势。
      “看不起又怎样,反正我现在是生不如死,还怕被人看不起吗?”霖之焕拿起另一个酒瓶继续灌。
      “焕,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韩野峻这次没有阻止霖之焕酗酒的行为,就让他放纵一回吧,“既然生不如死,那你就去找她呀,除非你不爱她了。”
      “不爱她?我进这个肮脏的娱乐圈为什么,我写这么多歌为谁?那每一首歌里都是在倾诉我爱她啊,可她为什么听不到呢?”
      “去找她吧,如果你相信她曾经爱过你的话,”跟随霖之焕的两年里,没人比他更清楚霖之焕对她的感情,“不要给自己留下遗憾。”
      “对,我要找她,”霖之焕扔下手中的酒瓶,冲出门,背对着因担心而跟上来的韩野峻说,“不要跟着我,还有,谢谢。”说完,便踉跄地走了。

      Honey离开后,明骧藤就一直一杯接一杯地喝酒,他从来不是一个爱喝酒的人,他甚至极度鄙视那些借酒消愁的人,而现在的他竟爱上了酒精的味道。
      ……
      “琳,你和Lavender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不认识他。”
      “骗人,那为什么Lavender一看你不在就取消采访?”
      “你说什么,他取消了采访?”
      “嗯,而且他转身回房时的神情让人觉得冷的可怕。”
      “那是因为他受到伤害了……”
      ……
      “学长,别喝了。”这是尉迟琳第N次说的同一句话了,可明骧藤总沉默不语,只是不停的重复喝酒的动作,这样的明骧藤是尉迟琳所不了解的,她竟然有一点害怕现在的他。
      “你很了解他,你还关心他,你忘不了他,是不是?”明骧藤愤怒地放下酒杯,抓住尉迟琳的手,是如此的用力,他恨不得在她的手上留下仅属于他的烙印。
      “嘶——学长,疼,你抓得我好疼啊……”尉迟琳反复辗转着自己的手,想从他的手中抽离,却无济于事,反而被握得更紧。
      尉迟琳的呻吟声顿时刺激了明骧藤的神经,使他借着酒精的作用——
      尉迟琳的双唇突然间被另一张温热而湿润的嘴唇覆盖住,浓烈而狂热的吞噬般的吻,使她呼吸困难,她想推开他,但她的整个身体都被他健壮的双臂框住,她动弹不了。
      酒精摧毁了明骧藤的理智,他受够了这种暧昧不清的关系,他受够了无限制的付出却永远得不到回报的痛苦,他痛恨眼前这个可以决定他喜怒哀乐的女人,他要报复她。
      被他这样激渴地吻着,她竟有一些晕眩,她竟有一丝迷恋,她竟不想再推开他,她竟回吻着他?他是她最敬爱的学长啊……
      该死!他早该知道他不能吻她,她的唇是致命的毒药,一旦吻上她,就无法分离,他感到自己的无耻,可他甘愿为她沉沦。
      感受到她的回吻,明骧藤有一秒钟的惊诧,但很快又更深入地吻住她的唇,他的思绪混乱,她对我是不是也有一样的感觉……
      “不行,不可以,学长你……”尉迟琳被明骧藤的唇堵得严重缺氧,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就像是挑衅,拨动着明骧藤的心弦。
      他开始不满足于她饱满的双唇,他吻着她的脸颊、耳垂、勃颈,他不自觉地解开她的衣衫,他……
      尉迟琳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她的理智骤然清醒,她使出全身的力气去反抗,可事与愿违,她越用力,他也抓她越紧,她懊恼,她的泪水滑下脸颊,她嘶喊:
      “学长,不要,你会后悔的……”
      尉迟琳的眼角掠过明骧藤的眼睛,她看到他眼底的恨意和兴奋,她绝望了,她呐喊:“救命!”
      明骧藤倏地停下所有不安分的动作,他被尉迟琳歇斯底里地呐喊怔住,那声音透露的是怎样的失望和绝望啊!
      尉迟琳借机猛地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明骧藤,也不顾现在的自己是否衣衫不整,就冲出门外,她只想尽快逃离现场。
      凝视着渐行渐远的尉迟琳单薄、无助的背影,明骧藤的酒彻底醒了,他这次是真的伤害她了,他犯了无法弥补的错误。

      “曜,九蝶想见你。”寒冰霁对寝宫外等的几近虚脱的巫子曜道,他的口吻不再是以往的冷淡,而是无限的忏悔。
      闻言,巫子曜二话不说直奔九蝶身旁,他已经不想再去恨寒冰霁了,因为时间不多了,他只想把剩余的所有时间都留给九蝶。
      “公主……” 巫子曜充满爱恋却不敢表露,隐忍而恭敬地唤她。
      “曜……”随着那个字,巫子曜的心为之一颤,这是他做梦也梦不到的呼唤啊~
      九蝶无力地抬起左手抚摸巫子曜轮廓分明的脸颊,略带虚弱,小声地却是巫子曜铭刻的声音道:“不要……叫我公主,我真的……好想……好想听到你……叫我一声九蝶……”
      望着这样的九蝶,巫子曜再也隐藏不住心中埋藏深久的对她的爱恋,他握住九蝶停留在脸颊上的手,放肆的任自己真情地唤她:“九蝶,九蝶,九蝶……”
      九蝶笑了,那是出自内心最深处的由衷笑容,是她卧病以来的第一个笑容:“真是……天意弄人,我一直……追寻着的人……始终不能……爱我,而我……还执着着……想去……束缚他,却忽略了……身边真正该去……追求的人,而……这个道理,却在我临死前……才懂得,才明白……自己心里……真正爱的,最爱的人,是你……”此时,一滴泪水自眼角淌下,划过右边脸上的蝴蝶,仿佛在静静舞动。
      不等巫子曜做任何反应,九蝶继续道,她要把心里的话都告诉他,她的时间真的不多了,她知道的:“曜,如果……有来世,我一定……要用生命……来爱你,来世……来世的你,还愿意……等我吗?还可以……给我一个……一个机会吗?”
      “嗯……来世,生生世世,我都会等你……” 巫子曜已泣不成声,他既高兴又愤恨,高兴是自己期待的爱情终于来临,愤恨的是苍天吝啬的连一天的时间也不愿给他享受这来之不易的爱情,残酷地剥夺着九蝶的生命,而他却无能为力。
      “吻我……”九蝶微微地闭上眼睛,她顾不了女子的矜持和巫子曜百感交集的眼神,因为没时间了,她气若游丝地道,“让我……记住……记住你的吻,那么……来世,我……会凭着……你的吻,找到你……”
      巫子曜俯身轻轻印上九蝶的唇,这是他第一次吻她,也将是最后一次吻她,所以他在这个唯一的吻里侵入了自己所有的感情……他的泪不知不觉滴落在九蝶脸颊的蝴蝶上,与她的泪交融在一起,蝴蝶竟奇迹般脱离九蝶的脸颊,孤独地飞舞出窗外,与此同时,原本阴霾的天空也开始变得灿烂……
      可惜,九蝶再也看不到这一幕——
      蝶飞九天,蝶曜九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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