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的傻白甜皇帝》夕阳光点

8、冷宫秘语 刘裳被

　　刘裳被打入冷宫的第三天，秦珩去了趟安乐堂。

　　冷宫地处紫禁城西北角，荒草丛生，门窗破败，寒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呜呜作响，像鬼哭。刘裳穿着一身粗布衣裳，坐在冰冷的土炕上，头发散乱，早已没了往日的风华。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秦珩，眼中瞬间迸发出怨毒的光芒：“是你！你来看我笑话？”

　　秦珩站在门口，没进去，目光扫过这破败的屋子：“太后娘娘……哦不，该叫你刘氏了。滋味如何？”

　　“秦珩！”刘裳猛地站起来，扑到门口，却被守门的太监拦住，“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做鬼？”秦珩笑了笑，“你还是先想想自己能不能活到做鬼吧。”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扔到刘裳面前，“看看这个。”

　　刘裳捡起纸，看清上面的字，脸色瞬间惨白。那是张奎的供词，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是她指使张奎劫狱，甚至……她早已暗中联络了几个藩王，打算等刘景掌权后，就废了萧允，另立新帝。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刘裳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秦珩的眼神冰冷，“刘氏，你以为凭你那点手段，能瞒天过海？”

　　刘裳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说吧，”秦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京郊旧部为何会听你的？你背后，还有谁？”

　　刘裳忽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秦珩，你以为你赢了吗？你错了……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秦珩追问。

　　刘裳却摇着头，眼神变得诡异：“你以为先帝真的信任你？他让你辅佐萧允，不过是利用你罢了……还有萧允，他真的像你看到的那么单纯吗？”

　　秦珩的心猛地一沉：“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刘裳笑得更欢了，“我只是想告诉你，这宫里的人，没有一个是干净的……包括你，包括萧允……”

　　“闭嘴！”秦珩厉声喝道。

　　刘裳却像是没听见，继续说道：“你以为你能护他一辈子？等他长大了，知道了你的秘密，你猜他会怎么对你？”

　　秦珩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的秘密……她知道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秦珩的声音有些发颤。

　　刘裳看着他惊慌的样子，笑得更加得意：“我什么也不说。我就想看着，看着你亲手把自己捧上高位，再亲手摔下来……哈哈哈……”

　　秦珩猛地转身，大步离开。身后刘裳的笑声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让他浑身发冷。

　　他的秘密，是他最大的软肋。当年他入宫时，因一场意外没能净身，这些年他一直小心翼翼地隐藏着，从未被人发现。刘裳怎么会知道？

　　难道……是先帝告诉他的？

　　这个念头让秦珩不寒而栗。如果先帝早就知道，还让他留在萧允身边，甚至委以重任，那先帝的目的，就太可怕了。

　　回到司礼监，秦珩把自己关在值房里，一遍遍地回想刘裳的话。萧允真的像他看到的那么单纯吗？先帝到底知不知道他的秘密？

　　就在他心烦意乱时，青禾匆匆进来：“公公，陛下在殿外等您，说想跟您聊聊。”

　　秦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杂念：“让他进来。”

　　萧允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幅画：“秦伴伴，你看我画的好不好？”

　　画上是两只鸟，依偎在树枝上，虽然笔法稚嫩，却透着股温馨。

　　秦珩看着画，又看了看萧允清澈的眼睛，心里的疑虑忽然淡了些。不管先帝有什么目的，不管萧允将来会变成什么样，至少现在，他是纯粹的。

　　“很好看。”秦珩笑了笑，“殿下的画技又进步了。”

　　萧允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真的吗？那我以后天天画给你看。”

　　“好。”

　　看着萧允纯真的笑容，秦珩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他都会守着这个少年，守着这份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