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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五章（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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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团被子同时凝固成静止的丘陵，直到早乙女千夏淡淡地开口：“是风。”
“那没事了。”光源理央说，“这个世界又不存在魔法。”
“那我们来进行这个假设吧！”弥往终用能够动弹的手晃起了手电筒，“你！对！就是你！夜樱和昭！快说风魔法能干些什么！”
“啊，让我想想。”夜樱和昭皱眉思考了一小下，“常规来说，操控局部气压形成气旋，或者制造小型龙卷风作为防御工事？”
“格局打开点。”弥往终说。“不要只局限于这种简单的东西口牙！”
“制造真空窒息。”早乙女千夏的目光落在了光源理央的钢笔上，语气平淡，“用魔法通过瞬间抽离局部空气，形成绝对真空区；此后再以用同样快的速度让周围空气回填。抽走空气后产生的状况在此便不赘述了。倘若阻断氧气供给三四分钟后，再主动压缩空气使其回填，此时还将产生极高压强。”
“居然能够做到这样的事情吗？”光源理央点了点头。“确实如果有魔法的话，这样的方式应该是有可能可行的，但是……”
“缺少数据支持？”弥往终问道。
“对。”
“但如果真有人能用风魔法——干脆叫风系魔法算了，毕竟这已经不单纯是风了——精准到能够控制加速度的话那后果可更是不堪设想的了。”弥往终竖起食指，“毕竟这样就能对一个人施加全身性300g及以上的加速度了嘛，而且至少可以持续个几分钟。用这个方法来害人在我们的现实中确实很难做到，但是对于存在魔法世界并且能够精确使用风系魔法的人来说应该还算是很容易的吧。”
“可……都魔法了诶。”
“所以我们假设魔法能100%转化动能呀？”弥往终歪头，“而且这样只需要压缩足够多的空气就可以产生巨大的能量。打个比方，如果一个会风系魔法的想释放相当于3539kgTNT的爆炸能量，他或者她只需要用魔法将32.4吨空气压缩至20MPa就可以了。”
“这已经不是一个量级的了吧！”
“要是有个跟人一般大体型的生物能够在晚饭的时间里一下把100个人全吞进肚子并且吃完前后身材一丁点儿变化都没有的话，我觉着那种生物没准儿真能如跨越无人之境般轻松做到跨那么多量级。”
“这怎么可能呢？没有丝毫膨胀或变形?”
“嗯！”弥往终点头，“你们仔细琢磨琢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可不就是减肥人的超级福音嘛！想想看，虽然体重可能会因为吞了人有那么些许的变化，但是从外在看，根本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呀！多棒的事儿啊，要是减肥人能有这技能，那还不得天天开心得飞起，想吃啥就吃啥，再也不用担心长胖啦！”
“嗯。所以我们现在讨论的魔法使是一个长得像人类的、能够在一顿晚饭的时间中将一百个人吃进肚子里的饕餮。”
“饕餮是羊身人面的家伙，怎么看都和人类长得不一样。要是非得说有那种既长得像人还会吃人的生物……应该只有罗刹了吧！幸亏这只是一个假说！”
“幸亏现实中没有魔法。无论怎么说，将32.4吨空气压缩至20MPa还是很恐怖的。”
“换算一下也就26430立方米的常压空气嘛，完全不多的啦！”
“这还能叫不多？”
“还好，不算多。”早乙女千夏语气平淡，“比功能齐全的天文馆大些。当它是个天文馆大小就可以。”
“超多的啊！！”
“相对于整个世界而言是挺小的了好吧！！！”弥往终叉腰，“老实点说要达到这个量级确实是有那么一点困难的，不过没关系，都风系魔法了呀！而且，如果存在真正意义上的风系魔法，理论上连行星环流系统都可以重建呢！”
“这好像比前三个还要可怕？毕竟这一次的是关乎到了我们生活乃至性命了的。前面压缩空气什么的要是在空旷地方实施还好一点……”
“也不能完全这样说？我们继续拿数据进行比较和探讨吧。台风、飓风这种是不是有概率会带来很大的破坏啊？但一个成熟的系统每天释放的总能量也只是在10^19到10^20焦耳的这个量级而已，你看看，刚刚有人不是说‘操控局部气压形成气旋，或者制造小型龙卷风作为防御工事’嘛，这相较而言也就洒洒水啦，对不对啦。”
“与之前那个相比确实可以说是洒洒水。”夜樱和昭认可了弥往终的说法。
“毕竟这连自转动能的0.01%都没到嘛，就像在被罗刹摁住脖子要啃上来的时候为了挣脱他踢打他所造成的伤害一样微乎其微。”
“这又是什么比喻……”
“抱歉啦！看的厕纸小说有点多！”弥往眼睛滴溜溜一转，脑袋微微一歪，快速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还顺带吐了下舌头朝剩下三人挤了下宝蓝色的眼睛。
“终，你还没有提微观层面。”早乙女千夏根本不管这些。
“对对对！还有微观层面的破坏！”弥往眼用右手叩了叩床垫，“如果风系魔法能精准操控每个气体分子的话，理论上是可以在常温下实现核聚变的！只要让氘原子以1000km/s以上的速度对撞就可以了。虽然还需要足够的碰撞概率和等离子体约束，不过，都魔法了啊——”
“对啊。但现实是我们连准确预测最近一次的风会在什么时候刮都做不到。”光源理央将天马行空的幻想拉回了现实，“姑且不提现在，就前一天一切都尚且正常的时候，天气预报还是错的。魔法之类的还是交给漫画吧。”
“哎先别这么说，你说如果这个世界上出现了能够控制植物的魔法会怎么样呢？常言道‘风花雪月’、‘花鸟风月’，如果这个世界上出现了能够控制植物的魔法，岂不是特别厉害啊！！干脆叫花系……”
“虚计划（ProjectVoid）。”
“？！”
“诶诶诶？注意注意，花系魔法可不是虚计划这种玩意能够碰瓷的东西哦！我说的可是完全控制！有个‘完全控制’的大前提哦！”
“那你们现在还做不到？”
“是。我们现在确实做不到。”
早乙女千夏一边说着，一边从被窝里掏出一支滴管。
“虽然用20%浓度的咖啡因溶液阻断韧皮部传导，或者用超声波模拟蚜虫警报信息素，但做完后的效果就像用绣花针拦洪水一样一点用处都没有。”
“我在想呀……你们所做的其实并非像你们自己说的那般毫无用处。我还记得我们当中有人特意上课时候跑去你们那儿借走了一株狗尾巴草。那狗尾巴草摆动的频率恰到好处，当时还当作临时节拍器来用了呢。”
“这个我好像有听你说的。”光源理央点头。
“啊呀，可这终究只是个‘临时节拍器’嘛，没办法长久使用怎么想都觉得做得差那么点意思。唉，果然这个世界上要是能有花系魔法就完美啦！”
“那最好还是不要有这种魔法比较好。”光源理央说道。“商学部地下冷库还冻着上个世纪的经济作物标本。如果存在魔法，那些标本上的陈年棉铃虫卵可能会被唤醒形成虫潮。”
“从这个角度来看呢，确实是这样。我记得文学部收藏的《源氏物语绘卷》在两个月前频繁出现了发霉的情况。拿去做杀菌处理的时候，居然发现霉斑很意外地组成了《源氏物语》的人物关系图。虽然嘛，这个关系图跟《百年孤独》和《红楼梦》那种大家族的关系图相比，确实要简单一些。不过呀，如果真的存在魔法，那像这样的奇观，大概就很难碰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