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09 “宝宝，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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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夏绥跟秦周熠坦白身份之后，两个人就谈起恋爱了。
清晨，意识还没完全回笼，夏绥的指尖已经摸到手机，眯着眼发过去一个睡眼惺忪的猫咪表情包，配文“哥哥早安”。
秦周熠的回复，通常要等他洗漱完才会出现。那会儿他大概刚结束晨跑，偶尔会附赠几张照片。
他们在聊天框里共享生活。夏绥絮絮叨叨地说，秦周熠耐耐心心地应。
秦周熠比他大五岁，在S市有自己的工作室。S市离夏绥的大学Z大不算太远，夏绥盘算着，找个机会见一面。
结果被秦周熠抢了先。
那天秦周熠发来消息时，夏绥正窝在宿舍赶作业。
屏幕亮了，他低头一瞥。
“！！！”
“我去……”
李昇问：“咋了绥绥？”
夏绥站起来，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把心跳压回去。“我男朋友要来找我了。”
李昇眼睛也睁大了：“真的？这么快就奔现？”
“他……他说最近要来Z大理学院参加个讲座。”
“什么时候？”
“周四。”夏绥声音有点干，“他周五的讲座，想提前过来见我。”
李昇一挑眉，很会抓重点：“提前这么久啊。”
夏绥没接话，耳根慢慢红了。
宿舍里，夏绥站在镜子前开始搭衣服。
先是黑色卫衣，觉得稍显随意；换了白衬衫，又嫌太正式。最后翻出一件白色针织衫，套上，领口露出一小截锁骨，半遮半掩的。
他对着镜子看了两秒，抬手拽了拽领口，往上提了一点。镜中的人乖得要命，像只刚睡醒的猫。
“你紧张什么？”李昇靠在门框上看他忙来忙去，“视频都打过多少回了。”
他可没少撞见两人视频。倒不是故意看，实在是频率太高。偶尔从旁边扫过去，还能瞥见秦周熠那张惊为天人的脸。
“视频是视频，现实——”
李昇没让他说下去，走过来把手搭在他肩上，把慌张的室友按住了。他眨眨眼，补了一句：“现实中谁不希望自己的网恋男友，是只漂亮小猫呢。”
这句安慰似乎没起作用。夏绥把嘴一撇，眉心微微拧起来：“谁是小猫？”
“谁应谁是啊。”李昇笑起来，“别急，你这么好，谁看不上你，是对方没眼光。”
“我……”夏绥想反驳，却找不到词，只好垂下脑袋继续忙。
…………
见面来得比想象中自然。
他们约在一家咖啡馆。
夏绥到路口就看见了，玻璃窗后坐着一个男人。那人穿一件黑色高领毛衣，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骨和一块银色腕表。侧脸的轮廓，在夏绥脑子里浮现过无数遍。
是秦周熠，他男朋友。
夏绥推门进去，风铃响了一声。那人回过头来。
比视频里高一点，肩宽腿长。夏绥早就知道他身材好，从那张带着试探意味的健身照开始就知道。秦周熠五官偏冷，眉骨高，鼻梁挺，下颌线条收得利落干净，静静坐在那里，颇有点拒人千里的意味。
可看见夏绥的一瞬，那点冷淡就散了。
他站起身，垂眼看过来，唇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比视频里小只。”他说。
夏绥站到他面前，矮了大半个头，仰着脖子看了半晌，才憋出一句：“你比视频里好看。”
秦周熠笑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这话该我说。”
夏绥还是穿了那件针织衫，难得喷了点香水。衫子领口设计得巧，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秦周熠一靠近，视觉与嗅觉便同时被攫住。视线在夏绥锁骨处落了片刻，移开。
“夏绥。”他轻声叫他。
“你很好看。”
…………
吃饭时夏绥话多起来，秦周熠大多时候安静听着，偶尔应几句。
他不动声色地把夏绥多看了两眼的菜挪近，在对方嘴角不小心沾上酱汁时，自然地递去纸巾。然后面前这只漂亮的小猫就会满眼笑意地看向他。
一天过得很快。
晚上八点，回去的路上夜色温吞，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长，缠在一起。不知是谁先动的手，两只手默契地扣到一处，十指交握。
到车边，秦周熠说：“送你回去。”
夏绥像是被这一句点醒了，刚想起来似的问他住哪儿。
“Z大边上的酒店。”
夏绥听着，像是安心了些，乖乖点头。
秦周熠看着眼前的人，心底某处被轻轻碰了一下。他抬手揉了揉夏绥的发顶：“放心，不会没地方去。先送你回宿舍。”
…………
“我上去啦？”宿舍楼边，夏绥微微仰头看他，心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嗯。”秦周熠应了，脚步却没动。
夜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这方寸之间，夏绥能闻见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他鼓足勇气，踮起脚飞快在他侧脸上碰了一下，转身就想逃。
手腕却被一只温热干燥的手掌握住了。
夏绥回头，撞进秦周熠深邃的眼睛里。那双平时总显得疏离的眼，此刻映着路灯昏黄的光晕，竟带着笑，和显而易见的温柔。
“跑什么。”秦周熠的嗓音比平时更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微微用力，把人拉回跟前，低头，将一个吻轻轻落在夏绥唇上。
不像夏绥那个青涩的轻触，这个吻带着明确的占有和无限的珍重，温热而绵长。
夏绥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唇上温软的压力，和耳畔擂鼓似的心跳。
他在和秦周熠接吻。
在一个寻常的夜晚，他有了初吻，和喜欢的人。
过了许久，秦周熠才缓缓退开，指腹轻轻蹭过夏绥微烫的唇角。
夏绥晕晕乎乎，又隐隐舍不得分开。他顺势握住秦周熠还贴在脸侧的那只手，把脸埋进他宽大的掌心里，轻轻蹭了几下。
秦周熠有些意外。被他这么一蹭，耳尖泛起薄红，心跳不受控地快起来。他无奈地弯了下嘴角，心想，跳就跳吧，喜欢的人就在面前，谁也没法心如止水。
夏绥就在他面前，他静不下来。
他将人揽进怀里，俯身，把脸埋进夏绥颈窝。
等夏绥飘回宿舍时，人已经“微醺”了。他扑倒在床上，把滚烫的脸颊埋进柔软的枕头。
李昇凑过来问今天怎么样，还开玩笑说以为他今晚要和秦周熠春宵一度，不回来了。
这话让夏绥的脸更烫了。
他又想起方才秦周熠埋在他颈窝里的温度。秦周熠抱着他，眼底也不见得多清明。
许是夏绥用的香水留香太持久，许是心理作用，现在秦周熠还隐约能闻到怀抱那人身上的香气。香味不霸道，但是勾人，让他心痒。
秦周熠的呼吸慢了几分，他的鼻尖蹭过夏绥颈侧，半晌低低说了句——
“宝宝，你好香。”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0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