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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 57 章 我对你 ...

  •   意思是,他要脱得一.丝.不.挂?

      月栖说倒也不用这么配合,“我可不想被一个满身药酒的人趴在身上乱舔乱拱。”

      “那就纯按摩,不用药酒。”萧鹤允说着便往她身上贴去。

      月栖诧道:“原来你是真的想按摩,不好意思,是我想歪了。”

      萧鹤允神色微滞,见她朝自己绽出一个羞涩的笑容,好半晌才幽幽地开口:“其实……就是你想的那样。”

      原来不是她一个人有这种猎奇的想法。

      月栖松了一口气,“这不太好吧,没见过这样助兴的。”说完又看向他,略带焦急,“你该不会是被打坏了吧?我记得你以前并不需要这样的呀!”

      怎样?助兴么?

      萧鹤允额角青筋一跳,正想解释,月栖却坐了起来,“你该不会步赵识安后尘了吧?这可如何是好,早知就不让你吃那药了。”

      所以她是以为他与赵识安成了难兄难弟,不吃药,兴许她已经怀上孩子了?如果他真成了废人,那能大着肚子举行婚仪反而成了幸事。

      萧鹤允深吸一口气,也跟着坐起来,“如果是这样,那该怎么办呢?”

      月栖叹了口气:“你可不能像他那样讳疾忌医啊!”

      “这是自然。”萧鹤允挑了挑眉,表情变得意味深长,“你也算半个医者,请现在就为我诊治吧!”

      月栖虚虚一探,登即不满:“你怎么诓人!”

      “所以,你现在确定了吗?”萧鹤允倾身向前,温热的手掌揽上她的腰。

      “确定什么?”

      “我对你,无需助兴。”他的唇沿着他的脖颈往下吻。

      “嗯,现在的确是不需要。”月栖侧身躲开他的吻,很认真地看着他,“以后不许诓我!”

      萧鹤允干脆扣住她的腰,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无一丝空余,他语气玩味:“你放心,无论你想要多少个孩子,我都满足得了。”

      这点月栖还是相信他的,但是——

      “没有附加条件吧,比如各种稀奇古怪的助兴?”

      这个问题萧鹤允的确没有想过,方才那般说也只是突然兴起,被月栖这么一问,他竟迟疑起来。

      “没想到你竟有这癖好!”月栖倒吸一口凉气。

      萧鹤允浓眉挑,眼底涌上戏谑,“如果对象是你,也不是不可以。”他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只有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月栖直接拒绝:“还是不了吧,感觉很奇怪。”

      萧鹤允也不勉强,毕竟他喜不喜欢那一套还有待商榷。现在这样就很好,彼此亲密无间,一切水到渠成。

      “那我们就做些不那么奇怪的事,怎样?”箭已搭上了弦,萧鹤允便试探地问。

      月栖说不可以,迅速退到一边,“你伤势未愈,明天我又要早起。”而且他一旦开始就没完没了,极容易忘情,才刚结痂的伤囗会保不齐会裂开。

      萧鹤允说好吧,复又躺回去,拍拍身旁,“那我们早点睡吧,多睡伤口好得快。”

      月栖瞥了一眼,确定他真的息了不该有的想法,这才拉上被子躺到他身边,“你先养精蓄锐,介时我们的孩子定壮将跟小马驹似的。”

      距离他们的婚期还有一个多月,若这一个多月都要做柳下惠,这于萧鹤允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他对自己的伤势和身体还是很有信心的,赶紧道:“我就算不养精蓄锐也能生出小马驹。”

      月栖委实很乏,此刻小马驹不小马驹的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眼一闭,随口应道:“对对,龙生龙凤生凤。”

      萧鹤允哭笑不得,“你应该知道下一句是什么吧?”

      “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月栖喃喃地,一面往他怀里钻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便不再说话了。

      萧鹤允也没再闹,一条手臂横穿到她颈下,就这样依偎着,得身下叫嚣平息,也跟着阖上了双眸。

      又这般过了一日,三日施粥之期只剩一日了。一大早,月栖与李夫人再度往城东去,她听见对方含笑道:“今日的人只怕比昨日的还要多呢!”

      待车马到了粥棚,果不其然排起了长龙。

      米汤在大锅里翻腾,眼看便要出锅,月栖赶忙准备起来。昨日李夫人险些烫伤了,她又检查了一遍烫伤膏和纱布,确认无误后便忙碌起来。

      来的人得了一碗热腾腾的粥后都面露感激,有个连来了三天的老婆婆见月栖作简朴打扮,以为她是婢子,忍不住打听起了她的事来。

      “小娘子也有十八了吧?主母可有放你归家的打算?家中父母可还健在?若无去处,老身有个侄儿,虽远在金陵,却是个秀才呢!小娘子生得这般俊俏,与他也算天作之合呀!”

      话音刚落,便有人接话打趣:“吴大娘,你那侄子都快三十了,人家小姑娘才多大,委实不相配。我这倒有一后生,是我娘家表姐女儿夫婿的庶弟,去年才分家,略有薄产,后半生日子无忧,小娘子你看……”

      这一个个哄抢的,仿佛她是猪肉档里挂着的那块大蹄膀,月栖失笑,“多谢大娘大婶,我已许了人家啦!”

      一旁的李夫人当即附和:“各位别瞎折腾了,这是我未过门的儿媳。”

      在场的大多都不认得这位妇人,但见她气度不凡,而且能连着施了三日粥的,肯定非富即贵,几个老妇人当即失望不已,也愈发激起她们的好奇心,当即问起李夫人的门庭来。

      因赵识安敲登闻鼓状告萧鹤允之事甚嚣尘上,萧府此次施粥着实低调,主仆上下都对各自的身份绝口不提,好事者打听不出什么来,便都熄了八卦的心思,但防不住别有用心之人,几个老妇人刚问完,前排便有人捧着满满一碗粥接了话。

      “小娘子不就是前几日那位敲登闻鼓的赵举人之妻么,你莫不是因抛却前夫而良心过意不去,才在此处施粥赎罪的吧?”

      说话的是个男子,约模四十来岁,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圆领长袍,乍一看倒有几分读书人的斯文作派。

      月栖对上那人阴恻恻的目光,有些不解,自己平日里都不爱出门,他是怎么知晓她的身份?

      众人听了他的话,神色变得微妙起来,月栖当即放下粥瓢,但李夫人更快,却见她疾步绕到队伍前头,一把夺过那人碗里的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倒给了一旁正在排队的老朽。

      男子怔住了,还未及开口,李夫人便抢道:“阁下一看便是个读书人,既是读书人,廉耻二字应该知道怎么写吧?你喝了我婆媳二人的粥,我们不求感激,但你也用不着……”她顿了顿,看向月栖。

      “端起碗来吃肉,放下筷子骂娘。”月栖接道。

      “对!端起碗来吃肉,放下筷子骂娘!”李夫人气势汹汹,“既如此,这粥还是留给有良知的人吃吧,阁下与那赵识安同仇敌忾,何不去找他,想必他愿意好酒好菜招待你的。”说罢又将碗塞了回去。

      男子脸色一阵青红交替,眼见有人开始对自己指指点点,咬着牙拂袖而去。

      李夫人冷哼一声,又绕回原处,朗声朝在场之人道:“我婆媳二人在此处施粥,不为名,不为利,只为积福。我这儿媳为人如何,我英国公府上下心中都有数,至于各位心里怎么想,我们管不着,也不想管,你们若有闲话,尽管端了粥去别处再说,可别学方才那位郎君,一把岁数,仍不知进退,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行了,下一位!”

      安静的队伍又开始挪动,很多人的表情却变得拘谨,领了粥低声道了谢便离开了。

      月栖忍不住朝李夫人投去钦佩的目光,李夫人回以一瞥,有些小得意,“自家人平日里关起门怎么打擂台都成,但这种时候,咱要一致对外。”

      月栖不解:“可是夫人,我们不是一向都挺好的吗?”

      想起之前她特意将月栖叫到宴会上,只为引起萧凤举的注意,李夫人就一阵心虚,但这事月栖不知道,萧鹤允也不可能再提,看着少女澄澈的眼眸,她决定将这事带进棺材里。

      “对,挺好的。”李夫人绽开一抹笑,“方才那泼皮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

      月栖说没有,“我从不会跟不值当的人置气。”

      “你倒是看得开。”李夫人道,心口莫名发沉,虽说没心没肺,可若她能有一半这样的性情,也不至于将儿子越推越远,时至今日,为了弥补不得不忍气吞声。

      罢了,左右日子还长,儿媳妇又是个没什么心眼的,循序渐进吧!

      这段小插曲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对世俗本就有些许漠视的月栖更没有放在心上,她想李夫人与萧鹤允不愧是母子,一样的护短,日后有他们,不怕会被人嚼舌根。

      幸而已到初秋,熬好的粥热腾腾的,很快便放温了,粥桶换了两三次后,忽见萧鹤允身边的一个小厮着急忙慌地挤到前头来,朝月栖二人道:“夫人、小娘子,不好了,国公爷回来了!”

      李夫人握着粥瓢的手一顿,神色有些茫然,直至小厮又道了一句:“夫人,家主回来了!”

      李夫人大梦初醒,脸色有些发白,“他不是还要过几日才到吗,怎么提前了?”

      小厮说小的不知,“国公爷一回来就直奔世子院子,要押世子去跪祠堂呢!”

      李夫人可太清楚跪祠堂这三个字的含义了,不仅仅是跪,有时还要挨顿打。现下这情形,她可不指望萧立会手下留情。

      这还得了,月栖一听,立马将粥瓢递给一旁的仆妇,“夫人,我们快些回去吧!”

      又叮嘱了为首的下人几句,让好生照看着粥棚,便与李夫人快马加鞭往回赶。

      李夫人已没了方才的神彩,面色凝重一言不发,眼见快到了,又伸手理了理自己的鬓发与衣襟,这才朝月栖道:“一会你少出声,让我来。”

      月栖没应,只投去质疑的一眼。

      李夫人这二十年过的什么日子,她门儿清,因此并不指望一个以夫为天了一辈子的贵妇人能打出什么响亮的战绩来。

      至于她,她绝对是入不了那老恶棍的眼的,但她不在乎,她现在唯一要做的,便是护住萧鹤允,她要让他知道,从此,他有家人了。

      马车终于停在了大门口,月栖迫不及待地往下跳,果见武嬷嬷焦灼万分地迎上来。

      月栖问萧鹤允呢,武嬷嬷道:“他领着家主往祠堂去了。”

      这话听着怎么有些不太对劲?

      来不及多想,婆媳二人又马不停蹄地往最里面的祠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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