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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帮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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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栖说我知道,“用手嘛。”
萧鹤允已经习惯她的直接了,这就是她与那些养在深闺的世家女又一个不同之处。
“辛苦你了。”拍拍他的肩,月栖重重地点着头,给予对方肯定。
萧鹤允一怔,似是想到什么,眼神变很既雀跃又暧昧。
过了几日,晚间,女使前脚将一应洗漱该用的物品放到净室,萧鹤允后脚就进来了。他仍似前几日那样穿一件中衣,走到浴桶边撩起衣袖试了试水温,这才过去解月栖的衣裳。
这几日她谨遵医嘱,能不碰水便不碰水,每日都是用水擦身,虽一直待在屋子里头,身上并不怎么出汗,但时间久了还是觉得受不了,所以她嚷着要洗澡,几头牛也拉不回的那种。
萧鹤允只好命人找了个浴盆来,坐上去受伤的腿既能往外搭,水还不会没过腰,只要小心些别将水洒到伤口上便无碍,月栖解了衣裳便坐了进去,果然很不错。
萧鹤允半跪在她旁边,掬了水往她胸口上淋去,目光渐渐变得灼热。
这也算望梅止渴,但月栖却被他热辣辣的视线烫得脸红,“要不你先出去吧,我自己就可以。”
“可你有比我了解自己的身体吗?”萧鹤允继续掬着水,冷不丁来了句。
月栖道:“我是看不到后面,但知道哪里疼,放心吧!”
萧鹤允抬眸,终于发现在那件事情上,他只猜对了一半。
一半就一半吧,能想到一处自然最好,若想不到,也不妨碍他出手。
“还是我帮你吧。”
“可你总是这样看着我,我觉得心好慌。”月栖拂开他的手,将身子往后挪了挪。
萧鹤允说这好办呀,“我让你看回来不就行了。”他一边说一边站起来脱衣服,两下就将自己剥个干净。
月栖朝他腰间瞥了一眼,捂着脸道:“你这样真的让我很为难。”
萧鹤允又半跪下去,指尖游走,“不必为难,有时候它有自己的主张,无视就行了。”
月栖又斜瞥了一眼,长得那么有存在感,想无视还是挺难的。
这么一瞬间的分神,就被萧鹤允钻了空子。
月栖眼神开始迷离,但仅是这样显然无法满足,她主动朝前倾身,两只手搂住萧鹤允的脖颈,用唇齿与他纠缠。
以前她从未觉得这是多么了不得的事,可现在不一样了,她喜欢萧鹤允,无时无刻不渴望与他亲密,而他们的灵魂仿佛也在这一刻相融,再不分彼此。
动情的两人拥吻许久,却怎么也不够,最不好受的是萧鹤允,他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月栖的后颈,语气带着诱哄:“现在该你了。”
月栖慢慢将气息抚平,“你进浴盆里来吧!”
萧鹤允二话不说便跨进去与她面对面坐着,本就不多的水因他的重量哗啦一下流出了大半,可没人去管。
先解决燃眉之急吧!
月栖时不时抬眼去盯他,便更加清晰地看见他神色的变化。他的身体是非常好看的,双腿长且直,绷紧时会拉丝,腰腹紧实,颈肩也舒展宽厚,殷红的唇微微张着,紧阖的双眸上,浓密的睫毛一颤一颤的。
迷人!
鸣金收兵。
月栖轻轻“呼”一口气,所幸这儿与汤池是连通的,萧鹤允很快又换了干净的热水来,两人这一回正儿八经地将自己洗干净,这才双双踏出了净室。
萧鹤允照例替月栖上药,腰窝处的瘀血已化得七七八八,再过几日便能起程回府了。
月栖算了算,她外出都快半个月了。别苑的生活虽然很自在,但总不能长久地待在这儿,萧鹤允肩上上可压了一大堆事呢!
而萧鹤允呢,他开发了新的意趣,正撑着头搂着月栖独自回味,垂眸一看,见她正盯着对面床帐的绣纹发呆,便俯身亲了亲她的耳朵,“以后我们每年春季还有秋季都来住上几日,好不好?”
月栖闻言转头与他对视,问道:“那为何冬日里不来?”
“太冷了。”
月栖:“可是不是有温泉吗?你腿上有伤,更应该多来才是。”
这倒也是,冷冬是最适合泡温泉的,就算待上一个时辰,她也不会因热气而呼吸不畅,他俩也能更尽兴。
萧鹤允便笑得意味深长,“这我倒是没想到,你说得对,我们应该物尽其用,才不辜负陛下爱重。”
月栖没想太多,又道:“我看隔壁还有好几个池子,让若眉她们有空也是解解乏。”
萧鹤允道:“那便将西南角的池子划给她们用吧。”
月栖原想说太远了,转念一想,萧鹤允最喜欢在汤池里搅弄风云了,远些也好,什么声音也听不见,省得大家尴尬。
就这么决定了,月栖便不再多言,沉沉地睡了过去。
因早就错过了端午,月栖索性在别苑将伤养了个七八程,这才起程回城,在她的坚持下,两人分别从正门和边门一前一后入府。
绾风斋一切如旧,变的只月栖的心境。
萧鹤允处理积压的公务去了,赵识安也在她回来的半个时辰内闻风而至,一上来仍旧是无问缘由的指责。
“你说心烦,要去西明寺住几日,却去了足足二十余天,这算什么?换一种方式向我宣泄不满?”
月栖坐在罗汉床上,静静地看着他发疯。
他穿着件簇新的银灰色四方如意团花纹样的广袖长袍,倒是一副清风朗月的模样,一看就是卫馨的喜好。
如今换了种心境去看她这个当初还算满意的夫君,竟也生不出一丝多余的情绪了。
见多日不见的妻子对自己的话不为所动,赵识安也没有多想,往罗汉床的另一边落座,清清喉咙,态度缓和些许,“我知你心中有怨,但为夫这么做,也是为了你我的将来,你若不愿回百草村,那便退而求其次,留在我身边做个贵妾吧!”
这事压在他心上已久,如今一口气说出来,赵识安顿觉一身轻松。
月栖本就要与他和离的,好今也不在乎他说的贵妾不贵妾,便随口问了句:“你要贬妻为妾吗?”
赵识安倒还理直气壮,“你既对我对前程没有助益,就应该有自知之明,主动让出这正妻之位,保住你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如若不……”
“不必了。”月栖打断他,“我们和离便可。”
“和离?”赵识安仿佛听到什么笑话般,“月娘,谁不晓得你家中已无人,若是和离,你一介女流,孤身一人,只怕要被乡邻吃干抹净。你莫要为了与我置气,便胡言乱语呀!”
月栖说我没有胡言乱语,“按大周例律,贬妻为妾者,笞三十,收监三个月,你若不愿放手,我只能到京兆府衙告你了。”
赵识安面上的嘲弄一点点散去,他定定地看了月栖许久,见她目光坦然地与自己对视,才意识到她说的是真话。
“你真要与我和离?”他这次终于不笑了。
月栖点点头:“真的。”
“不行!”赵识安猛地站起来,“你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