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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取悦 用柔软的布 ...

  •   程泛声站定在门前,指纹解锁后推门而入。

      他勉强稳住虚浮的脚步,在玄关褪下沾染酒气的外套。他朝着主卧走去,却在距离主卧三步路的地方停下。

      门扉敞开,被子里鼓起一小团,像只猫蜷在里面。

      酒精模糊了现实与虚幻的边界,他笑自己醉得厉害:“好好。”

      难得出现,难得来见他。

      他不敢靠近,怕惊醒这场美梦。转身折回客厅,在能看见主卧的沙发上坐下。

      就这样远远地看着就好。

      其实他根本不在乎她的解释。

      他只要姜好在他身边,骗他好,利用他好,他根本不在乎。

      床上的人忽然坐起身,长发披散,在昏暗里像个幽怨的小女鬼:“程泛声!”

      女孩掀开被子,气呼呼地下床,气呼呼地冲到他面前:“你喝酒了,对不对!”

      再沉的醉意,在这一刻也醒了。

      程泛声仰起脸,怔怔地看着面前怒气冲冲的女孩,她正在发火,眉眼生动得如此真切。他伸出手,指尖触到她的腰侧。

      温热的、属于人体的温度。

      这不是梦。

      他的手垂落,随即收拢,紧紧握住她的腰。而后手臂延伸,探索更远的边界,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姜好在他怀里推搡:“别以为撒娇就能躲过一劫!胃都那样差了,还要喝酒?!”

      她揪住他的耳朵:“说话!别装死!为什么去喝酒!”

      疼痛让他更加清醒,近日的一切逐渐在脑海清晰。

      她已经回到他身边了。只是太过于长久的等待,令他在昏沉之际差点忘记他正拥有她。

      这不是梦,面前是真真切切的姜好。

      他将挣扎的她搂得更紧,耳朵贴在她柔软的小腹。

      “对不起,好好。”

      “跟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你想过你的胃没有?我看这几年你的胃就是这样被搞坏的吧?”

      她还在喋喋不休。他虽贪恋她的关切,但此刻这祈盼已久的宁静,显然已被她搅乱。

      还好,他知道如何让她安静。

      他放软声音:“好好,我的胃有一点……”

      姜好立刻急切地离开他的怀抱:“药在哪?你吃过了吗?很疼吗?要不要去医院?”

      程泛声略带疲惫地笑了笑:“我不痛。骗你的。”

      她刚要发作,程泛声握住她的手,轻轻一拽,她跌坐在他的膝盖上,身下的沙发深深地陷进去。

      “嘘。陪陪我。我好想你。”

      握住她肩头的手,不受控制地开始摩挲她的肌肤。

      程泛声像小狗似的,伸长鼻子嗅了嗅。好香,是好好的味道。和那条围巾上一模一样的味道。

      “干嘛……”姜好不好意思地推了推他。

      “来多久了?”

      “我下午来的。”

      她来时,刚好遇上钟点工阿姨在做饭。四目相对,两边都很慌张。对方差点把她当小偷,姜好费了好大的劲才解释清楚,当着阿姨的面再次输入门锁密码后对方才勉强放心地离开。

      姜好接替了阿姨的工作,炒完剩下的菜。然后便乖乖坐着,等程泛声回家。

      她原本以为,既然安排了阿姨做饭,那么程泛声一定会回来吃饭。

      “抱歉,好好,让你等我这么久。”

      程泛声向她解释,不论是否应酬,他都会安排阿姨来做饭。应酬时往往吃不了什么,菜也不一定合胃口。多数时候,他回家后还会再吃一点,暖暖胃。

      “那你饿吗?现在要吃吗?”

      不巧,他今晚其实吃得不少。可是夜色里,女孩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他怎能拂她的爱意。

      “好,现在吃点吧。”

      姜好起身要去热饭,温暖从他的身体里一点点抽离。程泛声伸手将她按回膝上。

      他后悔了。

      “算了,我不饿。你就乖乖坐着,我们说说话,好吗?”他用双手圈着她。

      姜好顿时紧张起来:“是不是胃痛所以不想吃?你今天吃胃药了吗?”

      他握住她的手:“吃过了。不疼的,你不要慌。陪着我,你是最好的胃药。”

      “我又不能钻进你肚子里……”

      “可我想吃掉你。”

      他用脸颊轻蹭她的脸颊,像小狗用气息标记领地。

      “我不。鉴于你喝酒,一点也不听话,我决定保护好自己。”

      他手指动了动。“怎么保护?”

      姜好在他怀里瞬间成了一尾打滑的鱼,惊叫划破夜的寂静:“不要!不准碰我!”

      手指在触碰到她的外裤边缘就停下。他顿在那里,半截指节伸进去,与她的肌肤相贴。大拇指摩挲着真丝细腻的质感。

      他这才发现她穿着他的睡衣。

      “没带衣服来?”

      “我忘记了。”

      “护肤品倒没忘。”

      他闻见了她脸上是她常用面霜的甜香。

      “哎呀……那忘了就是忘了呀,刚好忘记带衣服了。”

      陷在真丝面料里的那半截手指轻轻动了动。

      “内裤不会也穿着我的吧?”

      “才没有!!!”

      姜好爆发出惊人的弹跳力,像个小弹簧在他怀里弹了弹,按理说该飞出去,还好他抱得紧。

      他笑笑,迷恋地埋在她的胸口。

      她的气息与他的交织在一起。小狗狗标记领地的行为,她也有。程泛声几乎能想象出她一件件试穿他衣服的样子,在每一件上面留下她的气味。

      “地址谁告诉你的?以愿吗?”

      程泛声心想,密码,姜好应该能猜到。地址呢?安以愿就来过一次,她记性这么好?

      姜好说出一个他意想不到的答案:“我问蒋桡与要的。”

      他一下子笑出声,抬手轻遮她的额头,在上面落下浅浅的一吻。

      难怪今晚蒋桡与不替他挡酒,反而逼他一直喝。他早就知道姜好要来,故意让他喝醉,好让他挨骂。

      不过,此刻程泛声觉得,微醺反而恰到好处。

      他亲亲她的脸颊,姜好觉得痒,偏头躲开,却被他轻轻拉回,继续在脸下蹭了蹭,双手一托将她抱了起来。

      姜好悬在他臂弯里,紧紧揪着他的衣领:“喂!”

      程泛声一边低头亲着她的脸颊,一边步入主卧。他将她在床上倾倒,手没有抽离,依她陷在臂弯的弧度里,他俯身埋在她的颈窝里。

      手抬起,抚上她的衣领。

      向下,落在第一颗纽扣。

      他嘶哑的嗓音闷在她的肌肤间:“你穿了我的睡衣,那我穿什么?”

      指节屈起,微微用力,抵抗她并不激烈的挣扎。

      “你衣柜里还有睡衣!!你又不是只有这一件!!”

      依靠单手解开小小的纽扣不太容易,醉意也令他的神志并不多么清明。

      柔软的绸缎在手里几次滑落,那枚纽扣才彻底从禁锢中解脱。

      黑暗之中,他的手触上她的锁骨。

      程泛声能清晰地感知到,她是滚烫的,有温度的,热烈的,而他的指尖是冰凉的,带着寒意。

      那点寒,很快被她的温热吞没,蒸发得无影无踪。

      指尖感受着硬朗的骨骼,然后是被薄薄的肌肤包裹的胸骨。再往下探索,他的手指被卡住。

      手从睡衣里退出,摸索着阻扰他动作的第二颗纽扣。

      女孩在他的臂弯里轻轻颤抖,用不安与不确定回应着他的炽热与硬烫。

      他的手停在那枚圆形纽扣上。贴着肌肤的那面是温的,与他手指贴合的这面是冰硬的。

      “停下?”他问。

      没有等到女孩的回答,他向后拉开身子,腿间离开她的肌肤。眼睛能捕捉到的区域被放大,月色为他照明。

      她的衣摆向上卷起,露出一段柔软的小腹,往下是坚硬的盆骨与隐秘的幽谷。

      他克制住抚上去的欲望,再次问她:“继续,还是停下?”

      她在他的怀抱里战栗,鼻子拼命地用力地工作着,努力呼吸着空气。双腿曲起,立起的膝盖再次将他推远。

      程泛声垂眸盯着她。长长的睫毛扑扇,她的眼里盛着湿漉漉的水光,唇在发抖。

      他抬起手,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抵住她的唇,颤抖因他的动作而被迫停止。

      指节微弯,指尖抵在她的唇缝之间,感受着她的温软与湿意。

      “抱抱。”

      他却这样说了,双手向后,将她环紧。

      这个拥抱,比过去几天的任何一个拥抱都更紧,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空隙地贴在一起,像两块完全契合的拼图。

      也因此,她立刻感受到抵在大腿上的坚硬。

      她想要向下探手,却因为抱得太紧而无法抽出。她只能用那块并不敏感的肌肤感受着它,她知道,它一定比自己所感受到的更加硬挺。

      姜好很慢地动了动腿,用柔软的布料与肌肤取悦它。

      程泛声低头,敛眸注视着她正在用力的腿。他的睡衣在她身上太宽,深色布料下是她过分纤细的大腿,月色勾出足够动人的轮廓。

      软柔又结实,干燥而潮润,坚硬对酥软。

      他抬手按住了她的动作。

      陡然间,她离开他温暖的怀抱。

      程泛声将她塞进被窝,拉上被子,将她遮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氤氲着情欲的眼睛,此刻柔情万分。

      他抬手轻抚她的眼睑:“你先休息。”

      他起身时床垫轻响,姜好睁开眼,看着他取出一件睡衣进了浴室。

      她的手在沉重的被子下移动,抚上他未曾解开的第二颗纽扣。熟悉的坚硬的触感,她颤抖着将它解开。

      指尖如同蛇信继续下滑,穿过紧紧贴着肌肤的松紧,触到缝在正中的小小蝴蝶结。

      碰到那片方寸布料时,她的手已颤抖得不行。

      指尖一片湿泞。她早该知道,从自己身体里汩汩涌出的热流,她怎会毫无察觉。

      她飞快地抽出手。第三颗纽扣、第四颗、第五颗……指尖背叛主人的羞怯,依次将它们解开,指尖飞舞,宛如弹奏《爱之梦》。

      水声渐渐停歇,程泛声没有让她等太久,推开门,热乎乎的水蒸气在室内上方盘旋,姜好感觉全身更燥热了。

      “睡了吗?”

      “没有。”她答。

      程泛声在房间里窸窣收拾了一会,姜好不敢看,眼皮闭紧。

      身旁一凉,他掀开被窝。动作静止在这个掀开的动作。

      “好好……”他发出一声近乎怜爱的轻斥。

      他躺进被窝,潮湿的热气将她环绕。他的双手落在她的胸前,衣里未着一物,裸露一切。于是他的手与柔软不断触碰,他却宛如神仙,定力十足,手指稳当地一颗一颗系上被她解开的纽扣。

      “……不吗?”

      她的声音太小,以至于他只听清最后两个字。

      他明白她的意思,摇头:“不。”

      然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俯在她耳边细语,就连月亮也偷听不去:“我已经自己解决了。”

      姜好所有的五官都在颤栗。

      “不要我吗?”

      “最美味的东西要留到最后。”

      他吻了吻她的耳尖,又往下含住柔软的耳垂,让它们统统染上他的气息。

      今夜他始终做着随时停下的准备。因为开始的机会是姜好带来给他的,与之相对,他为她保留喊停的权利,在她战栗、不安、下意识抗拒的瞬间。

      他不要她深思熟虑后的取悦与讨好,只要那一刻她下意识的迎合与主动。

      程泛声从身后将她拥紧,手指按着那些纽扣,同时感受着坚硬与柔软。

      “安知序也这样碰过你吗?”

      “……唔!”姜好发出一声小兽般的呜咽。

      这个问题不该。

      在他问出口的瞬间,它再次蓬勃,抵在她的腿缝。

      理智告诉他,他该后撤一步,但他没有遵循理智。爱从来属于情感,而非理智。

      即便他曾经理智地告诉自己,不要问,不要说,忘记那一切。

      他们早已分开,她当然可以另找他人,当然可以与他人共度良夜。

      在白日他可以毫不在乎地说,他根本就不在意她是否和谁在一起过、发生过什么关系。他知道他在她心里永远是第一,就算分一点位置给旁人又如何?她终究只属于他,再也不会离开了。

      可理智只在白日作效。

      夜晚理智被焚烧殆尽,只剩将她拆骨入腹的冲动。她必须完完全全属于他,只能属于他。他不准她心里有过别人,不准他心爱的女人对旁人动过心,这是一个完全爱她的男人该有的占有欲。

      “……回答我,好好。”他克制着将亲手系上的纽扣再度解开的冲动。

      他呢喃着,声音像蒸腾的雾气,融化在她的肩窝。

      “回答我,我想知道。好好。”

      “我不怪你”,这句话卡在喉间,不上不下。他不想说出口。

      她的肩头一片潮湿。

      “……你不要再问我了。”

      他的面颊停止爱抚的动作,他张开唇,在她的肩头留下疼痛的印记。

      “……好痛。”姜好被逼出生理性的眼泪,眼前一片模糊。

      “这是好好不听话的惩罚。”程泛声收紧手臂,将她牢牢圈禁在怀。他的声音暗哑,清晰,又同他本人一样难以捉摸。

      “除了好好,我没有别人。”

      可是我的好好,最好的好好,最爱的好好,竟然背叛我。

      非常、非常生气。

      程泛声气恼地又咬下一口,白皙的肌肤上渗出鲜明的红痕,两枚牙印重叠,他用舌舔舐,柔软的热意很快将疼痛覆盖。

      “好痛”被咽了回去。舌尖触碰她的,来自舌面的水声覆盖住她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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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下本《在初雪降临的冬夜》全文存稿中 山区少女x资助人 《爱上春天的理由》 先婚后爱,野蔷薇x年上爹系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