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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夜色沉沉,整座皇城内灯火摇曳,人阵中近数百人手拉着手抵御人面疫诅咒的扩散。
君吾立于谢怜身侧,凝看着地上被捆作一团的梅念卿。
谢怜则依旧守在人阵前,不敢懈怠。
梅念卿被束缚住后倒也算老实,未再反抗,君吾转身对谢怜交代道:“明日神武殿会提审慕情、剑兰、胎灵和仙乐国师,此事不容有失。你这边如何?”
谢怜微微颔首,依旧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前方,回道:“人阵已稳固,我会守到最后一刻。帝君放心,花城和风师他们也在,这边不会有问题。”
君吾闻言,眸光扫过一旁的风师与花城。花城瞬间察觉到谢怜的心思,宽慰道:“哥哥,不用担心,这里有我,你且安心去仙京。”
谢怜应了声,听花城的口吻,心中的顾虑减了几分。
君吾转而将视线移向梅念卿,他已坐了起来,被捆住后亦是一动不动,似乎是接受了当下处境。
迎上君吾打量的目光,梅念卿浑身止不住打颤,语气依旧保持平静,“帝君。”
君吾轻瞥他一眼,未多言,交代几句后,准备带梅念卿回仙京,“仙乐,我先带国师上去了。明日你再上来。”
谢怜闻言,道:“若邪,回来!”
梅念卿只得认命般阖了阖眼,俄而,身上的束缚被解开,君吾剑指凝成一道金光,又重新给他下了道禁制。
梅念卿只得默默跟在君吾身后,前方之人周身散发出无形的威压,令人心惊胆战。不多时,两人便一同消失在了皇城内。
到了神武殿,梅念卿紧随其后,君吾脚步陡然顿住,迎面险些撞上去。君吾转身看向梅念卿,眸色沉沉,道:“国师,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不同于以往,梅念卿已平复下来,语气难得淡然,道:“帝君想要我说什么。”
君吾盯着他,试图从那神情里看出些破绽,须臾,道:“逃了这么久,我们也算旧人叙旧,就真没什么想说的?”
梅念卿欲言又止,毕竟已经过了这么久,自知晓谢怜再次飞升,他便隐匿行踪暗中观察着仙京局势,直到铜炉开山,除去阻止妖魔入境,再就是偷偷紧随在谢怜身后。
当梅念卿看到人面疫诅咒被白无相传送出铜炉后,实在是放心不下跟到了皇城,可惜终究还是被君吾抓住了。
见他不语,君吾转身继续前行,梅念卿自觉跟上,两人都不再作声。君吾将人带到了几百年前所住的偏殿,屋内陈设如初,一尘不染,仿佛光阴从未在此流逝。
梅念卿站在门前,视线扫过屋内的每一处,心情五味杂陈。
多年来的躲藏与谋划,那个遥不可及的愿望——就是曾经的乌庸太子。
自打谢怜飞升的那刻起,梅念卿便了然,君吾这次铁了心不会再放过那孩子了,眼下自己被擒事态已是无力回天。
一旁的君吾神色温和地注视着他,再度相见后梅念卿的沉默让他倍感意外。曾经这个人总会喋喋不休,百般劝阻自己,而今日却安静得令人诧异。
但这种感觉并未让君吾感到厌恶,甚至让他对梅念卿有了些许改观。他率先打破了屋内的沉寂,平和道:“明日大殿之上,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里清楚。”
梅念卿缓缓抬眼看向君吾,平静得近乎蓦然,那目光中没有昔日的畏惧,也没有不甘的愤懑,只带着几分疲惫,“你想要我说什么?”
又是同样的回答,君吾眉宇微拧,上下打量须臾,道:“难不成这几百年间,国师是受了什么刺激?你分明很清楚我的意思,不准再做多余的小动作。”
梅念卿自嘲般扯了扯嘴角,“帝君这是打算杀了我,还是打算继续将我囚起来,看你搭的戏台,...你真的不能放过我徒弟吗?”
君吾盯着对方,目光如炬,沉声道:“国师,仙乐那边既已知晓你与乌庸国的关联,明日殿审,你只需按我说的做,莫要试图扰乱我的计划便可!”
梅念卿眸里的光渐渐消散,缓缓踱至窗边,望向窗外,星光黯淡,被一层厚重的阴云所遮蔽。
他的声音低沉缓慢,言语间尽是悲哀,道:“你当真觉得,一切都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吗?”
“......”
梅念卿继续说着:“你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完美的‘乌庸太子’。可这世间哪有什么完美无缺,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作茧自缚!”
被人揭穿心底的不堪,是一个上位者绝不能容忍的。君吾眸色骤然冷冽,周身气息变得凌厉,警告道:“梅卿,你是在挑战我的耐心?”
梅念卿直视向他,不再虚与委蛇,既自知无力改变,为免再添杀戮,道:“殿下,明日大殿之上,我会按你的意思回话,你不必再与我多费口舌。”
话音方落,屋内冷冽的威压才渐渐平复。
“明日之后,你就留在神武殿里,别再妄图逃走。”
梅念卿疲惫得摇了摇头,“不逃了...”
听着对方的回答,君吾脸色顷刻又柔和下来。二人相顾无言,唯有风声轻拂,对视良久,似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悄无声息地发芽。
此前见过太多次花城与谢怜二人独处,让君吾心中隐隐生出些从不曾理解的情绪。
那二人之间的默契与交流,仿佛一把无形的钥匙,轻轻撬动了君吾内心深处尘封已久的某种情感。
在此之前,他从没想过除去权力之外自己还会想要什么。但此时此刻,这个人就站在眼前,心底却涌起了前所未有的悸动。
君吾的视线不自觉落在梅念卿的唇瓣,久久不再挪开。那双唇微微抿着,那些曾于太子庙内发生的一幕幕,又再次涌上心头。
当时的梅念卿整日不知疲惫的规劝,喋喋不休,如今,他双唇微合,说“不逃了”。
这个回答,令人心生愉悦,他温声道:“梅卿只要乖乖的留在我身边,这样就好。”
梅念卿听出这番话的不同寻常,抬眸诧异地看向君吾,一时哑然。
君吾迈步上前,骤然缩短了彼此的距离,两人贴得极近。梅念卿微微一愣,尚未做出反应,后颈便被他扣住,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殿下!?”
梅念卿思绪霎时全盘大乱,正欲开口,双唇却被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对方的唇覆了上来,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这吻并不温柔,带着几分粗暴,唇瓣被啃咬得泛红,像是在宣泄心底压抑了许久的惦念。
梅念卿被惊得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一僵,但很快,他开始用力挣扎起来。他的呼吸急促,脸颊绯红,但任凭他如何用力挣扎,都是徒劳,根本推不开。
君吾的手掌微微使劲,扣住梅念卿的后背,将人狠狠搂入怀中。心头多年的不满和积郁何以宣泄,直至此刻才终于平衡;舌尖撬开那齿贝,长驱直入,肆意吮咬纠缠。
这攻势太过霸道,梅念卿只觉得被吻得喘不过气,只能被动承受着这般生涩又粗暴的入侵。
君吾感知到怀里的人挣扎得厉害,一掌扣住那推搡的双手,另一只手顺着衣摆的弧度,缓缓移至腰封,轻轻拉开,吻得愈发忘情。
骤然,君吾停住了下一步动作,松开了怀中的梅念卿。指尖金光乍现,贴至耳边,不知在与何人通灵。
“何事?”
“不配合?那就把人直接压上来。”
虽不知君吾是在和谁说话,但从中可以听出来,话中所指的估计是待会提审中的其中一人。
通灵完毕后,君吾又意味不明的瞥了眼一旁衣衫凌乱的梅念卿,勾了勾唇,语气暧昧道:“一会大殿上,希望梅卿不要再让我失望。”
说罢,他理了理衣襟,转身出了偏殿。
梅念卿适才从慌乱中回神,捂着那兀自跌宕起伏的胸口,气息尚未平复,年少往事翻涌而来,回忆起曾经那个意气风发,洁白无瑕的‘乌庸太子’。
那年冬日,那场大雪不同以往,一夜间落雪将整座乌庸宫殿覆盖,天地间一片苍茫。
乌庸太子站在梅树下,薄纱束眼,手持长剑如流水般婉转,剑光在细雪中闪烁仿佛与天地相融。
他的身姿轻盈而优雅,宛如一只白鹤在雪中翩翩。晶莹的雪花从天际飘落,落至他的肩头、发梢,甚至剑尖上,却未能打扰他分毫。
林中的梅花在剑风的带动下轻轻摇曳,花瓣纷纷扬扬从枝头飘荡。那剑势时而凌厉,时而柔和,剑尖划过之处,带起阵阵碎雪与花瓣。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剑光与雪光交织,惊为天人,令人屏息驻足。
俄而,他剑势一转,剑锋轻挑起一片飘落的梅花,花瓣在剑身上轻轻一颤,随即被剑气震碎。
化作点点星白,随风飘散。
乌庸太子收回长剑,剑锋轻轻抵在身后。带着几分醉意,双颊微红,却更衬得他肌肤白皙,清新俊逸。
月白的衣袍上沾了几片花瓣,白梅的花瓣与细雪交融在一起,如梦似幻,轻轻呼出口雾气,却不影响他沉醉其中,剑意依旧凌厉且洒脱,这场剑舞是他与天地之间的对话。
当他摘下轻纱遮眼的那一刹,纷扬的雪花仿若静止般。那双眸清澈如秋水,深邃若寒潭,沉醉在这如梦般的雪景中。
梅念卿端着醒酒汤站定在不远处,眼前一幕,使他停得有些急促,汤水洒出了些来。
他的视线被乌庸太子吸引,心中瞬间涌起惊艳崇拜。
那场大雪、那片梅树下舞剑的少年,于这一刻,永远定格在梅念卿的记忆里。
梅念卿看得出神,只是呆呆地站在那,夜风带着点寒意,他却浑然不觉,任由雪花落至肩头。
直到乌庸太子察觉那股视线,侧过身,目光与其相接。唇角勾起抹微笑,带着几分醉意,眉目温润,应衬此番美景。
他伸手接着飘落的花瓣,轻声念着:“梅飞枝头扶寒雪,渡映皎月清梦归,梅卿你来了。”
梅念卿顿时回过神来,连忙走上前将手中的醒酒汤递了过去,关切道:“殿下,今日宫宴你喝多了,快喝了醒醒酒。”
乌庸太子接过汤碗,并未立即喝下,他把碗放在石桌前,在石凳上坐下,抬头望着漫天纷飞的白雪,浑浊道:“梅卿,你看,今日这场雪多美啊。”
梅念卿顺着望去,无数雪花在倾泻的流光下飞舞,花瓣混着雪沫缓缓飘落,时间仿佛也定格在那一瞬。
梅念卿拿起准备好的外套披在太子身上,唠叨道:“是啊,很美。但殿下怎么穿的这么少?会感染风寒的,要是王后知道,要心疼的!”
乌庸太子听他说着,摇头轻笑,拿起汤碗递到唇边,浅浅啜了口,随即又将碗递还给梅念卿,眉宇舒展,打趣道:“梅卿,你怎么跟个老妈子一样!”
梅念卿接过碗,撇了撇嘴,回嘴道:“殿下,你又调侃我!”
乌庸太子瞧见那副吃瘪模样,笑声越发恣意,而身旁的人也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笑起来。
这是梅念卿千百年间,一直执着的梦。
寒梅的花瓣接连零落,就像被摧残的果实,碾至尘泥之中。
乌庸太子的身影在雪中凌乱,逐渐变得模糊不清,梅念卿却永远无法忘掉那双清澈的眸。
思绪回笼,即使是认了命,再也回不到从前,但梅念卿心里始终相信——殿下还在。
必须要阻止君吾,他不想再逃避下去了,哪怕是豁出性命,也不想再退缩。
就当梅念卿终于下定决心时,屋外押解他的武神官也到了,他要去神武大殿上,揭露君吾的真面目。
神武殿内,君吾正审理女鬼剑兰与胎灵一案,却被底下的风信、慕情等人吵得频频扶额。众人争执不休,始终没有结果,君吾实在看不下去,挥了挥手吩咐道:“...将剑兰和胎灵带下去,传仙乐国师上来。”
听到仙乐国师四个字后,下方的风信、慕情顿时露出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二人正面面相觑,人已被押了上来。大殿内,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投向被押解上来的梅念卿。
谢怜望着这位曾经的仙乐国师,心中五味杂陈。君吾见他欲言又止,便开口道:“仙乐,你有话要说?”
谢怜点了点头,待君吾默许后,他便将入铜炉山、探查乌庸神观等经历,捡重要的讲了一遍。
大殿内的众神官皆是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谢怜话音刚落,君吾便缓缓道:“我竟从未听过乌庸国这个名字。”
在这大殿之内,除去君吾,亦无一人知晓乌庸国的存在。谢怜又提及当初在乌庸神观内发现的壁画,他分析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白无相毁掉的,一种则是他的下属毁掉的。
此刻谢怜怀疑梅念卿就是当初乌庸国太子的下属。梅念卿从始至终一直保持沉默,直到谢怜对他接连提了三个问题。
白无相现在在哪里?
他为何要灭仙乐国?
你为何想杀我?
“......”
梅念卿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叹道:“太子殿下,我没有想杀你。”
谢怜听到这句回答,继续连番追问,梅念卿看向他,半晌,才道:“太子殿下,你问的这些,我无法回答。况且就算说了,你也未必会信。”
他又抬头望了眼君吾,顿了顿,又道:“不过,有一点,我可以立刻回答你。”
“什么!”
梅念卿一字一句道:“白无相,现在,就在这座神武殿里。他就在我的面前!”
此时大殿内传起窃窃私语,而当谢怜听到梅念卿这一席话,霎时面露惊恐,似乎回忆起什么痛苦经历,他双手抱头,喃喃自语着,“不是,不是我...”
殿内众位神官哗然,神色各异,一旁的风信见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信什么了。
“仙乐,镇静!”
君吾从神座上站了起来,又皱看了眼梅念卿,可谢怜仍一脸恐惧,君吾便下了神座,走到谢怜身边,正色道:“仙乐!你先冷静...”
早在入殿之前,梅念卿便一直在寻觅戳破君吾身份的契机。直到瞥见风信腰间悬挂的红镜,他心中骤然有了主意,那正是一柄能照出真身的宝剑。待君吾行至近前,梅念卿倏然抬手,猛地拔出风信腰间佩剑,径直刺向君吾!
那剑尖还未沾上君吾的身,谢怜便迅速做出反应,将那雪亮的剑锋夹在眼前!
风信回过神后,立即上来制住梅念卿,“国师,你做什么!”
梅念卿一边挣扎,一边向谢怜示意,急切道:“看!!!快看!!”
大殿之内未有一人知他此言何意,只有近在咫尺的谢怜瞬间面露煞白,只因,他在那雪白的剑锋里,看到了一个青年脸上蠕动着三张人脸。
是人面疫?!
而这个人正是眼前的君吾。
谢怜正欲惊呼,忽然手腕一僵,君吾那温和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仙乐,你在看什么?”
谢怜回过神来,“你......你的脸......”
君吾不以为意,像是习以为常般,道:“啊,一时疏忽,不好意思,又让它们跑出来了。”
谢怜手腕一阵剧痛,终于握不住剑柄,松了开来。长剑跌落在地,在大殿里发出“哐当—”一声清响。
附近已经有许多神官被这动静吸引,他们同时都看到了红镜中映出的那张恐怖面容!
大殿之上,赫然一片死寂。
包括站得最近、看得极清楚的风信,梅念卿趁机从他手底下挣出,他鼓足勇气抓起地上的红镜,双手举起竖在君吾身前,喊道:“都快看清楚!!看他的脸!!!”
此刻殿内乱作一团,裴茗等武神猝然抽出佩剑,齐刷刷对准了君吾,裴茗厉声道:“你究竟是谁!?”
梅念卿正欲继续开口,脖颈骤然被君吾的另一只手掐住,只听他叹了口气:“你还是让我失望了。”
梅念卿被掐的满脸涨红,心生不妙,他知道君吾此刻已然动了杀心,悲恸的同时,也仅能将目光死死盯着君吾。
这时,郎千秋提起重剑,携带着沉重剑风斩了过来,君吾只回头扫视一眼,人就被弹飞出去。
顷刻间,裴茗,郎千秋,风信、慕情、权一真,几乎整个神武殿里的武神,尽数围攻上来。然而,一炷香后,方才围上来的所有武神,全部倒地不起。
神殿内最外层的神官们惶惶分散了一圈,半晌,才想起来要逃,四散而开地往神武殿外冲去,才冲到门口,那华丽的十二重门扇便猛地自动合上了。
神官们只能徒劳拍门,而君吾看着眼前一脸震惊的梅念卿,寒声微笑道:“你以为,临时变卦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来,我就会没办法了么?还是你觉得,他们只要联合起来,就能威胁到我了,是么?”
君吾原本还对彼此的关系有所期待,本想着这次梅念卿是愿意留下来了,全然未料到他又一次反悔,甚至不惜在众人面前揭穿自己。
梅念卿看君吾的脸色愈发阴沉,显然已处于失控边缘,他两手攥住君吾袖摆,侧头对谢怜喝道:“太子殿下快走!他疯了!”
下一秒,君吾手指点在他哑穴上,再无法发声,君吾叹道:“傻瓜,你这是把他们往火坑里推。原本不关其他人事的,但现在,因为你,这里所有人都别想活着走出这仙京了。”
谢怜见状即刻联系花城,但是通灵阵内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音,君吾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不以为意道:“不用试了。我不允许,你便通不了。”
这整座仙京,原本就是以君吾的法力为基础而建成,这是他的地盘,他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
而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灵文穿着锦衣仙到了大殿上,他单膝跪地,抱拳等待指令。
“帝君!”
大殿内的神官们见此状况,都面色俱惊,灵文潜逃后一直不知踪迹,君吾眼下是直接将她召回了。
君吾当即下令召出一列武神,这些都是他点将上来,只听他的命令,他吩咐下去:“把各个神官押回各自殿中,好生看管,灵文留下。”
大殿内的神官被陆续带走,最后诺大的神武殿里只剩下君吾、梅念卿、灵文。
君吾松开捏住脖子的手,看着眼前跪倒在地上颤抖不已的人,轻叹道:“何必做这无用的徒劳呢?”
倏而背过身去,浑身散发着令人胆颤的寒气。
他已不想看到这个人了。
也不愿意杀了他。
这次梅念卿再次让自己失望了。
如果和他再多呆一秒,自己一定会控制不住杀了他,沉默良久后,君吾吩咐道:“灵文,把国师带去你那里,好生看住了。”
“是。”
灵文接了命令,扶起了还跪在地上的梅念卿,离开了神武殿。
我一直觉得梅念卿在揭发君吾的时候肯定是内心很矛盾的,鼓足了勇气才这么做的,毕竟他一直不愿意撕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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