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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此时此 ...
此时此刻,梅念卿丝毫未察觉大事不妙,仍在反复咀嚼回味对方话中的深意,四目相对间,白无相便已消失在眼前。
荒山上腾起薄薄的雾气,潮湿又阴冷,此地终年不逢春草,阴气逼人。梅念卿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被禁锢在房梁之上,一股难以驱散的恶寒自身上蔓延开来。
不适感还未减缓,远方就传来了沉闷的脚步声。只见一个身着白衣的青年缓步走入破庙,即便对方用白绫遮面,梅念卿还是一眼认出了他的身份,心中暗骂:不好!
“太子殿下,快离开这里!”
梅念卿在房梁之上焦急地喊着,但周遭似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的声音隔绝在外。
下方的谢怜完全听不到这边的动静,当梅念卿意识到这一点时,内心惴惴不安,他不停捏着法诀,试图冲破这层屏障。
“国师,别白费力气了,且看着这出好戏,这可是我替你选的最佳观赏台。”
白无相愉悦的声音凭空传来,语气里满是挫败人的意味,似嘲讽,又似讥笑。
这人,是铁了心要这般羞辱自己吗?
梅念卿心下愤然,奈何只能像根木头似的被禁锢于此,静待白无相口中那出‘好戏’开场。
谢怜自踏入荒山起便迷了路,浓雾漫漫,让他辨不清方向,不知不觉间,便走到了这座破败的庙宇前。一脚踏入庙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坍塌残破的神像。
谢怜望着那座残像,一股悲凉由然而生;是啊,仙乐太子早就不复存在了。
他满心失落,正欲转身离去,可在原地绕了好几圈,却始终找不到出口,无论走出多远,还是会兜兜转转地回到原处。
不过一个时辰,开始陆陆续续有人出现在太子庙外。男女老少皆有,或独身一人,或三三两两,或拖家带口,绝大多数是跟谢怜一样迷了路的,但迷路的方式千奇百怪,有的甚至在大街上走着都能迷路到此处,十分邪门。
梅念卿默数着在庙中聚集的人群,逐渐接近百人,不由得心头一紧,焦虑的喊道:“你到底要做什么?引这么多人过来,是想当众揭穿他们太子殿下的身份,叫他被这群人唾弃嘲笑吗?”
白无相依旧不予回应,梅念卿见状,只能继续嘶喊质问着:“你若是想让他们在太子殿下面前自相残杀!那我告诉你,没用的!太子殿下绝不会如你的意!”
这已是梅念卿能想到最卑劣的行径,可后面发生的一切,早已超出了他的认知,他到底还是低估了白无相的疯魔程度。
下方的人群正聚在一起,焦急地想办法离开。骤然间,一人疾步奔跑进庙里,猛地倒在了地上。那人面部扭曲,状貌可怖,众人见状无不悚然变色。
只因这分明是患上人面疫的征兆,有人失声惊呼:“是人面疫!是人面疫!会传染的...”
众人脸颊淌汗,大惊失色,当即反应过来,四散而开,整座庙内乱作一团。
“大家不要急不要怕,切莫慌乱,不要分散!不要离开太子庙,外面还有没有感染人面疫的都尚且不知。”
谢怜大声劝诫着,心中已猜到是谁将他们聚于此,奈何一时寻不到脱困之法,眼下也只能先竭力安抚住这些惶恐的百姓。
正焦头烂额之际,不远处又涌来大批身染人面疫的人。谢怜当机立断,抽出别在身后的树枝,身形一闪,将那些不断逼近的人面疫患者接连击退。
抬眸间,他瞥见不远处有道白色人影正朝自己招手。刚刚战过一轮,谢怜正热血沸腾,当即提步追了上去,厉声喝道:“别想逃跑!”
而白无相自然不是真的要逃,他走的不快不慢,甚为从容,却总能稳稳快上谢怜七八步。
谢怜追出数丈,心中一紧,当即调转方向折返回去。见他不追了,白无相反倒停了下来,提声道:“怎么不跟过来了?”
谢怜脚步一顿,回头望向他,声音冷冽:“你无非是想把我引开,再散布一次人面疫罢了,我岂会让你得逞?”
白无相笑着回道:“不,你错了。我的目地不是‘引开你’,我的目地,就是你。”
虽然对方面覆悲喜面,看不出半分神情,谢怜却笃定,他正在笑。谢怜咬着牙抛出那个问过无数次的问题:“你究竟想干什么?!”
白无相悠悠道来:“我说了,太子殿下,我想你到我这边来。”
闻言,谢怜反手抽出别在身后的树枝指向他。虽然压根没有威慑力,甚至显得有些可笑,但此时此刻,这已是他能握在手中的唯一武器。
好在有团格外明亮的鬼火落在树枝前端,还是给谢怜增添了几分气势,他厉声道:“你想我到你那边去干什么?要你的命吗?”
白无相低低笑了几声,拍了拍手,像是听了什么有趣的回答,温声道:“太子殿下,你是块美玉,让我来教导你吧。”
“......”
谢怜觉得这回答荒唐至极,顿时怒火中烧,忍不住啐道:“凭你也配教导我?我师父是仙乐国师,你是什么东西!又是哪里钻出来的怪物!”
听到这话,白无相缓缓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道:“你又错了。太子殿下,应该说,在这世上,只有我才配教导你。你师父?仙乐国师?”
一提起梅念卿,白无相只觉得愚不可及,语气也变得傲慢起来:“在我面前,他根本不值一提。反而我教的,你会学得更好。”
谢怜只觉得莫名其妙,怒道:“你教我什么了?你又在鬼扯什么?完全听不懂!”
白无相哼笑一声,看这小子实在冥顽不灵,耐着性子说教起来:“我教你的第一件事就是:世上有很多事,是你无能为力的,万众瞩目的跌落,足以令人崩溃,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云泥之别,妄图拯救苍生者,愚蠢至极!”
听他说得这般嘲弄,谢怜一咬牙,一“剑”刺向对方,但白无相轻松闪避开,又道:“第二件事。”
他一把抓住谢怜手腕,趁其踉跄之际将手抚上谢怜的头顶,冷声道:“你想拯救苍生吗?苍生根本不需要被你拯救。他们不配!你赢不了我的。”
谢怜身形一顿,抬眸望向白无相,一字一句地道:“赢不了,只是现在。你可以打败我无数次,但你杀不死我。而只要你杀不死我,终有一天,我一定会打败你!”
“我杀不死你?”白无相闻言,垂眸盯着对方发顶,在他身后幽幽自语着,“我的确杀不死你。我也不会杀你。”
谢怜被其盯得发毛,一颗心陡然悬起,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另一边,自那些身染人面疫的人闯进来的瞬间,梅念卿便将白无相的目的猜了个七八分,他简直是疯了。
“出来!这就是你所谓的好戏?视人命如草芥!你当真已经丧心病狂了吗!白无相,你给我出来!”
被晾于房梁之上的梅念卿,根本看不到太子庙外的情形,庙内已是一片混乱,他也只能连声呐喊,试图将白无相逼出来。
而谢怜刚冲出太子庙没多久,庙中便开始陆续有人身上浮现出模糊的人脸。
人人自危,却又都不敢贸然离开,有症状的人被无症状的人远远隔开,生怕被传染。就在这时,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有什么东西被猛地丢了进来。
待众人上前看清,发现竟是方才那个身手了得,击退人面疫的年轻人,而此时他全身被五花大绑,狼狈不堪得倒在地上。
当谢怜睁眼时,已被牢牢捆在神台之上,身下是一个残破的底座。神台之下围满了人,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目光各异。
此刻的谢怜,早已没了白绫遮面,真容就这样完完全全暴露在众人眼前。
人群中陆续传来这些声音,“真像呀,简直是一摸一样...莫非你是那个太子殿下?”
谢怜下意识否认:“我不是...”
不等谢怜继续开口,坐在神台旁的白无相出声肯定道:“如各位所看到的一样,他就是曾经仙乐国的那位太子殿下!”
陡然间,几个身染人面疫的患者猛地推开拥挤的人群,冲上台来,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般祈求着。
“太子殿下,我该怎么办?”
“救救我吧,求求你,我还不想死!”
谢怜的思绪霎时被搅得一团乱,他扬声试图安抚躁动的众人:“都不要吵!冷静点!只有冷静下来,才能想出解决的办法!”
可这番话根本压不住人心底的恐慌,其中一名患者彻底崩溃,怒吼道:“冷静?这种时候怎么冷静?!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就拿出办法来啊!到底有什么办法?!”
场面瞬间乱作一团,神台之下的人群愈发激动,七嘴八舌地让谢怜给他们想办法。
白无相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见已然达成了想要的效果,这才缓步走到谢怜身边,冷不防道:“其实,人面疫,是可以隔绝治愈的。”
闻言,众人齐刷刷地抬起头问道:“可以治愈?什么办法!”
白无相则慢条斯理的扶正了谢怜,让他盘坐在神台上,悠悠地开口:“问太子殿下吧,太子殿下知道那个办法。”
于是那百双眼睛又齐刷刷望向谢怜。这些目光刺得谢怜忍不住向后缩去,白无相挡住他的退路,将人推了回去,众人满怀希望地问道:“殿下你真的知道吗?”
“我听说过的,他知道就是不告诉别人!”
“知道的话那为什么皇城还破了?他知道为什么不告诉别人?”
“太子殿下,快告诉我们吧?啊?”
谢怜连忙一口否认:“我不知道!”
白无相喝道:“你撒谎。”
谢怜怒极欲驳,却怕对方再多说些什么。他有预感,无论自己承不承认,白无相一定会将那个‘办法’公之于众。眼下被牢牢缚在神台上,连挣扎都只是徒劳。
几番纠结,谢怜终是闭了闭眼,无奈道:“办法...根本没有。就算有,也是没用的!”
台下众人又开始骚动起来:“没有用是什么意思?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有没有用!”
眼见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谢怜依旧是不懂得开窍,白无相温声说道:“我来告诉你们吧。”
“住口!”
谢怜怒喝一声,一头朝白无相撞去,他力道虽大,却无足轻重。白无相纵声大笑着,随手一掌将人拍了回去,这才敛去笑意,幽幽然道:“杀人啊。”
众人一惊:“杀谁?”
谢怜连忙反驳:“别听他的,他胡说!”
如此教诲竟还是一根筋,白无相有时不得不佩服这位仙乐太子的执拗,乍然,他脑中冒出了个有趣的主意。
他捏住了谢怜的脸掰了过去,正面对向台下众人,冷声道:“杀谁?你们看到这张脸,还不知道该杀谁吗?”
谢怜被白无相这番话弄得一脸茫然,直至听到后半句,脊背不禁阵阵发凉。
白无相对着台下众人温声提醒着:“你们忘了吗?他是神啊...也就是说...”
话音方落,“咻—”的一声,一道漆黑的剑锋,从谢怜的小腹里穿刺了出来。谢怜盯了它好一阵,那剑锋才慢慢从他小腹中抽了出去。
“他是,不死之身。”
紧接着,白无相将黑剑丢下神台,留下最后一句话,便消失了...
“苍生就在这里等待着你的拯救,请。”
白无相走后,起初无一人敢贸然上前动手。可随着身染人面疫的人越来越多,恐慌的情绪彻底爆发,众人争执不休、乱作一团。人群之中,唯有那个曾和谢怜抢过生意的卖艺人,实在受不了这荒唐至极的局面,愤然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太子庙。
那人离开不久,发病的人越来越多,就连孩童也无法幸免,此时此刻道德已无法让人有活下去的希望。
一个壮汉率先持剑捅上去,身上的人面瞬间消散了,在发现谢怜真的杀不死后,只能绝望等死的人们,像看到了活路,开始排着队拿剑向谢怜捅去。
即便谢怜是不死之身,但这种程度的伤是无法立即治愈,利刃穿透了他的身体,他无法反抗,只能承受着剧痛,无助的躺在神台上,直到昏死过去。
赫然,台下瞬间燃起一片熊熊烈焰,将整座太子庙吞噬,不过须臾,火焰尽散,除去躺在神台上浑身是血的谢怜,其余人被那团火焰烧得灰飞烟灭。
偏巧因白无相设下的禁制,梅念卿亦未被其波及,眼看着下方上演的一幕幕荒唐惨剧,梅念卿只觉如坠冰窟,内心悲痛交加,他是真的被这荒诞至极的戏码给震到了,纵然太子殿下是不死之身,也绝不该被这般戏弄对待。
陡然间,白无相瞬移至梅念卿跟前,悠然笑道:“国师觉得我这出戏,还算精彩吗?”
梅念卿听着对方那刺耳嗤笑,气得浑身止不住颤抖,忍无可忍呵斥道:“荒唐至极!太子殿下何辜!百姓又何其无辜,你利用人性的丑恶来伤害他,这就是你说的教导!简直是丧尽天良!”
面对梅念卿这般痛恶的驳斥,白无相依旧稳得很,温声细语:“不要急,他早晚会变成我想要的样子,他是最像也是最适合的。”
“你放屁!太子殿下才不会如此!”
梅念卿自知打不过白无相,也只能靠怒骂宣泄心中的积郁。
谁知白无相刚解开梅念卿身上那道禁锢周身的法咒,刹那间,一只手就扣住了他的肩头,紧接着,便听到一声久违的‘殿下’二字。
梅念卿仿佛泄尽了力气,双手发颤,悲恸说道:“殿下,你到底想要什么...”
理智的弦崩然断开,在血染的太子殿里,白无相浑身散发出一股瘆人的寒意,将梅念卿冻得忍不住打颤。
寒风瑟瑟,梅念卿止不住的后悔自己下意识间脱口而出的那句话。
白无相一把挥开扣在自己肩头的手,转而猛地抓住梅念卿的胳膊,将人拖拽到了太子庙外的一间偏室里。
梅念卿吃痛着,对方手掌的力道极重,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白无相一手抓着他,另只手推开门,把人摔在门边上,咬牙切齿道:“你懂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
那语气愤恨中带着狠厉,梅念卿倏地回想起什么,一时无法接受,脑热道:“不可能,你不会是太子殿下!殿下永远不会像你这样!”
这两个字再次激怒了白无相,他抬手掐住了梅念卿脆弱的脖颈,就如同当初那般。
“哐当——”
在这压制中挣扎着的梅念卿用力抬手甩向了白无相,悲喜面具被打落在地上,一道清晰的巴掌印,浮现在面具之下那张惨白无血色的脸上。
梅念卿呆愣着望向那张脸,那是乌庸太子的脸,眼前之人依旧带着笑意,掐住脖子的手慢慢移开,脖颈上留下一圈红痕。
恐惧瞬间蔓延至全身,他不想戳破的,但看到面具下的那副真容,梅念卿心里却冒出久违的愧疚和后悔。
“太子殿下,你现在为何变成这样?”
故人的脸印入梅念卿的瞳孔,那双眼眸中透出来的却是止不住的悲伤。
白无相抬手摸了摸那早已没有痛觉的脸颊,笑道:“哦?本还以为你心里只有仙乐太子,如今你叫的又是哪位太子殿下?”
君吾是想杀了梅念卿的,可此时此刻白无相还不想,没有任何理由。
或者当身份被戳破的同时,这世间,也就只有梅念卿一人,还记得乌庸国的太子了。
“我记得梅卿当初是我最忠诚的信徒,可不也一样背叛了旧主,所以,你现在所怀念的是哪位太子殿下!?”
见梅念卿咬着下唇,那眼神里的怜悯深深刺痛了白无相,令他羞愤交加,分明不久前教导完谢怜,他心里本该快意无比。可偏偏在听到‘殿下’二字后,一股无名怒火还是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你想说我教导的太子殿下不好吗?还是说,你费尽心力是想把谢怜教导成谁的模样!?”
话音方落,白无相却敛去了方才的暴怒,他缓步靠近,轻轻将梅念卿搂住,凑到他耳畔,用着最温柔的动作,吐出了最为冰冷刺骨的话语。
“顶着一张易容的脸,改了这么个名字,就以为能忘掉过去重新来过,可笑。”
白无相将手掌抚在了梅念卿的面上,轻轻一挥,那张30多岁的面庞便消失了,映入眼帘的是一幅估摸20多岁年轻男子的面容。
梅念卿顿觉头皮发麻,他身后那只冰凉到没有温度的手,正在抚向后背的脊梁骨,虽然动作轻柔,却可以感觉到对方此刻十分愤怒。
眼神交汇间,白无相,又或许是太子殿下吻下来的同时,也在撕咬着他的唇,似乎在宣泄着不满。
唇分之际,梅念卿满眼都是震惊之色。
“叛徒,曾经还是我最忠心的侍从,不一样也背叛了我,如今成了仙乐国师,忘记了昔日的旧主,这是对你不够虔诚的报应!”
白无相恶狠狠的在梅念卿的耳边呢喃,随后拉开了点距离,他一只手放在了对方腰封上。另只手则抚上梅念卿的脖颈,警告道:“我记得国师可是最是惜命的,现如今最好安分一点。”
“太子殿下你要做什么!”
梅念卿一脸不可置信,想立刻打断白无相那有违伦理的想法,对方竟想要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
然而下一秒,腰封被解,衣裳散落,那冰凉的手摸上肌肤的同时令梅念卿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寒颤。
白无相将梅念卿猛地翻转过来,一把扯开他的衣带,衣衫半褪间,精致的锁骨赫然露出。随即又将梅念卿的双手反剪在身后,死死抵住,用着最平静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威胁道:“这是你该赎的罪,想想谢怜...”
白无相俯身靠了过来将人搂入怀中,掰过梅念卿的脸颊,目光沉沉注视着他,就像怀念着什么似的,随即吻住对方正欲开口的唇。
梅念卿想反抗,但力量终不敌白无相,费劲力气挣扎着,可挣扎没两下,又被对方轻易按住。
“不对,不可以这样...”
白无相并未理睬这番话,好似要将这些年的痛苦一次性发泄出来,惩罚这个人,让梅念卿变得和自己一样,认可他,他没有错。
当疼痛感传来时,梅念卿清醒的意识到他们正在做什么,白无相虽然用力禁锢他,每下的动作偏又极其的温柔,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挣扎没多久便全身卸了力。
如果这样太子殿下能够好受点的话,赎罪吗...
梅念卿仿佛认命了般,终究无法抵抗这份温柔,又绝望地在其身下喃喃:“怎么能?怎么可以?不该是这样的...”
在那寒夜的烛火中,白无相望着那双迷茫的眸,将人抬起来,细细吻着唇边,又笑道:“国师,你在想什么?”
梅念卿激得浑身一颤,在猩红摇曳的烛光中,意识愈发清晰,他清醒的明白彼此间不该是这样的。
额头溢出一层层薄汗,鬓发粘腻在额间,白无相抬手轻抚,替梅念卿将发丝别在耳后。
此刻梅念卿心知,颠鸾倒凤中的沉沦最是不该的。
在另一边,端坐于神座之上的君吾,看着被白无相一步步教导的谢怜,脸上露出了一抹难得的满意之色。
直到他看到白无相和梅念卿所发生的一切后,俊朗的眉眼瞬间皱起,挥了挥衣袖,转头不再看下去。
“好大的胆子竟敢这般,罢了,也做不得什么影响。”
白无相的欲念都是被乌庸太子刻意从自身剥离掉的,只为保持君吾的神性,所以这个时间段的君早就对欲念情爱这些没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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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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