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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速之客和他的考验 出来乍到的 ...

  •   出来乍到的馨悦是懵逼的,穿书就算了,怎么还是疯狂作死的馨悦,现在还是幼年的质子馨悦。不过不到三天馨悦就想开了,咱现在出生就在罗马了,只要苟到回到中原,不嫁给玱玹,那就是安然躺平的一辈子的命。
      不同于原著的馨悦,虽然身为质子,但是作为王族在王城受到的都是顶级教育,初来乍到对什么都是感兴趣的,乐器学!术法学!阵法学!舞蹈学!医术学!神族时间漫长,而我们是21世纪的卷王,几十年还不是样样精通?
      时光荏苒,轵邑城边缘,“归途”医馆后院。傍晚,药香弥漫。馨悦身着素净的粉布衣裙,脸上覆着轻纱,只露出一双沉静如水的眼眸,这是她的第一个马甲“连翘”。
      她正麻利地为一个断了腿的妖族少年接骨,动作精准而轻柔。旁边几个衣衫褴褛的人族和妖族难民安静地等着,眼神里充满信任。
      突然,医馆前厅传来一阵喧哗和重物倒地的声音,夹杂着痛苦的呻吟和伙计的惊呼。馨悦眉头微蹙,示意助手继续处理少年,自己快步走向前厅。
      只见一个穿着防风氏标志性衣服、但略显狼狈的年轻男子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嘴角还有一丝血迹,身边散落着几个破碎的药罐。他捂着胸口,气息微弱,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扫视着冲进来的馨悦。
      “医…医女…救命…”他声音虚弱,演得十足十像个突遭暗算、误入医馆的倒霉世家子。
      馨悦眼神快速扫过现场:破碎的药罐位置刻意、地上的“血迹”气味不对(她常年接触真血,嗅觉极灵)、此人虽然气息紊乱但体内灵力流转并不像重伤濒死。更重要的是,这个人的脸,和她印象中相柳的脸重合了。
      馨悦没有立刻上前,而是示意伙计退后警戒。她声音平静无波,隔着面纱传来:“公子伤势看似凶险,实则灵力护住了心脉。只是这‘毒’…颇为奇特,像是故意引动气血逆冲,制造假象。”她刻意在“毒”字上微微一顿。
      防风邶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讶异,随即化作更深的痛苦:“医女…何出此言?我…我只是被仇家追杀至此…”
      “哦?”馨悦走近两步,蹲下身,看似要检查,手指却精准地搭在他刻意引导气血冲撞的腕脉附近穴位上,一股温和却极具穿透力的灵力瞬间刺入,精准地截断了那股作乱的气流。
      “追杀公子的人,想必对公子身体构造极为熟悉,才能制造如此逼真又‘可控’的伤势。这样的‘仇家’,倒像是…自己人?”
      她的灵力控制精妙绝伦,瞬间破了他的伪装,点破他“自导自演”的本质。防风邶胸口那股翻腾的假象立刻平息,苍白的脸色也恢复了一丝血色。他躺在地上,看着面纱后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第一次收起了几分玩味,多了几分认真。
      “医女好眼力,好手段。”他索性不再装,坐起身,抹去嘴角的“血迹”,露出防风邶标志性的、带着点邪气的笑容,“在下防风邶,久闻‘归途’医馆有位妙手仁心、不分族类的神医,特来…求医问药。顺便,看看是何方神圣。”
      馨悦站起身,示意伙计收拾残局,声音依旧平静:“防风公子既无大碍,便请回吧。‘归途’只救真正需要救治的生灵,不治无病呻吟,更不欢迎别有用心之人。”她语气温和,但拒绝得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原则性。
      防风邶却不走,目光扫过旁边那些带着敬畏和感激看着馨悦的妖族难民:“医女对妖族,倒是格外仁慈。就不怕惹祸上身?这世道,与妖族牵扯过深,可不是明智之举。”
      馨悦拿起一块干净的布,擦拭着手上沾染的草药汁,动作不疾不徐:“在我眼中,病痛不分种族,生命皆应敬畏。妖族也好,人族也罢,流离失所、饱受病痛折磨时,都只是需要帮助的‘人’。至于祸事…”她抬眼,目光透过面纱直视防风邶,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若因行善而招祸,那错的不是我,而是这容不下善意的世道。若真有不长眼的祸事上门,‘归途’也并非毫无自保之力。”

      又一日正午,城西鱼龙混杂的暗巷。几个不开眼的地痞想敲诈勒索一个刚被“归途”收留、出来采买的孤女。孤女吓得瑟瑟发抖,却强撑着不哭,扶着旁边似乎还躺着一个灰色衣服的妖族少年,少年似乎为了保护姑娘受了伤。
      “喂,小丫头,保护费交一下?”为首的地痞流里流气地伸手。
      “这俩是我罩的人。”一个清越却带着十足痞气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个穿着粗布长衣、脸上抹着灰、身材瘦削却站得笔直、体态绝佳的“少年郎”(馨悦的混混老大马甲)从阴影里走出来,嘴里叼着根草茎,眼神锐利如鹰隼,身后跟着几个同样打扮、眼神不善的半大少年。
      受伤的妖族少年高兴地惊呼:“老大!你终于来了,”
      地痞头子一愣,随即嗤笑:“哪来的毛头小子?滚开!”
      “少年郎”馨悦咧嘴一笑,露出白牙,眼神却冷:“这条街的规矩,不欺妇孺老弱。你们坏了规矩。”话音未落,她身影如鬼魅般闪动,动作快准狠,几下就把几个地痞撂倒在地,手法干净利落,专挑最痛却不会致命的地方下手,显然实战经验极其丰富。
      地痞头子倒在地上哀嚎:“你…你是谁?!”
      馨悦一脚踩在他胸口,微微俯身,痞气十足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记好了,我叫‘阿七’。回去告诉你们老大,西城这片,我罩的。想收保护费?可以,去找那些为富不仁的商贾,再敢碰我‘归途’和‘忘忧阁’的人一根指头…”她脚下微微用力,地痞头子顿时惨叫,“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保护费’!”
      这时,巷子口传来一声轻笑。防风邶不知何时斜倚在墙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手里还把玩着一枚铜钱:“啧啧,好身手,好威风!阿七兄弟?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他目光如炬,扫过馨悦那刻意掩饰却依旧难掩清秀的轮廓和那双熟悉的眼睛。
      馨悦(阿七)心头一凛,面上却不露分毫,松开脚,对着地上的地痞啐了一口:“滚!”然后才转向防风邶,痞痞地抱拳:“这位公子,看热闹不嫌事大?小心看戏看到自己身上。” 语气是十足的市井混混腔调,带着警告。
      防风邶走近几步,笑容玩味:“只是觉得阿七兄弟…很有意思。明明有颗菩萨心肠(指救助),偏偏要装成这副痞子模样(指混混身份),手段还如此…干脆利落(指打架)。你说,这轵邑城最近冒出来的几股‘新势力’,什么‘归途’、‘忘忧阁’、还有你这西城‘阿七’…会不会是同一个人,或者同一伙人在背后操弄呢?”
      馨悦(阿七)咧嘴一笑,带着少年人的不羁和一丝狡黠:“公子想多了。这世道艰难,有人想救人,有人想自保,有人想混口饭吃,各显神通罢了。走了,平安、翠翠。”
      躺在地上的妖族少年被孤女搀扶着一起离开了。

      几日后,“忘忧阁”(馨悦救助女子的歌舞馆)雅间。
      楼里一个醉酒的汉子,正蛮横地拽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女孩,“婊子就是婊子,四十两金,买你去老子家当歌姬是抬举你”。女孩被拽倒,手里的琵琶摔倒地上裂开了。下一秒,醉酒的汉子就从楼里被踹飞出去,蒙着面纱、身姿曼妙的“月魄”抱着琵琶出现“惊吓到诸位了,真是抱歉”随即用冷冷的声音看着门口的醉汉说道“这个人下次在忘忧阁门口出现,直接架出去”,然后扶起了摔倒的女孩。
      馨悦用空灵清澈的嗓音唱起一首旋律奇特(带现代元素)、歌词却充满对命运不公控诉与女性自强的新曲时,防风邶的眼神变得深邃。
      一曲终了,他懒洋洋地鼓掌,一边倚在椅子上喝酒,眼神却锐利如刀:“好曲,好词!月魄姑娘的词曲,倒不像这温柔乡里该有的调调,反而像是…街头巷尾那些挣扎求生的呐喊?姑娘心中,似乎藏着乾坤?”
      馨悦(月魄)隔着珠帘,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疏离与慵懒,却字字清晰:“公子谬赞。曲由心生,不过是见多了这阁中姐妹的身不由己,市井百姓的艰辛困苦,有感而发罢了。温柔乡也是人间,人间百态,自然入曲。”
      防风邶晃着酒杯,状似无意:“姑娘既有此等见识胸襟,为何甘居此间?以你的才华,寻个世家依靠,岂不更好?”
      “依靠?”月魄轻笑一声,带着淡淡的讽刺,“公子说笑了。女子立身,当如蒲苇,柔韧自持。忘忧阁给姐妹们一个遮风挡雨、凭本事吃饭的地方,教她们习艺谋生,自食其力,不仰人鼻息,不以色侍人终老,这便是我所求的‘依靠’。” 她的话语清晰地传递出女性自强的现代价值观,以及对现有秩序下女性命运的深刻批判。却突然话风一转“为了楼里姐妹过的好些,不知公子可否赏脸品尝楼里的新品‘黄粱一梦’,不过这酒确实有些小贵。”
      防风邶扬了扬下巴,意思是拿上来吧。
      玉手纤纤,款款将美酒倒入酒杯,“公子请”,馨悦挪步到防风邶身边,将酒杯送入防风邶唇边。
      “来人把账单给公子看一下。”对面的侍从缓缓展开账面,上面赫然写着“三百金”。防风邶刚想起身,一把冰冷的刀锋已经架在脖子上。
      “防风公子,试探够了么,这是我第三次见你,这不是巧合吧?平安受伤诊金二十金,打架损坏归途邻居物件十金,给你看病诊金二十金,刚才那个受伤的姑娘诊金二十金,那个琵琶是那个姑娘辛辛苦苦卖艺弹唱两年才攒的十五金,‘黄粱一梦’二十金,其余的是本姑娘的出场费,如何呀?”防风邶喉咙发出一声低低的笑“姑娘明明可以抢的,却还给了我一杯酒,真是谢谢了”。架在脖子上的刀紧了紧,侍从从防风邶怀里掏出钱袋,只有五十金。
      “防风公子,也可以以工抵欠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不速之客和他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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