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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土方救了我的命 【序 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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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言】
2020年的头号新闻莫过于新冠疫情。从去年年底自武汉爆发(姑且这么说,有人认为源头另有他处,待科学研究界定)以来,截止今日,中国的疫情已经出现得到遏制的良好势头,然而,国际上其他国家的新冠肺炎却愈演愈烈。
在科技发达的今天,人们对病毒的认知绝对是空前的,甚至在此次疫情刚大爆发不久(1月10日),科学家就已完成了新冠病毒的核酸检测。
首先,我们必须要知道造成此次疫情的元凶——新型冠状病毒。这是一种单链RNA病毒,突变极快。
其次,新冠肺炎病毒的传播能力很强大。新型冠状病毒能够侵染人体,是因为它身上的糖蛋白能特异识别人类体内的一种特殊受体:血管紧张素转化酶2,简称ACE2。这种酶大量分布在我们人体的口腔、鼻粘膜、支气管和肺泡。因此新冠肺炎病毒一旦通过呼吸或者接触传播到健康人群身上,便能迅速的在健康人的肺部落地生根,然后迅速增殖。
第三、新冠肺炎病毒还进化出了狡猾的生存繁衍方式:潜伏期长,致死率较低,但传播能力却非常强大。因此它才会在短时间内迅速传布世界众多国家!
新冠肺炎的致死率其实并不低,在武汉已经造成了数千人死亡,如何找到一种确切有效的治疗方法,已经成为国内外医学界高度关注的话题。一个公然的结论是:疫苗的出现需要3个月甚至更久的时间。
世界各地的医学工作者纷纷在抗疫前线与病毒进行殊死搏斗,这实践中,中医发挥了重要的作用。然而,围绕中医的争议却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本书将以客观公正的角度,从多方位多角度对中医进行简单的审视,以便为今后对待中医的发展给与辩证的合理空间。
在这场战役里面,没有任何一个人是旁观者!我们所需要做的,就是用科学的辩证思维去理解和战胜它。
【第一章 土方救了我的命】
30多年前,我国的农村还很贫穷,缺医少药,食不果腹,衣不遮寒。大凡农村出生的人,在其一生中,都会有几次偏方土方治病的经历,我们既感叹这些土方偏方的神奇,也为中华大地上博大精深的传统文化所深深吸引。
现在的年轻人没有这方面经历,也很难理解,不少人认为偏方秘方是迷信、假药、巫术,甚至全面否定中医,这是不对的。客观的说,我们既不能痴迷偏方秘方,但也要重视一些有确切疗效的验方的研究,有些流传千百年的中医组方,已经成为国家瑰宝,更不要轻易废弃!
【土方救了我的命】
我的老家在苏北盐城农村。
我生于1957年,大概在我出生十个月时,右腿膝关节得了一种病,我们老家土话叫tan(读‘谈’音),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医学上叫什么名字。
当时庄子上只有一个卫生所,医疗条件非常差,我已经不吃不喝,穿上了最后的衣服,在家中就等最后一口气。
没有希望了,外婆就回了自己的家。那时候通婚,一般都不会距离很远。
从我家到外婆家,约一公里路。裹着小脚的外婆在路上遇到一个陌生的老太太,领着一个孙子。
老人家会聊天,我外婆就跟老太太说了我这事,这老太太说他拉着的孩子就得到过这病,治好了,用的是一种土偏方:把一种新鲜野草捣烂,用芝麻油拌匀,涂在关节处用布裹好,用几次就好了。
我外婆马上就又折回来,说了土方,我家马上派人到外地,那时交通不发达,说是外地,其实就是同一公社的另一大队,在沟里找到了那种草(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叫什么草),另外让人到十几里外的秦南镇买了二两麻油,因为我家实在太穷,只能买二两。
尽管我住的庄子是公社所在地,但当时芝麻油都没有卖,回来搞好裹到我腿关节处,外婆回家了。
第二天外婆回来打开一看,所有人说‘完了’,腿很粗,肿得厉害,好像当时我还能够喝点水。
第三天我能够吃点东西了,就这样慢慢活过来了。
现在我的右腿关节还与众不同,多一块骨头,一个大疤。
一岁半前右腿不能伸直,当时认为右腿不能走路了,残疾了。
可喜的是后面慢慢能够走路,与正常人基本无异,后来蓝球、排球、乒乓球等都能玩,上大学前在农村还是‘整劳力’。
现在我的右腿患上了‘退行性关节炎’,前段时间请教过专家如何治疗,当年幼时的疾病可能还是有影响的,不过,快六十岁也无所谓了,总比一开始就不能走路强多了,哈哈。
我母亲也被一偏方救过命,五十岁时她得的病非常重,连续尿血,已经不认识人,基本不大吃东西,当时认为挺不过去了。我妈有个堂叔是老中医,请他来,他开了一个偏方:‘将韭菜捣烂,取男孩小便,混在一起喝下’,用这方法,喝下去很快就不尿血了,慢慢也认识人了,尽管吃了很多年药(长期服用‘补中益气丸’与‘防风通圣丸’)约有十多年,但她活到九十岁才去世。
这二种偏方真是厉害。如果不是这偏方,我几个月大就完蛋了。我庄上有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生有四个孩子,同时也得与我腿一样的病,也用这偏方治,但他疼得实在受不了,将涂上去的土药取下了,但很快就去世了。留下二儿二女,当然这些孩子都比我大。
朋友中有从医的,说出来供大家参考吧,这也是宝贵的中华医药。
有时候我也在想,难道这就是命?我外婆从我家回她自己家也就半小时左右路程,路上认识了这样一个老太太,而且就说出了这个土偏方。假如我外婆再迟走半小时,遇不上这个老太太,我也就挺不过一岁了。
当时我家离盐城六十里地,从我家要走到几里外的地方(何皮庄)再坐船要半天才能到盐城,但关键是没有钱,全家人也没有人去过盐城。好像在当时去盐城也未必能够治好。
将自己的亲身经历写出来给从事医学的朋友们做个例子吧。
作者:林先生,南京某大学,博士,化学工程学院,教授。
【农家老头胜过“砖家”】
N年前的事了,现在想起来倾诉一下。
我是一名军人,参加过对越自卫反击战。
战斗期间,在一个树林里,我与一个越军几乎同时发现对方。
枪也几乎同时响,我枪摆的幅度小些,他大些。
我打在他身上的子弹是2、3发,他打在我身上只1发,而且是穿过我前面的树,然后穿过我胸前挂的子弹袋弹匣,卡在到我右胸肋骨间。
负伤,被救,回国。
庆幸的是:就差那么无法计算的一点力,竟然没伤到我的肺,要多那么一点劲,我就“挂”了!
伤口经“砖家”精心治疗,长好后,回到地方。
没多久伤口就隐隐作痛,又到医院做了一次手术划开。
“砖家们”拿镊子镊住纱布,捅进去到里面乱绞,虽然打了麻药,但那种疼痛还是让我鬼哭狼嚎,出了一身的汗。
“砖家们”绞和够了,就贴上纱布,弄上膏药就让我走了。
三天一换药,结果几个月都不好,每天还打两次青、链霉素针,就是不好。
又到大医院里,那些更高级的“砖家们”又用了更鲜的方法,涂上让肉腐烂的药,说腐掉烂肉,长出新肉。
结果又弄的我惨痛了一个多月,但就是不好。
“砖家们”于是准备动刀,取掉我的肋骨,他N N的。
越南小子没把我的肋骨打断,你它N的就想把我的肋骨取走?
唉!看来我的小命很难保了。
后来亲戚打听说有一个农家老头能治这,有病乱投医就去了。
到了那里,那老人家撕掉一片旧报纸,拿手卷个细纸绳,放在嘴里蘸上些唾沫,又打开一个小药瓶,沾上些桔红色红砖面样的药粉,将纸绳放入刀口中,又用原来的纱布包住让回去。
回家后,没多久,只见刀口往外流脓和黄水,纱布挡都挡不住,待不流了,刀口也不疼了,约一星期就长住口就好了。
真是太神奇了!谁知道那是什么药啊?咋那么奇呢?令那些“砖家们”情何以堪?
作者:AA我极度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