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恋途：全帝国靠我的端粒续命》一只豆豆角

5、双月悬空 她很脆弱，

　　坐在食堂角落的椅子上，疏月忽然想起那块古玉。

　　不出意外的话就得出意外，或许古玉就是她穿越的源头。如果能找到它，说不定能找到回去的线索？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

　　她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墨，他正在低头吃着一块灰黑色的压缩棒，动作利落，没发出一点声音。犹豫了几秒，疏月还是开了口：“那个我有东西落在一开始的地方了，是一块玉，你看到了吗？”

　　墨抬眸看她，咀嚼的动作顿了顿。他放下手里的压缩棒，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才起身：“跟我来。”

　　疏月连忙跟在他身后，心里又紧张又期待。穿过几条走廊，墨带着她来到一间存放杂物的房间，里面堆满了箱子和器械。他走到一个金属柜前，输入密码，柜门“咔哒”一声弹开。

　　他从里面拿出一个透明的密封袋，里面装着的正是那块古玉。

　　疏月眼睛一亮，伸手想去拿：“就是它！”

　　墨却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手。他捏着密封袋的边缘，指尖触碰到玉璧时，一种奇怪的感觉突然窜了上来，像是有微弱的电流顺着指尖往上爬，和他体内常年训练出的精神力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很淡，却真实存在。

　　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抬眸看向疏月：“这东西有辐射反应，暂时由我保管。”

　　“辐射？”疏月愣了，“不可能，那玉我之前戴了很久，从来没出过事。”

　　“联邦的检测不会错。”墨把密封袋放回金属柜，重新锁好，“等确认安全了，再还给你。”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疏月看着紧闭的柜门，心里涌上一阵失落。但她也知道，现在人在屋檐下，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至少它还在，没有丢。

　　回到食堂，刚才的位置已经被收拾干净。墨示意疏月坐下，自己则走向取餐台。很快，他端着两个托盘回来，放在疏月面前。

　　托盘上放着一个金属小碗，里面是淡蓝色的糊状物体，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味，旁边还有一根灰黑色的压缩棒，和墨刚才吃的一样。

　　疏月看着那碗“糊糊”，胃里有点发怵。她试探着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口放进嘴里。

　　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有点像生鱼，又有点像过期的牛奶，还有点说不出的涩味。她强忍着才没吐出来，飞快地喝了口旁边的清水，才把那股味道压下去。

　　“这是什么？”她皱着眉，表情痛苦。

　　“营养膏，基地的标配，含有人体所需的所有元素。”墨看着她的反应，眉头也皱了起来，“很难吃？”

　　疏月用力点头，像是要把嘴里的味道甩掉：“太难吃了，比中药还难喝。”

　　墨渊沉默了几秒，起身走到副官身边，低声说了几句。副官愣了一下，看了疏月一眼，连忙点头跑了出去。

　　没过多久，副官拿着一个银色的小盒子回来，递给墨渊。墨渊打开盒子，里面是几支包装精致的粉色膏体。

　　“高级水果味营养剂，军用特供，试试这个。”他把一支递给疏月。

　　疏月半信半疑地接过，拧开盖子，一股甜腻的草莓味扑鼻而来。她挤出一点放进嘴里，比刚才的蓝色糊糊确实好点，但那股人工合成的甜味太过浓烈，甜得发齁。

　　“还是不好吃。”她皱着眉，把营养剂推了回去，“有没有正常一点的食物？比如米饭？蔬菜？”

　　墨渊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米饭？蔬菜？是黄金时代的食物吗？基地没有，只有营养剂和压缩棒。”

　　疏月愣住了，她才意识到，在这个未来世界，连吃饭这件最基本的事，都变得如此陌生。她看着墨渊面前那块没动过的压缩棒，突然觉得有点委屈。

　　墨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拿起自己的压缩棒，递到疏月面前：“这个没味道，或许你能接受。”

　　疏月看着那块灰黑色的、硬邦邦的东西，实在提不起胃口，但看着墨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还是接了过来。她试着咬了一小口，果然没什么味道，像在嚼晒干的饼干，虽然不好吃，但至少不难吃。

　　“谢谢。”她小声说。

　　墨没说话，只是把自己的水杯推到她面前。

　　食堂里的士兵们偷偷用余光看着这边，眼神里满是惊奇。谁不知道墨少将最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更别说分享食物了。这个突然出现的女性，到底是什么来头？

　　晚上，疏月躺在床上，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通风口的气流声。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空。灰雾星有两轮月亮，一轮是银白色的，和地球的月亮很像；另一轮却是淡淡的紫色，散发着朦胧的光。

　　双月悬空，美得像幅画，却也陌生得让人心慌。

　　她想家了，想妈妈做的糖醋排骨，想爸爸泡的茶，想宿舍里叽叽喳喳的室友。不知道他们发现自己不见了，会不会很着急？

　　门外，墨靠在墙上，没有离开。

　　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这几天的画面。

　　第一次在金属缝里见到她，她蜷缩在里面，像只被遗弃的小猫，眼神里满是恐惧，却倔强地没掉眼泪。

　　她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他，问“这是哪里”，说“想回家”，眼泪掉下来的时候，像砸在他心上。

　　她穿着他的衬衫，系着他绳索，站在走廊里，阳光落在她身上，鲜活得像从历史影像里走出来的人，小声说“谢谢”的时候，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墨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里的终端，屏幕暗着，映不出他眼底的情绪。

　　他驻守灰雾星五年，见惯了荒凉和残酷，也见惯了联邦女性的脆弱或暴戾。他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冰冷和坚硬，却没想到，会被这样一个突然闯入的女孩，打乱了所有节奏。

　　她很脆弱，像易碎的玻璃，一点辐射、一点难吃的食物，都能让她露出委屈的表情。

　　可她明明害怕得要死，却总能很快冷静下来，努力适应这个陌生的世界。

　　她像一道光，突然照进了这片荒芜的灰雾星，也照进了他早已习惯了的黑暗的生活。

　　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那些莫名的情绪。他是军人，职责是保护联邦的利益。她是古人类，是联邦的“瑰宝”，他保护她，只是在执行命令。